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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将火域的人赶回他们老家,夺回我们美丽的冽湖和周围的戈壁滩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基塔让阿穆尔把乌力木和达兹一起找来,当他提出要继续反攻火域的时候乌力木和达兹的反应让他欣慰,战士的使命就是去战斗,除此之外便是无休止的训练,有时候十年的训练可能真要派上用场仅仅需要短短的几天,所以,在这短短的几天确实检验他们训练成果的一个最佳方式。
“阿穆尔,这回我肯定会狠狠的给明报个仇。”达达愤愤的说着,
阿穆尔轻轻一笑,说道:“明如果知道你对她这么好,肯定会高兴的。”
“明,是多好的孩子。可惜……”
当初达达知道明的死讯时,眼里哗啦一下就流了下来。达达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流过泪,可是那天这个平时彪悍的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类的男人竟然站在那里涕泪横流,周围的士兵看不过去上前来劝他,却被他抡圆了摔在地上,大吼着滚开,然后拼命的用袖子摸着脸上的泪。
如果说上一次的战斗是为了夺回他们的领地,那么这一次的战斗则是为了复仇,为了告慰那些死于战乱的英灵们。
而此时的火域却陷入了一种焦灼的状态,因为他们的王变得越发的暴虐,越发的不可一世,原本就没什么实权的长者团干脆直接被火舞一句话给撤掉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了长者团,也没有能够制约火舞的利器。
表面上,大家对火舞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但是私底下却对火舞的不满日益加剧,在这些人里面往往都会有几个勇者站出来去指责火舞这种权倾一时的傲慢,但是第二天往往就会被发现这些人惨死在某处角落里,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谁能下次狠手,为了保全自己,无一不变得噤声,所有人噤若寒蝉,道路以目。
唯一有一个人能够在火舞面前肆无忌惮,那是他的特权,那是火舞给他的特权,虽然他从来没有因着这特权真的在这个暴戾的王面前张牙舞爪。
那个人就是鄂金。
两个人的关系在别人的眼里已经明朗的不能够再明朗了,甚至连戈林都在怀疑是不是鄂金做了火舞的男宠。毕竟鄂金上一次伤口裂开差点死掉就是因为火舞对鄂金做了十分过分的事情,可是鄂金后来身体好了,火舞依然没有放他离开炎魔殿,这到底是为什么,有时候戈林趁着火舞不在的时候偷偷的跑去看鄂金时问过他,鄂金却一脸冷漠的不去回答。
“那个人不就是靠爬火舞的床才上位的吗?真是恶心!”近卫团的巴雷特一直对鄂金不满,作为巴雷特副手的鄂金一直被他暗暗视作威胁,鄂金爬的太快,一不留神就要爬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让一般人来看也会心怀戒备。
此时的巴雷特摆出一副想要作呕的表情,提起鄂金就让他特别倒胃口。
“可不是嘛!那种奴隶生的人原本连给我们舔屁股都不配!”旁边的一个人随声附和道。
“嘁,提到这个人的名字都让人恶心,算了,我们去喝酒。”巴雷特招呼着旁边的几个王城守卫打算去贸易区逍遥一番,没想到却被一个愣头青给搅和了。
“你,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戈林拦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今天怎么会如此的冲动,怎么竟然就拦在了大名鼎鼎的近卫军团头目巴雷特面前,他这不是纯粹的要找死吗?他忽然有种想逃走的想法,但是那几个人对着他怒目而视的时候,他就变得更胆战心惊了。
“小子,有事吗?”巴雷特黏着下巴上浓密的胡子,挑衅的看着戈林。
“巴雷特大人,这个人跟鄂金很要好呢!”旁边的人随声附和着说。
于是,巴雷特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的戏谑,挑起戈林低垂着的头,一把攥住戈林的卷发,一脸玩味的凑在戈林的耳朵旁:
“这是鄂金的相好吗?怎么,听到我们骂你的情郎心里不痛快了,”巴雷特伸出舌头,一口舔上戈林的脸,那可怜的年轻人顿时被惊起一身的寒毛。
“你是不是被鄂金干过了?”巴雷特的一席话引得周围的人开始哄堂大笑,张狂的笑声传进戈林的耳朵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怒气在迅速的爬升,将原本的恐惧抵消。
戈林抬脚猛地提上巴雷特的膝盖,那人吃痛着嚎叫一声蹲在地上,行动回复自由的戈林刚想转身跑掉的时候,却被周围的人死死的围住。
巴雷特缓过最初的激痛,气得在旁边跳着脚的喊:“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对我动粗!”
戈林被推倒在地,砸在身上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他只能拼命的蜷缩着身子抱着脑袋任由那些人欺凌,背后,前胸,四肢,钻心的疼痛穿过来,突然腹部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只觉得自己後口发甜,血腥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
“停。”巴雷特的一声令下,旁边的人瞬间停了下来,戈林捂着肚子猛烈地咳嗽着,他想挣扎着站起来,疼痛让他只能躺在地上不停的颤抖喘息。
巴雷特蹲下身,一只手抓起戈林的一缕头发,似笑非笑的说:
“还想挨揍吗?”
戈林微微的摇了摇头。
“挺明白事理的啊,那好,你就说一句‘鄂金就是个卖屁股的’,我就放你走。”旁边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戈林怔了怔,拼命的摇头,倒是让巴雷特吃了一惊。
“你小子还挺硬气,看来是没挨够拳头啊!”巴雷特又揪着戈林的头发往上提,“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就一句话而已,快说‘鄂金就是个卖屁股的’。哈哈!”
强睁开双眼,看见巴雷特举着一个匕首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银白色的光芒带着寒气向他逼来,但是戈林咬紧牙关,那句话是死活不会说的,之前他听见有人侮辱鄂金的时候就满肚子的怒气,就算是鄂金想火舞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但是鄂金还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永远都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
“不说是吧?那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让你一辈子都说不了话。”巴雷特说着就开始用刀子撬戈林的嘴,锋利的刃口将戈林的嘴唇划破,血顺着下巴流下去,溅到地上。巴雷特还在继续威胁着他:“‘鄂金就是个卖屁股的’,说!这句话对你来说不难。”
“鄂金就是个卖屁股的。我替他说了,然后呢?可以放人了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后他们的身后传来,众人回头顿时愣住。
作者有话要说: 鄂金,绝对,绝对不是卖屁股的,我用我自己的头向大家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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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巴雷特之死 。。。
众人回过头之后才发现,鄂金一袭黑袍站在他们的身后,宽大的斗篷帽檐松松垮垮的盖住头,一缕暗红色的长发垂在胸前,表情冷酷的就像是死神,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震慑力。
众人不禁心里一惊,倒吸一口凉气,知道鄂金得罪不起纷纷对下头,收敛起刚刚嚣张放肆的表情闷不吭声起来。原本巴雷特一直看鄂金不顺眼,没想到在这档口竟然撞见了,而且周围人的反应让他气恼,哼,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这么想着便索性开始不管不顾起来,巴雷特心想好歹我也是他的上层,他总不能拿我怎么样,就算是有火舞给他撑腰,也不能把我这个近卫军团的头目说杀掉就杀掉,火舞还是能卖他个薄面。
于是,巴雷特松开戈林,拍拍手,笑呵呵的站起来。
“哟,这不是鄂金吗?怎么,今天火舞陛下肯放你出来了?”巴雷特恬然不顾死活的在挑衅着慢慢走近的鄂金。
可鄂金根本就没打算搭理他,绕过巴雷特的面前,径直地走向蜷缩在地的戈林,蹲下身,将他搀扶起来,戈林浑身上下都在剧痛着,鄂金只能撑开手臂稳稳的扶住他,像是没看见巴雷特似的,两个人踉跄着向王城里面走去。
此时的巴雷特怒火四起,没想到鄂金竟然是这个态度,看着周围的人顿时觉得特别没面子,而他又急于将自己的面子重新找回来,索性朝前迈了两步,从鄂金的身后一把扯下他的风帽,柔美的红色长发瞬间散出来,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巴雷特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不管从那个方面说鄂金都是那样优秀的一个人,他的容貌实在是太漂亮了,用句不地道的话说就是想染指他的人绝对不在少数,火舞应该也算其中一个,如果单纯的漂亮也就算了,毕竟漂亮的人有的是,更有数不尽的美女,可偏偏鄂金还是个强大的高级术师,强者崇拜的社会让人对他不禁刮目相看,就算是这样,再强大对于火舞来说也没什么,唯独吸引他的是鄂金高傲的灵魂和坚贞不渝的痴情。
而鄂金淡然的口吻让巴雷特怔了一下,随即骂道:“你竟然敢无视我!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这种只会语言上威胁的人鄂金总是不屑一顾,真正强大的人从来都不会说那么多的废话,真的想要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
“巴雷特大人还是不要无理取闹了,再这么下去的话,我已经从你的脸上已经看到了‘死相’。”鄂金依然淡淡的口吻。
“哼,你不就是靠着舔陛下的屁股爬上来的人吗!少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贱货!奴隶生的狗杂种!”说着,巴雷特还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以彰显他对鄂金的反感。
鄂金没有回头,但是戈林明显的感觉到握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在用力,他知道鄂金在忍耐,拼命的隐忍着不去发作,任凭别人的那些侮辱,戈林都快被气疯了,可是被骂的那个人还依然保持着镇静,于是戈林突然发现了他跟鄂金之间的差距。
是啊,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事情去生气、懊恼与痛苦都是愚蠢的,可是这世间总是不乏这样的人,他们挑衅别人,同时又被别人挑衅,在争执中丧失掉理智变得疯狂而贪念,逞一时口快的后果往往比这种没有丝毫意义的所得带来的厄运更加令人惊惧。
“可是,你连舔都不配。”巴雷特明明听见了这个声音却发现那不是出自鄂金之口,是谁?巴雷特开始紧张起来,慌乱的四处张望着,只听见那个声音似从远处飘来,却又异常的清晰可见。
突然,一道巨大的炫目的火光从天而降落下来,伴着轰隆隆的声音,强光刺得人眼睛突然间失明了一样,一股浓烈的烧焦的气味扑面而来,恶臭熏得人咳嗽起来,等到所有人揉着眼睛重新恢复视力之后,却发现眼前的地面上只留下了一片黑乎乎的东西。
“咦,巴雷特大人呢?”几个人在私语。
“巴,巴雷特大人不见了!”有人开始惊呼。
于是有人开始惨叫,他们想要四处逃窜,却被眼前出现的人惊得立马跪在地上颤抖不已。
“你们想死吗?像巴雷特那样,被我一瞬间烧成灰?”火舞沉声问道,表情狰狞着。
跪在地上的人已经抖成了一片,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有人竟然直接吓晕过去,被人给拖了下去,地上留下了一滩水渍。
“就这点胆量也敢在别人背后嚼舌头根?为了防止你们再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所以你们的舌头我得留下了。”火舞说完一挥手,身旁的侍卫将那几个人拖了下去,那些人疯狂的大喊着,不一会儿便失了声音。
火舞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转身走向站在一旁的鄂金和戈林,褪去原本狰狞的面孔变得温柔起来,甚至是满脸歉意的跟鄂金低语。
“让你受委屈了。”火舞伸出手,理了理火舞有些凌乱的长发。
鄂金摇了摇头。
“陛下,我要送戈林回家,帮他查看一下伤口。”鄂金拖了拖伤痕累累的戈林,手里不由得加了些力气。
火舞没有讲话,只是点了点头,得到默许的鄂金松开戈林,绕到戈林的面前微微屈膝将人结结实实的背在了背上,转身要走的时候,火舞问道:“晚上要回来。”鄂金说了句“知道了”便背着戈林离开了。
一路上,戈林趴在鄂金的身后哆嗦着,一个原因是那些人下手太重,身上痛得要死,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到现在还是惊魂未定,他虽然知道火舞很强大,但是没想到能够强大到如此程度,让一个人瞬间消失,化为灰烬这样的咒术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本咒语书上看到过,要么是火舞的能力太过强大,要么这就是一种禁术。
听自己的父辈们提起过,火域传说中存在着禁术书,可是从来都没有人看到过那本书到底长什么样子,当然也不知道那在哪里。也可能这就是个传说而已,或许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强大到极限的术师,出于崇拜或者其他原因,无法解释为何会如此强大这一情况的人们往往就寄希望于那虚无缥缈的神秘禁术。
那传说中的能够操控别人思想的终极术师没准也是人们的幻想而已,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鄂金把戈林送回家,轻轻地放在床上,掀起身上的袍子仔细的查看着伤口,浑身上下布满了乌青乌青的伤痕,额头被撞破血液已经凝固,嘴唇上的刀痕依然醒目。鄂金找出创伤药,轻轻的覆在戈林的伤口上。
口气略带责备:“为什么不说?说出来你就不用受苦了。”
“我怎么可能会说!”戈林有些生气,身体扭动起来,因为疼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继抱怨着:“他们那样说你,你怎么就无动于衷,你不生气吗?”
“生气,可那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