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解释道:“从表面上看,一个没落的世家想要振兴,夺取血翡翠一点都不让人奇怪,但是如果真的到手了,南宫世家不会蠢到把事情宣扬出去,而且他们距离最近,更加容易让人怀疑,那么南宫世家的家主不是傻瓜就是白痴,所以血翡翠肯定不会在南宫世家的时候,但是肯定跟南宫世家有关,要么就是仇人的栽赃嫁祸,要么就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那血翡翠又在何处呢?”萧潇也加入了讨论。
长风一摊手,笑笑道:“这个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迟早会知道的。”
“如果血翡翠落入欧阳震之手,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段彩雁担心道。
“彩雁认为欧阳震能得到血翡翠吗,现在不管是谁得到血翡翠都有杀生之祸,所以大家既想得到它,又不想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一句谣言就能让人无处躲藏,性命堪忧,沈一飞就是个例子,所以欧阳震就算得到了血翡翠,他现在也不敢去寻找血翡翠中蕴含的宝藏,欧阳震虽然势力雄厚,但是蚂蚁多了能咬死大象,得到了血翡翠也会先藏着,等风头过后再去开掘宝藏,所以我们有时间对付他,我们不需要知道血翡翠归谁所得,只要不是我们的敌人得到了,那就不用管了。”长风胸有成竹道。
“就算不是我们的敌人得到了,要是得到之人将来要对付我们怎么办?”萧潇颇有远见的问道。
“这个就不必担心了,得到之人除非现在有跟我们同样的实力,不然要对付我们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总要有个过程,宝藏虽好,却买不回实力,只要力量够强大,那么又何惧人家来对付呢?”长风与云娘的一席话后,要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不是嘴里说说就行的,所以他清醒的感觉力量的重要,处在自己这个位置,没有力量是不行的,这次回去之后,他要组建自己的班底,现在强敌环伺,哪一个不是手下人才济济,兵强马壮的,唯独自己以前认识不清,老是做着归隐的幻想,自从上次欧阳震率人再次偷袭,他的观念就在悄悄的变化,他认识到曹蕊凤不可能扔下那帮跟他父亲出生入死的兄弟跟自己归隐,段彩雁更是滇国的公主,王位的继承人,对自己深情一片,自己也不可能丢下她归隐,水凝心是剑冢的传人,她也有她肩负的使命,不说长风也能猜到,她下山的目的就是魔门,自己最大的敌人之一也是魔门,靠自己一个人对对付整个魔门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他才打算从经商入手,建立起自己的力量,要生存要反展,至关重要的是离不开金钱,以长风的聪明才智岂能看不出来,宝藏他不是没有不动心,不过这个心他怕是动不得,他一动,恐怕魔门会联合起来绞杀他,谁也不会让自己的仇人得到可以号令自己的东西,所以他这个念头一闪就过去了,目下是壮大自己,以现在自己的力量,如果有几年的发展,魔门就算一统了,也不一定能奈何的了他。
三女都觉得长风说的有道理,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不一会儿,车厢中就传来欢声莺语,长风如今的口才可以用伶牙俐齿,舌灿莲花来形容,这要感谢京城的官员们,跟他们大交道,不会说可不行,渐渐的他就练出来,甚至有人把他称之为第五公子了,可惜他不是京城人士,不然一定是名正言顺了。
赶车的是原虎的一个手下,原来也是一个车把式,后来落草到了黑虎山,跟了原虎,杀人越货,每天晚上都是提心吊胆的睡觉,自从跟了长风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吃喝不一定比在黑虎山上好,但是他过的极为的踏实,睡觉也不做噩梦了,打心眼里感谢长风,所以赶起车来是极为卖力,又快又稳,几次下来就成了长风的专用车夫了,这次回去,也是用的他驾车,而且主母们对他也是非常客气的,宛如一家人似的,而且还帮着给他张罗着找个媳妇,因此他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长风了。
突然一匹骏马上骑着一个美丽的宫装少女,从后面飞快的窜上前来,一下子横在了路口,车把式还幻想这主母会给自己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没有注意到刚才从自己身边骑马走过的少女突然拦在了自己面前。
宫装少女也想不到这个赶车的居然走神了,长风的马车径直的就驶了过去,宫装少女正想调转马头让开,赶车的车把式发现了,猛的以勒缰绳,拉车的两匹马一痛,不住的嘶鸣,猛的停了下来,长风和三女在车厢中顿时觉得一晃,好在有武功在身,不然就摔倒在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面跟着的三辆马车也都停了下来,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长风吩咐过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不准出来,他们这是回家,不是惹是生非。
“这位小姐,不知道拦住我们家老爷的车有什么事吗?”车把式跟着长风学到了不少,至少礼貌上不会让人拿住把柄。
长风拉住想要出去看看的魏琳儿,示意她先等等,听听外面的动静再说。
少女的声音响起道:“车里是什么人?”
车把式满脸堆笑道:“我们家老爷和夫人,以及一些家眷。”
长风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继续凝神细听。
少女的声音继续响起来道:“你们家老爷姓什么,名什么?”
车把式老实道:“我们家老爷没有姓,名字叫做长风,不知道小姐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马上少女身形顿时一颤,激动的从马上跳了下来,直奔长风的马车而去,车把式当她有什么不利的举动,脸色顿时一变,跳下马车拦住道:“小姐,你不能上去。”
长风听出来了,这是五公主独孤倩的声音,心中闪电思量,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父皇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出来了呢?当下立刻掀开锦帘一条细缝一看,果然宫装少女正是独孤倩,身上穿着粉红色的狐裘,小脸气的鼓鼓的,正跟自己的车夫理论呢,马上吩咐道:“让这位小姐进来吧。”
车把式这才放独孤倩上了长风的车厢,独孤倩一上来,也顾不了车厢中还有段彩雁等三女,扑到长风怀中就不住的抽泣起来,神情甚是可怜。
长风尴尬万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眼巴巴的望着三女求救,可是三女通通把头一挑,“哼!”的一声同时都不理长风的哀求的目光。
车队不能停着不走,后面还有人要赶路呢,于是长风吩咐外面车把式把独孤倩的马套上,继续往前走。
长风怀里抱着独孤倩这么一个大大的麻烦,只有她一个人,肯定事偷偷跑出来的,这下该怎么办?拐带公主可是死罪,早知道用化名上路好了,这样她找不到自己,就会自己回去了。
渐渐的,怀中的少女止住了哭泣,长风终于能把她拉开了,一张带着笑容而且布满泪痕的娇美小花脸印入长风眼帘,眼角的倦怠明显看的出来,而且脸上的风霜气也掩盖不了,而且人还睡着了,长风看着三女苦笑道:“怎么办?”
段彩雁有些醋意道:“什么怎么办?夫君大人风流好色惹来的事端,彩雁又怎么知道?”
长风急了道:“我对公主一点意思都没有,况且公主喜欢的是杜湘,彩雁你可不要瞎说。”
段彩雁白了长风一眼道:“夫君大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公主喜欢谁还要彩雁明说吗?”
长风一呆,连忙否认道:“这不可能,不可能,公主对杜湘那么关心入微,而且杜湘也对公主情意深重,你肯定搞错了。”
“彩雁有没有错,公主醒过来夫君大人自己问一问不就知道了。”段彩雁早就知道独孤倩对长风的情意,现在正好有个机会挑明了,她当然不会放过了。
长风着急的向萧潇求救道:“萧潇你说,这是不可能的。”
萧潇幽幽道:“萧潇比彩雁妹妹还知道的早,公主其实早就对你情根深种了,她对杜公子那么好,其实是为了讨好你。”
“什么?”长风一听萧潇这么一说,心中更是震惊无比。
“公主千里迢迢的来追你,夫君大人这还不明白吗?”段彩雁添了一把火道。
长风其实心中已经明白了,但是他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他亲口跟杜湘说过,他对独孤倩没有意思,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撮合他和独孤倩的,现在突然发现独孤倩喜欢的是自己,这个三角的关系又该怎么处理了,拒绝独孤倩,继续撮合她和杜湘,还是愧对知己,接受独孤倩的情,长风的脑子中乱成一团。
段彩雁和萧潇都清楚事情的起末,长风和杜湘的兄弟之情已经非常的浓厚,他又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恐怕等会儿独孤倩一醒过来,就打算拒绝人家,然后派人把独孤倩送回去,于是紧接着道:“公主跟彩雁一样,今生只会爱上一个人,夫君大人你要想清楚再做决定。”
段彩雁的话不啻是一记重锤砸在长风的心上,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萧潇也跟着道:“公主是个好女孩子,夫君大人不应该辜负了她,在爱情上,所有人都是自私的,杜公子会明白的。”
“可是我对公主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你们让我怎么办?”长风无奈道。
段彩雁白了长风一眼道:“你当初不也是这样拒绝我的。”
长风顿时哑言,段彩雁说的不错,自己一开始是先拒绝了段彩雁,后来被她的深情感动了,渐渐的产生了爱意,最后这才结合在一起的。
“那我该怎么做,去还是留?”长风心中没了主意,出口问道。
“留!”连魏琳儿似乎也同意了两女的意见,三人异口同声道。
三比一,长风叹道:“先安你们的意思办吧,到了前面的休息处,我们再从长计议,拐带公主的罪过可是不小。”
三女均没有想到这处,俱是一愣,无论去留都是一个要解决的问题。
第二十三章 :去留(一)
“这个丫头还真是大胆,偷偷的跑出去了。”独孤天棚见到独孤倩给他留书出走,异常的生气,不过人都走了,而且还偷走了御马监的一匹贡马,骑着马走了,这会儿追是追不上了,只好暗中派人跟过去了。
当夜他去见了曾成,让他连夜通知尉迟天让他按照先前的嘱咐,提前回江南,顺路保护独孤倩。
长风等人今晚下榻在一个叫做来宾镇的小镇,可独孤倩一直在长风怀中熟睡,长风没有办法只好把她抱着进客栈,惹得客栈中众人侧目,指指点点的,赶紧找老板开了一间客房,把人安置进去,这才脱身,而且长风身边的三女俱是绝色,更加让人猜疑不透,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美女出现的地方,通常是气纷争的地方,长风这帮人中,女子占了八成,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自然要引起好色之徒的非分之想了。
由于人多,基本上大半个客栈都被长风包了下来,所以客栈的老板是格外的热情,本地的风土人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来我往的,大家就这么混熟了。
长风吩咐伙计把马车安置好,喂上上好的草料,然后安排众人在客栈的前厅用饭,走了一天了,大家又累又饿,吃饱肚子,美美的睡上一觉,明天好赶路。
天气寒冷,长风要了一些酒,喝了暖和暖和,小镇比不上大城,酒菜都一般,还算凑合,长风虽然嘴刁,但不是挑剔之人,这么个地方,能有这样的已经很不错的,因此倒也吃的滋滋有味的,三女也稍微喝了点酒,个个脸上红扑扑的,时不时的给长风来了么一眼,把长风撩拨的心里火火的,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敢表现的过分亲热,唯有忍下了这份冲动的欲望,同时也享受着这份浓浓的爱意。
偏偏有人不识抬举,破坏了长风与三位佳人吃饭的甜蜜。
首先冲进来的是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哥,人长得不怎么样,尤其还是一脸的猥亵,看到长风这桌坐着的三女,马上眼珠子就不动了,尤其眼中射出淫邪的目光,就差流出口水了。
长风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人虽然讨厌,只要他不来招惹自己,他也不想夺招麻烦,当下只是微微的变了一下脸色,很快就恢复平静了。
由于长风身上没有兵刃,而且诸女中大部分是杀手出身,兵刃都是暗藏的,牛皋他们兵器过大,放在马车上,基本上看不出来他们是江湖人,到像一个富家公子哥带着一群娇妻没妾到处游玩的。
那猥亵的年轻男子还有几分见识,分析的都还不错,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的确很符合他心中所想,于是就不必害怕了,凭他在此地的势力,那是无人敢惹的,指着长风就道:“呃那小白脸,你听好了,本公子看你的夫人生的挺漂亮的,所以想请她们过府饮宴,怎么样?”
长风暗道,自己怎么成了小白脸了,但看厅中人,包括老板在内都惊若寒蝉,一脸恐惧的望着来人,长风心中一动,看来此人定是此地的一霸,不如顺手替这里的百姓做点好事,除去此人,当下更是神色不动,依旧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而三女已经寒霜满面了,想不到她们也遇到了强抢民女之事,刚想发作,却被长风的眼神压了下来,不满的低下头来,省得被那混蛋看去。
那猥亵的公子哥一看三女低下了头,还以为不好意思呢?更是兴奋了,浑然忘记了旁边有个长风没有应声呢,狂笑道:“好,好,哈哈哈,今晚本公子能与诸位美女同乐,真是太好了。”
牛皋肺都气炸了,跳了起来,指着那猥亵的男子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我家老爷面前说这样的话,不想活了。”
猥亵的公子哥,转过身来,恶毒的看着牛皋道:“一个狗奴才,你家主人尚不敢对本公子如此说话,你有算什么东西?”
猥亵的公子带了数十人,看来是早有准备,呼啦一声,把牛皋等人围了起来,看来只要自家主子一下令,就要把牛皋剁成肉酱。
长风此时吃饱了站立起来,打了一个饱嗝,含笑的对着三女道:“三位夫人,我们回房休息吧,这儿没有我们的事情了。”
三女当然明白长风的意思,一一站了起来,打算跟着长风往里面走。
那猥亵的公子哥没有想到长风会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挥手,有事一群人把长风和三女围在当中,阴笑道:“小白脸,本公子给你脸,看上你的女人是你的荣幸,不要逼本公子动粗,本公子一向是怜香惜玉的。”
长风哈哈一笑道:“本小白脸最喜欢的就是打狗,但是癞皮狗从来不喜欢打,所以还是劝你赶紧离去,不然的话,我说不定会破一破例子。”
三女听长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