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太上皇劫个色-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唉……

唉唉……

唉唉唉……

尼玛!怎么还没消息?

随着等待时间越来越长,褚玉已由无奈叹息转为焦燥抑愤。

“来,太上皇,喝点冰糖雪梨去去火。”君北衍亲自端了一茶盅汤饮来。

“不喝。”褚玉想也不想,冷冷拒绝。

“太上皇痰湿太重,体气燥热,前些日子又中了毒,若不饮下这冰糖雪梨,怕等不到奥特曼消息,自己就急出事来。”君北衍款款一劝,又叹道,“难道你想让奥特曼回来见到一个身体有毛病的主人?”

褚玉转头恨恨的翻了一个白眼:“你才身体有毛病。”说完,却见君北衍一副好脾气模样,那眼神里似还真带着几分关切,褚玉不好再发火,接过茶盅饮了一口,又狐疑道,“国师何时如此关心起我的身体来了,你会有这么好心?”

君北衍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笑意:“臣向来关心太上皇,只是太上皇不自知罢了。”

褚玉端着茶盅冷笑两声,眼微微一扫,瞥向静坐在那里正淡定饮茶的朱景禛,不无讥讽道:“国师你真是太会讲笑话了,你关心我?关心的合着某人把我变成了太上皇?”笑声更冷,只笑的肩膀有些发抖,“呵呵……你若再多关心我一点,怕连我的命也被你关心没了。”

指控完,褚玉干脆直接将手里茶盅塞回君北衍手里,凉幽幽道:“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的关心若实在无处安放,就安在皇帝那里吧!他那个人比较空虚寂寞无聊,正愁得不到关心。”

朱景禛似笑非笑道:“太上皇,听你之言,你心中颇多怨念啊!”

褚玉瞟他一眼,气愤道:“怎么着?如今我成了太上皇,连个言论自由都没有了?”

朱景禛半眯着狐狸眼着着褚玉,眸中冷色骤现,“什么叫言论自由,莫非太上皇你还想登基不成?”说完,又转头问君北衍道,“国师,你素来了解太上皇,依你所见,她可有此心思?”

君北衍转身放下茶盅,淡然一笑:“依微臣所见,太上皇只有色心而无色胆,她连色胆都无,又哪来的胆色存那样不该存的心思。”

“但愿如国师所言。”朱景禛探究的看着褚玉激愤的表情。

褚玉对他冷冷的翻了个大白眼,身子一转,拿背对着,不再搭理这君臣二人,只一心体会这煎熬等待的痛苦感觉。

殿内铜制雕兽三足炉中喷出袅袅细烟,馨香氤氲,君臣二人边饮茶边论国事。

谈到一半,朱景禛又抬头问了一句:“太上皇,朕刚与国师商讨,深觉你所说的治水患的方法切实可行,不知太上皇可还有什么好的建议,一并说来听听。”

褚玉倍受煎熬,正想回一句:老子没心情。

没等她回,琉璃就兴奋的跑进殿来报信,说奥特曼已经被追萤带回太极殿,连一根汗毛都未少。

缠绕在褚玉头顶的乌云立刻散尽,整个人立时轻松了许多,不顾雨势太大,她抬腿就欲奔回太极殿看一看奥特曼。

“太上皇,你这分明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朱景禛冷冷的一句话叫褚玉停住了脚步,只听他又道,“要想看奥特曼也不急在一时,你多留片刻多说一说治理水患的建议再走也不迟。”

“微臣过去从不知太上皇竟有如此大才,在治理水患方面见解独到,今日太上皇一袭话叫微臣茅塞顿开,不如太上皇就再赐教微臣一二。”君北衍道。

褚玉闷闷转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道理她还是懂的,狐狸皇帝能救奥特曼,当然也能轻而易举的弄死奥特曼,她还是识点时务方为正道。

只是她又不是水利专家,哪懂得这许多,不过有关治水的历史她倒是知道不少,绞尽脑汁,她细想想,然后就迅速的开始组织语言。

一屁股落座,不客气的端起雪梨盅饮了一口,润润嗓子就要跟这君臣二人高谈阔论一番,忽见李德胜跑进来道:“启禀皇上,左相求见。”

“宣——”

褚玉一转头,视线的终点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急急走来,这男人与往日形象大不相同,那样清华无双,举目文雅的人,现在却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就连脚上那一双浅色长靴也泡的软透。

扑通一声,他突然跪下,地下马上就洇出一滩水来。

“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恕微臣欺君之罪。”

“爱卿有话好好说,你身子还未恢复,这会子怎来了?”皇帝起身走到容痕面前,弯身伸手亲自扶起了他。

容痕起身,转头看了一眼褚玉,欲言又止。

朱景禛摆摆手道:“容卿有话但说无妨。”

容痕直直问道:“不知皇上可还记得苏家公子苏非?”

噗……

褚玉从口中喷出一口雪梨饮来,脸部肌肉抽了一抽,忽然就响起那经典的广告词。

“苏菲弹力贴身,超薄软柔服帖,有我超尽兴,做女生精彩不停。”

君北衍怔怔的看着褚玉,默默的递过一方洁白丝帕。

褚玉接过丝帕拭着嘴,就听朱景禛问了一句:“可是河道总督苏明堂之子苏非?”

“正是,如今他正居于京都东大街青云巷一座废弃的小宅之内。”

朱景禛神情一变,苏明堂乃俪妃表兄,也就是朱玉的表舅,他与他的兄弟——虎狼将军苏明瑞在朝堂上权势滔天,二人联合右相赵言良一举将朱玉推上帝位。

当年苏明堂任岭南河道总督一职,在重修宁河堤坝期间贪墨银两,并大肆搜刮当地灾民缴纳赋税,弄的民怨沸腾。

有民怨就有反抗,苏明堂不仅不思过补过,反与苏明瑞勾结派兵镇压,屠戮百姓。

苏家一时横行朝野,风头正劲,直到被诛灭了九族,整个苏家才彻底消失在大楚。

下旨诛灭苏家九族的正是自己,除了朱玉和俪妃,苏家九族早已灭光,如今怎可能冒出一个苏非?

他冷眼看着容痕,脸色益发深了,容痕细细道来原委……

☆、28夹带苍蝇入宫

一月前,苏家被抄,苏家不论老弱妇孺一并被打入死牢,苏非不堪受辱在狱中自杀,当时的狱卒以为苏非已死,就将他拖入乱葬岗随意丢弃。

谁知他命不该绝,竟然又活了过来,被人所救,只是人虽救了回来却重伤难治,一连几日高烧不退,后来几经周折,有人找到了容痕,容痕念及与苏非同窗情谊,不忍他凄凉死去,就将他安排在青云巷一个废弃的小院内寻了名医救治,方才救回了苏非。

褚玉和君北衍听完心情尤还平静,朱景禛却蓦然一怒:“容痕,你好大的胆子!”

容痕立刻又跪了下来,深深磕了一个头面无惧色。

“微臣自知罪无可恕,今日微臣敢来向皇上禀明一切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还请皇上听完微臣所说再处置微臣也不迟,今日微臣得到消息,岭南宁河堤坝决堤就是瞬间的事,岭南水患关系着岭南千万百姓的性命,如今的工部尙书李决和岭南县河道史虽得皇帝旨意全力重修堤坝,挖河排水,但治理水患的方法终是墨守成规,见效甚微,而苏非与他父亲苏明堂是不一样的,他是治水方面的奇才,他的才干想来皇帝也有所耳闻,只可惜他生错在那样一个家。”

说着,他又深深的磕了一个响头:“皇上,不管苏非身份如何,但事急从权,非常时期唯有行非常之事,微臣愿以性命担保,代民请命,求皇上抛弃前嫌,命苏非前往岭南治理水患,微臣知道此事必会令皇上为难,因为世人皆知苏家被诛灭了九族,为堵幽幽众口,苏非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兴许是天意,在被拖到乱葬岗的途中,他脸部着地,容颜被毁。”

皇帝沉默不语,容痕心中忐忑难安。

容痕深知兹事体大,心中一再犹豫,只是如今岭南百姓岌岌可危,他不能再坐视不理,况且苏非虽是罪臣之子,但和他一样心系百姓,哪怕冒着再死一次的危险也愿前往岭南治理水患。

苏非有这样的抱负胸襟,他怎能畏缩惧死,一鼓作气便冒雨骑马赶了过来。

半晌,皇帝冷笑一声:“治水奇才?”看一眼褚玉,伸手指着她道,“这里正站着一个治水奇才。”

容痕抬头,茫然的扫了一眼褚玉,隽秀眉目里是浓的化不开的疑惑:“皇上说的在治水奇才是谁?微臣怎么看不到?”

君北衍好整以暇的看着褚玉,笑一笑道:“左相莫不是眼睛出了问题,太上皇如此雄伟,如此显目,你怎么看不到?”

容痕张了张嘴,惊的一对如浓墨画般的卧蚕眉斜插入鬓角,一手僵硬的指向褚玉:“……国师你确定皇上说的治水奇才是太上皇?”

君北衍肯定的点了点头,笑道:“太上皇这么一大坨,皇上不会指错的。”

容痕更加茫然,问皇帝道:“皇上,就算微臣犯下死罪,皇上也不能同微臣开这样大的玩笑。”

皇帝情绪已淡了下来,冷幽幽道:“朕不喜欢开玩笑。”

呃……

容痕目瞪口呆。

啪嗒,啪嗒……

从容痕的脸上滚落下几滴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液体,液体溅到地面的那一滩水迹上,竟溅起几个小小涟漪。

褚玉早已气了个半死,气的浑身肥肉乱颤,讥讽她胖她也就忍了,竟然用一大坨这个形容shi的量词来形容她。

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她勃然大怒,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啪!”的一声,褚玉已经控制不住扇了君北衍一个大巴掌。

君北衍完全没有设防,被褚玉扇懵在原地。

容痕刚还未惊过来,以为褚玉真变了一个人,突见褚玉当着皇帝的面打了君北衍一个大巴掌,所有的惊疑都散了大半。

江山易改,本性难易,纵使身份扭转,太上皇也还是那个嚣张跋扈,做事从来都不计后果,想打谁就打谁,想杀谁就杀谁的草包暴君。

从前太上皇对君北衍言听计从,如今的太上皇定对君北衍恨之入骨,太上皇哪怕也愚蠢也知道国师背叛了他,这会子太上皇打这一巴掌算是小的了,若太上皇有能力,怕是要喝其血啖其肉了。

“豆豆,你放肆!”朱景禛沉声一喝。

褚玉打完人顿觉神清气爽,只是爽完之后会付出代价,她不愿付出任何代价,所以便拿出一副无辜示弱的神情来。

一层薄薄的水雾弥漫上褚玉的眼眸,她眨巴着肿泡眼,扭了扭肥壮的身躯,咬着唇儿抬头四十五度角仰看朱景禛。

“阿狸叔叔,你为何要凶我?”眼里水雾凝结成泪,内牛满面,啪嗒啪嗒泪珠儿滚落了下来,“呜呜……我看到国师脸上有只苍蝇,好心帮他打苍蝇也不行么?”

朱景禛被褚玉哭的发忤,好半天,才压抑着嗓子问道:“这殿里如此干净,哪来的苍蝇?”

褚玉哭的抽嘴角,不紧不慢伸手指向容痕指控道:“你瞧左相浑身脏兮兮的,肯定是他把苍蝇带进殿的。”

容痕肃然抬眸,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盯着褚玉,倍受冤枉道:“这么大的雨,苍蝇怎么会跟着微臣进来?”

褚玉哽咽一声,甚是顺柔的看着容痕,嘟着唇儿道:“正因为下这么大的雨,苍蝇才会躲到左相身上避雨啊!”微顿一下,继续厚着脸皮狡辩,“左相你入殿时又没有脱光衣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你敢肯定你全身上下,细微到每一根头发丝都没藏一个苍蝇?”

“……”容痕脸色白了一白,无言以对。

褚玉再接再厉的补刀:“左相,你连窝藏死刑犯的事都能干的出来,秘密夹带苍蝇入宫又有什么稀奇的?”

“……”容痕脸色更加惨白,更加无言以对。

“好了!太上皇,现在不是讨论苍蝇的时候,至少你该诚心跟国师道个歉。”朱景禛颇是无奈的打断。

褚玉眨巴着眼睛看向倍受委屈的君北衍,也不说道歉之类的话,只是将眼眶里又重新蓄上了眼泪,脸上挤出内疚自责的神色,直勾勾的盯着君北衍。

君北衍被她望的很受煎熬,终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皇上,微臣不敢领受。”拿手揉着脸蛋看着褚玉唤了一声,“太上皇……”

“嗯……”褚玉甚是温顺的答了一声。

“你下次打苍蝇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再轻一点……”

“哦……”

“你的手份量实在太重太……”

“啊?”

“哦,你的手实在太有劲道,打的微臣脑仁都疼。”

“脑仁疼啊?”褚玉欺身上前,伸出两只猪蹄子,“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君北衍受惊似的往后一退,抬手遮住脸面道了声:“不要!”

褚玉收回两手,理直气壮的对着朱景禛道:“囔,不是我不诚心,实在是国师脸皮薄不好意思接受我的诚心。”

朱景禛眼角抽了抽,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转过脸看向容痕轻叹了一声:“容卿,你身子骨不好,还不赶紧起来,先换身衣服再说。”转头吩咐道,“李德胜,叫御膳房做一碗姜汤送来。”

容痕几乎感动的要落泪。

朱景禛又吩咐道:“李德胜,传朕旨意,宣苏非入宫。”

一行清泪终于从容痕的眼里落下,冲着皇上行了个大礼,便跟着李德胜去内殿换了衣服。

褚玉看李德胜忙的团团转,不由感慨:太监好忙。

……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有人来报,苏非已在殿外候见,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

皇帝虽疑惑,但如今大楚百废殆兴,正是用人之计,况且他也想见见这个苏非,究竟何等样胆量,敢在死过一次之后还自动送上门来。

全身带着湿气的苏非跨进大殿的楠木门槛时,心砰砰的跳着,越是接近他想见的人,他越是心跳如擂鼓。

☆、29儿不嫌母丑

褚玉抬眸,透过薄薄雨雾,一个身着灰色粗布衣袍的男子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布满伤口,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脸。

她悚然一惊,不知为何,心口处好像被蚂蚁咬了一下,一阵刺痛。

她揉揉胸口以平复这噬咬般的痛,视线却一点也没离开过苏非的脸。

苏非感受到褚玉投来的眸光,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眼睛里不可控的起了一层水雾。

激动,震憾,难以置信……

种种心情不可言喻。

不用猜,这个将他眼睛占的满满当当,胖的不像话的人肯定就是母后太上皇了,他虽然作好了强大的心理建设,想象过母后太上皇过去有多么的胖,但不想却胖到如此地步。

满脸肉,满腰肉,满身肉,坐在那里简直就是个特大号的肉球,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