《超级电力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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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电力强国- 第4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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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他都是在指挥一堆人干活,因为有自己在,效率高,方向明,而且恒电的方向都是很新,脑洞很大的,他要放手。真的不确定能干下去。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的循环,即便是才高八斗的常家父子,也习惯了这种方式。追着张逸夫的节奏走,倒不是说他们自己不会创造节奏,主要是张逸夫节奏太快了,要追上都很难。

而现在业务更广了,张逸夫没法再带那么多节奏了,后面很多事。各方面必须有强大的管理者来主导,技术与经营皆是如此。

几乎所有的公司从小到大发展过程中,某一时刻都会面对现代企业管理的瓶颈,处理得好,像fènghuáng涅磐般获得重生,一旦处理失误,不管曾经多么辉煌的企业就算是毁了,许多公司拿出了好的产品,可是昙花一现,就因为没迈过这个砍。对于恒电来说,这个瓶颈与困境正是重组的大好契机,甚至咨询公司的人都对恒电的规模和制度表示出不可思议,现在这套基本就是围着张逸夫转的很多个工作组,他们完全无法想象是怎么把生意做得这么大的,常理来说早该崩溃了。

集团化的意义也逐步展现,首先就是从“工作组”向公司的转变。原先的恒电,张逸夫就是中央,给大家发任务,效率优先,重组后将变成地方自治,政策自己定,除研究院外,将自负盈亏。这样很多事不用张逸夫着急,各方面也会自己着急,不用张逸夫督促,各方面也会自己积极。

一系列梳理研讨过后,结构终于确定下来。

恒电集团总部,原先职能部门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改良,新增资本运营部与大客户服务中心,这也是集团除去管理职能外最重要的两个方面,资本控制与大客户,毫无疑问,邱蔷与方思绮分别负责这两方面。

此外,恒电设立华东以及西南分公司,公司规模很小,主要承载业务与销售衔接功能,与各子公司紧密联系,有些地方驿站,办事处的感觉。

子公司方面,恒电环保恒电自动化与恒电工程依然是三架马车,从人数上来看,恒电环保六百余人的规模为最,从盈利能力上来看,恒电自动化1998年预计的两亿三千万为最,恒电工程依然是个谜……

这里面有几点安排最终与初期设想不尽相同。

首先是研究院与自动化的老总人选,以各种手段内部选拔,通过各种猎头去招聘,张逸夫始终找不到满意的自动化领导者,最终他与常江谈了一夜,这个座位,还是只能他来。另一方面,王树杰则请缨于研究院,他认为自己更适合踏踏实实做研究工作,最终他成为了研究院副院长,陈延睿则如愿以偿担任院长,他是真跑不动产品了,还是让常江来吧。吴强则勉强接下了恒电环保这个担子,他始终不确定自己有能力成为公司经营者,集团也已招来了制造业翘楚供职环保高管,吴强做好了随时退位让贤的准备,他觉得自己没这个能耐。

另一方面,常思平就任集团董事副总兼总工程师,他将掌握总工办来推进各方面的工程。

更过分的是,不让老同志颐养天年,段有为愣被拉上船,担任集团顾问。

最后一点较为重要的,就是恒电真正意义上的董事会成立了,原先虽然名目上有,但归根结底就是张逸夫给某某打个电话商量一下,他的个人意志完全支配了公司的行为。在重组之中,无论是邱蔷还是咨询公司都严厉抨击了这种家长式粗放型的经营方式,尤其是资产已经做到这个级别了,必须要有正儿八经的董事会制度。

于是第一届董事会名单出炉。

在一系列的资本流程中,由于张逸夫独占70以上的股份,毫无疑问担任董事长之职,同时还担任公司党委的书记,而将总经理之位强行塞给了向晓菲。向晓菲推诿了很久,表示想退休,张逸夫却打死不让,最终向晓菲暂时妥协。

董事会组成很明晰,由于常思平已将股份转移给常江,所以除张逸夫外,其余几位董事按股份排列,分别为向晓菲常江陈延睿方思绮四人。

最有趣的是,恒电明明是非上市公司,不需要安排**董事,邱蔷却再三推荐一位**董事人选。

**董事完全是一个**于资本之外的人物,非说的话跟“顾问”或者“咨询师”的意思有些像,最好在某方面有极强的专业造诣,在董事会决策的时候,得以以**客观专业的方式来参与决策。上市公司中,**董事是必不可少的,与公司是“聘”的关系,除此之外再无关系,不占股份。

在上市公司制度中,要求董事会至少有13的人员为**董事,同时要求**董事不得与其它股东有亲缘关系,更不能持有超过公司1份额的股权等等,目的是约束上市公司的掌权者,而在非上市公司里搞这么一套,实在是没意义没目的恶心自己,张逸夫没半个理由接受邱蔷的提议。

但当他听到被提议人的名字后,态度却又立刻有了180°的大转弯。

联合银行前任董事长,总行长邱之彰。

如今邱之彰已然退休,完全放手了联合银行,就他个人而言,与恒电不再有任何资本和业务上的关系,同时他也解除了联合银行的一切职务,属于一个极其强大的,60岁出头的老仙儿。

但其在金融界的背景,包括与联合银行千丝万缕的联系,对恒电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张逸夫立刻同意了这个提议,但他却并不认为这事会顺利,原因很简单,这么一位老仙儿,求他出山壮个声威的人,必然数不胜数,一些资本雄厚以及外资金融机构,给他开一年60万的顾问费都是毛毛雨。

而恒电提供的**董事聘金,虽然比退休金要高太多了,但相比于这个,也是毛毛雨。

换个角度想,邱之彰既然退休一年都在修仙,想必也拒绝了很多这样的邀请,恒电虽强,但与那些动不动百年基业的金融巨鳄比起来,依然是毛毛雨。

其实邱蔷提邱之彰的时候,也几乎没什么把握。她只记得,在邱之彰退休前最后一次有缘匆匆会面中,邱之彰开了句玩笑,说恒电上市的时,要请他当**董事,这玩笑邱蔷一直记得,可邱之彰是否记得就不一定了,就算记得,也许真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个玩笑。

可奈何这老头子太仙儿了,他当个玩笑,别人也希望特认真的去试一试,张逸夫也知道,这事让邱蔷独自去聊不合适,便挑了日子,与邱蔷一同登门。

811该走的总要走

如今老邱真的在修仙儿了,整洁的四合院十分清静,估计他刚退休的那会儿,来的人不少,后来大家发现没啥用,也就不来了,可张逸夫还是来了。

阿姨开的门,引二人进屋,这一院子花鸟鱼虫先是让张逸夫惊了,真是个顽主,寸土寸金的地方,四合院里,人住的地儿都给这些个玩物了,这位想必是年轻的时候没玩够,太忙了,这会儿闲下来,必须往死里玩。

没进屋,邱之彰已经迎了出来,走起路来比50岁的干部都要利落,他直接招待二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前落座,这会儿已经快入冬了,他还是一件薄衫,看得邱蔷都觉得冷。

刚坐下,张逸夫就忍不住赞叹:“邱大爷,就这院子!这屋子!这玩意儿!绝了!”

“哈哈,我们就爱玩这个,你们都不怎么玩了。”邱之彰大笑道,“非说的话,这是八旗遗风,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家不会干正事儿,可会玩啊!”张逸夫也接着笑道,“论玩,您行!”

“也就是弥补一下,哪里真玩儿得动?”邱之彰摇头道,“我有一个哥哥,年轻的时候,带着我们几个进林子抓兔子,那才是真玩。”

“不就是抓兔子么?能玩出什么花样?”邱蔷不解问道。

“呵呵,有花样,人家拿陷阱,拿狗抓,我那哥哥,拿隼抓。”

“隼?”

“就是跟鹰似的,小一点,给驯好了,抗肩上。”邱之彰眉飞色舞比划起来,“平常不乱动,就老实呆着,看见兔子,你一声令下,它‘嗖’就窜出去,把兔子给你弄死。当然太大的兔子不行,得小的,然后你过去,它再回你肩上。兔子肉一口不吃,得等你下令,它才吃。”

“有这么神?那是鸟,不是狗啊!”邱蔷惊道。

“呵呵,要不说会玩呢。能把鸟玩的比狗还服帖。”邱之彰说着叹道,“不过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估计再过几十年,也没人有这能耐了。”

这会儿,茶水上来,正式会谈开始。

邱之彰喝了口茶,开门见山:“我可提前说好了,你要问我怎么玩花鸟鱼虫可以,我有什么说什么,可要是联合银行的事别来问我。我真的不管了,有事找陈行远他们去。”

“别的事。”邱蔷拿着茶杯取暖,转望张逸夫,等他发话。

“呵呵,邱大爷,我找您翻旧账来的,您是开银行的,肯定尊重有债必偿的规则吧?”

“那肯定!”邱之彰先是严肃了一下,而后使劲想了想,“我欠你们债?不是你们欠联合银行的么?”

“嘿嘿。”邱蔷跟着说道。“您好像说过,退休以后,要来恒电当**董事吧?”

“啊”邱之彰拍了下脑袋,而后惊道。“对对,我说过,恒电是我看着一点点发展起来的,我有感情。怎么,你们已经上市了???”

“不上市也可以有独董啊。”邱蔷咯咯笑了起来。

“可以有,对。可以有。”邱之彰又乐了,“可不上市,找我做**董事做什么,你得让我知道。”

“这不是因为您丰富的金融经历,专业上”

“别来这套,你说。”邱之彰直接望向张逸夫。

张逸夫也不含糊:“邱大爷,我在金融上,是个蠢蛋,我怕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想找个靠谱的大爷盯着。”

“哈哈哈!”邱之彰闻言大笑起来,“好么!我好歹是个行长,你让我当看门大爷!”

邱蔷一股冷汗划过,这二位太没溜了。

笑过之后,邱之彰不急着表态,就此问道:“我记得我退休那会儿,你们在搞自动化,搞得怎么样了?”

“北漠已经投产了,后续项目也跟上了,明年大丰收。”

“然后呢。”

“然后”张逸夫尴尬笑道,“我现在在搞水利发电”

“投资多少?”张逸夫刚开了个头,邱之彰已经问到了尾。

“前前后后全算么?”

“全算。”

“得有几十亿。”

“几十?”

“这现在也没法算,大概三、四十吧。”

“嘿嘿。”邱之彰乐呵呵望向二人,“不上市,三、四十?”

这次连张逸夫都尴尬了,靠现有经营,加上极限贷款,怎么算这都是一件很扯的事情。

“您别看现在,这三、四十是一步步来的,明年,98年,项目能核准批下来就不错。”张逸夫解释道,“按照今年的收益估算,保守的话恒电明年的预计收益四亿以上,实际我推算,其实可以到十亿,这初期款项就下来了,后面慢慢都可以跟上。”

“你可别忽悠我,水电大坝,资本管控很严格的,不是靠你一张嘴能说出来的,要有足够的资本打底,你明年后年再厉害,现在就是现在,资本有多少,就是多少。”邱之彰又喝了口茶,“这件事,我啊,还是那句话,等上市了,找我来当独董。”

“邱大爷,还必须得上市啊!”

“那必须啊,得有契约精神,当时我那话算数,但得原封不动满足条件!”

张逸夫苦笑一声,随即也释然了,邱之彰现在,真的是无欲无求了,你真强行聘他当独董,他也没心思帮你这那。

“那咱们聊聊这鹦鹉吧。”张逸夫抬头笑道。

“这个好,南美的,你听我给你讲啊”

悠悠半个下午过去,喝足了茶,听够了玩经,张逸夫同邱蔷才告退。

“他说的对。”邱蔷走了两步就嘟囔起来,“资本是个死命题,你要搞水电,把公司都赔进去也不够。这不是盖个楼几千万的事,是几十亿的投资,是多少年的工程。”

“就知道你得说。”张逸夫摇头道,“可我有自信,靠自主经营的资本,扛得起。”

“是,可你这个自信,是一切严丝合缝才能达成的,每一年,每一天的资本收入,都刚好能填进水电那个大坑。”邱蔷正色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作为我,每一天都在担惊受怕,哪怕有一天,就一天,哪里出问题了,补不上了,你知道会有怎样的灾难么?”

“我理解你的难处”

“所以真的,我知道我特烦,但我还是得说。”邱蔷用力说道,“资本的杠杆,你用不用都在那里,只要用好了,能将你10年资本累积的阶段缩短为1年,在这个时代,没那么多10年给你累积。”

谈到10年,张逸夫突然有些动容。

不知不觉,重生也七八年了,第一个10年就快过去了。

好像,还有很长的路。

电改迫在眉睫,多少人虎视眈眈。

发电这条路,不只争朝夕,好像真的要跟不上了。

“我再想想吧”张逸夫头一次露出了犹豫。

邱蔷心下一震,这还是第一次张逸夫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自己跟他扯了多少次都没用,邱之彰随便一聊,还真松口了。

当然,水电的野望在其中才是最重要的推动力。

用事故之神的逻辑来说,水电是事故主要原因,邱之彰是直接原因。

年末,萧依像往常一样守在香山别墅。

萧咏先她一步回滇南了,萧依执意守在这里,只是盼望他再来一次。

萧依其实心里也很清楚,促使他不再来的并非只因弟弟的一些行为,而是他倦了,想回家了。就在前一天,萧依收到了一张银行卡,她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有多少,但她知道这事儿基本就这样了。

敲门声响起,尚晋探头进来,尴尬了一下后才说道:“萧总让我接你回去,差不多了。”

“他是心疼租金吧。”萧依轻叹一声,看了看四周,“就这么走了啊”

“走吧,滇南那边,机会还多。”尚晋硬着头皮道。

其实她自个儿也心疼这别墅的租金,现在的南森,可不比之前了,没那么多给大小姐挥霍。

此时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萧依一个机灵,快速起身趴到窗前,却见那辆汽车只是停在路牌前片刻,很快又再次发动驶远。

“那就走吧”萧依终于死了心。

城市的另一头,一片欢腾,恒电年会,张逸夫在鼓励表扬总结过后,同时提出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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