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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产士对林嘉嘉吃苦耐劳,一声不吭的劳动人民精神非常满意,在生产了近半个小时的时候,她说:“好了,再用一把力,争取就把孩子生下来。”
啊?什么?再一下就能生下来啦?林嘉嘉这个激动啊,卯足劲地一使劲,什么东西滑了出来。
“好啦,生出来了。”
“真的?”
“嗯。”助产士把小婴儿递给旁边的小护士,自己伸手去帮林嘉嘉清理肚子里的胎盘。
小护士看到林嘉嘉探头探脑地张望,细声对她说:“恭喜,是个女孩。”
“谢谢!”林嘉嘉终于心满意足闭上了眼睛,真的好累。
小护士通知了在外面等待的林家人,让他们煮了碗红糖水煮鸡蛋进来给林嘉嘉补充□力。
一口气把红糖水鸡蛋吃了个精光,林嘉嘉抚着肚子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去。
生完孩子后就得搬到产后的病房,林嘉嘉被换到了两间一间的普通病房,她还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护士又进来把孩子抱走说要打针。
打完针,小婴儿就一直睡着不醒,从生产下来到最近一次喂水,她中间有6个小时没吃东西,这也导致了她从此时就开始就纤细的人生。
全身上下红扑扑的的,乌黑浓密的胎发还粘在头上,五官小得跟个玩具娃娃,还有这小手,这这怎么给她剪指甲啊。林嘉嘉把指甲剪到了老有经验的林妈妈手里,林妈妈又递给了月薪两万的高级保姆手里,让她帮那个手指细得跟冰棍似的,指甲盖小得得拿放大镜来看的小baby剪指甲。
有高级保姆在,照顾小婴儿的事情就用不着林家人操心,林妈妈只要照顾好自己的女儿就行,当晚上林嘉嘉就打电话告诉了黎子息自己生了女儿,激动得电话那头的黎子息像个孩子般的怪叫。
时间有些晚,林嘉嘉让黎子息第二天才通知了黎家人。等到第二天早上黎家爸妈兴冲冲赶到时,小婴儿刚好洗完澡被送回来。
洗干净的婴儿身上的那层薄黏液被清理干净,软发服顺地贴在脑袋上,小脸上还有层绒绒的胎毛,红红的脸比水蜜桃还鲜嫩。樱桃大的小嘴一撅一撅地嘟着小嘴,找着吃的。
第一个亲孙女的降生让盼望已久的黎家爸妈在淡淡的失望之余,亦是欣喜的很,黎爸爸更是当场就给了林嘉嘉下鼓囊囊大信封袋,那重量让替林嘉嘉接过红包的林鑫鑫小心肝颤了又颤。
本来做月子找自己亲妈在是最好,可偏不巧的,林嘉嘉月子做到一半,刘璃的小闺女脸上长湿疹,把林妈妈给请了回来。
黎子悦的月子坐的足够,她也回公司去上了,黎妈妈这才抽身来照顾林嘉嘉嘉。
小婴儿有那个高级育婴保姆在,根本不用人操心什么,可这第一次当妈跟第一次当奶奶的都放不下心,什么事都要掺合着问一下,管一下,这不免得新老两种观念就产生了冲突。
要是亲母女倒好,轻点重点的话说说也就过去了,可婆媳不同,婆媳关系可谓非常之难处。说轻了,人家不理睬,说重了,把人气着了也不行,这月子做的,林嘉嘉心里很不爽。
她想按科学的方法做月子,饮食清淡,适量,要洗头洗澡,可这些跟黎妈妈的旧思想:月子就得大鱼大肉的吃,大口的浓汤灌才能有奶,至于洗头或是洗澡那更是不可能,就是身上馊了臭了长虱子了,你也得憋到月子完。
好容易憋完了月子了,矛盾减少一个,另一个矛盾却激化了。
林嘉嘉还是按着科学的方法认为小孩不用老绑的死死的,要放开手脚才好,还要天天放她游泳,拉来吊去的做保健操。
黎妈妈则坚持孩子三个月前都得打包得严实,更别提把小孩放水里吊着个脑袋的游泳,还像玩杂技样的做保健操,这些看得她都老心肝颤直蹦跶。
矛盾一茬接一茬地累积,终于因为一次小小的喂奶事件,黎妈妈被气走了。
走了黎妈妈,林嘉嘉一定不以为然,反而更觉轻松,喂养孩子的事,她跟育婴师意见很有共识,所以心里巴不得黎妈妈早点走人。
想着产假就要结束,林嘉嘉不愿每天胀个个胸脯,穿着厚厚的胸衣白天上班,晚上喂奶的,她准备把小宝宝才吃了两个多月的奶断绝在3个月上。
断奶对小宝宝的影响不大,她很快就适应的奶粉的味道,反而是林嘉嘉自己痛苦的要死。刚开始那些天,每天胸脯涨得她真想把孩子嘴对上来解痛,熬到后面,胸脯又硬得跟块石头一样挂在身上,一直坚持了近半个月,那奶水终于回去了,她也差不多要上班了。
不当妈不知当妈的辛苦,林嘉嘉对小婴是能亲力亲为的,都尽量抽出时间来。每天晚上搂着一起睡不说,还白天上课也心里惦记着宝宝吃饱了没,尿尿后尿片及时换了没,加上夜里几趟的起床给孩子喂奶,她身体跟精神很快就开始支撑不住。
黎妈妈虽说不再管她照顾孩子了,可还是会经常来看小宝宝,黎子悦夫妻也来了一次。林嘉嘉知道黎子悦流产是因为孙兆男的缘故,本来见着他还不想给好脸,没想黎子悦反倒自己解释起孩子掉了是她的不小心,又跟孙兆男甜蜜恩爱的在林嘉嘉面前肉麻。让有心为她抱不平的林嘉嘉暗骂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初生完孩子又急着上班,慢完公事又忙家事,林嘉嘉变得越来越不冷艳高傲,越来越鸡毛蒜皮,原来的火爆脾气对上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婴时,也只能憋回肚子里自己受了。这些她也甘愿忍了,可怎么黎子息从自己生完孩子后反倒电话没那么勤了,这几天更是三四天才来一个电话,匆匆说两句就挂断了。
“你是林嘉嘉吗,我叫邱晓琳,黎子息的初恋。”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4225478亲砸我的地雷,么么答~~
、清不清白
刚哄完宝宝睡着的林嘉嘉就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直截了当,强悍霸道的宣誓。
这疯子样的女人打的神经病电话让林嘉嘉对着宝宝时漾起的柔情全化成乌有;她强压下要骂人的冲动;细声细气地问道:“啊,邱小姐;请问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没太大事;就是告诉一你,我的存在。”邱晓琳以为爆脾气的林嘉嘉在听到自己那么嚣张的话后一定气得不是挂断电话打转给黎子息臭骂一顿就是直接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淡定而温柔地请问自己找她有什么事,有什么事?邱晓琳怔了有两秒钟才想到该有什么事找对方。“子息这几天陪着我去了趟郊区的山庄;就我们俩个人。”
难怪老也不打电话来;打个电话还说不上几句就挂断;林嘉嘉听得恨不得直接拿把刀冲到黎子息面前把他给废了;可接电话的声音依旧淡定如初;“嗯,是吗,那玩的还愉快吧。”
“哦……,”林嘉嘉的回答又一次让邱晓琳怔住,然后立记得应道:“非常愉快,要不是我催着他回来,他还都不肯呢。”
“是吗,那以后有空再去吧。”林嘉嘉没握电话的手拧得被单都要破了,可再怎么气也不能中了这女人的招,谁知道是真是假的,别白让人看了笑话(林妈妈教给女儿的驯夫之道——狐狸精的挑衅只能暗查,绝不可明闹,这样闹出来,容易把本来没有的事变成了有)。
邱晓琳被林嘉嘉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本来就不是干这块料的,想做狐狸精她也说不出那么精炼的话,所以就胡诌乱掰地发了最后句刺激人的话:“那个,最近你别怪他给你电话少了,都是因为陪我让他累着了,你这做妻子的可得体谅着点。”
“一定体谅,谢谢您这么晚来打电话替他解释,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就挂电话了,再见。”
电话挂断,林嘉嘉美丽高傲的脸已经彻底扭曲成妒妇,要不是担心惊到孩子,她真要把手机砸到地上的解恨。
她没有马上打过去给黎子息对质,而是等到了第二天黎子息自己打过来。
要是这事是真的,那打电话过去问什么呢?说不准邱晓琳就在他旁边。要是这事不是真的,那起码也只是从黎子息的角度说,起码那女人是想搞出些真的来。
“宝宝今在乖不乖啊?”“拉了几泡尿几泡屎”“是干的还是稀的”“今天晒了多长时间的太阳”……
黎子息虽然电话打的少了,时间短了,可内容却是越来越多,越问越细,原来林嘉嘉还高兴地讲给他听,可今天她没这心肠。
快速回答完黎子息的宝宝36问,林嘉嘉温柔地问道:“最近很忙吧。”
“何止很忙,是非常忙。”忙到有时饭都顾不上吃,一天才能睡上四五个小时,这些天那新楼盘促销手段一茬接着一茬来,身为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黎子息操心的最多。
“你们公司就你一个管事的人吗,别什么事都自己担着,该别人做的就放手出去,身体弄垮了心疼的可是我。”难得的,第一次,林嘉嘉对黎子息说了这么肉麻的关心话。
“老婆这是关心我呢,放心,我身体好着呢,等回来上床给你检查你就知道了。”黎子息这贼胚子,听到点热的他就要加些温度颜色,过过干瘾。
“死去。”林嘉嘉半嗔着啐了一句,又更直接地问了下黎子息,“听说你们那有个叫邱晓琳的是吗?”
“呃……是的,怎么了?”黎子息一听到“邱晓琳”这个三字从林嘉嘉嘴里飘出来,原来半靠着沙发的身子倏地就挺直了起来。
“昨晚她打了电话给我替你解释你最近电话打得少的原因。”
“她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就跟你说的一样,还让我多体谅你点,所以我不就来关心你几句咯。”林嘉嘉另一只手逗弄着女儿的小嘴巴,咯咯地笑着说。“然后她还顺便告诉我她是你的初恋,咦,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你的初恋是我的吧?”
轻飘飘的问话再一次让黎子悦紧张起来,细细的冷汗就从额上冒出,“没有的事,那女人前段时间刚跟她老公离婚,所以看谁夫妻恩爱她都不顺眼,你别理会她。”
林嘉嘉应的轻巧,“我想也是,就像咱们结婚时那个长得跟我很像的女人来闹场一样,是吗?”
“呃……不完全一样,基本一样,反正你别理她就是。”
“嗯,她再打电话来说这些我就当她放屁。”
“对,她是在放屁。”
邱晓琳的话是不是放屁林嘉不确定,但黎子息的肯定是放屁。
小宝宝满百日时,黎家搞了个盛大的酒宴庆祝,黎子息这亲爹要赶回来自是不必说的,可怎么那位自称是他初恋的邱晓琳也来了,还穿得鲜艳妖娆的围着婆婆打转?这不知道还以为她才是黎家的媳妇呢。
林嘉嘉憋足了劲才忍下弃场走人的冲动,咬着牙,忍着气,她是见人就笑,认识不认识的都打招呼,态度亲和的跟从前的她完全是两个人。这么卖力的拉拢人际关系,她为了是什么,还不就是不输给那个长得跟范冰冰一样惹人注意的邱晓琳。
很明显,林嘉嘉对应会这种事欠缺经验。上洗手间前她明明把宝宝交到的是自己老妈手里的,怎么现在出来宝宝跑到了邱晓琳怀里。
邱晓琳斜抱着将将能立起头来的小宝宝温柔地站在黎妈妈身边,跟她有说有笑的,这就够让林林生气的了,没想宝宝的爸爸黎子息还嫌不够地拉着她们两照全影,对着镜头的和谐,真是像足了一家人。
这样就这样吧,林嘉嘉本来也打算忍了,可是为什么邱晓琳还挑衅地回过头来对她笑呢,是嘲笑自己的软弱?林嘉嘉握拳攥得紧紧,骨结都泛白了,原本强装的笑脸此时也涨得通红。
一步,一步,铿锵的脚步向前,她要夺回自己的孩子,还有她的身份。
一杯装满澄色液体的玻璃杯挡到了林嘉嘉面前,阻住了她的前进。
“嘉嘉,来杯果汁,鲜榨的,味道很好。”穿着订制的全手工刺绣袖旗袍的黎子悦笑盈盈地递给她杯子。
认识那么多年,林嘉嘉从未见过黎子悦这么好声气的跟自己说过话,更别说送喝的给自己,眸光一转,她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谢谢,我不渴。”
黎子悦莞尔:“不一定非要渴了才能喝吧,热也可以啊,看你这一身火的,果汁刚好降温。”她朝远处的邱晓琳有深意地瞟了眼,又转回来真诚地看向林嘉嘉,“冲动是魔鬼,不要让别人得了逞。”
虽然向来不对盘,也彼此都没有好感,可这就时,林嘉嘉就能清楚地确定黎子悦的提醒是真心的,心里一暖,她绷紧的脸也缓了下来,微笑着接过一直举在她面前的澄汁,“谢谢你,子悦。”
黎子悦向林嘉嘉做了个举杯的动作,答道:“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黎同样优秀美丽的黎子悦跟林嘉嘉从面表很相似,内在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性,因为孙兆男,她们彼此偏见了那么多年。现在黎子悦终于醒悟了,放开心结后,真心接受起林嘉嘉这个弟媳。
好在这宴席是开在中午,到下午两点多就结束了,黎子息才有了时间回家跟娇妻幼女团聚。
一直憋到晚上上床,林嘉嘉也没能等到黎子息的主动解释,她终于忍不住自己先开了口:“那个邱晓琳怎么也跟着你一起回来了。”
“她?”衬衫扣子解到一半的黎子息手一顿,再继续,“她是入股公司的代表,在黎氏挂着C市行政副总的名,干的就是监督我的活,我回来了,她能不回来。”
林嘉嘉绕到黎子息面前,拉下他的手,自己替他解释扣子,“她干嘛要监督你,要监督也该去监督孙兆男才对,你算哪根葱。”
“这你就要问孙兆男去了,他安的是什么心思。”要不是孙兆男使的那些阴谋,他至于被虚无的危机解了职,又被这空降回来的邱晓琳圈在C市死死。
林嘉嘉手上一紧,衬衫领子被拽下下,黎子息不得不低下头于紧盯着他的林嘉嘉对视,“确实,他从哪挖出邱晓琳这么个女人,比我还漂亮,又是你的初恋,这是什么心思,黎子息你帮我分析下。”
这种事情怎么能分析,越分析问题就越多了,黎子息咬紧牙关,死不松口:“我跟邱晓琳私事上什么事也没有,你让我分析什么。”
“可是我今天一看到邱晓琳我就认出她就是那时把你按到墙上强吻的女孩!”黎子息的死不承认让林嘉嘉准备和平的谈话变成了咆哮。
“都说了是借位,没吻上啦,我跟她真是比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