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公子出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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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公子出墙来-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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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是谁,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不会。”

“那你敢娶我吗?”

“……”

这是激将法逼婚么。

作者有话要说:  单身汪被虐得一脸血。。。简称狗血!就是这么措不及防。。。

☆、忧思

“你尚未及笄,此时成亲会不会着急了些?若是你急,待我明日便亲自上门提亲,与岳父岳母商议婚期。”

公子用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语气说着。

锦儿却羞得抬不起头来,方才‘逼婚’的定不是她本人,不过是话赶话到了此处而已,如今到让她骑虎难下,被纪公子给揪住小辫子,日后还不得时刻拿出来打趣她。

果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你方才听错了,我不曾说过什么。”锦儿往后退开一步,转身背对着他,面上窘得无以复加。

先前有那么几丝小伤感、小感动,很快便明白过来,纪公子话中不无调侃之意,锦儿暗骂自己不该被男色所惑,痴心体贴什么的在纪公子身上根本就没有。

纪如卿并不知晓她百转千回的心思,只当她是羞涩不肯看他,便又往前一步,将她纳入怀中,低笑,“成亲之事交由我来操心便好,你往后若是都如今日一般乖巧,闲来无事拨弄针线倒也不错,让我省心不少。”

听起来可不就是嫌弃她粗鄙么,琴棋书画一样不通,与温柔娴淑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大家闺秀做成她这样的,闻所闻问。

想到这些,锦儿便与自己赌气起来,闷声不语。

“怎么……”纪如卿方察觉她沉默有异,待要细问,门外传来响动。

不多时卫离的声音传来,“公子,鱼上钩了。”

纪如卿这才松开锦儿,瞬间恢复如常,对外扬声,“进来细说。”

卫离推门进屋,锦儿对他笑了笑,而后正打算识趣退下,却被纪如卿拉住,她疑惑抬眼望去,见纪如卿对她轻笑。

“你也听听,多学些害人的本事也不算坏事。”

锦儿无语。

卫离嘴角僵了僵,公子说的是害人的本事,他听得清楚,人家一个名门千金学害人的本事是何意?公子果然不是善类。

想归想,卫离还是说起了正事。

“一早玉柳便将消息送了出去,而后被苏二公子控制,幕后之人收到消息后果真有了动作,此时将军府外已聚集不少刺客。”

纪如卿但笑不语,凤目中悠哉恣意,毫不在意,一派胸有成竹。

锦儿见状也并不担忧苏家人的安危,此事既是早有算计,想必也不会有意外,她此时感兴趣的事是卫离口中这个引敌人上钩的鱼饵。

苏家有什么让别人觊觎的,竟不惜以命相搏,毕竟如今的将军府可不是当年的苏府,守卫森严自不用多说,一般人岂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公子,你与我爹在书房商量了许久,到底是如何密谋的?”

纪如卿并未回答她,只给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示意卫离继续把要说的都说完。

卫离会意,接着道,“今日许大夫去尚书府退婚,世子与她同去,从尚书府出来后,许大夫便摆脱了世子,回了医馆。”

锦儿意外,许离忧竟真的去退婚了,竟还是与景熠一道去的,他们何时凑在一起的,许离忧不是一直想方设法躲着景熠么。

纪如卿却是轻笑,“过河拆桥,还真是师妹做得出来的事,先借着淮安王世子的光去尚书府耀武扬威一番,吓得那孟尚书大气也不敢出,师妹定然又从中捞了一票,师妹与某人一样,见钱眼开。”

纪公子特意咬重见钱眼开,目光带笑瞧着锦儿。

锦儿白他一眼,“爱钱碍着你纪公子了?离忧姐那叫高瞻远瞩,若人人与公子您一般是金钱如粪土还挥金如土,早饿死了!”

被训了一番的纪公子摸了摸鼻头,轻咳了一下才又道,“除了师妹带世子爷上孟家示威退婚外,可还有别的事?”

“这几日白老国公每日都去医馆求许大夫去给白大公子诊治,想来白大公子真的撑不住了。”

纪如卿若有所思,而后笑道,“白锦书一时半刻是死不了的,如今世子爷已找到师妹,即便是白锦书真一只脚踏入阎王殿,师妹也有法子拉他回来的。”

卫离报完便告退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锦儿与纪如卿相对,“白国公府与表哥有何关系,那个叫白锦书的又是何人?”

她自认为活得自在,此时才觉得自己真成了不闻窗外事的深闺女子。

纪如卿审视她片刻,答非所问道,“往后别再唤我为公子,我不喜欢。”

纪公子就是架子大,不喜欢也这么理直气壮,锦儿茫然问,“不唤你为公子,难不成直呼大名?纪如卿?”

显然是被她的不开窍气得不轻,纪如卿瞥她一眼,默默转身,走到桌前就要朝椅子坐下去,被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纪如卿!”

锦儿惊叫一声,赶忙奔到他身旁,一把揪住他的手臂,用力过猛,将纪如卿拉得一个踉跄,撞在她身上。

好在纪公子身手不错,要摔倒时迅速稳住,顺手将她捞起搂紧怀里,他惊魂未定,好气又好笑,“你这丫头一惊一乍,想吓唬我不成。”

锦儿也被惊到,被他揽在怀里,久久没能回神。

纪如卿也没再说话,静默拥着她。

好半晌,锦儿才小声道,“纪如卿,你是不是傻了,你的屁股能坐下去么。”

“……”纪如卿无言,心道自己真是被她给气晕了,原来方才不自觉的竟是要在椅子上坐下,好在这丫头还算有良心,时刻盯着他。

“姑娘家总将‘屁股’挂在嘴边成何体统。”公子低声训斥。

锦儿不答,轻轻推开他,虎着脸道,“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这般是成何体统,既将礼数时刻挂在嘴边,也该记在心上才是,不可在做出越礼之举。”

纪如卿被噎,哭笑不得,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在这丫头跟前,他何时讨得到好,到头来全成了他的不是。

“相比这‘公子二字,我倒是宁愿你对我直呼其名了。”凤目中满是柔情,满的就要溢出来。

此时若是还不明白,就真是白痴了,锦儿不自在撇开眼,“方才我问你的还没回答呢,白国公府还有那个白锦书,这一切与表哥有何干系。”

既与景熠相关,自然是与苏家有关系的。

纪如卿正色,“白锦书是白国公府唯一的嫡孙,却也是陛下极其上心之人,白锦书与表兄打小感情甚笃,但白锦书打娘胎出来便身带胎毒,就连宫中御医也束手无策,白锦书命在旦夕,白国公急得就差蹬老腿了,如今师妹在京中扬名,白国公慕名前来求医。”

锦儿再次翻白眼,公子这是与她说笑么,她哪里是对白国公府感兴趣。

“白锦书于陛下而言有何重要意义?方才听你说陛下待他极为上心,据我所知,这白国公府已日渐衰败,陛下该不会真是爱民如子到如此地步。”

纪如卿也不再与她拐弯抹角,如实道明一切。

“白锦书在陛下的心里仅次于景熠,是我也比不上的。”

锦儿愕然,“白锦书是陛下的私生子啊。”

纪如卿扶额,不知是自己表达有误还是她理解有误,该如何与她说才是浅显易懂呢,真是苦恼呢。

见他如此,锦儿恍然明白自己犯傻了。

“白锦书他爹是陛下的私生子,这么说,你可懂?”纪公子在她开口之前,又幽幽来了这么一句。

锦儿顿时觉得纪公子此时是在鄙视她的智商,随即不满咕哝道,“方才一时想岔了而已,你们皇族的关系真真是复杂得可以,陛下竟好这一口,竟给臣子戴了绿帽,孙子都出来了。”

纪如卿无言以对,事情真相并非如此,但过于复杂的关系还是不要与她细说的好,以她的领悟能力怕是……

他沉默,锦儿只当他是默认,讶异道,“你外公还真给自己的臣子戴绿帽啊,那白国公一直被瞒在鼓里?”

不然怎会亲自上医馆求医呢。

对上她惊讶又好奇的目光,纪如卿失笑,“不是你想的那样,陛下并未给白国公戴绿帽,白锦书的爹是陛下的私生子没错,却不是与故去的白国公夫人生的,而是与曾经的宣国公主生的,白国公夫人是宣国公主的婢女,那公主生下的一对孪生子,生下孩子便香消玉殒了,正巧白国公夫人那时产下死胎,对外称她产下孪生子。”

如此,锦儿算是听明白了,又是一场国仇家恨夹在在中间的上一辈虐恋,忽而脑中一亮,她又想起什么来。

宣国公主……许离忧的真实身份也是宣国公主。

“那岂不是说,白锦书与离忧姐是表兄妹。”她总算是理清了复杂的关系。

许离忧的祖父是宣国太子,白锦书的祖母是宣国公主,白锦书可不就是许离忧的表兄么,这么隐秘之事,既然纪如卿已知晓,那许离忧必然不会一无所知。

“所以说,这次离忧姐进京真不是为了我表哥,她是为她表哥来的。”锦儿郁闷地说着绕口令。

景熠是她表哥,也是纪如卿的表哥,白锦书是许离忧的表哥,这么理解是对的。

纪如卿沉吟片刻,也如锦儿一般的郁闷来了一句。

“我倒宁愿师妹治不好白锦书。”

“为何?”锦儿不解,莫不是白锦书与他有仇。

纪如卿叹了口气,又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有些凝重。

“白锦书若是活下来,陛下必然会为他铺路,也因白锦书与景熠交好,是以在陛下心中,相比来说,白锦书比我对景熠更有助力,况且因我的身份……陛下极可能会将你赐婚给白锦书。”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复杂的恩怨在另一文(娇医难逑)中详细有解,若有疑问可前去阅览,嘻嘻。。。若是嫌烦可自行略过。。嗯哼~那啥,据说高甜之后会有小转折,小虐怡情~(顶着锅盖遁走)

据说,只点击不收藏的都是背地里耍流氓!耍流氓!耍流氓!看作者君辣么萌的份上,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呗,亲爱的们不收藏,这文数据就死惨啦~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数据惨兮兮,作者君就会有不想码字的懒惰心思~已收的美人们可自行忽略作者君的唠嗑。

爱你们哟~

☆、甜蜜

纪如卿的话给了锦儿不小的冲击,方意识到居安思危的重要性,此时身处京都,不再如在淇阳关那般自由洒脱。

身为苏家的女儿,她不单单是她自己,还有她身后的将军府。

她忽然沉默,纪如卿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而后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你无需担忧这些,放心,有我在便不会有事。”

“嗯。”锦儿闷闷应了声。

为分散她的注意力,纪如卿又挑起了另一个她上心的话头。

“早些年害得你与家人分离的祸首是谁,不用多说你也清楚,当时潜藏在苏家的两个暗桩被逮出,一名逃脱,一名服毒自尽,事隔多年,当年逃脱的那个已被抓住,早上从将军府传出去的消息便是这个。”

锦儿觉得这些古人的心思还真不简单,与他们在一起,她总是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阴谋阳谋,让她应接不暇。

或许她从一开始便被纪如卿保护得太好,后来又有苏家,父母兄长给了她一片净土,她只做自己喜欢的事。

如今,她不得不面对这些残酷的事实。

“我想那人恐怕不仅仅是与我年幼失踪有关,她身上定然还有更大的秘密,亦或是说她知晓一些极重要的事情,所以岚安公主才会这么着急。”她已然明白幕后之人便是岚安公主。

纪如卿点头,“确实如此,当年我父亲丧命于苏家,外人并不知晓真相,只知是宣国余孽所为,也害得苏家牵连被贬,其实眼下这人已无关紧要,陛下不会深讨追究,但往往做贼之人会心虚,内心恐惧让她变得不理智。”

无论如何,那人始终是纪如卿的生母,如此这般母子针锋相对,相互算计,锦儿很是心疼纪如卿。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知你早些年遭难被囚却不反抗是为何了,其实你心里还是在意这个母亲的,可如今为了我……纪如卿,你真傻。”似乎从来到这世上起,她便很少落泪,可眼下她眼眶发热,心中且甜且酸,泪水快要憋不住了。

“便是要你这般感动得泪流满面,每每忆起便愧疚难当,满心满意只想着我,如此才是我真正的用心。”纪公子半真半假地说着,低头看她红红的眼眶,指尖轻触上她的眼窝,低笑,“此时倒不似以往那般没心没肺了,但我不想看你哭。”

不想她哭,还非得惹她哭,锦儿气闷地就着公子的衣裳蹭蹭,发现被他这么一逗弄,还真是欲哭无泪,索性退到三步外,想了想又上前将他手中的腰带拿回,仔细收好放进衣橱里。

纪如卿不明所以,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

“待你的伤痊愈后,再找出来便是,最近这几日你还是安分些的好。”锦儿随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橱,起身时见他盯着她发愣。

锦儿不由得暗笑,果真是缺爱的孩子,但他接下来的话让她羞愧不已。

“陪在我身边这么些年,此时的你才最贤惠。”纪如卿不无感触,俊颜上带着愉悦,向来冷淡的面容如镀上一层温柔的暖色,耀眼不已。

锦儿内疚得紧,这些年她该是有多忽视他,连整理衣橱这样的小事也能让他窃喜,又或是说此时情浓,便是说句软话也能让他乐着入梦。

“从前是我粗心大意,又加之你的放纵宠溺,忽略你太多,日后我会试着改改的。”锦儿心想两人此时应属热恋阶段,正是情意绵绵之时,她应克制,莫要给纪公子泼凉水。

想想纪公子在她还是个孩子时便起了这样的心思,她不由感叹公子早熟的心思,如此评判倒也不对,毕竟与她相遇时,纪公子已十六七岁,而她不过十一岁。

老牛啃嫩草。

看了眼窗外,已是月上梢头,锦儿捏了捏酸痛的肩膀,慢步往屋外走,“忙活了一整日,我甚是疲累,公子也早些歇下。”

纪如卿默了默,倒也没勉强。

锦儿出门后并未回房,而是径直朝将军府而去,如今两家互通,倒也方便她随时回家。

方才卫离说了那些,她自是不放心要去瞧一瞧的,将军府外那些刺客来者不善,她得亲自去瞧瞧,这些年被苏家与纪如卿护得严严实实的,她觉着自己越活越倒退了。

然而,她尚未走出院子便被卫离给拦下。

“卫大哥……”锦儿一脸讨好。

卫离含笑却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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