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过一旁的领带,傅洌蒙住她的眼睛,系在她的脑后。
眼前陷入黑暗,励飒心里开始发慌,恐惧不断攀升,她不停地摇着头,想要摆脱那遮住一切的布料。
他却在这时插了进来。
进入的那一刻,傅洌爽的叹息,励飒却完全相反,视觉失效的情况之下,感官上的波动更为灵敏,所有感觉全部涌入两人相接的那一处。
傅洌缓缓地动,力道很稳,却也很重,每一下都击中她最柔嫩的地方,她躲无可躲,只能全部承受。
渐渐地,她湿润起来,傅洌的动作也开始加快,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动作。
励飒难耐的出声,她咬住自己的唇瓣,强忍着不要痛呼出声,她不要向这个恶魔屈服。
□来得迅速而猛烈,傅洌额前的发丝已被汗水润湿,他看着身下那个脸色已然苍白的女子,伸手抚上她的脸。
励飒的脸上全是泪,浸湿了眼上的领带,冷汗也是嗖嗖的往外冒,她好疼,全身都疼,他却还是不停的动作着,凌迟着她,一定要尽兴了才满意。
他再次附上来的时候,励飒的双手被解开,可她却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他刻意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傅洌,求你,不要……不要……我疼……”
她抽泣着求他,还是不能啊,不能逃过他的手心,不能违背他的意志……
他却没有如以前那般轻易接受她的示弱。
嘲讽地轻哼,他再次将火热挺进她的身体。
…………………………………………
等到一切结束,床头柜上的东西已经被励飒挣扎时候的动作扫了一地。傅洌拿了大衣,裹住她赤裸的身子,他轻轻的在她耳边道:“绛儿还在等你回家呢。”
励飒被他抱着走出大楼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有些发白了,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他抱着她,身旁有人替他们撑伞。小区里停了数十辆奔驰,周身黑衣人站立两旁。
她终究没能逃离他的身边。
坐在车上,励飒将头抵在车窗上,听着雨滴打在上面发出的轻微声响,微微阖上眼,内心空洞的发凉,仿佛此生再无所望。
励飒记得,上次有这样的感觉是在东北。
她还记得,那天她如常去医院看望子恒,却发现病床上根本没有他的踪影。
心里的恐惧攀升至最大,她几乎急的发疯,跑去办公室问医生、问查房的护士,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或许,是没有一个人敢告诉她。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医生的办公室,在病房前的走廊上,见到了那个男人身边的人,彼时她还不认识他,听他自称姓郭。
“励小姐吧,二少请您接电话。”顿了顿,仿佛预料到了她会拒绝一般,低声道:“是您想知道的事。”
顺着他的手臂,励飒看着那递到跟前的手机,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看着那小型物体的骇然眼神,犹如洪水猛兽。
“喂?”她抿了抿嘴,接过了手机。
“跟着郭永祥走,他会带你过去。”那人狂妄的低沉男声在电话那端响起,根本没等到她的答话,径自就挂了电话。
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的手下将她带到了那个林子,子恒就那样躺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身下一片血海,映着那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的白雪,霎时惊了她的眼。
那根将近一米长的猎枪再次对准了子恒的右腿,励飒踉跄着上前,匍匐在地,双手死死摁着枪杆,大声道:“不,傅洌,不要!”
那个恶魔却只是邪恶的笑了笑,示意身后的人将她拖走。
励飒跪在地上不起身,她抓着枪不肯松手,看了看一边已经呈昏迷状的子恒,泪如泉涌。
他却好像已是不耐烦,枪口再次远离地面,对准了目标。
励飒挣开身边人的束缚,她凄厉出声:“傅洌,我答应你,我嫁,我嫁!你放了他,你放了他……”最后的几个字已经消失在她的哭声中,周遭肃静一片,整个林子似乎都能听到她的回音,凄惨焉然。
傅洌轻轻笑了,他俯身掐过她的下巴:“你嫁?你以为小爷稀罕娶你,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转身欲走,励飒跪走两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仰头看着他,“是我,是我想要嫁给你的,是我,我求你了,难道真的要我给你磕头,你才肯答应?”
傅洌深深地看着她,在她以为他几乎是没有动作准备磕头的时候,他伸手拉过她的胳膊随后将她打横抱起。
她知道,从此她跟子恒,天各一方。
励飒摩挲着玻璃,指尖描摹着水滴下滑的轨迹,绝色的脸蛋上泪痕交错。
一只大手附上了她的,那人的身子也贴了上来。
“以后乖乖的待在我身边,知道吗?”
傅洌倾身吻上她的唇,他一辈子都不会放手,一辈子都会将她锁在身边!
若有人阻,挫骨扬灰!
………………………………………………
车子朝着山顶道的大宅驶去,励飒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眼眶发酸。
也许这一辈子,她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
在了义镇的几个月里,有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想,她对他,到底有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爱呢?
无可否认,傅洌对她,很好,他很喜欢她,而且是非比寻常。至于这种喜欢能够持续多久,她不
敢说,更不敢保证,这种如镜花水月般的奢侈爱情,她要不起,更不会去妄想,去揣测,她不要成为,不要成为那种只依靠着男人的感情过日子的女人。
励飒始终认为,爱情的双方,无论是给予或是接受,双方都应该处于平等的地位,这种地位,无关地位、无关财富、无关阶级,更无关特权,它只是男女之间,最为普通的情感交流,心灵的契合,精神世界的统一。
而她和他,自相遇之初,就只有施与受,强迫与占有,这让她如何全身心的回应他的爱?
纵使举案齐眉,终究意难平。
她静静地盯着车窗上不断下滑的水滴,旧的痕迹刚刚形成,马上就会被新的水痕所冲刷替代,随后了无踪迹。
可是感情不是这样的啊,不能以新换旧,她和子恒,在彼此的青葱年华中,遇到了彼此,这是他们的缘分,为了这天赐的机缘,他们愿意用自己一生最真挚的感情去交换。青涩的爱恋,总是最为涩人。
对傅洌,励飒缓缓阖上眼帘,无论她多么不愿承认,她也是爱着他的,尽管没有青春中的那种萌动。可是谁又能说,这种爱,比不过那时候的刻骨人心?
也许,她该忘了以前,就像某书中写的那样。
青春,就是用来怀念的。
64、第六十四章 。。。
山顶道大宅。
刚一下车;励飒就朝室内跑,根本顾不上去接别人递过来的雨伞;在雨中朝前跑去。
她想念自己的儿子;那个软软的孩子,她却抛弃了他,独自一人逃跑,她根本没资格做一个母亲……
曾经无数次的忏悔,都比不上即将亲眼见到自己亲生儿子的这一刻来的震撼激动,她顾不得大雨,顾不得佣人朝她问好,更顾不得车子完全停下就推开了车门。
也忽视了身后傅洌那若有深意的目光。
他知道她要去哪儿;算她还有良心;知道牵挂着儿子,他还以为,好不容易摆脱了他,她会活的无比逍遥自在,早已将这个家的一切抛诸脑后了。
幸好她没让他完全失望。
虽然励飒产后一直住在医院调养并未再回到山顶道大宅,但她无比清楚的知道婴儿房的位置。因为那是她和傅洌亲手布置的,里面的每一件摆设、每一个玩具,都是他们亲自挑选的,用来送给他们彼时尚未出生的孩子。
她一刻不停的奔上二楼,推开那扇蕴含着她所有希望的木门,眼前的视野不断扩大,励飒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心跳剧烈。
她屏住了呼吸。
预想中的画面却没有出现。励飒慢慢地走进去,不可思议的看向一旁堆放整齐的玩具,尚未拆封的小木床,还有地上铺好的尚未拆开薄膜的泡沫地板,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根本没有孩子住在这儿。
她惊慌失措,看着婴儿房中的一切,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只能拼命安慰自己,也许只是送到锦苑了,也许是傅洌没时间照看,所以才会托人照顾。
她站在那里,像个无措的孩子。
直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泪眼婆娑中,励飒转过身,透过迷蒙的水雾,看向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哑着嗓子问:“绛儿呢?”
傅洌看着眼前的她,雨水不停的滴落自她周身滑落,脸上更是狼藉一片,辨不清是雨水、汗水抑或是泪水。
他的沉默愈发印证了猜测,可她却不愿意去相信,仿佛是要否定事实一般,她奔过去,拉着他的手臂,满含期盼的问:“傅洌,绛儿呢?在锦苑对不对?”
他终于开口,好似怜悯又好似恩赐一般的对她说:“励飒,你没资格问绛儿,别忘了,当初是谁抛弃了他。”
犹如咒语一般,字字定在她的脑海里,励飒不自觉的往后退,她颤抖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无声痛哭。
“不,不……”她像是否定自己一般的否定他对她的定罪,喃喃自语的:“不是那样的,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她说不下去,濒临崩溃的情绪让她无法平静,在外的那些日子里,她没有一天不是处于矛盾之中,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远远的逃离,从此摆脱他的□,再也不用生活在他令她窒息的爱之中;可是她的内心却又撕扯着她,告诉她她应该遵从自己的心,回到这个家。
二者之中,必选其一。
她仍是絮絮的、断断续续的哽咽着诉说:“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那样没有自尊、没有空间,更没有自由的思想……”
双眼通红的抬起头,励飒看着他,不再是仇恨的目光:“是你,傅洌,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这样,不会这样小心翼翼,每天都要看着你的脸色过日子,我不敢打电话,因为担心里面有窃听器;不敢和人见面,因为怕你因为莫须有的罪名伤害卢子恒;不敢在你的面前表现出对他丁点儿的关心,因为,我已经毁了他的一生,不能让他连最后的生存之地都没有……”
傅洌上前一步,蹲在她的身边,抬起她再次埋在掌间的脸,沉声道:“可你的这一切假设,都是不成立的。因为,你遇上了我,我就不会放过你。”
“励飒,你总是觉得,我对你只是一时的兴趣,并以此作为你怯懦的借口,不肯交付自己的真心。”
“其实你比谁都清楚,我对你怎么样,我不信你感受不到,励飒,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没有心。”
“你只是不愿接受罢了,你放不下卢子恒,觉得对不起他,对他有愧疚,如果你完全了忘记了过去而和我在一起,那样你会鄙视自己,因为你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励飒,我的心,你就是太明白了,才会这样的不屑一顾。”
他字字句句,犹如锋利的刀子一般割在励飒的心上,每一句都是对她的控诉,让她无地自容。
他也说中了她的心事,傅洌早已看透了她,甚至比她自己更明白她的心。
一直以来,她都太累了,压抑自己的情感,在自责与愧疚之中无法自拔。
可是这并不完全是她的错。
“难道你就没有问题吗?”励飒忍不住反驳一句:“你这样霸道,这样强势,我注定都是被欺压的那一方。”
傅洌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就是我,如果不那样,那就不是我了。卢子恒已经离开,从此之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他死了?”
“没有。”
傅洌只简短地说了这两个字,其余的都不再多说,也没有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励飒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无论如何,她都被他永远烙上了烙印,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女孩儿的第一次在男人的入侵下感到不可抑制的疼痛,因为快乐是短暂的,唯有疼痛可以铭记于心。女孩儿可以忘记一个曾经给予她最强烈快感的男人,却永远忘不了最初的那个人给她的疼。
刻苦铭心,从此一生烙印。
四目相对,她看着他,他也注视着她。
最后,励飒伏在他的怀里。
“绛儿呢,我好想他。”
励飒抱住孩子的那一刻,眼泪滚滚而下,小家伙长大了好多,漂亮的大眼睛盯着她瞧,还朝着她笑。
她抱着他不肯放手,一直到奶娘进来,说要给小少爷喂奶了。
励飒不放手,即便过了这些日子,仍然条件反射的掀开衣襟给儿子喂奶。
可是又哪有奶水,可怜的傅绛小盆友吸了半天仍是没有一滴奶水,哇哇大哭起来。励飒慌张起来,搂着他不断哄着。
她求救般的看向他,傅洌抿唇,走上前自她手中接过孩子,交给一边的奶娘下去喂奶。
“傅洌,怎么办……怎么办?”她抓住他的衣襟,喃喃自语。
“没关系,喝点催乳汤就会好的,不要担心。”傅洌安慰她,轻轻抚着她的背。
他早就问过了,像她这样的情况,只要喝点催乳的补品,很快就会重新有奶水的。
“真的吗?”她惊喜的看向他,不可置信。
傅洌轻轻地恩了一声,一手覆上她的眼,缓缓地俯□去。
……………………………………………………………
励飒是在回来的第二天去看傅冰的,她仍旧在医院休养,傅洌带她回来的时候,她中了枪伤。
尽管过了这些天,可她却仍是躺在病床上,左肩被纱布缠绕,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傅冰,对不起……对不起……”泪水顺着鼻翼滑过一侧脸颊,励飒站在病床前静静流泪,为她当初的自私,为傅冰对待自己的情义,为她的没有良心。
“哎,嫂子你这是干嘛啊?”傅冰的一边肩膀不能动,只能用另外的一只手拉着励飒在床沿坐下,安慰她:“不关你的事,谁都不想的对不对?不用这样自责。”
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意,励飒看她因为牵动了伤口疼痛的模样,赶忙扶着她躺好:“你别动啊,扯动伤口就不好了。”
傅冰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嫂子,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么,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好好爱我哥,他真的很爱你,我从来没有,看到他那么喜欢一个人,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试着,试着去接受他?不要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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