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失去了生还的机会。
郑梵霖拥抱着洛绪苒,努力地去稳定她的情绪,广播里很快就播报说他们的飞机遇上了气流,目前来说机长还能控制,让大家稍安勿躁,很快就能飞出这片区域。
洛绪苒想到上次坐飞机遇上小意外,也是跟郑梵霖一起,她开玩笑道:“看来上天注定让我们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郑梵霖不高兴地吻住洛绪苒的嘴唇,轻轻地嘬了几下,说道:“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洛绪苒发现有郑梵霖在身旁,她倒不害怕死亡,如果能跟他死在一起,未尝不是件好事,“难道你不觉得生要同衾,死要同穴很浪漫吗?”
“要浪漫也是百年之後的事情,我可不想这麽早就跟你死要同穴了。”
“一点都不解风情,你就不能顺着我的话哄哄我啊?”洛绪苒不满地嘟嘴。
郑梵霖双手抱住洛绪苒的身体,在她耳边认真地说道:“我可以讲很多话来哄你,可能不能说死这件事,我不敢想象你这麽年轻就跟死搭上关系,即使是和我死在一起,我们才刚刚开始生活,我想多享受和你同衾的岁月,而不是一堆白骨或者一把骨灰地和你同穴,知道吗?”
“好吧……其实我也舍不得这麽早死呢,我才刚刚苦尽甘来,搭上了你这个钻石王老五,都没开始享福就死去,太可怜了……”
郑梵霖被洛绪苒哀怨的样子逗得发笑,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我的身家财产都是你的,你想怎麽享福都行。”
“想买你一生的服务,替我端茶送水,捶背按脚,暖床叠被。”
“好……”
“负责我所有的生活,包括性生活。”
“求之不得。”郑梵霖笑道。
洛绪苒仰头笑道:“要我满意了,才有工资哦。”
“我求免费打工,替你凿穴开洞……”郑梵霖一语双关地讲道。
洛绪苒红着脸点头道:“允许了。”
两个人在嬉笑调情的时候,飞机还在不停地抖动,而且机身开始倾斜,机舱里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洛绪苒手足无措地挨着郑梵霖的身体,她开始想念在国内的皮皮和球球,还有洛梅枝,如果她和郑梵霖真遭遇了不幸,那麽他们三个该怎麽办?
郑梵霖也隐隐担心他们的安慰,如果真要广播刚开始说的很快飞出这片区域,飞机就不会开始倾斜了,窗外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处境如何,只知道被笼罩在一片阴霾下。
“梵霖,我们会不会真的死在这里?”洛绪苒面色苍白地问道,她刚才都是开玩笑的,她才不想死,他们一家人还没拍过全家福呢。
“没事的,有我在,你闭上眼睛睡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在德国了。”
“我睡不着。”洛绪苒轻声低喃道,“我想儿子们了,上飞机之前才跟他们视频过,也不知道现在怎麽样了。”
“那等飞机落地後,我们就买回程的机票好不好?”
“好,我想尽快看见他们。”
“宝贝儿不用担心,我们经历了那麽多,小小的气流根本不能阻挡我们接下来的生活。”郑梵霖温柔地安慰道。
“梵霖,我害怕,皮皮和球球不能同时失去我们两个人的。”洛绪苒的话语间不知不觉地带了哭腔,“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死。”
“傻瓜,我们都不会死的。”
“我也不要缺胳膊断腿的,那样还不如死了呢。”
“嗯嗯,也不会缺胳膊断腿。”郑梵霖顺着洛绪苒的话讲道。
“你也不能缺胳膊断腿的,我肯定不要残疾人来伺候的。”洛绪苒又讲道。
“我也会四肢健全的,那样才能伺候我的小公主,我的小女王。”郑梵霖笑着承诺道。
郑梵霖和洛绪苒的手牢牢地牵在一起,他们很明显地感觉到飞机开始下坠,机舱里充满了惨绝人寰的叫声,洛绪苒和郑梵霖彼此深情对望,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他们根本无法逃脱。
“苒苒,记得我这辈子就爱过你一个人,而且只会爱你一个人。”
“我相信你,我也只爱你一个人。”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早点遇见你,最好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我选中做我老婆。”
洛绪苒听得发笑,“变态大叔。”
“苒苒,我没见过你怀孕的样子,没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过,没看见你刚产下孩子时虚弱的模样,更没看见过初生婴孩的模样,我这一生并不够圆满。”
洛绪苒出神地笑道:“虽然怀孕很辛苦,生孩子很痛苦,可是一想到是跟爱人的结晶,就会从内心散发出幸福,梵霖……我希望还有那麽一天。”
“一点会有的,我们最好再生一对女双胞胎,好上加好。”郑梵霖美好地说道。
“好……”
“哎呀!”郑梵霖忽然喊道,洛绪苒被吓了一跳,问道:“怎麽啦?还有比我们快死了更重要的事情吗?”
“就因为我们快死了,昨晚我就不该装绅士,和你盖棉被纯睡觉啊,你是我老婆,我们该多温存一番,操够本了,才能死得其所啊,做鬼也必须做风流鬼才对。”郑梵霖特别惋惜地叹息道。
“是的呢,希望阎王爷不会分开我们,让我们在阴间还能做夫妻。”
“不过人死了应该没知觉了,也不知道做起爱来会不会有快感?”郑梵霖疑惑地呢喃道,“不过不管了,没感觉也要操你。”
洛绪苒突然哈哈大笑,“老公,我们是不是太喜剧了?听别人叫得那麽惨,我们在这里讨论死後生活了。”
郑梵霖苦笑道:“除了苦中作乐,还有什麽方法缓解死前的苦痛吗?”
“估计没了,幸好你在我身边。”洛绪苒认真地说道,她很庆幸就算要死了,能有爱人陪在身旁,也可以瞑目了。
“苒苒,我说过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他们说话的同时,飞机下坠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洛绪苒心率不稳,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想知道惨剧是如何发生,她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郑梵霖并不害怕死亡,他只是不希望看见年纪轻轻的洛绪苒被死神带走,他痛苦地盯着洛绪苒看,她这一生都太坎坷了,明明自己才要给她幸福,怎麽就遇上了这事,她的生命不该如此短暂。
郑梵霖感觉到身体直线下落,他除了牢牢握着身旁爱人的手,好像已经束手无策了,他的心底满是苦涩……
、(15鮮幣)100
新闻在铺天盖地地播报那架因为气流而导致一边机翼损坏,导航失效,机身急剧下降,直到快临界地面,又奇迹般复飞,最後成功降落的神奇班机,而本架飞机的机长成功成为了最近的热点人物,最争光的是他竟然是一位华人。
洛绪苒窝在郑梵霖的怀里,和他看着电视上的报道,虽然这件事情过去很多天了,洛绪苒依然心有余悸,那天她真的以为会跟郑梵霖丧命於此,没想到最後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飞机上的乘客除了受到不小的惊讶外,没有任何伤亡。
皮皮和球球依旧没心没肺地玩耍打闹,毫不知情他们的父母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洛绪苒拍了拍手掌,说道:“好了,去洗澡睡觉了哦。”
“是。”皮皮和球球乖乖地应道。
“整理好你们的玩具。”
“好的,妈妈。”
看着两个儿子活蹦乱跳的样子,郑梵霖和洛绪苒都深感欣慰,他们差一点就见不到两个小家夥如此可爱的模样了。
洛绪苒替皮皮和球球洗了澡後,又躺在他们的床上讲故事,哄了好久他们才睡醒,洛绪苒深深地凝望着他们稚嫩的睡颜,很庆幸自己还有机会看见。
郑梵霖轻轻地推门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温柔地问道:“睡着了啊?”
“嗯。”
“回房吗?”
洛绪苒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又替皮皮和球球掖好被子,分别在他们额头印下晚安吻,才笑着和郑梵霖说:“你背我。”
郑梵霖轻点了洛绪苒的鼻翼,宠溺地说道:“小家夥要求真多。”
说完郑梵霖就转过身,屈膝弯腰让洛绪苒伏到他坚实的後背上,洛绪苒四肢缠到郑梵霖身上,他托了托她的臀部,慢慢地步出两个小家夥的房间。
“梵霖,不敢相信我们活下来了。”
“可能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知道我们命不该绝。”
“那天我想在人世走了一遭也不过如此啊,死在爱人身边,已无遗憾。”
“我可遗憾着呢。”郑梵霖轻笑道,“我还没操够我的苒苒呢。”
就几句话的时间,郑梵霖已经背着洛绪苒回到他们的房间,他把她放到床上後,整个人就如狼般扑上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郑梵霖专注地看着洛绪苒的眼睛,很高兴地看见她眼里的只有自己,他抚摸着她的碎发,柔声讲道:“我并不惧怕死亡,只是跟你相守的时间太短,我不服,所以祈祷上天再多给我一点时间,现在它做到了,就轮到我来兑现承诺了。”
洛绪苒的手指冰冷,她捧住郑梵霖的脸庞时,让他冰得打了个哆嗦,洛绪苒嗤嗤发笑,“是不是很冰?”
“你说呢?小坏蛋。”
“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後福,不知道我有什麽福气呢?”洛绪苒鬼灵精似地转溜着黑亮的大眼睛。
“怀我的孩子。”郑梵霖迅速接道。
洛绪苒鼓着腮帮子,嘟着嘴巴,抱怨道:“那才不是福气,我都生两个了,换你生的话,我勉强称为福气。”
“没问题啊,但是难就难在宝贝儿怎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郑梵霖奸笑道。
“这个社会太不公平了,为什麽要让女人怀孕啊?”洛绪苒大声哀怨道。
“谁叫你是被操的呢?”
说话的同时,郑梵霖已经开始脱着彼此的衣服,洛绪苒见他猴急的样子,不由地调侃道:“老公……你是不是特别吸引你啊?”
郑梵霖理所当然地讲道:“那是自然。”
“有多吸引你啊?”
“看见你就想肏。”
“一点都不浪漫的回答。”洛绪苒嫌弃道。
与此同时,郑梵霖已经脱掉了两人身上的衣服,他埋首於洛绪苒的双腿间,说道:“所以才说男人是最危险的动物,兽性一发,可以让你痛苦欲死,同样可以快活欲死。”
郑梵霖伸手插入洛绪苒的小穴,里面已经溢出润滑的爱液,他抽插了几次,逼出更多淫水後,就扶着自己已经肿硬的阴茎顶了进去。
“嗯哈……”被粗硬的肉棍进去,让洛绪苒条件反射般紧绞硬物,郑梵霖双手撑在洛绪苒的两侧,脸上是亢奋的神情,他缓缓地抽动性器,拔出又顶入,他需要刺激洛绪苒流出更多的爱液来湿润甬道,好方便他之後的掠夺侵占。
洛绪苒的小穴里滚烫如火,像是随时可能着火般,加上性器的不断摩擦,使得里面的温度愈来愈高,洛绪苒双手死死地扒着郑梵霖的後背,掐得十根手指的指尖都发白。
媚穴里经过肉棒的抽送,又分泌出了不少爱液,郑梵霖操干起越来越顺滑,他不断地挺动有力的腰身,粗长的性器反复地插入拔出,抽插的速度慢慢变快。
“嗯啊啊……”洛绪苒娇媚地呻吟着,眼眶里雾蒙蒙的,红唇微启,粉嫩的舌尖不断地舔弄嘴巴,像是在勾引人般,郑梵霖看得越发兴奋,他操干的力度在增加,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加强。
洛绪苒双腿本能地围住郑梵霖的腰身,迎合着他的入侵,男人与女人私密部位的完美结合,让他们滋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郑梵霖低头和洛绪苒接吻,两人的肉舌不停地追逐缠绕,拼命吸吮着对方口腔中的唾液,发生响亮又淫靡的口水声。
郑梵霖下身有力地耸动,狰狞的鸡巴粗壮红肿,一下又一下地干进洛绪苒的媚穴,还能看见里面被操干出来的嫩肉,糜烂不已。
“给不给我怀孩子啊?”郑梵霖喘着粗气问道。
洛绪苒因为激情导致头发淩乱,小巧精致的脸颊红扑扑的,铺着一层薄薄的汗液,足以引发所有男人的兽欲,而最不能把持的郑梵霖显得无比亢奋,他不断撞击着洛绪苒的小穴,坚硬的肉棍在甬道里快速地抽动,扑哧扑哧地操干着。
“嗯啊……梵霖……”
“真是乖……”郑梵霖爱抚了一下洛绪苒的头发,就卯足了劲地开始在幽谷里抽插,干得火烧火燎,几乎灼烧彼此。
洛绪苒四肢攀在郑梵霖的身上,献出自己的所有,承欢在男人身下。
偌大的房间里,床上的一对男女换着姿势交媾,极其缠绵地交融在一起,他们挥洒汗水,播撒种子,激情四射……
等到郑梵霖终於停下律动的动作後,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洛绪苒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粉嫩的穴口是不断流出的乳白色精液,小穴刚被粗硬的肉棒插过,现在还不能完全闭合,而郑梵霖躺在身旁,射过几回的鸡巴已经软了,只见棒身上还残留着许多淫靡的液体,马眼口还在微微地吐着白浊。
整张床因为他们的交合而弄得十分淩乱,除了许多褶皱外,还有大大小小的湿斑,显得淫靡不堪。
郑梵霖和洛绪苒两个人都粗喘着,激烈性事的代价就是体力全失,郑梵霖只能勉强把洛绪苒搂入怀中,掀过被子随意盖上。
郑梵霖摸着洛绪苒的小腹,小幅度地笑道:“说不定我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洛绪苒的手附到郑梵霖的上面,说道:“如果有你在,我并不怕。”
“原谅我这种自私的做法,我只是想陪伴着你度过每个男人必经的阶段,了却人生的遗憾。”郑梵霖自责地说道。
“我也希望能经历丈夫陪在身边,做产检,等分娩的日子。”
“谢谢你,宝贝儿。”郑梵霖感动地说道。
洛绪苒钻进郑梵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呢喃道:“我这辈子的幸福就是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郑梵霖听完後热泪盈眶,他何其荣幸能完全地拥有她,过去的纷纷扰扰虽然让他们之间坎坷了一阵,可是又让他们走在了一起,这就是缘分,而他一定会好好珍惜。
“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也是你,而我同样会付出所有,为保证你能更加幸福。”
“嗯,我相信你。”
曾经有位算命师说过洛绪苒是富贵命,那时候她还不认识郑梵霖,对於算命师的话一笑而过,现在回想起来,发现他说得并没错,当初的钱看来是给少了。
洛绪苒和郑梵霖僵持了多年,她一直在犹豫该如何抉择,为了过去的错误,而断送未来的幸福,还是降低底线,成全自己所要,花费了多年,她选择了後者,而这是她选择的路,现在过得很幸福,她将来也会一直走下去,当然身旁会有一个郑梵霖的男人陪伴。
郑梵霖吻着洛绪苒的额头,他并不是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了整座森林,而是她就是他的森林,以後他同样会精心经营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