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欣姐姐,我……我觉得我们不该再见面了。”
宋雪欣没想到小茜会立即拒绝,急问,“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要你的宝贝相坠了吗?这里面,可是你的妈妈?”
小茜被宋雪欣的急切吓到,没有立即回答。
她想到了之前跟语环聊到关于宋雪欣的事儿,语环虽没有将一切真相告诉她,却是叫她不要跟宋雪欣打交道,说她心思太单纯,宋雪欣太复杂。她要跟宋雪欣打交道,就容易吃亏受伤害。
她也没有告诉语环,自己和宋雪欣之间的关系。但是就语环那短短几句警告,却是切实了她一直以来对宋雪欣的印象。
故而,便有了此刻的一丝迟疑。
“雪欣姐姐,我只是觉得,你就要跟阿飞哥哥结婚了。之前因为我,害你们吵架不合,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想再让你们为难,所以……”
宋雪欣冷笑,口气上温柔了几分,“小茜,之前都是姐姐不好。姐知道,你阿飞哥不定性,才会做出那些蠢事儿。姐不怪你!只是姐就要跟你阿飞哥哥结婚了,你是阿飞最疼爱的小妹妹,就是他的亲人。他的婚礼这么大的事,你这做妹妹的也不能不闻不问,不是么?你想阿飞平日多疼你啊。
小茜,相坠对你那么重要,我这做姐姐的当然要亲自把相坠还给你。难道你现在还在生姐姐的气,不愿意来见姐姐?”
宋雪欣自是把准了小茜的性子,句句说得有情合理,加上小茜已经寻了许久的相坠就在眼前,自动上了钩。
两人在咖啡馆里见了面。
宋雪欣换上了一袭福态宽松的衣裙,素面朝天,笑得温和亲切,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与以往不同了。
这让本来心怀忐忑的小茜不由放松了下来。
宋雪欣热情地给小茜张罗吃食,点的都是蜥蜴人喜欢吃的东西。
香喷喷的食物很容易让小姑娘放下戒心,看着小茜吃得不亦乐乎的模样,宋雪欣唇角的笑容也愈来愈深。倒是没有白费心思,从那个医生那里打听到小丫头的喜好。
随即,她就把相坠拿了出来,探身询问,“小茜,这相片里的女人好漂亮,笑得跟你很像呢!她,真的是你妈妈?”
小茜立即拿过相坠,如捧宝贝般地小心擦拭了,看了又看,确定无误,认认真真地收进了掌心里,由厚厚的掌握主鳞片掩住。
方才回答宋雪欣的疑问,“嗯,这是我妈妈的项坠。不过……这是我从爸爸那里偷来的,你千万别告诉阿飞哥哥啊……”
小丫头自顾自地说着相坠的来历,和谭晓敏的奇异关系。
宋雪欣听得又惊又喜,激动得掌心浮汗。
真没想到,这小怪物跟乔语环那个贱货,竟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这太有趣儿了,太棒了。不知道乔语环知不知道这个消息?不,肯定已经知道了。不然乔语环怎么会让这么个外人住在卫宅那么久,不怕卫家长辈说嫌话的。
太好了!
不了庞小茜这个大诱饵,还怕再吊不到语环上钩么!
宋雪欣低垂的眼角,流露出丝丝阴冷的笑意。
正在这时,咖啡馆对面的商店里,劲爆小组的眼镜将这一切收录在案,向总指挥部报告,“大队,宋雪欣估计是想行动了。这个庞小茜真是天真单蠢得可怕啊!那女人轻而易举地就把所有挖出来了……”
那方,卫东侯看着眼镜传来的资料,厉眸眯成一条缝儿。宋雪欣的一举一动,现在在他眼里只有阴险狡诈,再无丝毫美感。
“注意观察。小心,千万别打草惊蛇!”
“大队,有新情况……”
咖啡馆里
庞小茜意识到自己过于唠叨,有些不礼貌,遂问起宋雪欣的近况。
宋雪欣早打好了腹稿,将话题很快拉到了自己想要的点子上,问,“小茜,你该知道人类怀上兽人宝宝有多危险的,对不对?你跟在庞教授身边那么多年,知不知道有什么更安全的方法,可以让我变成兽人,平安地把宝宝生下来呢?”
小茜当然很清楚其中的危险性,且她长年在实验室里看过不少可怕的失败例子,立即同情心大涨,忙说,“雪欣姐姐,你别担心,我想阿飞哥哥和医生叔叔一定会想办法保护好你和宝宝的。而且,现在的兽化程序被爸爸优化后,兽化过程也越来越安全,成功率也越来越高了……”
但她好心解释透露的消息,并不能让宋雪欣满意。
宋雪欣顺势问到了庞德教授的研究,“小茜,我听阿飞说,你父亲正研究的一种新型病毒,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是不是真的呀?你父亲真了不起呢!”
爸爸被夸奖了,小茜很高兴。虽然庞德教授没有一天尽过父亲的责任,可是在小姑娘单纯的心里,仍是觉得庞德教授既然能养大她,定是爱她的。对父亲也是非常崇拜的。
便没什么心机地透露了基地里的一个核心的秘密研究情况,“那种病毒啊,不行不行的,雪欣姐姐。那病毒太可怕了,比兽化还可怕。我亲眼见过,虽然那种病毒可以让人死而复生,且复生后还能获得更强的力量,但副作用非常可怕。”
“有多可怕呀?”
“多数复生的人,都会失去人性,变得像行尸走肉一样。就算有的人能保持人性,但要是他再死掉又复生的话,人性就会大大减少甚至消失,整个跟一杀人机械一样。那样活着,还不如死掉算了。”
“这样啊!”
宋雪欣听后,刚刚因“死而复生”四个字而激动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复活后就成了活死人的这个高几率,不是她能承担的。虽然,她很想获得可以跟乔语环比肩的力量。
“小茜,我上次听你说阿飞体内的虫族基因,可以不断再生。那么,他这种再生似乎并没有让他损失一丝人性,你父亲有没有把这二者合而为一试试呢?”
小茜歪头想了想,“你这方法,好像我离开实验室时,医生叔叔正在跟父亲商量这件事儿。我想,他们应该正在研究了吧!”
正在研究了吗?!那就是还有希望了。
宋雪欣自觉今日的目标已经达到,扬手又让侍者上了一个大大的香蕉船,讨好为她提供了不少信息的小茜,小茜看到华丽的冰淇淋船,高兴坏了,嚷着回头也要和小宝贝们一起来吃。
宋雪欣想到那日所见的两个双胞胎宝宝,眼底的阴沉更重。
乔语环,我的孩子如果注定无法来到这个世上,那么,你的宝宝凭什么活得那么滋润?!
“小茜,我还有一个不情之情,希望你能帮帮阿飞。”
军嫂最可爱 55。标场大战1-越走越远了?
开标当日
语环和卫东侯起得更早,忙着把两小家伙打理完了,才给自己漱洗。舒睍莼璩
每天早上,房间里就跟打仗似的,热闹得不得了。
不管工作有多忙,事业压力有多大,在屋里便是另一番天地,宝宝们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能让人哭笑不得。
这不,立秋后京城的天气越来越冷,秋风呼啸,宝宝们不比在蓉城小平原上,这会儿早早戴上了掩风的帽子口罩,衣服也穿得更为厚实。
于是,每个妈妈们可能碰到的问题,出现了。
“妈咪,小月芽不要穿这个,不穿啦!丑丑丑,丑死了。”
好不容易才穿好一身儿漂亮毛绒小熊装的小月芽,小脑袋在毛绒绒的领子里困难地扭了扭,仿佛被束缚得很难受,皱着一张小脸,嚷嚷起来,一边就动手开始解衣服。
她这一叫吧,旁边刚由爸爸穿好同款小熊装的小熙哥哥也不满了,翘起小嘴儿就跟爸爸抱怨起来。
“爸比,我也不要穿这个。又重,又厚,难受死了。一点儿不好玩!”
卫东侯一把抓着儿子乱动的小胳膊,心想这关系着身体健康的事儿,绝不可放任一次,要是放任一次了,以后这些狡猾的小家伙就会骑在人头上了,遂沉着脸教育说服加警告。
“不行。这天气比蓉城冷,风沙又大,你要不多穿点儿感冒了怎么办。”
“不,人家才不会感冒!人家是兽人,我比他们都强。”
卫东侯心下郁闷得,面上还是不放松,口气更坚决,“你要穿成夏天的样子,出门不被别的小朋友笑话?!你不说你人气在幼儿园是最好的,你要搞特殊,谁还愿意当你的小弟啊?乖,你瞧,妹妹都穿上了。”
父子两回头一望,语环正在劝女儿。
小月芽听完妈妈和爸爸如出一辙的说辞,沉默了几秒,突然就瘪起小嘴儿哭了起来,眼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啊,不过现在好了,她已经会控制,不会轻易伤到人了。
“呜呜,丑,丑,小月芽不要当大狗熊,丑死了啦!呜呜呜……丑得,北北都不喜欢小月芽儿了……呜呜,北北不要小月芽儿了……呜哇哇……”
卫东侯心下一个咯噔,回头看儿子。
小熙的眼眶迅速红了起来,不过这回却是没跟着妹妹一起哭,只是继续翘着小红眼儿,委屈巴巴地瞪着爸爸,小手抠着衣领扣子,万般不甘啊,可怜啊!
夫妻两同时对眼一看,重重叹气儿。
话说这孩子换季穿衣,怎么就那么让人纠结呢?!
眼看着时间快要来不及了,这时候房门被敲响,卫母和卫太后因知两人今天有极重要的大事要办,前来支援了。
夫妻两将宝宝送到长辈怀里,都郁闷地直叹气。
两位老太太都笑了起来。
卫太后说,“现在知道小家伙们也爱臭美的吧!”
卫东侯说,“奶奶,咱家宝宝是不是太早熟了。这才多大点儿,就知道什么美不美,丑不丑的了?!”
卫太后刮了孙子一眼,“什么叫多大一点儿。你就忘了你小时候跟他们不也一样。头天上幼儿园时,你瞧见屠家长孙屠戎穿小军装,你也非要穿一套。没让你穿成,你还跟咱们呕了一周的气儿。直到你妈把衣服做好了拿回来给你换上,你美得一个月都不换下来。得,现在大了,小时候的糗事儿都忘了!”
语环一下乐了,“奶奶,真的吗?”
卫母捂嘴直笑,“当然是真的。我那儿还有照片呢,晚上回来给你们看。现在别说了,你们快去忙你们的。”
卫东侯一听,直嚷嚷着,拖了语环就走。
……
全家一起吃完饭,宝宝们由奶奶们送去幼儿园。
出门前,小茜高兴地告诉语环,说项坠终于找到了,语环很为她高兴。
小茜知道语环今天有重要的竞标会,也送上了美好的祝愿,随即也就跟着奶奶们一起去送宝宝上学。
夫妻两出门时,被卫父叫住,特别叮嘱了一番,且来透露了竞标的一些内幕情况,让夫妻两暗下惊讶。
“这些日子你们忙着这个大项目,爸都知道。虽然爸现在主管卫生部,跟你们差得太远,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私下里,也找好友打探了一下。上头那一派,也并非要刻意打压谁,那位一直以来奉行的还是权利方面的制衡。”
权利制衡!
这该是从古至今,这片土地上的当权者一直奉行的执政手段。
语环突然明白,卫父本是军人出身,为什么没有调去与之专业相当的部门,诸如国防部、公检法、警察系统,或是纪委,却是与之完全相悖的卫生部。
说是卫父在热流感病潮中的有效指挥和调控,以及严谨作风,很能胜任此责。其实,上方也是故意做此安排,以削弱屠家势力的军方力量。这卫生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是绝对重要,事关全国民生健康发展的重要部门。卫生部不仅囊括了医疗卫生,由于之前的流感事件,常委会议决定将食品安全部也划到卫生部下,与医疗安全部列属同等。
“据说,你们这个项目组长隶属姜家阵营。但这个人,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做起事来,十分严谨认真,且向来是对事不对人。姜家安排这样一个人来负责这个项目,显然也是对项目重视度更大。只要语环你的设计够好,就不怕中不了标。”
卫父中恳的话让语环很感动,这段时间她也知道卫父新官上任,压力颇大,这眼瞅着显都瘦了一圈儿。
虽然平日里,他们各忙各的,但长辈心里总是掂挂着小辈,一直从旁关注,默默支持帮忙。
“爸,我们知道了。您放心,我对自己的设计有信心。”
卫父笑着点点头,拍了拍儿媳的手,回头脸色就严肃了几分,叮嘱儿子要多照顾自己媳妇儿。
卫东侯立即表态,“爸,我现在都是给语环打下手,是他的全权助理,一切行动听指挥。您不用担心了!”
卫父口气却没放松,“不像话。就算语环现在挑了大梁,但你姓卫。人家外面的人谁不知道玺奥背后是咱卫家顶着,人前人后,你更要做好样子。不要丢了我们卫家,和语环的脸面,听懂了没!”
其实,这是卫父在暗示儿子,他们即将面对的除了姜家的竞争,还有来自屠家的审视。虽然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儿媳和屠家的关系,但既然屠家在背后帮撑着儿媳,对于儿子必然也是带有审视之意的。
这次项目即是夫妻两一起合作,卫东侯的表现必然分毫毕现于屠家人眼前。他表现的好坏,也直接影响着在屠家那里的印象分。
总之,不管儿子已经多么能干有成就,做父亲也无法完全放心不管。
语环见状,就忙给丈夫打圆场,“爸,你最近脸色都不怎么好。这夜里,还是不要总熬夜的好。不然,就算我给您梳理身子,也治标难治本啊!”
卫东侯一听,立马顺着媳妇搭的竿儿上爬,转移了话题。
卫父觉得欣慰,笑着哼了儿子一声。
语环迅速扫描过公公的身体,直说等晚上回来,再给公公好好梳理一下身子。
卫父却摆了摆手,叫他们等竞标的事忙完,就抽些时间多陪陪家里两个女人,还有孩子们,尽尽儿女父母的责。
眼看时间不早了,双方这才告辞,各自离开。
上车后
语环跟卫东侯提起,“我昨晚听妈和奶奶说,爸那边的压力似乎不小呢!可是我又不懂这政府里的事,你和那位欧阳叔叔熟悉吧?今天要是有机会,可以打听一下爸的事不?就算帮不上忙,至少我们心里有数儿。万一……”
语环觉得自己最近忙自己的事,都疏忽了家中长辈们,立即就想着要怎么帮公公解决“必须加班”的问题了。
卫东侯心里很感动,便说,“不用惊动欧阳叔叔,我在京里也有几个不错的发小,可以打听情况。不过,”他看着妻子笑得有些狡黠,“老婆,你放着你屠二伯那么好个消息源不用,是不是太可惜了啊?”
卫东侯感觉得出来,屠家的两位大老爷对环环可是疼爱有嘉,很多时候都有刻意讨好之意。从这屠言推荐他们的这套距离父亲上班近便、交通通畅的别墅,到屠磊在此将竞标会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