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怜香惜欲-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结果,在她狼狗追猎物似的穷追不舍下,那个抢劫犯由最初的得意洋洋,变作震撼发抖,最后成功地口吐白沫翻倒在某条巷子里,C。C从大运摩托上下来之际,那气势,那气场,简直就跟张明星拍广告时说的那一句“风驰电掣,大运摩托”有得一拼。
尤一刀因此结识了C。C,当时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抓着手机打110,这厢里喜出望外,一脚高跟鞋踏在瘫在地上的那抢劫犯脸上,盖了个章之后,低头之际还是一脸凶神恶煞,抬头之后面对女英雄C。C,却是十足十笑意吟吟道:“这位姑娘,今天多亏了你仗义相助,要不然我接下来一个月都没得打牌的成本了,话说姑娘是从哪儿练出来的身手呀,当真是神鬼莫测,这行动够快的哇,锦城的那些警察叔叔比你可差远了”
C。C巧笑倩兮:“没什么,早些年喜欢赛车罢了。今儿在这巷子里忒窄了,速度还算慢的,要是换了交通大道,我保准不出五分钟就让该男子臣服在我的摩托车轮胎下”
已经臣服在她摩托车轮胎下的“该男子”,震惊且颤抖。
打那以后,尤一刀对C。C的崇拜,那已经不是简单的人类语言用三天三夜说得清道得明的。
这厢里女儿说要盛装出席,尤一刀潇洒地从自己身上扒下一件来,大方地交给张子期道,喏,就这件了,颇合你的气质,保证跟C。C形成鲜明对比,她会第一眼注意到你并且跟你亲近的。
张子期望了望那件背面绣着一只超大号唐老鸭的羽绒服,沉默再三,终于忍住了将她老娘从窗口抛出去的冲动,按住额头道:“一刀,你好歹也是奔四的人了,还要跟我扮**到什么时候?”
尤一刀调皮地眨了眨眼道:“讨厌,不要这么说人家嘛。”一转头游魂似的飘下楼,窝在沙发里跟她那些牌友在电话里侃大山,脸上敷着黄瓜片,不知道说到什么开心事,一口银牙熠熠生辉。
张子期打扮妥当之后下了楼,经过尤一刀身边时趁机拍了一张她的‘素颜照’,并且毫不犹豫地用作了手机屏幕,往后的日子里,张子期有事没事掏出手机瞅瞅,一看到尤一刀那副笑得跟大贰似的脸,心里就格外乐呵。
宴会地点定在一家地下娱乐城,叫做大光园,期间顾纾等人大包了场子,不止开了地下二三层的包厢,供晋世的资产阶级跟无产阶级们挥霍玩乐,更兼在娱乐城的中心地带—暗月之城,大摆筵席飨宴众人。
不比上次在繁漪区金色大厅参加的政要交流大会,这一次受邀前来的,几乎都是C。C等人在各行各业的老友,年纪相对来说要轻一些,话也说得很开,大家很容易就玩到一块儿去了,虽然也有人身世显赫,不过在这场聚会上,没几个人去盘根究底,因为那样的话就没趣了。
席上C。C喝高了,一脸的红光满面,青春盎然,应主持人之约蹬蹬蹬地跑上台,开始大发厥词做祝酒词,内容之丰富在此不再赘述,唯有最后一句尤为经典:“老娘这辈子莫非是真嫁不出去了乎?在场的,谁敢娶我的,往右边靠。”
刷刷刷,无数痴男怨女靠向左边。
C。C抬了醉眼,一边嗤嗤地笑,一边捋袖子,半含妩媚半含威胁地大吼道:“颜兰亭,你给我死到右边去”
Chapter64
Chapter64
酒宴圆满结束,颜兰亭被喝得酩酊大醉的C。C拖走,于是由顾纾开车送张子期回家,送到巷口的时候,顾纾下了车陪她一起走过长长的一段路,彼时已是夜阑人静,被冷冷的夜风一吹,两人都不由得有些头昏脑胀,到了小区楼道口的时候,张子期跟他道别:“晚安,回去好好休息。”
“嗯,到家了给我电话。”顾纾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神情淡淡,眉如远山一般。
外面的光线不是很清晰,她脑子里雪片般涌现一些记忆,全是以前她跟历堇年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晚上接送她下晚课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看着她的,目光里有水一样的温柔。
只不过现在他的温柔,只怕已经给了别人。她摇了摇头,努力抑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个人走出不远,眼看大门就在前面三步之遥,忽然从旁边的暗黑拐角处伸出一只手来,她整个人都被拉入了一个怀抱。
张子期抬眼一看,似乎不敢置信:“顾纾,你怎么……?”
漫天浓浓的夜色中,那个少年侧身倚在阴影里,几乎只能看到浮突在月下的轮廓,他的乌发在暮云的背景下宛如寒鸦,在风中衬着那一抹雪白的天色,显出一种不一样的凄清。
他的薄唇抿得很紧,宛如锋利透明的一弦。
“你是不是喝醉了?”她抚了抚他的眉眼,有些无奈地失笑,明明刚才还跟他道了别,怎么突然又打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了,吓了她老大一跳。
“要是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大晚上的不要再到处晃悠了,知道吗?”她撅了嘴正数落他,手腕上忽然一紧,那种寒意扑面而来,她这才看清他满身水渍,才这么一会儿就仿佛刚从水池里捞出来,浑身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无论她怎么发问,他始终不言不语,眼底的神色一分分暗下去,最后变作超乎寻常的冰冷,他的身影猛地欺近,一个炙热的吻压到她的唇上,辗转吸吮,而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
这个吻几乎不容反抗,感觉到她的挣扎,他猛地更近一步,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墨黑的瞳孔里冰冷一片,盯着她冷冷发笑。
“顾纾?”她伸手攀住他的肩,瑟瑟发抖,“你这是怎么了?你疯了吗?”
“也不怎么样嘛。”他伸出灵巧的舌尖在唇上一舔,仿佛正在品尝她的滋味。
“你说什么?”张子期完全不敢置信,这一刻,她竟从顾纾眼里看到了无情的奚落。那个纨绔子虽然一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更没有这么失态过。
“我说,”他抬起她的下颔,眼睛眯了起来,笑得三分暧昧七分邪恶,“那些男人的眼光都是怎么搞的?你实在不怎么样嘛,连接个吻都不会,究竟是怎么迷住他的?”
“啪”张子期甩了他一个巴掌,气得浑身发抖道,“你给我滚”
“我会走的。”他轻蔑地撇了一下嘴,漫不经心的姿态,摇了摇右手的食指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没兴趣。”说完这句,挺拔的身姿很快消失在街角,跟出现的时候一样突然。
张子期怔了怔,只觉得满是委屈,又找不到人发泄,她气势汹汹地跑上楼,连脚上的鞋子都忘了脱,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张子期一看是顾纾来电,心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差点就想拔下电板扔出手机。
转念一想,会不会那小子今晚真是醉糊涂了?不然也不会做出那么过分的举止来,她努力抑制自己的愤怒之情,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咬牙切齿地接起来道:“顾纾你个十恶不赦的臭小子刚才那样欺负人家,现在是又想干嘛?骂我还是侮辱我?你丫的给个痛快”
顾纾在那边莫名其妙:“你这么久都没打电话过来,我只是有点不放心……”
话刚说到一半,突兀地断了开来,好像被人用利剪硬生生掐断一般。
这一瞬间,坐在车内打电话的顾纾,倏地蹙紧了秀眉,面色渐渐苍白如雪,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冻结了。
他直勾勾望着前面街角的地方,一个人影正在那等待多时,他平静地跟张子期道了歉,挂了电话之后,那几近透明的神色才稍稍恢复,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几近遥远却又刻骨铭心的称呼:“姜宋。”
就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与之一模一样的身影,两人一坐一立,眉目精致倘恍,宛如镜像对立。
狭窄的东市暗宅里,光影切割,两个黑衣人站在小巷一侧,正面对着的正是唐弋铭所在的那一扇窗,那个没有亮灯的房间里黑洞洞的 ,宛如不可捉摸的狡兔之窟窿,夜色一寸一寸地分割着这个狭窄的界面。
“哦?暗部这么快就盯上他了么?”唐弋铭靠在墙壁一侧,声音缥缈得如同深层的海水,低笑,“想来顾纾也是个天才,要对付颜兰亭并不难,从他对我动的手脚就可以看出来,那小子是唯一瞒过我的眼睛,并且敢在我的手下倒打一耙之人。”顿了顿,“要不是他的背叛,我盛世唐家绝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他又琢磨着怎么对付颜兰亭,你们说,这小子骨子里是不是就是个坏胚,成天想着怎么算计身边的人?”
那两人面色一冷,恭敬道:“主子,要不要咱们哥俩去解决了他?免得留着碍眼?”
唐弋铭道:“此仇不报非君子,找个机会,的确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停了一拍,笑得愈发阴邪,“不过据我所知,比咱们更恨他的人大有人在,你们哥俩有事没事找那些人说说,最好有意无意透露一两丝顾纾的动向来,相信他接下来的生活,会格外精彩的。”
其中一人大为赞道:“果然还是老大聪明,这一手借刀杀人,真是妙极了。”过了一会儿,另一人又道:“只不过顾纾好歹也是部里的高级成员,这样一来,会不会惹恼暗部的一些人?”
唐弋铭想了想道:“且试试看罢。”捋虎须之事,再怎么总须人去做的,更何况,他自认为能够摸懂暗部之王一两丝诡谲莫测的心思,那位居上位者,绝对是不甚喜爱顾纾的,因了太聪明之人总是不太好掌握。
通过特有的秘闻渠道可知,部里给顾纾新派的任务便是对晋世下手,这一点不能不说是居心叵测,谁都知道,晋世的背后有好几个大集团撑腰,想要一举挫败难于登天,而暗部对失败者的处置,一定是悚然听闻的。
在这场利益追逐战中,诸方势力盘根错节,每一个人都想利用别人,成为自己攻城略地的的棋子,可每一个人,又在无形之中沦为了别人的棋子。
身处这种境地之中,他是很想试探的,那个一直身处幕后之人,究竟抱着怎样的目的?
待手下离开后,唐弋铭低头,细细地摩挲着自己中指戒指上的光芒,若有所思道:“那招棋实在太凶险了,倒不如毁灭了好。”他忽然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既然王他下不了这个决心,不如就由我来替他完成吧”
Chapter65
Chapter65
张子期今儿个铁定是流年不利,这是毋庸置疑的,刚进门拧开灯,就见一团糯米团子似的东西咻地一下蹭了过来,在她身上牛皮糖似的黏了又黏,嘴里欢欣鼓舞喊道:“妈妈,妈妈,你总算回来了”
她定睛一看,呦,这不是历安格那小子吗?再定睛一看,沙发上还躺着一男人,看形势颇为眼熟……眼睛刚刚适应屋内的光线,张子期眯起眼来那么细一打量,顿时有点站不稳自个儿脚跟了:我的娘嗳,历大少爷什么时候跑这儿来了?还这么无声无息地躺在她家沙发上估计他那娇贵的背还没怎么适应张家那铁皮似的沙发,历大少爷才眯眼这么一会儿,就左一个小翻身,右一个小翻身,好不艰难痛苦。
她之前第一眼没看清,这下重新倒退回来,确定自己看到的这一双人儿并非出自幻觉,而怀里那小人儿正抱着她大腿在那兀自地蹭啊蹭,嘤嘤地假哭着“妈妈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之类,张子期没法镇定。
“你爬窗进来的?”此际,她脑海里突闪而过这么一个念头,尤一刀的防守能力太弱了,要不就是被对方解决了?
要不然,以历堇年作为尤一刀头号公敌的卓越风姿,自家老妈平素里防他比防豺狼虎豹还紧,这厢里他越窗而入且带着个拖油瓶,不可能那么轻松且惬意啊历堇年坐起身,反客为主地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呵欠道:“我有钥匙。”
“你当真把我老娘解决了?”张子期无比震惊,开始考虑要不要对非死即伤的尤一刀采取救护措施……
他以手托腮,懒洋洋地靠在一边,不动声色地望着她道:“阿姨她们旗袍社里新近举办活动,全体成员出境旅游去了,这回要去的地方有香港、澳门、法国、新加坡、泰国、希腊、澳大利亚、韩国、马来西来、马尔代夫,世界十大旅游胜地统统在列,估计要到明年三四月份才能回来,不过你尽可能放心,最迟也会在明年六月回来的。”
“……”张子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晃了晃手里一串崭新的钥匙,继续脸不红心不跳道:“阿姨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拜托我来照顾你。”
此刻,张子期的表情,就好像吞吃了一只苍蝇似的,神色高深莫测得很:尤一刀为了自个儿了无牵挂地出去潇洒,不止给他配了新钥匙,还托他照顾她?这、这、这不是典型的引狼入室么?
张子期思前想后,一脸沉痛地盯着历堇年道:“这么说,之前一刀所说的那个‘钱多得烧不完又闲着没事干加之人生毫无乐趣可言的……’暴发户,就是你?”
听到那一连串的前缀,历堇年的嘴角明显有僵硬的迹象。
她抚额长叹:“我还当那个‘很傻很天真’的傻瓜是谁,无缘无故,竟然肯拨款供一大堆年老色衰——好吧,虽然上了年纪却还是风韵犹存的老太太们出去游山玩水,原来……是你?”
历堇年目光不善,语气凉凉地警告:“张子期……”
“嗯?”张子期脑海里一阵电光火石,忽然恍然大悟般,清明地笑了起来,“你不是真打算在这儿住下去吧?”得到对方的首肯之后,她不由心里一阵抽搐,几乎可以观望到自己悲惨的命运,嘴上发出小小的由衷的感慨,“历总,你好阴险啊……”
历堇年懒得跟她贫嘴,他也不管对方怎么想的,瞄了瞄墙上的挂钟,很准时地指向十二点偏二十五分,不由皱眉道:“你平时都是这么晚回来么?知不知道我跟安格坐这里等了很久?”
旁边,忙着蹭大腿的安格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点个不停,亮闪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地噙泪道:“妈妈~安格可想你了,守在窗户这里,看你有没有回来,一直等啊等啊,从下午等到晚上,从晚上等到半夜,你终于回来了……”
张子期汗颜之余,终于认清事实,一把抱起安格小小的身子,笑着刮了刮他的鼻梁道:“安格还是这么喜欢哭鼻子啊,饿了么?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这话又没指名道姓的,言下之意,大的小的都有份。
历堇年表现得不是很热情,倒是安格可劲儿点头,揉着自己饿得扁扁的肚子,眼里包着的眼泪越发清晰可见。
在此期间,尚且没啥自觉地撒娇个不停,要吃这吃那的,犹豫不决,最后拉着张子期的手一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