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摩挲着,迎着拍打而来的海水凑脸吸咬起来,喃声道:“别怕。”
他亲昵地吻着陈月的耳垂,“小月,给我。”
温柔的带着些许试探,几分哀求,渐渐令她混乱的无法思考的理智投降。
顾泽怀里抱着少女,看她的头发柔顺的浮在水面披散开来,随同奔涌而来的海浪,如同妖娆的海妖,美丽如丝缎的长发如同贴身衣物一般覆满全身。
顾泽低下头,手指轻轻勾起陈月细滑的下巴,慢慢的,慢慢的,吻上陈月那瓣微微张着的红唇,触感是软嫩的,味道也是清新甜蜜的……他闭上眼,细细辗转,让自己沉溺在纯粹的感官世界中。
“唔……嗯!”陈月瑟瑟的往顾泽身上靠了靠,张开嘴大口的难受的呼吸着,像是尝了美丽妖娆的罂粟花,明知不该陷进去,却不能自拔。
海水来回的拍打着,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陈月的发丝沾染在顾泽的身上,混做条条道道水流沿着她和他的身体流淌,分不清彼此。
顾泽越发温柔地亲吻着陈月的眼角眉梢,在她压抑又清晰的沉吟中,手臂越拥越紧,“小月,你很快乐,你是爱我的!”他真希望在这一瞬间陈月可以明白,不要再抗拒他,不要再对他这么残忍。
顾泽恨不得把陈月一口吞到肚子里面去,让她在自己血肉里面喘息,再也逃不掉,再也不许打任何逃走的主意,再也不许摆出个只是朋友的无情姿态。
怀里的人,却不一定也明白他的心情,他是如此的爱她,或许她明白,却还是拒绝去考虑。
顾泽扭曲自己的思维,执著地让陈月在自己怀里沉沦。
最后,陈月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每一根神经都被快乐麻痹着,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咦,那不是陈老师和她的男朋友吗?”艾老师向前探了探脑袋,“他们俩感情真好,怕陈老师觉得丢脸,选在晚上教她游泳。”
远处看,陈月和顾泽相贴合的姿势像是在海里玩耍。
殷玥震了震,他一个人来海边散心,恰巧遇上了艾老师,一起同行,不曾想看到的是……顾泽微微侧过脸,他缨红的唇亲昵的吻着陈月的唇瓣,她仰着头,没有拒绝。沙滩打过来的灯光下,可以清晰的看见。
丝毫遮掩不了充斥心头的苦涩,殷玥低喃道:“怎么会?”
“怎么了?殷玥,要不我们和陈老师他们去打个招呼吧!”艾老师提议道。
殷玥苦笑着摇头,轻声道:“走吧!”独自一人朝回走去,陈月没有给他明确答案前,他不会轻易的放弃,况且她也没有拒绝他,不是吗?
“唉,等等我!”艾老师在后面喊道。
顾泽转过头,看着离去的两人的身影,那张俊美的脸上是一抹诡异的微笑。
清晨,一片阳光直泻下来,打在玻璃上,透过玻璃直射床头,有些刺眼,陈月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抬手遮住阳光,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她怔怔的看着四周,突然一个吻不期然的落下,轻轻点在她的额头,顾泽微微支起身,漂亮的眼眸像是波斯猫的眼睛一样:“小月,早安!”
“嘶……”被单下的身体不着一物,锁骨间清晰的无法忽略的红痕,陈月心里一惊,转头看向顾泽,惧怕不已,昨夜的片断模糊的闪过,她真想告诉自己,昨晚不过是做了场噩梦,身体的沉沦,心里无比清晰的害怕,她怎么可以对这样的事难以抗拒。
“小月,你昨晚喝醉了,主动要压我!”顾泽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微笑。
“顾泽,你滚!”陈月推开顾泽,指着门,愤怒的说道。
顾泽俯身狠狠咬住陈月那只不乖的手指……居然让他滚!口中品尝到一股腥甜味道,看到陈月被自己咬痛了,他却又舍不得了,松开牙齿,细细舔舐轻吻。
纤细白嫩的指尖被他含在温热的口腔中,那种奇异的触感仿佛过电般流遍陈月的全身,让她浑身一震,不禁狠狠甩开。
危险的气息,从顾泽渐渐靠近压着她身体的肌肤丝丝流泻,陈月惊慌起来,使劲用手推他,嘶喊道:“顾泽,你答应过我们只做朋友的!”
低吼被他一口吞进,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挣扎。沉重身躯,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反抗彻底镇压。腰肢被他的臂膀紧紧揽住,怎样挣扎却始终不得逃脱。
第79章
“小月,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喘息的间,顾泽轻吻着她不断颤抖的睫毛,“昨天是你主动的!”
顾泽的身体烫得惊人,而更令陈月羞愧难当的,却是自己这无法抑制的反应,她拼命的抵抗浑身的战栗,紧闭着双眼将头侧过去:“放开我,不要碰我!我选择的是林言,你们承诺过的!”
顾泽好一会儿无法从这句似哀求似违抗的话中挣脱出来,他闪烁的双眸霍然一暗,那片刻前还因咬疼她的手指而泛起起的心疼顿时化为不甘,顾泽故意在她的耳边轻吹着气:“小月,不可以不要,因为……”他猛然住了口,言已经将你转让给我了!
陈月纤瘦的身子在他怀里畏惧地缩了一下,顾泽的声音变得无奈而温柔,轻声说,“小月,我们来温习下你昨夜的热情,你明明那么爱我!”
陈月在顾泽的怀里执拗的摇着头,她怎么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恶魔,悔不当初,引狼入室。
不住的逗弄,顾泽垂眼凝视着陈月倍显屈辱的面颊,她乌黑的眼眸雾蒙蒙的,他眯了眯漂亮的眼眸,微微一笑,低低的声音,好似海妖诱惑着航行者的歌唱:“小月,求我!”
心里一片冰凉,她绝对不求,她上的神情难受极了,死死咬着唇,不发出声音,可是唇边丝丝流淌的血液也无法缓解这种难受。
紧咬的唇被一根手指突兀的分开,顾泽轻哄道:“小月,我不逗你了!”
陈月的眼泪刷刷的流,无比的汹涌,然而她上面的像狼一样的男子却毫不理会,只是享受着她那被迫的主动。
“看着我。”粗重的喘息,将轻吻着她脖颈的头抬起,顾泽看着眼角湿润、却咬紧下唇再不发出一丝声响的陈月,闭了闭眼睛,“看着我,我会很快。”
她知不知道,每一次由温柔以对转为毫不怜惜的狂烈,每一次的强迫都是因为她这抗拒的态度?他爱她,他无法忍受她不爱他,他想要确定,想要抓住她。
“顾泽,我恨你!恨死你了!”
陈月发狂般剧烈的挣扎,狠狠的嚎啕大哭起来,他悲伤的看着她,陌生的软弱颤抖了嗓音:“小月,你爱我,对吗?”
快要被逼疯了,陈月无力的闭上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此刻的羞辱忽视,为什么他不明白,永远不明白,她怎么会爱上强迫自己的人!
反复折磨,渐渐陈月软软的沉吟出声,甚至在昏沉迷离中产生了幻觉,听到一人,在她彻底瘫软时,用无比温柔的语气,咬耳呢喃道,“小月,你爱上我好不好?”
彻底伤透了心,如此的寒心。
陈月醒来,顾泽不在,她忍受着疼痛,用被单裹住自己,缓缓站起身,只觉双腿虚弱无力极了。
在浴室中仔细冲洗着,下一秒眼泪却流了出来。
慢慢的,她滑坐在浴缸里,抱头痛哭。
趁顾泽没回来,陈月抱着乐乐乘坐飞往c市的飞机,飞机飞回c市只需三个小时,陈月却觉得无比的漫长,她仰望着蓝天,困倦无比。
回到c市,陈月神经紧绷着,随时担心顾泽会突然出现,但是他像是消失了一样,即使这样,陈月也不敢放松警惕。
“铃铃铃……”
手机铃声吓着失神的陈月一跳,她按下通话键。
“小月,是我!”田伊欢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有事吗?”
“我想给言结婚的惊喜,你说买什么礼物好呢?”田伊问,脸绯红,不待陈月回答,又开始说道:“陈月,你有空吗?我们去街上逛逛!”
“我……”
“快快,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我在你家楼下接你!”田伊叫嚷着挂掉手机。
“喂!喂……”
一阵忙音传来,陈月深吸一口气,出去走走也好吧,正好乐乐在殷玥那。
“小月!”田伊开车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朝着陈月大幅度的挥手。
车停在了市中心的停车场,田伊挽着陈月到处逛:“到底选什么最好呢?我才不想选个遍街都是的寻常礼物。”
“要不你自己做一个送个他。”陈月提议道。
“可是……”田伊蹙了蹙眉:“我很笨啊,怎么也做不好。”
选好礼物包装,田伊急着去洗手间,陈月等着礼物包装好,等了很久,却一直不见田伊出来,她刚走进洗手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无比。
潮湿的四周封闭的房间,四周的灯照得很亮,可陈月的心里,身上,仿佛始终裹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在黑暗中被冰封住血脉。
陈月的四肢被铁链束缚住,吊在十字架上,苏浅阴狠的看着她,慢悠悠地走过来,轻轻抚摸着她纤细的手臂。
浑身毛骨悚然,不自觉的一抖,陈月咬着牙问道:“田伊呢?”
“小月啊,你说,言都帮你转让给泽了,你还不顾自己的安危,担心他的女人的安全!”苏浅嘲讽的笑道,哼,既然他们不守信用,也别怪他翻脸。
陈月勾唇冷笑:“不可能!”
“小月,你好傻,有什么不可能!对言来说,你算什么?”苏浅低低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眸忽然一利:“你和泽住在一起很久了吧,他是不是经常玩你?”
“你的关心用错了地方!”陈月冷声说道,悲哀啊!她对于他们这一群人算是什么?他们不过是凭仗着父辈的功勋,颐指气使,可是,她却仍然无力去抵抗,权利,果然压死人!
对于陈月的嘲讽,苏浅毫不在意……或者说,对于猎物临刑前的挣扎叫嚣,他向来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第80章
匀称修长的指尖带着汗湿,沿着陈月细弱的手臂慢慢滑向手腕内侧,蜿蜒而上,他慢慢贴过去,像一条蛇,贴合着她形成一个纠结的姿势。
“不要碰我!”陈月喝道,她有些气结:“你为什么非要抓着我不放。”
苏浅的脸靠近她,视线牢牢盯住她毫不游移的眼神,带着恶毒的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不瞧瞧自己的样子,这么脏!不过,既然你不要我碰你,那就让他们来。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这世界上他得不到的东西不存在,存在了,他就毁了。
随着他的话音,几个身形高大的大汉出现在屋子里,苏浅翘起凉薄的唇,恶劣一笑,“小月,你说你要是被玩儿坏了,被弄脏了,泽会不会杀了你,哈哈!”看脏了坏了他还要不要你!
心头火起,陈月恨不得狠狠抽他两耳光,只是四肢都被束缚住,离她越来越进的几个大汉,让她心里的绝望越来越强烈,她挣扎着,金属碰撞着木头的声音,凄厉的喊道:“走开,不要过来,走开!”
苏浅琥珀色的眼眸在玻璃镜片下看着异常的狰狞,“小月,我给过你机会的,你自己没有珍惜,谁叫你当初不选我!”哼,女人都是主动的示好于他,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去哄陈月,居然被她无情的无视。
腻在她耳边,苏浅轻轻呼出炽热的气息,“小月,好好享受吧!一定会很快乐的!”
陈月侧脸,猛的咬着苏浅的耳朵,发疯般的,像是要将他的耳朵咬下来,苏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有着不可置信,他狠狠的捏着陈月的手臂,关节都发出了咯咯的恐怖声响,陈月吃痛的不甘的松开了。
她的嘴角流淌着红色的血液,让少女看起来像是一个妖精,她神情愤恨,一字一句地说:“苏浅,你非要这样做,就不要留我的命,否则,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杀了你!”
苏浅愣了一下,呵呵低笑起来,那声音咬牙切齿,伸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力道之大,让固定住陈月的十字木头都猛的晃动了一下。
苏浅掐住她的下巴,将被她被扇打过去的脸强硬扭了过来,耻笑一声,“有种,待会可别哭着向本少爷求饶!”
陈月惨白了脸色,低下头,却是萧瑟一笑。
“嘶啦……”苏浅的双手用力扯住她的衣襟,齐齐一撕!衬衣前襟扣子噼里啪啦掉了下来,散落一地,她颤抖的细嫩光洁的肌肤在空气中起了许多的小鸡皮疙瘩。
苏浅以指尖勾挑起她的下巴,细细看着她平静的神情,有些惊奇,有些探究,“怎么,你以为泽还会来救你吗?他最近可被一些麻烦缠上了!”
陈月冷笑,“呵呵,是我想通了,这样绑在我你们也玩不尽兴!”
苏浅狐疑的看着她,伸手扶了扶金丝边眼镜。
“要是你不放心,就松开一只手也行!”陈月脸上露出最真诚的笑容,仿佛她真的原意任人宰割一样。
“小月,你早就该想通了。”苏浅拍了拍手掌,对围着陈月周围的大汗说道:“你们下去吧!”
活动活动了手腕,苏浅像蛇一样的再次缠上她。
“你的技术很好呢!很舒服!”陈月说着令自己反胃恶心的话,她的手指间握上一片冰冷,话音刚落,她早已先发制人,握着一抹寒光抵着苏浅的脖子,擒贼先擒王。
当那一抹寒光落下,苏浅浑身的危险反射神经也立时启动,他不屑的一笑,往后快速退几步,照着她的手腕就是一拧。
“真是低估你了啊……”苏浅一脚将地上的水果折叠刀踢飞到一边,走近前捏住她的下巴,“一时半刻受了迷惑,就会吃亏……”
陈月恨恨的看着他,嘲笑道:“我就当我被狗咬了一口,不过,苏浅,你记住,我不会放过你!”
居然骂他是狗,苏浅气怒的一掌想要劈向她的后脑勺,却倏地停在了半空中,他金丝边眼镜的玻璃镜片散发着冰冷的光芒,狠毒一笑:“要玩……还是玩清醒的更有趣味!”
陈月努力的挥着没有被束缚住的手,只是力气却实在太薄弱,完全无法跟一个从小受过训练的苏浅相提并论。
“小月,你反抗得越厉害,我就越兴奋。”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小腿无摸而上,带着无法忽略的侮辱味道,陈月的手重新被苏浅用铁链拴住。
“独乐不如众乐,一个人还是满足不了你!”苏浅凉薄的唇角慢慢勾起,带着强烈的恶毒。
几个大汉又被苏浅唤上来,陈月死死咬着牙,用力挣扎,试图挣脱开身上那仿佛无处不在的手。然而挣扎出血丝的手腕和脚腕,被铁链束缚住,却无力施展!
百褶裙被苏浅一把扯下,他抬高她的腿,兴奋非常地说:“还是我来个头彩!”
陈月瞪大双眼,眼看着苏浅越来越逼近她,惊惧的内心根本无法忍受被这样侵犯,她不禁更加用力地扭动,双脚不停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