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月清玦沾了好大的光!”差得远了。
他们知道什么呀?如今的月清玦能和那时候比么?别说是离开部队多少年了,就说说那一记心口的伤吧,心脏到现在都是不怎么好的。越想,越急!初锦烦躁的咬住右手的食指,可急又能怎样?等吧!
展家俩兄弟,边喝着酒,边看着格斗场中精彩的博弈。心思却各不一样。展澈打从一开始,就敛起他的玩世不恭,眼中哪有一点点的看戏之意?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而展潇则抱着纯属观赏的态度,还时不时的为月清玦加油喝彩!
果真就如展潇先前所说,月清玦是沾了光的,那二十个人,几乎没法近他的身,更别说是讨到一点半点的好处了。看来,初锦的担心确实有些多余。
这半小时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里面打的天昏地暗,她在外面度秒如年。
当三个男人从格斗场出来,初锦已不知将大厅的地毯踏薄了几层。月清玦走在前面,脚步稳健,头发微乱,雪白的衬衫上有几处污点,袖口挽至手肘处,左边的小臂上有两处明显的踢伤,衬衫的下摆已经从裤腰滑出……还好,初锦并没有看出其他的不妥。
那一瞬间,一直在喉咙口徘徊的心总算是又稳稳的落回了胸腔。蝴蝶般的飞跑着到他的身边,脸上的喜悦那般明显。
一句话不说,只是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耳朵贴近他的胸膛,听他稳重有力的心跳。
月清玦只是接住她柔软的身体,淡淡的开口,“走吧!”
而初锦则回以捣蒜般的点头!回家,多美好的字眼,她喜欢!
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展澈目送他们俩离开,天边仍有几丝红霞在发挥着余热,可显然,气数已尽。
“哥,最近我们的麻烦很大吗?”展潇是一向都不太管帮里的事情的。
展澈收回眷恋的目光,眉间因弟弟的话而隆起,“好好上你的学,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
展潇默默的盯着展澈好久,欲言又止,“其实。嗯,我觉得那丫头确实挺讨人喜欢的。”只可惜,算是名花有主吧。
月清堂,就目前而言的青禾帮,还不足以撼动它。这一次月清玦能让他喘口气,是该好好的筹谋打算了。
……
月清玦和初锦一前一后的进了门,大家都在,俩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月清玦好像还有些外伤,只是碍于他万年冰山的死样子,没人敢上前去问罢了。
初锦亦步亦趋的跟在冰山的后面,时不时的拉拉他的衬衣衣摆,一副讨好的面孔。
可人玦爷就是不理她,整个人往沙发里一扔,开始闭目养神。
月清玦只身一人去青禾帮接初锦这件事,林念娇是后来听风舞说的,眼下虽然他是安全回来了,可是手臂上的伤刺到了她的眼睛,越想越愤恨,奈何月清玦的态度不明,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安全!
“初锦妹妹,你也太随心所欲了,怎么样,吓到了吧?”说着,林念娇走前两步,拍了拍初锦的肩膀。眼角顺便扫了下,躺在那一动不曾动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月清玦。
“那个叫展什么的,不是你的朋友吗?是不是约会去了?打个电话回来也好啊,省的大家为你担心呀。”一番虚情假意的闻言软语,任谁都听出来了。
初锦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突地就笑了,眼角弯弯的,看不出真假,“谢谢姐姐的关心。”还姐姐妹妹的,你当自己是皇后啊?这会儿,没空跟你啰嗦。
心头一动,初锦避开林念娇的碰触,蹲到月清玦跟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晃了晃他的腿,“哥——”
天,初锦被自己的声音给恶心到,唾弃了一把。可那家伙只是掀了下眉毛,就没了动作。哎,再接再厉!
清了清嗓子,初锦调整下呼吸,端起腔调,声音放柔:“近几日,天晴气爽,日子是极好的,嫔妾私心想着,与那安可素来交好,若能去看她一眼,倒也不负恩泽。说了不多时,眼看着时辰已然不早,不得不先行一步,原已到了半路,可气那恼人的展澈,非拉着嫔妾叙旧,爷知道的,嫔妾素来心软,也就随了他去。可不曾想,倒让爷担心了,嫔妾心中甚是难安。想来,也怪嫔妾识人不清,真真的让那展澈给骗了一回。若是爷要降罪,嫔妾绝无怨言。嫔妾,唯愿爷莫要气坏了万金之躯才好!”
如此一番咬文嚼字、古色古香的甄嬛体,惹得在场的所有人发笑起来。这初锦,可真真是个活宝!
月清玦也免不了破了功,一直紧抿的嘴角也不自觉的上翘起一个弧度,双眸也是好气又好笑的瞅着初锦,这拿腔拿调的,搞怪!
“说人话!”月清玦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笑意,故意摆起脸,才抬起她的下巴。
初锦也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主,真生气假生气她还是分辨得清的,灵黠的双眼眨巴了下,立即回道:“我错了!”
月清玦这才重新扬起嘴角,将初锦一把拉到自己怀中,“谁是嫔妾?真真的难听极了,以后不许这样说话,可记住了?”
太好了,搞定!初锦在心中吹了声口哨,又谢过了甄嬛,才得寸进尺的趴到他耳边不知嘀咕了一句啥,哄得月清玦当众咬了她的侧脸一口,又点点头。
初锦则娇嗔着站起身来,往楼上的卧室方向奔去。
陆伊曼也终于舒了口气,顿时也有了打趣的心情,“小主,您当心着点脚下,楼梯的地毯虽是极好的,却也要仔细脚底打滑!摔倒了,可怎么得了?一步一步慢慢走,是最好不过的了……”哎呦实在不行,陆伊曼捂着肚子笑的都直不起腰来。
这轻快的气氛,就连木之年也信口拈来一句:“陆伊曼,你说人话!”
“走,慢一,点!哈哈,笑死人了,天哪,我们是不是能凑成一个组合,上今年的春晚啊?哈哈……”
初锦气咻咻的一口气跑上楼,想想又不甘心,回过头骂道:“你们一个个都被甄嬛附体了么!”哼,抄袭她的创意,竟然学她说话,还来笑话她!
月清玦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坐起来的,伸手顺了顺额前的碎发,叫了声林念娇,“下个星期行昀和莫丫头要结婚了,你回去吗?”
林念娇一怔,“莫轻衣?她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了吗?”好像还上着学呢吧?
月清玦起身,走过她身边,丝毫不做停顿,声音却传来,“那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你要想回去就准备一下吧。”
走到楼梯的半道,又回过身来问道:“你们晚饭都吃过了?把我们的送到房间,有些累,就不下来了。”顿了顿,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之年,结束青禾帮所有的动作吧。”
“什么?爷,为什么?”木之年不解的瞪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凭什么要这样放过青禾帮?这不是放虎归山是什么?什么想法这都是?!
卧房内,初锦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在帮月清玦放着洗澡水,床边放着她找出来的护理药箱。月清玦扫了一眼,嘴边绽放一抹叫做满足的笑意。
初锦望着满满一池的水,有瞬间的失神,展澈跟她说的事情,究竟要不要问呢?还是自己去查?到上海去找叶子璇?真是让她头疼!
月清玦来到浴室门口已经好一会儿了,看初锦发着呆,也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轻轻走到她身边,蹲下,“水都已经凉了。”某人好心的提醒。
初锦一惊,立刻探出手去试温度,“哪有?”猛然回过头,才发现身后的月清玦,“你怎么老喜欢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人家后面,这习惯不好!”
“哎…”月清玦觉得,他最近叹气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明明是你在神游太虚,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初锦尴尬的站起来,“那个,水温刚刚好,你洗吧,我出去了!”
“不一起么?”
“好了,一会儿还要给你的手上药呢!赶紧的,伤口注意了啊,尽量别碰上水!”初锦逃跑似的带上了门,徒留一脸有所思的月清玦。
“你有心事。”在初锦第N次涂错了地方后,月清玦已经非常肯定了,这小女人对着他,在想别的事情。真是让人不爽。
初锦闻言,慌乱的收神敛目,“没有啊。”
月清玦移开手臂,勾起她的脸,“说说吧,展澈跟你叙什么旧了?”
看吧,还是被他给瞧出来了,她就这么藏不住心事吗?初锦有些泄气,既然都被看出来了,也不再遮掩了。
“就说了我爸爸的事,还有,还有叶无双。”只是单单这一句,就包含多少辛酸。初锦把头转向一边,她怕,怕从月清玦的脸上看到坦然。
“是么。”叶无双的事情才是前两天查到的,展澈又是从何处得知的?难不成月清堂还有人跟他通风报信?月清玦不由的思索了起来。
“他是不是暗示说,是我一把火烧了孤儿院?还将此事给压了下去,故意不让你知晓?”如意算盘倒是打的挺精。
初锦不置可否,说开了,也就不那么怕了,该来的总要来。
一双漾水的眸子对准月清玦,“所以,这些事你都是知道的,也确实瞒着我了,这一点,展澈并没有说错吧。”她要知道的,便是他为什么都不告诉她呢?不怪人家从中挑拨。他确有可疑之处。
月清玦揉着眉心,仔细拿捏着说话的分寸,“锦儿,难道你要我亲口跟你说,你最敬爱的爸爸是个毒枭?弄个孤儿院只是便于他贩毒的幌子?这话,我跟你说不出口。而且,我可不认为我说了你会信!”在这件事上,初锦的立场本就不公平,别人说,她都信。他说就不行。
初锦不答,就是默认了,月清玦果真是把她的脾性给摸得透透的。
“叶无双的事情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说,如果要让你去见叶子璇,我势必得跟她事先谈好条件,你爸爸的事,我打算一直瞒下去的。”月清玦几乎能够想象得到,初锦接下来又会有什么反应,真是头大了。
“那初影怎办?你有没有替他想过?他需要亲人,真正的亲人!你真自私!”初锦开始低吼,已触及到初影,她就会失控。
看吧,果然。
“锦儿,有些事情不一定要透过你的,我并没有打算放弃初影,叶无双若是肯,我会安排他们见面。你这样指责我,是对我没有半点信任了?”每每涉及到初锦,他总是要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考虑,尽量去保全她的在乎,如今在她眼中,他倒成了自私之人了。怎不叫人心痛?
初锦默然,他现在是谎言被自己给戳穿了,所以说得好像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为了自己似的,她什么时候变这么脆弱了?
见初锦不理人,月清玦也来了脾气,每一次都非得自己巴巴的去讨好她么?还要看她的脸色?他也有累的时候。
“我有点累,你要是没问题的话,自己吃点东西去,我先休息。”月清玦淡漠的开始下逐客令。
初锦双拳攥的死死的,小脸发白,“最后一个问题,那把火……”
是急切了些,当初锦对上月清玦那双冷的仿佛要刺透她心脏的眼神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挺住,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
只一瞬,月清玦就别开眼,“是他自己放的火,你,爱信不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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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传说中的雍和宫【手打VIP】
初锦近来两天都跟被霜打的茄子似的,鄢巴巴的,对什么事儿都提不起精神来。
反正最近星光在做休整,陆伊曼也没什么事儿,看着初锦这样,她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
“你和月清是不是吵架了?那天我见你从楼上冲下来,脸上不太好,怎么了?不是已经没事了么?”那天在楼下还哄得好好的,难不成是那方面不协调?
初锦拢了拢头发,有气无力的往陆伊曼背上一趴,“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们吵架的,好着呢,少在这儿咒我啊。”
好?这就是好的状态?小样儿,还不说,不说拉倒,她还不想听呢!
“那你摆一张欲求不满的臭脸给谁看?他也不在呀!”
“陆伊曼,除了那点儿破事儿,你还能不能有些其他想法呀!真真受不了你!”初锦使劲怕打她的肩膀,试图打醒她。
得,让人给嫌弃了。陆伊曼只得正襟危坐,那模样虽然有些滑稽,可也不失端庄,“那好,我说个正经的。月清要去北京了,大概再过个三四天吧!林念娇也回去,听说。”这回,够正经了吧。
初锦从陆伊曼的背上‘嚯’的一下竖了起来。脑子空白了良久,才又恢复运作。
“又去北京,干什么?”结婚!两个字在初锦的眼前闪过。可不是么?上次去是订婚,按着这样的逻辑,这一次可不就是就是订婚了吗?
“是吗?去就去了,干我什么事。”初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正常。
显然陆伊曼不吃她这一套,扬起她那优美的下巴线条,像个女流氓般的勾住初锦的脸,一字一句笑的跟只妖精似的,“你就别装了,叫声姐姐来听听,若是妹妹有啥需要帮忙的,咱一定万死不辞,两肋插刀啊!”
“两肋插刀?插我身上还是你身上?”
陆伊曼啐了一口,“那哪儿成啊,自然是插在妹妹的敌人肋上了!”说完还配合的奸笑两声。
初锦没心情跟她开玩笑,胸中憋了口气,只是问了句,“他们要结婚了吧!”
就知道这丫是在装,陆伊曼被她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倒不知要说什么了,愣了半晌,才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真要结婚?初锦鼻腔一酸,咬住下唇拼命不让自己流下泪来。倔强的别过脸,以手遮眼。
“呃,嗨,你想错了,不是月清要结婚,是他北京的一个兄弟,好像关系挺铁的那种!你瞎急个什么。”陆伊曼自知刚才的话听着有歧义,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这个陆伊曼绝对是故意的,初锦忽略那心上的雀跃,继续挺尸。
“不如这样吧,我们也去北京,就说,星光要请一个新的领舞,趁着还没重新开张,我们出去转转,首战是北京,如何?我们还要装作不知道他们要回北京,比他们先走。”这个提议不错吧?
“那还等什么,订机票去,我长这样大还没去过北京呢!”初锦这会儿倒来了劲,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了。
陆伊曼对初锦挤眉弄眼,不是不在乎么?哎,果真还是个孩子心性啊!“要你提醒?机票我早就定好了!”她那天听说月清要回北京,转身就定机票去了,嘿嘿,她还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