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褪下阿穆尔身上的最后一块遮挡物的时候,身下的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而来的是一番猛烈的挣扎,力气大的让鄂金几乎都控制不住,鄂金扯开自己的衣襟,
(那啥我被警告了~此处请各位看官们自行脑补了。。。o(╯□╰)o orz!)
从后面看阿穆尔,虽然仅仅是个背影,但是配上这样的一个动作,鄂金觉得身下的人尤其的色。情。
纵然是什么喀利人,纵然是什么荒原第一勇士,鄂金想,什么尊严,什么信念,在他这里什么都不是,阿穆尔多么自信的一个人,到头来也只能委身于自己的身下,摆出这样的一副看起来像是求欢的姿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欢爱的声音。
他想要征服的不仅仅是阿穆尔这个人,更是想要的阿穆尔的心,他要将原本的那个阿穆尔撕个粉碎,然后重新拼接起来。
在狂热的不能自持的冲撞中,阿穆尔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泄在了鄂金的手中,而自己也在阿穆尔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75
75、禁…脔 。。。
阿穆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鄂金猛然间将他扛上自己的肩膀,朝着自己的卧房里走去,被摔倒在床上立马被翻了过来,眼神中的烟波还未散去,恍恍惚惚的找不到视线的焦点,嘴巴微张着的样子显得像薄冰般脆弱不堪。
腿骨被拉开,鄂金再一次将自己严丝合缝的契合进阿穆尔的身体之中,那天鄂金就跟疯了一样,将逐日积压在胸口中的怨气全部倾泻在阿穆尔的身上,几乎要把阿穆尔的身体彻彻底底的撕个粉碎。
两个人身体交缠着,在激烈的房…事之后,汗流浃背的身体黏在一起,凌乱的呼吸掺杂在一处,过了许久,才慢慢的恢复平静。
阿穆尔的大脑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从一开始鄂金当着那样一群人的面将他脱了个一干二净,极尽凌辱,百般折磨,鄂金将他的尊严践踏的一干二净,无非就是想告诉他,阿穆尔这个人已经跟冰雪荒原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他只是鄂金的禁…脔而已。
“做完了?”
阿穆尔的话里竟带着一丝嘲讽。
鄂金扳过阿穆尔的脸,再一次狠狠的吻了下来,近似于一种撕咬。
嘴唇上突然一阵刺痛,鄂金抬起头的时候,红肿的双唇上沾了一丝鲜艳欲滴的血迹。
“阿穆尔,别怪我。”
从那日之后,鄂金发了狠一样将阿穆尔锁了起来,日复一日的关在自己的侧殿里面,脖子上被扣上铁环,长长的锁链将铁环跟床板相连,连同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着,稍稍动一动铁链便会叮咚作响。
像个畜生一样。
阿穆尔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活到这样的一种境地。
你锁得住我的人,却锁不住我的心。
这是鄂金第一天将他关起来的时候说的,如今真就像最开始鄂金说的那样,他在火域的每一天都会让他越来越恨他,恨到想要杀了他。
每天都会有人来侍奉他的食宿,一个失去了自由的人任由别人摆弄着,还真不如死了痛快,每天忍受着那些侍从们带着蔑视的眼神,像是看一只牲口一样,尽管嘴上毕恭毕敬,但是那眼神却能杀死人。
鄂金每天都会来看他,一时兴起还会把他压在床上狠狠的发泄一番,完全不顾及阿穆尔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脸上挂着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其实不用看都知道,阿穆尔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冷漠的令人心慌,心如死灰也不过是这样了。
阿穆尔一直都是这样,鄂金也不可能心情好到哪里去。有一段时间几乎都看不见他的笑脸,平时本就冰冷的面容变得更加的冷若冰霜,连手底下的仆人们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
稍微知道点鄂金跟阿穆尔这事儿的人无一不确定,鄂金虽然是火域高贵的陛下,却在一个“情”字上犯了困。于是有几个好事的,想要变得花样的去拍他们陛下马屁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鄂金陛下,您最近看起来心神烦闷啊!”
鄂金轻哼一声,没回应什么,可那人依然滔滔不绝的说着。
“陛下想不想试试这个?”
那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黝黑色不透明的瓶子,不清楚里面装了什么,但从那人的表情上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鄂金没有推脱,那人走到鄂金的面前,将瓶子毕恭毕敬的呈给了他们的陛下,退下去的时候,还悄悄的覆在鄂金的耳边说了句:“调…教奴隶用的,据说很有效果。”
鄂金心里一惊,脸上露出一股厌恶的神情,十分嫌恶的瞥了一眼瓶身,想要狠狠的掷到地上,看来他跟阿穆尔的那点破事周围的人都知道了?连手底下的人都想要凑热闹。可那人并没有揣度出那神色中的意味,对着鄂金露出意思谄媚的笑。
既然有了,为什么不用?
当天晚上,鄂金就把那瓶药一滴不剩的灌进阿穆尔的嘴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畜生!”阿穆尔趴在床边干呕着,可什么也吐不出来。
“做我的奴隶吧!阿穆尔。”
鄂金伸手拉了一把阿穆尔脖颈上的锁链,被强制着拉进鄂金的怀里,然后被坚实的手臂紧紧的箍住。阿穆尔觉得浑身上下燥热无比,嘴巴里的唾液横飞,心脏狂跳着难受的要命,手脚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曾经弥弥给他用过的,那是一种媚…药。
心里说不上来的一种恶心。
“鄂金,你,太过分,了。”话也开始变得含含糊糊的,思路变得杂乱无章,整个人的意识也就变得含混不明。
后来,阿穆尔又被反复强喂了几次那种媚…药,之后恍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鄂金在睡梦中惊醒过来,坐起身子的时候抹了一把额头,发现鬓角已经被汗水湿了个透,而身边的阿穆尔睡得正沉,借着晦暗的光,鄂金伸出手指一点一点描摹着阿穆尔的五官轮廓,闭上眼睛的他看起来有些普通,沉静的像个孩子,但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笼上了一层圣光似的,熠熠生辉,眼睛里云霞迤逦,流光溢转,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
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脸上的不适,阿穆尔伸手抓了抓鼻翼,嘴巴里发出一丝叹息,而后翻了翻身又继续睡着。
背对着鄂金,阿穆尔将身体蜷缩成生命最初的姿势,脆弱不安,鄂金看了心里隐约的疼起来,忍不住俯下身将阿穆尔重新抱在怀里面。
如果可以,他宁愿永不放手。
那药的效果果真如那人所说的,现在的阿穆尔早已敛去了最初的犀利,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脸上挂着轻柔的微笑,如果用“乖巧”两个字来形容阿穆尔,倘若放在以前肯定会被揍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但是如今的阿穆尔确实是乖巧的。
只是,那眼神却空了,茫然得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阿穆尔,来,坐在这里。”鄂金从朝会上回来之后,立马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此时的阿穆尔早已除去了身上的枷锁,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什么,鄂金进去的时候,声音很轻,阿穆尔没有听见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鄂金一愣,总觉得那人的背影孤单的让人心碎。
“阿穆尔?”鄂金重又唤了一声。
顷刻,阿穆尔转过了身,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迷离的看着鄂金。
“来,过来我身边。”
鄂金半张着手臂,然后阿穆尔很顺遂的靠了进来。
“今天我很有空,想出去走走吗?”鄂金问。
阿穆尔钝钝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收拾停当之后,一起走出火神殿的时候,引得路人纷纷退到路边,恭敬的垂下身子看着他们的陛下怀里揽着一个银发男人朝着远处的山峦走去。对于火域的子民来说,他们的陛下简直就是个痴情种,从成为火域之主以来,从里没听说过他召幸过任何人,不论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的陛下从来都不去碰,与曾经的火舞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纯洁的神祗。
每个人都在猜测未来的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时候,直到阿穆尔出现在了火域的时候,大家才开始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传说中的“荒原第一勇士”竟然是他们尊敬的陛下的心上人。
虽说是敌人,但是却从另一种意味来说,象征着征服,现在不就是吗?就算是再强大的人,到头来还不是沦为陛下的奴隶?看看,那边荒原人的脸在阿穆尔这里可算是丢尽了。
于是一时间,阿穆尔成为鄂金的禁…脔这种说法不胫而走,没过多久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冰雪荒原上。
最先听到这一消息的人是达兹,因为曾经的奴隶行当,让他也结交了不少行走在火域和荒原之间进行肮脏勾当的人,所以当对方提起阿穆尔成了鄂金的奴隶的时候,达兹一时冲动着想也没想的就抬脚揣上了那人的小腹。
“你个混蛋,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阿穆尔可不是那样的人!”
那人显然被踹蒙了,回过神的时候比达兹更加的恼怒。
“不是哪样的人?我能骗你?你尽可以去打听打听,现在火域谁不知道那个阿穆尔被鄂金给干爽了!”
这话不说还行,话音刚落,达兹抡圆了胳膊给砸了过来,直接将人给掀翻在地。
“老大,你这是干嘛?”那人终于开始叫苦不迭的,显然是达兹以前的手下。
“你把嘴巴给我管严了,别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阿穆尔的事这荒原上还有谁知道?”
“就算我不说,早晚得传开。火域那边的人巴不得的拿这事儿炫耀呢!”
达兹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管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阿穆尔跟鄂金有一腿这事儿从鄂金跟基塔谈判之后,阿穆尔的不告而别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所以,这人说的倒显得很是逼真,可阿穆尔怎么会这样?达兹去找基塔的时候,一路上都在想,他想不明白,阿穆尔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心甘情愿的做,做奴隶?!他不敢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76
76、傀儡 。。。
果真如那人所说的,关于阿穆尔的消息就像是一场瘟疫一样几乎是一夜之间便来到了冰雪荒原,每个人的反应几乎是如出一辙,先是一阵惊愕,然后是史无前例的愤怒。
基塔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找来了喀利勇士里面精英中的精英,原本以为火域的那位阿穆尔的心上人会好好的善待他,最一开始基塔知道阿穆尔一声不吭的去了火域换回了那些死去的勇士们时,就盘算着,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把阿穆尔给救回来,但是碍于阿穆尔跟那个人的关系,他又揣测不出阿穆尔到底是抱着怎么样一种心态去的,犹犹豫豫时便开始释然,他曾经想或许这对于阿穆尔来说也算是一种归宿。
可如今看来,那个人根本没有把阿穆尔放在眼里,又岂能放在心上?
阿穆尔多么骄傲的一个人,鄂金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侮辱他?这不仅仅侮辱的是阿穆尔,更是狠狠的给了喀利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为阿穆尔不平,作为喀利人更忍不下这口气。
“大家可能已经听说了,关于,阿穆尔。”基塔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哽了一下,说不上来的难受。
下面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对于他们来说,阿穆尔除了是自己的同胞,除了是荒原第一勇士之外,更像是一种榜样,如今他们的榜样被人如此的践踏和凌0辱,是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这次可能比较冒险,但是只能这样才能找到阿穆尔,把他救回来。”
基塔双手死死的撑在案桌上,因为下颌咬合的力度过大,使得整个脸看上去棱角分明,脸上满是怒气。
这虽然是只有几个人的小队,但无论是近身格斗还是远距离的暗杀每个人都是高手,基塔将自己的赌注押在这几个人的身上,希望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将阿穆尔给带回来。
趁着月夜悄悄上路,因为之前荒原与火域之间的战争,从荒原通往火域的路除了山岩上窄小的台阶之外,绕过冽湖另外开辟出了其他的通道,基本上是以补充战斗中人力损耗之用,对于荒原人来说,仅仅知道这条路,但是谁也没有走过,所以基本上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而且据说这条路上布控的士兵很少。
那天的夜晚,宁静而温情,连风都是柔和的,火域到了晚上褪去了白天时的灼热,凉爽的空气变得有些潮湿,有风吹过时,打在人的脸上、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爽。
王城背靠的山峦上,开出了一处宽阔的空地,上面搭建着石质的高台,以前是火舞寻欢作乐的地方,自从他死了之后,王族的人很少去哪里,所以时间一长,变得杂草丛生,一派荒芜寂寥的景象,时移世易,时间才走了短短的一段,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如银的月光下,两个身影在夜色中静默着,并排的坐在高台上,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和繁星,还有火域远处像是白昼一样热闹非凡的交易地带。
“下次,带你去那里玩玩。你是不是还没去过?”
鄂金伸手揽过阿穆尔的肩膀,用力带进自己的怀里,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阿穆尔没有吭声,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远方,视线没有交点,眼底是一片的迷离。
见怀里的人一直在沉默,鄂金索性又说到:“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月亮?就在我们刚认识不久,那时候你的话那么多,怎么现在却不肯讲话了?”
一边说着,一边探身,用嘴唇去触碰阿穆尔的脸颊,微凉中透着细腻。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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