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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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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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嘴巴能不能客气点……我知道……哼。”孙天翔叹了口气,粗哑地嗓音里带出几分伤感,“老子知道你们这帮人嫉妒老子……”
    “嫉妒个屁。”
    “得,老子嫉妒你们成了吧。”孙天翔看了眼放在酒柜里的泡药酒,谷缜小店里生意不错不仅仅是靠做菜的手艺,这用蛇胆牛鞭什么泡的药酒也是一绝。
    孙天翔喝得有点多,酒壮怂人胆,也不管对方答应不答应,跑过去抱着酒坛子:“老子在你这寄存的五粮液没了,这个凑合凑合。”
    谷缜冷哼:“你等会喝多了没地泻火,自己蹭电线杆去。”
    孙天翔美滋滋喝着药酒,一直压在胸口的话喝着大量的酒精一起往外喷,喝着喝着就喝高了……在哪里吐完了说,说完又吐。
    夜风凉凉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路灯惨薄的光晕只能照亮那么块小小的地方。整条街面的店铺都打烊关门,只有一家店还亮着灯。
    谷缜将孙天翔领进店里面,拼了两张桌子让人睡在上面。
    孙天翔在上面打着滚的嚎:“老子从小打到大,谁TM管老子……老子……老子他妈的什么都有,爷爷兜里有钱!!!……爷爷什么都没有……”
    谷缜坐在一边,看孙天翔摔下来爬上去,心说卧槽啊,你丫就这么点酒量,真他妈丢人,还学泼妇打滚……
    可看着看着,身体里的药酒也起了反应,孙天翔说得对,不看脸,光看身板还不错,挺挺的屁股在眼睛乱晃悠,衬衣下摆因动作散开,露出一截结实的腰肌,在灯光下发着亮。
    “老子……老子他妈的才叫……冤……耗子那小……小贱、人……老子冤……早知道,老子……老子操了他啊……呜呜……老子巴心巴肝的图个啥……还骂我……还说我……我被人操了还笑话我……呜……几十年的情分还比不上一个……”孙天翔喝高了,嘴里也不知说什么,胡咧咧。
    “嗷……你丫……你丫……嗷……”
    “给老子小点声……操……不想屁股开花放松点……”
    “嗷……疼死爷爷了……”
    那一夜,桌子都要被摇散了,邻居家的还以为谁家偷偷养狼狗了,叫、春叫了一夜。

☆、第20章 表演

随着国庆黄金周的来临,公司里人心惶惶。行政人员只有2个,一位李会计,一位小秘书,这两人都是外地人,手上也没什么活,就等着到时间放假。
    设计部里却忙得热火朝天,甲方临时提前了B区施工时间,十月底必须开工,环评已经批了下来,开工建设手续都办好,就等着出图纸。
    老昕卓忙得焦头烂额,做预算的哪位天天追债一般跟在老昕卓的屁股后面要详细工程量。
    整个设计部里乌云罩顶,爱俏的女孩子们也顾不上涂脂抹粉勾搭人,大老爷们都忘记了这里禁烟的规矩,办公室弥漫尼古丁的焦躁气息,这气体比蚊香还要管用,偌大的办公室里一只苍蝇蚊子都没有。
    常图皓也没闲着,推了不少的应酬,坐镇设计部,每天紧挨着老昕卓,两人商商量量地模样,外人看了觉得总工和老总的关系真不错。
    (没错是总工,不是总攻。设计方某项目工程主要负责工程师简称总工,负责各专业协调,与甲方沟通设计理念,与施工队沟通施工方案,监控预决算,工程进度控制及开销批准,掌握工程实权,老昕卓老总工是也。)
    老昕卓叼着烟,压低了声音:“坐远点。”
    常图皓凑近了看图纸,漫不经心地说:“干嘛呢?思想要端正,你丫看图纸还能看硬了?”
    老昕卓翻了个白眼,常图皓的手在下面捏他,他能不硬。
    这段时间加班加点,他们俩个作为主要负责人根本就没时间厮混,俩个就以公司为家,困了轮流去睡大沙发,真正的家很少回去,只能靠私下捏捏摸摸解解馋。
    “建筑公司那边靠得住?”
    常图皓想了想:“孙天翔他大姨妈的二表舅是做建筑公司的,有资质正好让他们上。”
    老昕卓瞪眼:“关系瓷实?不会半路走人?注册资本你看过了?”
    “你放心,我和孙天翔这点私藏的家底都投了进来,哪位敢摞担子,我和翔子找他玩命……对了,其中有套别墅已经被人订了,就那套带隔音设施的别墅,对方准备做甩手掌柜,装修图我给他看过,他觉得不错,装修队你就找那个李队长。人家可怜巴巴的来了几次,请你吃了好几次盒饭呢。”
    老昕卓咬了咬香烟,常大宝贝这几天被他熏得身上香水味没了,全是劣质烟卷的味道,真好闻。
    常图皓扒拉一头乱发,打了个哈欠,垂着眼皮看图纸:“你跟他们混熟有屁用,什么时候也走走上层路线。”
    老昕卓冷笑:“上层路线不是有你吗?常图皓三个字挂出去,W市里没几个不认识的。明年弄个全市优秀青年企业家称号玩玩。”
    常图皓斜眼:“我求财不求名。”
    老昕卓还是有些担心:“工程款那边真能按合同付过来?就算最后他们付违约金,前期投入这么多,员工工资开销,怎么能回本。”
    做工程亏到最后连内裤都没得穿,这种老板层次不穷,他可不想看小常总裸着在外面晃荡。
    常图皓冷笑:“你什么眼神,我在你眼里那么傻?”
    老昕卓问:“上次那些保镖呢?”
    常图皓想了想,满不在乎地说:“姓赵的大儿子要介绍他老婆的小姨子给我,想让我去相亲,嘿嘿,只要我去相亲了,他们回家能说成订婚。我要摸了对方的小手,他们能弄出一孩子来。”
    老昕卓皱了皱眉:“你家里就任他们胡来?”
    “胡来?我一天不结婚,不和他们的亲戚结婚他们就不会放过我。我以前还傻逼兮兮的想着咱不要钱了,咱自己走人。但凭什么不要,凭什么我要把我应得的给他们。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小爷我就是不乐意给他们怎么地。”
    “再说,就算我给了他们他们就能让我过舒坦了?反正总要走这么一遭,小爷我才不便宜他们。”
    老昕卓伸手揉了揉常图皓的小脑袋,这小土豪牛气哄哄嚣张的模样真招人。
    “诶,老昕越今天在W市开演唱会,你去吗?翔子那边有票,一起去?”
    老昕卓收回了手,“太吵。”
    常图皓斜眼瞟老昕卓,哼了声,心里冒着酸泡泡,“真不去?顶级VIP近距离观赏,优先上台与偶像合影,还能摸两把……”
    老昕卓扬扬眉,这丫越说越不像话。
    他是想和老昕越联系,老昕越要是不愿意认他爸妈,兄弟情分到此为止。他明白,老爸忍了这么久,因为老昕越没表态,没亲口说想要断绝关系,老爸总有不死心的借口。
    不确定地事,他不想冒然下决定。
    常图皓手下使劲,捏住老昕卓的大鸟。
    老昕卓咳嗽了一声,不自在地看看四周,幸好不是四面玻璃窗,不然他们干得这点破事都被外人看见了。
    “就今天晚上,陪我去。”常图皓打了个哈欠,低下头:“公司里的人都发了票,当过节福利。”
    下午公司提前放了假,过节期间不要求加班,过完后该交的图纸必须得交,公司省了一大笔加班费。
    演唱会在新区的体育会馆,离市中心有点远,俩人胡乱吃了点,收拾了一通,开车过去。
    他们是VIP票,本来可以走VIP的通道,可老昕卓一眼就在众多黄牛党中看到了小李……
    常图皓气得牙痒痒,这是闹咋样啊,是抗议他发的过节费太少了吗?
    小李手里的票是连座号,卖给情侣最合适不过,基本上整个公司的票都在他手里,他还特地跑去批发了小喇叭闪灯之类的东西,生意还不错。
    老昕卓叹了口气,“你丫就坑他吧。”
    常图皓不服气地说:“我怎么坑他了?做生意又不是一本万利的事,大型公司还不是有投资失误的案例……”
    老昕卓只是说:“是,所有公司都会有风险,但你该明白,越是大型企业做决定地时候越要小心,你现在的一个决定,可是影响公司里十几个人的饭碗。真要倒闭了,大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常图皓瞟了眼小李,脸色发白,跟着老昕卓往里走。
    他们来的有些早,巨大的舞台上只有些工作人员在忙碌着。摄影机高高低低的上下滑动,下面的观众已经陆续进场,高声谈笑着。
    老昕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个角度很好,再近一步就直接坐在台上了。
    常图皓看了看老昕卓的脸,低着头玩手机,他对这种演唱会没什么兴趣。孙天翔家里公司主要捧的也不是这人,要不然怎么会不上不下的差口气呢。
    老昕越被人包了的事,在他们这个圈子是不公开的秘密,那人和常图皓还有几分交情。他现在在W市,于情于理都该过来捧个场叫个好,给人长面子,但他委屈。
    坐在前面的好处是看的清楚,可坏处就是音响震得人耳朵发疼。根本就没办法小声说话。
    老昕越出场的漂亮,宛若天仙,巨大的火焰冲起,他在缭绕地烟雾中缓缓走上前台,劲歌热舞,帅气的脸印在巨大的屏幕上,会场里的尖叫声甚至要压过音乐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老昕卓坐在那里,眼眶发疼,他仿佛看到以前的老昕越,比三年前更年轻的老昕越。
    ‘就你们这群披头散发染个五颜六色的就当自己是披头士了?还摇滚青年?高中都没毕业你们认识字吗?你们爱干嘛干嘛,别拉着我弟弟出去丢人现眼。’
    ‘昕越,演艺圈那种地方是咱们能混的吗?爸妈年纪都大了,家里开得不是连锁店,普通的小餐馆,你觉着这样的背景,你能走多远?’
    ‘老昕越,你该醒醒了,夜总会这种地方的客人你都摆不平,你这种性子能在那个圈子混下去吗?还不让人啃成渣子?’
    ‘哥,我能行,我想试试,就算我撞个头破血流,我也想试试。’
    ‘哥,不管我是好是坏,都是爸妈的孩子,你是我亲哥。’
    ‘哥,我知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我就想去试试,让那个女人后悔,让她后悔!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给爸妈买别墅住洋楼,让爸妈不要那么辛苦,我也是爸妈的亲儿子!’
    一位工作人员弯着腰移动到老昕卓面前,将手里的花递给老昕卓,VIP特权。
    老昕卓无语……敢情送花还都是安排好的吗?
    常图皓翻了个白眼,一把抢过鲜花,抖抖衣服,上了台……
    老昕越明显认识常图皓,微笑着接过鲜花,道了谢,常图皓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地,亲热地揽住老昕越的肩头,冲着镜头笑得格外帅气。
    从屏幕上看,常图皓没上过妆的脸苍白,但好看,年轻,帅气。
    老昕卓摇了摇头,嘚瑟。站起身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会场,老昕越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挺好。
    坐在车里老昕卓等着常图皓出来,臭屁的常总溜溜达达晃进车里,猛不丁说了句:“他脸上长了个痘,那粉抹的真够厚的。”
    老昕卓翻着白眼,发动汽车,“嘚瑟够了啊。”
    “诶,手机响了。”常图皓说着从老昕卓口袋里掏出手机,贴在老昕卓的耳朵上。
    “谁?”
    “二哥,是我,昕海啊。”
    老昕海是他大伯小儿子老昕海的电话,自从老爸老妈回了老家,他和那边联系的比较多,也不知道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觉着眼皮子直跳。
    “三婶……晕倒了,偶们现在往县医院赶……”
    老昕卓顿犹如雷劈一般愣在哪里,前几天他还和家里通过电话,爸爸妈妈都挺好的,妈妈还说回老家好,爸爸每天下地养养鸡,心情好多了,俩人还合计想在那边镇子上顶个铺子,开小饭馆给老昕卓存钱娶媳妇。
    老昕海有些犹豫,但语速飞快:“三叔想让你回来一趟……地址偶告诉你,你来了给偶打电话,偶去火车站等你们。”
    身后的体育馆里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不少车辆人群聚集在体育馆外,交通管制,令车辆无法高速行驶。
    老昕卓烦躁地按着喇叭,抓着变速杆的手背凸出青筋。
    温暖的手心覆盖着老昕卓冰冷的手背上,常图皓说:“没事的,咱妈没事的。你开车,我打电话问清楚,别急。”
    老昕卓红着眼点了点头。
    常图皓坐在副驾驶上不停打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联系上了县医院,那边说突发心肌梗塞,心率失常,正在组织抢救。
    老昕卓打算回老家去,但县医院打了电话过来,医生说了很多名词,老昕卓也听不太懂,只知道老妈暂时脱离危险,但医院希望能够尽快转院做心脏搭桥手术。
    这件事医生还没和老爸说,老爸有过中风病史,医生不敢说怕对方会着急上火突发脑溢血,所以希望其他直系亲属做决定。
    老昕卓问:“转院有危险吗?”三个小时的车程,撑得住吗?
    医生说越快越好,等稳定一点马上转院,希望老昕卓这边能够联系下大医院找比较好的医生做手术。
    常图皓说:“没事,那什么亚心的教授这几天在W市,他们医院有直升机,半小时就到。”
    医生说:“如果是亚心医院派救护车,车上有随车医生他们经验丰富,有急救设备和特效药,我们这边把病情说清楚可以把意外降到最低。你们最好马上去联系,连夜派车过来。”
    老昕卓当下也没继续出城,开车去了亚心医院。好说歹说缴了一大笔的费用,对方派了救护车过去。
    来回六个小时的车程,老昕卓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
    常图皓坐在老昕卓身边,拉着老昕卓的手,迷迷糊糊靠着老昕卓的肩头睡了一小会。
    老昕卓看了眼肩膀上的人,叹了口气,将人拦腰抱起,放在病床上。
    病人还没来,就订了VIP病房,不然人家那肯派车出去。反正钱也花了,不睡白不睡。
    他悄悄出了房间,下了楼,找了个角落,也不管现在几点拨打着电话。
    这个号码还是三年前他弟弟的手机号码,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那边人声嘈杂。
    “请问是昕越吗?”
    “哥?!”老昕越的声音传来,人声渐渐隐去,“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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