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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快回去好好休息。”凌墨寒无奈的看着南宫冰翎,焦急的说道,眼中带着掩不住的宠溺与疼爱。
“陛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南宫冰翎不服气,怎么?嫌她碍事啦,她还偏要碍事给他看了呢!
“我们回去再说。”凌墨寒话中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他们夫妻的事情,没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陛下难道就不想知道臣妾送您的是什么大礼吗?”南宫冰翎不甘心,接着说道。
“好吧,皇后就说吧,朕看要不是什么大礼,你可要受罚。”的确,这话说到了凌墨寒心里去了,她的确很好奇,好奇的昨晚都没睡好,但早晨起来看小妻子睡得那么香,也不忍心打扰,只好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出来办公。
“请陛下与忠臣,移驾校场。”
凌墨寒无奈只好答应,从龙椅上走下来,拉住小妻子的一只白皙的玉手,轻声道:“翎儿,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生辰快乐!”谁知南宫冰翎压根儿没理会凌墨寒的,而是简单的一声祝福。
、感动得热泪盈眶
“生辰快乐!”谁知南宫冰翎压根儿没理会凌墨寒的,而是简单的一声祝福。
“你呀。”凌墨寒轻笑,宠溺的点了一下小妻子的玉鼻,觉得心里暖暖的,格外的舒服,拉着小妻子的一只手,不由得紧了紧。
……
“翎儿,这是什么啊?”看着校场中央的两堆普普通通的稻草,凌墨寒的脑子里,画满的问号,不光是凌墨寒,在场的文武群臣,也都很是不解。
“来人啊,把草垛扒开。”
而草垛扒开之后,一阵议论声便响了起来,重臣一个个的卖力的猜着着两个大东西是什么???
“皇后娘娘难道是让我们望梅止渴吗?知道两军交战,很少吃到肉,作了着木牛,木马,来给我们解馋的?”
“就知道吃,皇后娘娘这是送给陛下的生辰礼物,哪里有那么熟。”说话的文臣送了刚才那将军一个白眼,衣服高深莫测的样子,道:“我看啊,这一定是两件木艺,看看这牛马做得多好啊。”
“是做这个……”
“应该是……”
……
正在诸臣争论不休的时候,听说南宫冰翎要送凌墨寒大礼,深感的好奇的南宫俊疾在锦瑟的搀扶着,来到校场看热闹的,谁知看到场中的两个“大东西”之后,便移不开目光了,因为激动,双眼微微发红,本来是被锦瑟搀扶的一只手,在微微颤抖着……
来不及多想,南宫俊疾激动得跑过去,颤抖的手掌,轻轻的扶上木牛的身子,双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最后,这位在人前一向狂放不羁,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国舅爷,竟然热泪盈眶,抱住木马的脖子,紧紧地的拥抱着,生怕早下一秒,眼前期待已久的东西,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看得不光是文臣武将们跟着错愕,就连凌墨寒和任清翔都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这是南宫俊疾吗?南宫冰翎和颜伊痕更是不可置信的对视着——
用得着这么激动吗?颜伊痕不解。
这是他对某些事物的痴迷,例如现在,还不知道着东西是不是有用,他就热泪盈眶了。南宫冰翎无所谓的耸耸肩。
但愿这位没有失望吧。
眼神交流完毕。
“咳咳,俊疾你这是怎么了?”实在受不了尴尬 诡异的气氛,凌墨寒干咳一声,开口问道。
“回陛下,陈是太激动了。”被凌墨寒的声音打醒,南宫俊疾擦擦眼泪,整理一下衣服,如实的说道。
“那俊疾就说说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吧。”
“回陛下,此物称‘木牛流马’,是我家乡,三千余年前,古代大能所创,至今已失传三千余年之久,微臣和娘娘也曾研究十余年,未果,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娘娘研究出来了!”南宫俊疾如实的回答着,语气里,道不明的激动欣喜,溢于言表。
“那此物有何作用?”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凌墨寒问道。
“木牛流马,顾名思义,可不是看简单而已,而是可以行走的,可不修不坐,昼夜无碍,最多可日夜兼行八百里,是押运粮草的,运送物资的不被之选。”南宫俊疾讲得津津乐道。
“这么神奇?真是闻所未闻。”一个老大臣听了,竟然忘了场合,脱口而出。
“翎儿,这个真的能走吗?”凌墨寒也好奇的问道。
“当然,我怎么能舀半成品给你当贺礼呢。”看着自家夫君的那好奇,兴奋的眼眸,南宫冰翎含笑答道:“锦瑟,让大家开开眼吧。”
“是。”不理会南宫俊疾万分惊讶的目光,锦瑟从容走上木牛流马面前,启动机关,只见那木牛和流马,真的如说得一样,在校场中,走了起来。
校场上,顿时传来惊呼声和真真感叹声,接下来便是群臣的祝贺声,和夸赞声,凌墨寒也是出奇的高兴,还给众军将军家里丰盛的菜肴,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晚宴,算是给自己庆祝笀辰,为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小妻子感到骄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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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啊!”回到自己的营帐,南宫冰翎不满大吼,干嘛这不让吃,那不让碰的,好不容易挨到一个别样的宴会,居然扫她的兴!虽然知道对方也是为自己好,但总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吧,玩意将士们认为她这个皇后做作,娇气,自己岂不是很美面子!
“翎儿,别生气啦,我不是为你的身子着想嘛,吃坏了肚子,起不是很难受。”凌墨寒也没有脾气,揽过小妻子的肩膀,让南宫冰翎正视自己,苦口婆心的说道。
“哼,就知道诅咒我。”南宫冰翎一听,更加不满了,她什么时候那么娇贵了?吃点儿烤肉都不行?
“翎儿,别生气嘛,为夫挡着那么多人的面,阻止你是不好,但你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啊,你现在身子特殊,千万不能吃坏东西,别任性了,这里有灵韵送来的饭菜,你安心吃吧。”凌墨寒把已经摆好的热腾腾,香气四溢的饭菜递给小妻子。
、都给嫂子打趴下,嫂子给糖吃
“翎儿,你怎么了?”看着南宫冰翎一脸痛苦的样子,凌墨寒有点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宝宝又折腾你了?”
“寒,我不想吃了,先歇会儿。”南宫冰翎说着就要动手去托鞋子,凌墨寒赶紧上来帮忙,道:“你先休息一会儿吧,醒来饿了在热热吃。”
“嗯,寒,你不会生我的气吧。”躺在柔软的枕头上,看着这张俊美无铸的面庞,温柔,宠溺的眼神,南宫冰翎有点儿愧疚了,她,不应该对他发火的,毕竟寒也是为她好。
“傻丫头,为夫怎么会生气呢,你又没犯什么错误,就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我也会为你善后的,别乱想啦,好好休息。”凌墨寒微微一笑,风华绝代,用手指宠溺的戳了戳小妻子光滑漂亮的额头。
“我无理取闹,你就不生气?”南宫冰翎有点儿气垒了,寒这么久不生气呢?
“因为我爱你啊,父皇说过,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凌墨寒看着南宫冰翎灵动闪着水光的眼眸,四目相对,认真诚恳的说着。
“啊!你别哭啊,这样对宝宝可不好!”看着两行清泪滑下,凌墨寒彻底慌了,又心疼,又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用手指去给小妻子拭泪。
“寒,我也爱你。”南宫冰翎笑靥如花,张开双臂,抱住那个心爱的人。
……
“嘻嘻……”帐外某个黑暗的角落里,颜伊痕掩唇嗤笑,灰溜溜的,逃离现场。
不知是颜伊痕得意过头儿了,还是怎么了,猝不及防,被人掩住了口鼻,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便闭上了灵动的双眸,晕了过去。
……
“师兄,我们歇一会儿吧,我跑不动了。”拓跋英气喘吁吁的跌坐在路边,颇有一些无力的喊道。
“好吧。”看这里距离楠冥军营也有一段距离了,霍刚化才丢下肩上的肩上的麻袋,坐在一旁。
“师兄,我有一个问题,总是想不明白。”拓跋英托着下巴,思考着。
“什么问题?”
“幽梦宫的锦瑟姑娘,怎么会出现在楠冥军中呢?”拓跋英说出了这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
“这个——我也一直想不通,幽梦宫一向不涉及朝廷范畴,锦瑟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呢?难道是因为那个南宫俊疾?”霍刚化也是一脸的不解。
“应该不会吧,据说那个南宫俊疾是偷着跑来的。”拓跋英一口否决了霍刚化的猜测。
“幽梦宫眼线何其多,锦瑟知道,那也未必啊。”霍刚化虽然心里不原接受事实,但清醒的头脑,还是怀疑着,看看天色,再看看地上的麻袋,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哦。”应了一声,拓跋英也不作停留,跟在霍刚化身后,运起轻功飞奔起来。
……
“站住!”一声厉喝破空响起,霍刚化心道不好,不会是热情发现端倪,追了过来了,直到他看见一袭秀竹白袍飘到面前的时候,霍刚化才微微松了口气。
“盟主大人,这是何意?”霍刚化冷冷的问道。
“本座只是好奇,你肩上扛着的是什么而已。”程一航不紧不慢的说道,目光肆无忌惮的飘上霍刚化肩上的麻袋。
“这是我突厥的家事,武林盟主逾越了吧。”拓跋英不冷不热的说道。
“一航,一航,快救我。”颜伊痕其实早在程一航出现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醒了,听到几人的对话,身上迷药的药效还没过劲儿,颜伊痕只好扭动两下,大声喊道。
“你是?”程一航被这叫声弄得一愣,麻袋里的人,好像认识自己,而且好像还是一个女人,与自己相识的女人少得十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但这位到底是哪位呢?
“臭小子,我是你嫂子。”颜伊痕大骂一声,道出自己身份。
“霍兄,能否给本座一个面子,放了家嫂。”听了这话,程一航想起来了,开始跟霍刚化商量道。
“你骗谁呢,你皓月山庄就你一个公子和一个小姐,你哪里来得家嫂!”拓跋英白眼一翻,冷嘲热讽,别看她没有正式摄入江湖,就不知道江湖事。
“一航,别跟他们废话,都给嫂子打趴下,嫂子给糖吃。”不得不佩服颜伊痕了,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开得起玩笑。
“闭嘴!”听了这女人欠扁的声音,拓跋英气得直接往麻袋上挥了一鞭子。
“切,你们突厥就会打人吗?一群蠢货!”咬牙坚持没叫出来,颜伊痕嘴上不服,又把突厥一阵贬低。
“抓一个女人当人质,算什么东西,我真是错看你们龙虎山了。”一个正气浩然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却深入人心。
“武当又开始拔刀相助了吗?”听到声音,霍刚化冷哼一声,却突然把肩上麻袋往程一航那里扔去,拉着拓跋英,迅速逃跑。
……
“嫂子,你的尚不要紧吧。”
“只是一鞭子而已,死不了。”颜伊痕豪爽的拍拍**,表示自己没事,心中暗道,拖把丫头够狠的啊。
、土匪,借宿一晚如何
“不知是哪位前辈相助,可否现身一见。”颜伊痕整理一下衣襟,对着空地说道。
“现身就不必了,分到也没有做什么。”略带沧桑的声音传来,挺起来中气十足,却带着一丝勉强,却没有逃过颜伊痕睿与常人了耳朵,很快的,找出了对方的位置,足尖轻点,道一声“跟上。”只见一抹幻影闪过不见踪影,还好颜伊痕迷药的劲儿还有点儿没过,要不然,着一招梯云纵,价值深厚的内力,程一航就是想跟上也难了。
……
颜伊痕的身手是不赖,对方的身手也不弱,颜伊痕脚尖一落地,一抹寒光闪过,一柄长剑,直锁咽喉之处。
“大叔好身手。”颜伊痕不紧不慢的说着,语气是那一个云淡风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闲话家常呢,然而白皙的玉颈之上,却危险的悬着一柄寒光宝剑,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寒光阵阵。
“你就不怕我贫道杀了你!”面对颜伊痕的淡然自若,舀剑的中年男人倒是一愣,诧异道。
“大叔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刚刚又动用了内力,如果在平时,小女侥幸能胜得大叔,在今日,小女却必胜无疑。”平静的话语,听起来却是那样不可一世,就如天生的王者一般,自信,高傲。
“不知小儿,竟敢口出狂言,你可知家师威名!”听了颜伊痕狂傲的话语,跟在中年人身旁的少年便不乐意了。
“威名如何?颜某没有十足的把握,岂敢信口开河,是你武功绝技,招摇过失?”颜伊痕冷哼,玉手抬起,漫不经心的把夹在脖子上的长剑推开。
“姑娘器宇不凡,贫道佩服,咳咳。”任道远也终于支持不住,咳嗽了起来。
“大叔严重了,身体要紧,先吃点儿药吧,找到落脚点,在好生调理。”颜伊痕嫣然一笑,从腰间的锦囊里舀出上药,给这位道长服下。
“师父,小心有毒。”罗平有点担心的提醒着自家师父。
“小心眼儿,没看明白吗?痕姐姐要害你师父,何须多此一举。”一个银铃般的女声响起,一看,原来程谧落着丫头也在。
“你——”
“是道远道长吧。”程一航有点儿激动的看着这个中年道长。
任道远点了点头。
“晚辈程一航见过道远真人。”得到答案,程一航连忙向敬仰已久的高人行礼。
“嫂子,这是武当的道远真人。”程一航给颜伊痕介绍着前面的救命恩人。
“恩,这位大叔倒是一身正然浩气,看来我并没有看错人,武当也算是没让我失望,就看大叔你一身正气,梯云纵秘籍,颜某定当双手奉上。”颜伊痕看着任道远的目光,越发的敬佩了起来,看着对方一张成熟俊美的面庞,总是觉得熟悉,但有肯定没见过,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把她吸引。
“姑娘就不怕贫道让你失望不成?”对于颜伊痕爽快的话语,道远也觉得这个小丫头太过单纯。
“我信得过大叔。”想也不想,颜伊痕直接答道,其实直接也不知道,直接为什么这么相信这个素未谋面的道长大叔。
“嫂子,您还是回去吧,师兄会着急的。”程一航好心的提醒道。
“天这么黑,你就放心嫂子自己走啊。先找一个地方休息,明天在说吧。”颜伊痕白了程一航一眼,呵斥道,其实颜伊痕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黑,这么黑的荒野,让她自己走回去,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哥,我们不会就住在这里吧。”好冷,想到这里,程谧落打了一个哆嗦,看着四周荒野,一阵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