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乐生前之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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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乐生前之周路-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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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情欲已被他勾起,再也无法自持,便把身下人压得更紧,舌头主动在他柔软、甜蜜的口腔中翻搅,一面用手撕扯他身上的喜服。
  他却又推拒起来。
  我撑起身来,瞪著他:“你又想反悔?”
  他喘著气,摇了摇头:“这件喜服价值不菲,你别把它撕破了,我还得还回去的。”
  “哦,那你自己脱吧。”我退到一边去。
  他起身下床,走到衣架子前,把靴袜脱了,再脱下头冠和华丽的喜服,搭到衣架上。这会子,他回过头看看我,似又想起了什麽,便弯腰把内袍下的衬裤也脱了,才回到床边。
  我咽了咽口水,一想到他袍子下面空空的,什麽也没穿,我的分身便迅速膨胀。
  他爬上床,躺到我身边,曲起双腿,再缓缓地把腿打开,用手遮住重要部位。
  光是看见他这样顺从的姿态,我的欲望已忍不住要爆发了。
  我压抑地道:“是温春子教你这麽做的?”
  他羞怯地点了点头。
  我强压欲望,爬过去,抓住他的大腿,又道:“别遮了,快把袍子撩起来,撩到胸口上。”
  他听话地把袍子撩起来,撩的动作却很慢,他雪白的玉肌、青涩的欲望、小巧的肚脐和胸前两点樱红便慢慢地敞露在我眼前。他这副身躯原是我平日里看惯了的,然而此刻对我来说,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迫不及待地将他的两条腿绕到我腰上,俯身用舌尖在他左边的乳晕上画著圈。他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马上又被他用手捂住。
  我看他一眼,道:“别捂,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即刻放开了手,轻轻地哼叫。
  我接著用舌尖在他乳尖上舔了舔,继而用力吸住他的乳头,再用手揉捏他右边的乳头。
  他惊呼出声,忍不住用小腿在我背上磨蹭起来。
  我感觉到他的异动,撑起身来,便看见他腿间粉嫩的欲望已高挺、膨胀。
  他脸颊通红,喘息道:“我好难受啊,信弘。”
  “温春子没教你怎麽解决吗?”我含笑问他,一面抓起他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欲望,我再用手包住他的手,带他上下撸动。
  “没……啊……啊……”他虽觉得羞耻,却也受不住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不久便泄了出来。
  我坏笑道:“感觉怎麽样?”
  他喘著气,闭上眼睛,不想再看我。
  我无所谓地笑笑,放开他的手,在他掌心沾取了精液,再把一根手指头缓缓送入他的小穴。
  “疼。”他受了惊吓,张开眼睛,“你不能再让我多歇一会儿吗?”
  “不行,歇久了你会更痛的。”我的手指缓慢而规律地抽插起来,等他已不那麽难受,便又加入一根。
  直加到第三根的时候,我便把手指撤出来,掏出自己火热的分身,一个挺身,进入了他体内。
  “好疼……”他眼中泛起水光,可怜巴巴地看著我,“温春子没告诉我这个会这麽疼……”
  我难耐地道:“这时候你就别再提温春子了,多扫兴呀!还有,你尽量放松一点,放松了就没那麽痛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试著放松身体,甬道内也略有松动,我便款款摆腰抽插起来。起初他皱著眉,似乎总有点不适,而当我稍稍变换了角度,陡然戳中他体内某处,他一下子弓起背来,娇喘连连,而後又软绵绵地倒回床上。我见他软趴趴的欲望又重新挺立,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便对准那个敏感方位,加快了摆腰的速度……
  
  伴随著阵阵喘息、呻吟,我们同时达到高潮。我浑身舒畅了,刚想把分身抽出来,抱他到澡堂洗洗。他却收紧双腿夹住我的腰,不让我退出,一面问道:“你什麽时候给我答复?”
  我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把他抱起来,自己慢慢站起身,又盘腿坐下,让他坐在我双腿间。
  他慌忙抱住我的脖子,不解道:“你这是做什麽?”
  我吻了吻他微微嘟起的红唇,笑道:“你不是想要我的答复吗?我们再做一轮,我再给你答复。”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已被我抱住腰,只能随著我的动作,上下扭摆臀部,一面惊喘、呻吟。我更加深入到他体内,快感迅速堆积,便向著另一个顶峰冲刺起来……
 
作家的话:
本文第一个H。




☆、第十八回

  清晨时,我从美梦中醒来,才翻过身,美梦中的人就已不见了。我慌忙坐起来,掀开被子,身边确实没有人,而床铺和被子都是干干净净的,连我的身上也穿著洁净、清爽的绸缎睡袍。我再回想昨晚的事,记忆已有些模糊了。
  我大失所望,深深地叹了口气,轻声问自己:“难道我昨晚真的喝多了,那不过是一场春梦?”
  这时,有人来敲门。
  我动也不想动,懒懒地道:“请进。”
  进来的是温春子和朔方流,他们见我坐在床上发呆,二话不说便拉我起床。
  朔方流倒了碗浓茶给我,一面催促道:“你快点穿衣洗漱,待会儿我们就出发了,早饭在马车上解决。”
  我用茶漱了漱口,再把茶水吐到床边的痰盂里,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温春子已将盛了热水的铜盆端来:“昨晚叫你去喝喜酒,你不去。那个九宫城主都说了,他孙子一直想离开甕阳,去闯荡江湖,可是他老人家不放心,一直没答应。现今他孙子已有人照顾,还有我们这一帮朋友罩著,他也只好由得他出城去闯荡了。”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马马虎虎洗个脸,收拾了包袱,换上我进城前穿的那身豆青布衣,随他们出门去了。
  
  我们所乘的马车很大,要用四匹骏马才拉得动,车厢内也十足宽敞、华美。朔方流拿著干粮、水壶,坐在外面吹风、赶车,我们四人则围坐在铺了毛毡的车厢内,享用著炕桌上精致的早点。
  周睿就坐在我身旁,我看见他,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春梦,感觉异常尴尬,便尽量不去看他的脸,随口问道:“我们为什麽要坐马车,每人骑一匹马不是更方便吗?”
  楚霏微一面给周睿倒茶,一面说:“因为我和周睿昨晚上都没睡好,不想骑马。”
  我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便不再说话,专心吃东西。
  温春子瞧著楚霏微脸上的面纱,问道:“你今日怎麽不易容了?”
  “人皮面具偶尔戴一戴尚可,倘若每天都戴,我的脸可受不了。”楚霏微眉眼含笑,接著又道:“周睿都和我说了,你们在找一张地图,我身上的确有块地图,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
  温春子兴奋道:“你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楚霏微便把脖子上的白玉璧解下来,摆到炕桌上。玉璧的反面的确刻了一幅微小的地图,只是肉眼很难看得清。我和温春子都凑过去,眯著眼睛仔细观察,而周睿却慢慢喝著茶,连看也不看,似乎早已见识过了。
  温春子摇著头,道:“太小了,哪里看得清楚?”
  我促狭道:“这得用放大镜啊!”
  谁知楚霏微果真从身後的小箱子里翻出了一把镶玳瑁边的放大镜:“你说的是这个吗?”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温春子连忙用放大镜观看,不过一会儿,他又为难起来:“这好像是块小地方的地图,怎麽也不标地名?连个字都没有!我们怎麽找啊?”
  我想了想,问楚霏微:“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讲过这块玉璧的由来?”
  楚霏微默想片刻,道:“没有,我爷爷只叫我好好保管这块玉璧,说它是我们家的保命符,还说假如他哪天病重,我便一个人躲到静水去……”
  温春子忽然想起了什麽,插嘴道:“静水!对了,我见过地图上的这条河,那年我和小秋到静水游玩,还在这条河上放过花灯,这条河的名字就叫静水河!”
  我寻思道:“现今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乖乖地把地图送到康王府。二、我们先到静水把传国玉玺找出来,再用传国玉玺要挟康王,逼他交出解药。”
  楚霏微吃惊道:“这地图竟和传国玉玺有关?爷爷可从来没和我说过!”
  温春子道:“那你知道你爷爷曾是先帝封的镇南王吗?”
  楚霏微点点头,道:“我父亲生前倒是提起过这件事。”
  温春子接著道:“当今皇帝仁慈,虽然提防镇南王,也只削了他的兵权,可皇室子孙未必人人都能容忍镇南王,何况甕阳那地方高手如云,镇南王若有反心,招兵买马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但就我看来,你爷爷年事已高,应该没有那个心力去谋反了,他只希望给你留条後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会告诉你传国玉玺的下落。”
  楚霏微思忖片刻,又道:“我爷爷怎麽会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
  我道:“那你只能问你爷爷了,我们也不好乱猜。行了,别把话题岔远了,我刚才提到的那两条路,你们选哪条?”
  周睿忽然放下茶碗,道:“我们当然得选第二条路,我总觉得七王爷绝不会让见过这张地图的人活命,因而我们唯有找到玉玺,用它来做交换,才能换我们活命的机会。”
  我微笑道:“幸亏我们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康王也许料想不到,我们这麽快就把地图找到了。”
  
  日暮时,我们出了甕阳,朔方流把车赶到一个小山村,在村里找了一户人家借宿。那户人家收了楚霏微不少银子,待客十分周到,不但亲自下厨烧饭烧菜,还把主屋让给我们住。
  晚饭後,我们五人在村子里散了步回来,夜已深了。
  楚霏微硬是要周睿和自己同住一间房。朔方流不睡觉,只在马车里小憩,替众人守夜。我别无选择,只能和话多的温春子挤在一块儿。
  果然,我们一躺上床,温春子便没完没了地调侃起我来:“你想他们在房间会做什麽?只是乖乖睡觉?之前散步的时候,我可听楚霏微说了,他说这小山村里的夫妇大都恩爱和睦,他很羡慕他们,嘿嘿……你可得小心了!虽然周睿对你有情,可那个楚霏微美若天仙,应该没有人能拒绝得了他吧?”
  我把手垫到脑後,盯著房顶,反问道:“那麽他若来勾引你,你会拒绝他吗?”
  温春子斩钉截铁地道:“我心里只有小秋,绝不会受任何人的诱惑!”
  “这不就对了吗?不是每个人都会贪图他的美色。”我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没把握。毕竟周睿从没有亲口向我表明过心意,他对我的情很有可能只是亲情。
  温春子安静了一会儿,又多嘴道:“话说回来,他们俩已拜堂成亲,没准也是有名有实的夫妻了。周睿即使不被他的美色所惑,倘若和他发生了关系,慢慢地也会产生感情的。”
  我长吁短叹,趁他不注意之时,便翻身把他压制住:“你再多嘴,信不信我非礼你?”
  “你放过我吧,我再不敢了……”
  正说著,他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把一粒药丸塞进我嘴里,自己紧跟著也服下一粒。
  我把药丸咽下去,继而闻到房里有股异香,我的身子很快便感到乏力,可没过多久,我的气力又都回来了,想来是温春子给我吃的药丸起了作用。
  温春子一把推开我,道:“快别愣著了,周睿他们说不定已遭人暗算!”说著,他便已跳下床,飞奔而去。
 
作家的话:
今天第一更。




☆、第十九回

  我随後也赶到了周睿的房间里,见他和楚霏微躺在床上,业已昏迷。温春子给他们服了药,吩咐我道:“你照顾他们俩,我到外面看看去。”
  温春子走後不久,周睿和楚霏微便醒了过来。
  我急忙问道:“你们看看,丢东西没有?”
  楚霏微伸手在自己胸前一摸,猛地坐起身来:“完了,玉璧不见了!”
  周睿也吃了一惊,懊恼道:“我们怎麽会睡得这麽死?贼来了,都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少年武功虽然不错,却还嫩得很呢,不知道江湖上有许多下三滥的伎俩。”
  周睿斜睨著我,道:“你不是也没混过江湖吗?”
  我笑道:“可我至少比你多活了几年,听过的怪事也比你多。”
  楚霏微急道:“你们怎麽还有心情斗嘴?”
  周睿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急,我……”
  说话间,温春子和朔方流已赶了回来。
  我忙问朔方流:“知道暗算我们的人是谁吗?”
  朔方流摇摇头,道:“我追了那黑衣人一段路,才发觉自己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便连忙赶回来。不过,那黑衣人的轻功奇高,就算我一直追下去,也未必能追得上他。”
  温春子看看周睿和楚霏微,道:“你们没事吧?”
  楚霏微愁眉不展地道:“我们虽然没事,可是我的玉璧不见了。”
  温春子思索道:“我觉得暗算我们的人起码有三个,他们分头行动,一个人负责引开朔方兄,另外两个人分别到我们的房间来偷东西。他们计划如此周全,一定是在半路上就盯上我们了。”
  众人听了,叹气不止。
  周睿忽然道:“你们也别太著急了,我早就料到我们有可能会遭人暗算,所以昨儿个晚上我就把地图刺到信弘背上去了。”
  我愣了,倒不是因为他提起刺青的事,而是他说地图是他昨天晚上才刺到我背上的,这也就是说他昨天晚上当真来找过我!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温春子和朔方流已走过来,扒了我的上衣,露出我背上的刺青。
  温春子看了看,笑道:“这幅地图可比玉璧上的那幅清楚多了!真有你的!周睿。”
  楚霏微也松了口气,笑道:“怪不得你昨夜去了那麽久,我就说嘛,表明心迹需要那麽长时间吗?”
  我听了他们的话,更是一愣一愣的。
  朔方流思虑片刻,道:“以防他们抢先找到玉玺,我们还得加紧赶路才行。”
  
  於是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已坐上马车,向静水进发。朔方流依旧在外面赶车,途中经过一片山林时,温春子忽然叫朔方流停车,说要下车方便。朔方流和楚霏微正好也内急,便都随他去了,留下我和周睿看车。等他们回来,我和周睿便也下车去方便。
  刚走进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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