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强势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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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强势夺爱-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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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间看过去的时候,那双凤目刺痛了他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看他?

好像真的很丑陋呢?他冷笑,那么美丽的一双眸子却倒映出他这样丑陋的人。

她很委屈吗?惺惺作态自私虚伪的女人。

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居然就这样被引诱了?

他知道自己在床事有时候没有节制,因为遇到这个女人之后更没有去找别的女人,可是现在已经有那么久了,这个女人在他的身下却好像受刑一样?

原来,渴求的只有他吗?这让他莫名有一种受制于这个小女人的感觉。

“闭上眼睛。”他冷漠的命令。

与其看着这样的眼睛,还不如从头到尾都不去看,反正他早已经决定只把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当成一个情~妇了。

叶歌心里有些发酸,但还是顺从的闭上了眼睛。黑暗中能依附的好像只有那个男人,凌乱的吐息感染了她,她好像在深海里喘不过气的一个溺水的人。

无数个大浪翻来覆去的蹂~躏她,逼的她将那唇咬的更紧。

最后,男人的吻却出乎意料的温柔。终于,在凌晨的时候那个恶魔才餍足的离开。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昏昏沉沉的立刻陷入了梦乡。

前世的际遇和今生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沉重遥远的路途还刚刚开始。

最近梦到顾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有着清俊背影的少年带她一起安静的坐在书桌旁边,她抬眸望去的时候那双丹凤目中的神色温柔缱绻。

“小丫头,下次还来看我好不好。”

“好呀!”她笑着回答:“不过你告诉我理由呀。”

“因为我喜欢小丫头。”他认真的回答。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来见你了怎么办?”她担心的望向他,紧张的神色显露无疑。

“我不许,我们这是青梅竹马,是一辈子也散不了的交情。”

一辈子……

这是多么长的时间,长的好像就是那么一个永远。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那个人的温度了,还好房间里有暖气。她知道自己睡姿不好,只知道有一次不小心感冒了之后,房间里的暖气就一直按着专人安排。

而那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在她身边了。

陆成钧戒备心很强,她是知道的。刚重生时那一段时间,那个人温柔的像一个美梦。

直到那次杀青宴会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叶歌开始起床,身下的酸痛让她不习惯,不过没有粘腻的感觉。

那个男人……她不由得皱起了眉。

果然还是改不了装模作样的本性。

她木然的去洗漱,捧起一把冰凉的水往自己脸上拍了拍,激起她浑身一个冷战。

镜子里面的她有一双凌厉的凤目,倔强璀璨。他好多次都不想看到。

其实原因大概很简单,她猜测的是因为这样会和苏越更像,不是吗?

这样他成就感代入感也就会更强。

除了这双眼睛,她和她实在是太像,像到直到陆成钧捧了她一年她最出名的还是小苏越这个名号。

虽然比起前世已经缩短了很多时间,可是她越来越贪心,这些远远还不是她想要的。

明明是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可是为什么彼此的际遇却那么不一样呢?

苏越的命贵,她叶歌的命就贱吗?

他说的没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她已经有了足够的觉悟。

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穿好衣服之后她下去煲汤,一份一份的材料精细的放在一旁,偶尔还看看菜谱。

一年足够她学会去讨好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哪怕是为此学会不擅长的做菜。

曾经她也答应过为他做饭,却没想到会有如今这一天,哪怕是堡个汤她也是有目的的。

不久之后有个慈善晚宴,她需要去这样的地方,作秀也罢,必要的树立形象也罢,反正她只是在学会把自己当做一个需要讨好金主的艺人。

或者说,换个说法,情~妇。

路上在厨房里遇到了张妈,张妈朝着她点了点头:“小叶……”

她抿了抿唇笑了:“张妈,你这样叫被他听到了恐怕要闹脾气的。”

张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说了其他的话题:“你脖子上的要不要药膏,好的快些。”

她默默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好涂药膏的,再说了涂了也白涂,只要这个人在家,就少不得要折腾她。

好的还没有新增添的多,只有上通告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些。

她将汤堡好之后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踢踏踢踏的拖鞋声一路响到了二楼,叶歌第一件事就是找了找床头藏起来的避孕药,没有。

床头柜,也没有。

怎么回事?今天被折腾的迷糊了居然都忘记了这事情。

这个男人平时都不怎么注意,偶尔在通告室里面听到一些艺人的讨论,无非是哪个金主要求必须吃避孕药什么的。

放到陆成钧这里,什么嘱咐都没有。

不过不需要他多话,她也会妥善料理好一切。

怀孕?适合发生在她和陆成钧之间吗?别开玩笑了。

张妈忽然出现在后面,脸色很是为难。她终于冷静下来,开始询问:“张妈,怎么了?”

“少爷催着你过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张妈。”

这个男人的耐性好像越来越差了。

过去的时候,陆成钧正在露天阳台上看书。

阳台外的庭院是欧风喷泉,银亮亮的水流成为的背景耀眼夺目,在阳光下美丽无比。上面还有着化不了的积雪,同样在阳光下显露出刺目的色彩。

而那个人好像一抹白中硬生生闯入的黑,绝美幽深的让人心悸。

男人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华贵雍容的长款玄色狐裘披在他身上更让这个人高贵肃杀如帝王。

冷峻的眉微微蹙起,他朝她招手。她那一刻居然有些迷惑,这个人最擅长玩弄人心了。

可是直到她在那人身边的小洋桌上看到了熟悉的小白瓶。

避孕药!!是她的。

她亦步亦趋的靠近,手里的汤都有些端不稳了。

他恨极了她这副怕她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控制不住的就发泄了出来。

厚重的书本狠狠的摔在她脚下,害的她尖叫一声手中的汤倾泻而下。

瓷器破碎的声音。

“你为什么会有避孕药?”男人的声音冷厉如地狱里传来。

滚烫的汤流在了下面的纯白色~狼毛地毯,晕湿了一片,尖叫过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失态。

她还是怕他,这个事实让她感到怨愤。

她为什么要怕他?她要把这个男人踩在脚下,狠狠的让他也知道被人践踏的感觉。

可是此刻他要的回答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反正看他的脸色就是不高兴了。

她皱起了眉,凤目里闪过一丝厌恶和隐忍,然后偷偷的将刺痛的手不着痕迹的背在了身后。

“你不愿意委屈自己注意一些必要的事情,我却不能这样任性。还是陆总以为我应该有个孩子给你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叶歌冷静的分析。

陆成剧此刻找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来辩驳。

孩子?这个词对于他太过陌生。

可是他就是受不了这个女人如此冷静的对待他们之间的事情。

这个女人就这么抗拒他?还是说怀他的种就真的让她这么恶心?

男人以为在经历了一年前那件事情后就可以很平淡的对待这个女人的事情,可是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

这个女人惹怒他的功力看起来一点也没退步。

他幽深的眸染上了怒火,那个白色小瓶横亘在他和她之间,讽刺的不得了。

“那我这个金主是不是应该奖励你的识趣呢?”他起身到了书房拿出一个支票薄写下了一个足矣让任何女人满意的数额,然后居高临下的,塞到她胸~前的领口处,笑意恶劣残忍的好像猫戏老鼠。

☆、第220章 为什么要去见楚墨尘?

叶歌咬紧了唇,如果是一年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打死这个男人。

可是现在,她必须忍。现在得来的一切是她委曲求全得来的,一时意气只会让她面临和之前一样的境况。

这个男人能爆她第一次裸~照,就可以爆她第二次。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

胸~前的纸张冰冷无比,那个男人好像在欣赏她挣扎的眼神。

她唇角勾起一个妖~媚惑人的弧度,凤目微微敛去傲气,谄媚开口:“谢谢金主赏赐。”

然后慢条斯理的毫不猥亵的从自己胸~前拿出了支票:“一千万?金主还真是大方。”

她很是满意的笑了,然后更加顺从。

陆成钧冷哼一声,重新坐到了椅子上:“莫非你认为你不足这个价?”

她心里的疼痛一滞,这个人的话永远可以那么自然的命中她的心。

可是表面上她只是更加倨傲的挺直了脊背:“我觉得值不值不重要,陆总认为值得就可以了。”

她转身离开:“汤没有了,我再去弄一点来。”

他的目光看在她泛红的手上,懊恼的将脚下那本书踢得更远了一些。

居然又控制不住发脾气了。

这场雪走走停停的,叶歌赶完一个综艺节目的时候在车窗前看着。

手机忽然一响,再打开时就是一个信息了。

是楚大哥?

她犹豫着,毕竟今天刚惹怒了那个男人,现在去见楚大哥好像很不明智。

不过,她还是决定要去。

“小米,我今晚有事情。”前座开车的女孩子扶了扶圆框眼镜,腼腆的点头。

“好的,我会安排好其他事情的。”

车调转了一个方向,然后直接去了福兴孤儿院。

到来的时候,欢欢喜喜正和一群小朋友玩打雪仗。而旁边那个人,穿着英伦风的黑白格风衣,琥珀色的瞳仁定定的注视着天空飘落的雪花。

她眼底浮现一丝暖意,然后迈开步子朝那个人走去。

“楚大哥。”她喊了一声,顺利拉回了楚墨尘的思绪。

楚墨尘永远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眼神的温度是不同的,虽然只有相熟的人才能知道。

“你给我的那张照片我好像查到了线索,和陆家有关。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只是觉得很感兴趣。”

她的笑容弧度更深了:“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楚大哥,这确实和陆家有关。我本来以为时间会更长。”

那是当然,如此隐秘的事情,她前世和那个恶魔同床共枕那么久都没察觉,现在只花了一年已经很快了。

忽然,后面冰冷的冲击物袭来,她慌张的朝后面一看,欢欢喜喜两个捣蛋鬼就已经又回到孩子堆里去了。

“叶姐姐,是欢欢这个坏蛋打你的……”

“喜喜说谎,是喜喜……”

“是欢欢……”两个人笑着闹着,旁边的小朋友都笑成一团。

叶歌苦笑着摇了摇头,抖了抖身上的斗篷毛衣,对着那边的方向佯装发怒的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小坏蛋,下次再收拾你们。”

楚墨尘唇角露出一个清浅到没有的弧度,眼神愉悦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下子从满腹心事变成无忧无虑的样子。

“我们换个地方。”楚墨尘建议。

“好。”

两个人首先来到了吃饭的地方,彼此谈论演戏上的一些诀窍。

一年前那次话剧杀青突然遭遇了那样的事情,楚墨尘也很惊讶。

现在他忽然说出了一个猜想:“那个话剧解禁了,应该会在不久之后放出来。你的努力,也算没有白费。”

叶歌笑了笑:“虽然很开心,但是那个话剧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意义。”

楚墨尘皱了皱眉,罕见的露出了些许担忧的神色。这一变化让叶歌忍不住咋咋呼呼起来:“又多了一个表情。”

他迅速的收敛起情绪,一双通透的琥珀色瞳仁很有威慑性的看着叶歌。

她收敛起嬉笑的眼神:“好了,现在已经冬天了,你再这样就要被你冻成冰雕了。”

“我也是人,自然会有表情。一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淡漠的垂眸拿起一杯茶细细抿了几口。

“哪怕我不说,你看我现在的处境大概也清楚了。我输了,我曾经以为那场话剧是我离开陆成钧的跳板,却发现世界上说不定真的有命运这个说法。我逃离不了那个人,至少现在是如此。”

男人放下茶杯,然后打开了窗子,冷风掠过。她有些疑惑这个人的举动。

他掌心落下了晶莹的雪花:“所谓命运,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呢?恰好在我手中的不是其他而是这一抹雪花,偶然与必然之间,哪个才是真正的命运?”

他放下了手,仔细端详手里的水迹:“命运的魅力就在于此。我一直很疑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太过巧合的时间了,作为我帮你查东西的交换,你可以告诉我吗?”

叶歌听着这些话,心里一沉。偶然与必然?如果说陆成钧看到她和楚墨尘接吻是偶然的话,那么现在她落到这个地步就是必然吗?

而且现在说出来估计只会让两人尴尬而已。。

许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一晚我送你回去,被陆成钧看到了。”

“就这么简单?”他询问着。

“就这么简单。总之,不关你的事。陆成钧的个性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她掩饰性的开始低下头吃饭。

楚墨尘也没有觉得真的会从这个女人嘴里问出一些什么来,所以对于这个结果也没有多少失望。

下一刻,他拿出了两张照片。一张就是那张玄色修龙的刺青,而另外一张是一件修龙玉佩。

两个图腾大致的构架居然是那样的相似。

“这是什么?”她迫不及待的拿过来仔细观看。

“我暂时只能查到这些。你也许应该知道华国顶级豪门也就那么几个,而那些所谓的豪门自持身份,往往会有各自的身份标记……”

叶歌点了点头,这个她当然知道,毕竟秦卿身上的玉佩就是那样。

前世白月月就是拿到了那个玉佩才代替秦卿成为豪门千金,不过也许是做贼心虚,她借口舍不得白家才没有回归豪门,但是却还是得到了很多帮助。

不然,她算计她的资本哪里会那么多。不过现在,两个人比起来白月月不会像前世一样占据绝对优势。

“这个玉佩是什么?”她询问到。

“这个玉佩是最近考古界出来的古物史料,我也是偶然才发现这个玉佩和陆家的图腾一样。陆家很神秘,我很疑惑你为什么要查这个。”

“这个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你知不知道世界上会有一种医学技术可以把伤疤去的不留痕迹,而而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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