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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新的公司刚刚起步,正蓄势待发准备投入到竞争日益激烈的商业大潮中,楚楚和一众新签约的模特,正在经纪人的带领下找准一切时机为公司为自己抢占市场,参加众多的商业活动无可避免,应酬也渐渐增多。
一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楚楚已经有点精疲力尽,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罐酸奶做晚餐,随手打开了电视机,现在正是电视剧的黄金时段,她随手拿起遥控器准备调一个好看的节目,电视开机后随着蹦出来的画面是一个塑身内衣的广告,楚楚的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出了汪总那个肥腻色迷迷的脸来,真是扫兴!换台!
可是就在她的手轻按遥控器的瞬间,一张熟悉的脸快速闪过,楚楚赶紧又将台调回去,内衣广告已经接近尾声,画面上身着塑身内衣的妙龄女孩她认识,那就是曾和她一起租住在这间小公寓里的玲玲。
玲玲接拍了汪总公司的内衣广告?也就是说在自己刺伤了汪总之后这个大客户并没有跑掉,那汪总有没有对玲玲提什么无理的要求呢?玲玲又是又是如何接拍的这个广告呢?
这其中有太多楚楚想不通的关节了。其实她最担心的是玲玲有没有被姓汪的欺负。
不会不会,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担心。玲玲那么机灵,一定有办法在拿到合约之后又全身而退的,一定会。哪里会向她这样笨,弄了个鸡飞蛋打。
至于玲玲是如何拿到这个广告合约的,她已经不想再浪费脑细胞去胡思乱想了,因为以她的贫乏的想象力,是想不出来什么的。总之,她再次见到了玲玲,并且知道她现在的状态还不错,正在自己喜欢的道路上努力前行着就行了。
楚楚关掉了电视,起身去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床上休息,心情依旧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想象中。
今天,她在经纪人Linda的带领下,参加了一个时尚party;楚楚并不喜欢这样的应酬,但是她却必须热衷,因为这是她工作和生活的一部分,并且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Linda轻车熟路的带领着她穿梭其中,不着痕迹的将楚楚像产品一样推销,楚楚这次乖乖的配合着,所幸Linda尽管业绩平平,但是社交能力还是很一流的,很快就让楚楚有了融入其中的感觉,和周围的人也有了一定的话题,不再是花瓶级的跟班角色。
正当她为自己的进展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个轻佻的声音叫住了她,“诶?这位不是楚楚小姐吗?”
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要和楚楚赌酒的钱少,他挽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名媛,她真的无法把面前的这个花花公子和钱荣这个名字联系到一起,况且欧湛轩告诉过她,这个名字是他的禁忌,她笑着叫了一声“钱少。”
“你最近还挺忙的。”的确,钱少这些天曾经在几个这样的活动上见过楚楚,每次都是匆匆打过招呼。
“是呀,刚刚签约,公司又是刚刚起步,当然要努力一些。”
“呵,说的跟自己的公司一样。”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
见楚楚没有说话,钱少又补上一句,“湛轩知道你现在的工作情况吗?”
“我想,我的工作内容应该不需要向他汇报吧?”
“随便吧。”钱少笑着像是在看外星生物一样看了一眼楚楚,挽着自己的女伴离开了。
Linda看见楚楚在和鼎鼎大名的钱少说话,急忙赶了过来,奈何人家已经离开,于是只好问楚楚,“原来你认识钱少啊,你要努力和他搞好关系,这对你对我对公司都有极大的好处。”
“我和他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况且她真的不想和这位钱少走得太近,她可没忘了上次在赌桌上钱少说过的话。
Linda继续游说,“谁的人际关系不是从一面之缘开始建立的,关键是看你肯不肯努力,如果可以你讲比别人少奋斗很多年,好好想想。”
party之后的两天,楚楚被公司和Linda安排去和钱少吃饭,楚楚这没想到Linda的动作这样快,已经把她和钱少认识的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公司,并且趁热打铁的为他们安排好了饭局。
“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楚楚近乎哀求的望着Linda。
“不可以,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帮你争取到的机会,本来以钱少的身份他是不会答应的,不过听说你的名字之后,他竟然同意了,你要知道,你的面子可是够大,钱少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见的,这样的机会不是谁都可以有的。而且他可是指了名的只见你一个人,要好好把握机会哦。”临了还不忘暧昧的问楚楚一句:“你和钱少究竟什么关系呀?”
“没有关系。”楚楚轻描淡写的带过。
他那么难见吗?楚楚不觉得。
可是这次她貌似真的没有选择了,刚刚签的新公司,她可不能再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搞砸了,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况且她也没有必要躲躲闪闪的,就是正常的吃顿饭而已,他要实在无理,大不了把他喝趴下,害怕了他不成。
按照Linda说的时间和地点,楚楚化好了一个清新的妆容,赶来赴约。可是等她推开门走进餐厅的包间时,她顿时傻眼了,因为里面除了钱少外,还有一个人,就是欧湛轩。
见她进来,钱少一脸得意的像欧湛轩炫耀:“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我今天是真的要和你的楚楚共进晚餐的。”似乎还嫌不够,他又添油加醋的说:“楚楚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是吧,公司刚刚成立正处于四处搞好关系奠定基础的阶段,楚楚可要加油呀。”
楚楚白了他一眼,这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吃饭就吃饭吧,还把欧湛轩叫来干嘛?尤其是欧湛轩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绷着个脸,看的楚楚心惊肉跳的。
欧湛轩对于钱少的话并未置一词,眼睛只是看了看楚楚的方向,“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坐下吧。”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楚楚迟疑着走过去坐下,三个人坐的位置就像是一个三角形,钱少忍不住哈哈大笑:“我们这是要开三角会议吗?有意思。”
紧接着他又说,“楚楚要吃点什么?”
“我随便,什么都可以,你们两个点吧。”楚楚有点心虚的说。
“这里的东西能吃吗?谁会来这里吃饭?”欧湛轩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声,“上次不是有人要赌酒吗?我看不如就今天吧,我来做个鉴证,两位一较高下如何?”
钱少一听乐了,“我没有意见,我可是一直都想找机会和她赌一赌,看看这个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的人究竟有多厉害。既然今天湛轩主动来做鉴证,那我们继续就那天的赌约,不过条件不变,如果楚楚输了她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人了。不知道欧少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两位请便。”他声音冷冷的说,眼睛迅速在两人脸上扫过,楚楚接触到他的视线心上似有一道闪电划过。
这下楚楚犯难了,她可是肩负着使命而来的,她的肩上是公司的殷切期望,如果她赢了钱少,那恐怕她们都没有好果子吃了,可是如果她输了,她和Linda的未来也未必有保障,还要赔上自己,怎么算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想了想,楚楚终于开口,“钱少,上次是我一时口无遮拦,冒犯了你,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呵,明明上次有人豪气干云的想要跟人赌酒的,今天怎么了,还没赌就要认输了?我倒真想看看你们谁更厉害,赌下去。”这次开口的是欧湛轩。
钱少和楚楚都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上次明明不是他阻止了那场赌酒的吗?今天怎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并且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如果楚楚输了,不光她的人归你,我会额外加一百万给你,可是如果你输了,楚楚不光今天,还有以后都归我,谁也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楚楚郁闷了,凭什么不管输赢自己都是吃亏的那个!自己才是要履行赌约的那个人,为什么自己一点说话的余地都没有,反而像商品一样被人议论自己的归属问题。
“可是,如果赢的人是我,为什么我不能做自己的主?那赢与不赢对我有什么好处?”楚楚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当然有好处,你的好处是,你以后都不会再有这种应酬和安排,只听我一个人调遣,我会和你的公司打招呼。”欧湛轩轻扫了她一眼,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凌厉。
楚楚这暴脾气,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他以为他是谁?可以这样左右自己的未来?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凭什么你们让我赌我就要赌,你们说我归谁就归谁。
看到楚楚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欧湛轩又不失时机的补了一句:“或者我可以直接要公司和你解约,但是你的人还是要归我。你觉得那个更好些?”
好吧,他补刀成功。楚楚无力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上亘古不变的真理。
这场赌,无可避免,只因钱少要赌,欧湛轩要看,楚楚只有奉陪到底。
之前躲在那个神秘小区的时候,楚楚曾经因为每天有人送珍馐美味和奢侈品服装,而有一种被豢养的错觉。她此时觉得她当时的想法真是极端的荒谬,她哪里会是笼里的小金丝雀?即使是金丝雀也要有好的歌喉做资本,才能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根本就是主人们养在罐子的小蛐蛐儿,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她就要去斗,斗个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也许要至死方休。
在他们的眼中,她银梦楚就是一个蝼蚁般的存在,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只能投两位少爷的喜好,赌。
“怎么赌法?”钱少看了一眼楚楚。
“我随意,怎么赌都可以。”
“呵,口气还不小,一会儿可不要求饶。这会儿还嘴硬,一会儿等你真的把自己输给我的时候,不要哭天抢地的,我不喜欢对一个梨花带雨的人下手。”
楚楚白了他一眼,心想一会儿求饶的还指不定是谁呢?可是当她看见欧湛轩面无表情的脸的时候,所有豪言壮语都顷刻消散,立刻又像泄了的皮球,即便赢了她的日子也照样不好过啊。
不过就是换个东家而已。
赌局正式开始,依钱少的提议每人十杯五十二度的白酒起步,一口气一杯,一分钟内必须搞定中间不能停,否则就是输。
长桌上一字排开十个容量一两左右的玻璃杯,服务生将带着凛冽香气的白酒打开,分别为两人倒满,浓郁的白酒“咚咚咚”的被砸进杯子里,腾起一些细小的气泡,看的楚楚有些眼晕,她自认是很能喝,可是这样的喝法还是第一次。
钱少看着楚楚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的说:“怎么?怕了?只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楚楚看他得意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不由得把心一横,“谁说我要反悔了,开始吧,一会儿可别说我欺负你。”既是挑衅钱少,也是给自己打气,输赢暂且不论,气势不能输。
“开始。”是欧湛轩在发号施令了。
两人应声而动,一起举杯将辛辣的白酒一杯杯的干掉,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楚楚仰头喝酒的时候还望了一眼对面的钱少,对方看来也是个能喝的主儿,几杯白酒下肚仍是面不改色,像喝白开水一样平静。与此同时,钱少也在不时地打量着她,看着她一杯紧跟一杯的不落下风,眼中有一丝不可置信快速闪过。
一分钟的时间未到,两人都已将面前的十杯酒喝干,并且还都稳稳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朝着对手微笑致意。
棋逢对手,也是一件难得的事。
“楚楚,够意思。”钱少换了一种口气和她说话,不再像之前那样轻佻。
“彼此彼此。”楚楚答。
欧湛轩嘴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来两位旗鼓相当,英雄惜英雄。”转头看着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说道:“来,换酒。”
这次上来的是一水儿的洋酒,Martell; Chivas ;Remy Martin流水样的端上来,摆了满满的一桌子,盛酒的器具也各色各样的摆好,服务生将一瓶瓶的酒开好,再小心翼翼的斟满,琥珀色的液体闪着黄金贵族一般的光。
只可惜这样的好酒甚至都来不及细品,就被两人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
真是暴殄天物。
这次没有规定具体的时间,只是各自将自己面前的各种各样的酒以最快的速度灌下肚即可,让它们在自己的体内相遇、融合,慢慢发挥它们麻木神经,刺激五脏六腑的绝妙效用。
果然,刚刚还眼神清明的钱少,此时已经有些目光迷蒙,喝酒的速度也比刚才稍稍慢了一些,可是仍依旧靠仅存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的一系列动作,举杯,豪饮,再将酒杯甩开,再举杯,再豪饮。甚至还不忘在每次拿起一杯酒的时候看一眼楚楚的进度。
楚楚此时仍是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喝的欢快无比,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酒轮流在她的口中经过,虽然每次都是囫囵吞下,但是辛辣又种类繁多的酒类在这么短的时间喝下,仍是导致她仿佛失去味觉一般的口舌麻木,根本尝不出每种酒的味道,不过这不重要,能喝得下去才是王道。
对面的钱少放下手中的酒杯,打了一个酒嗝,瞪着楚楚,只见楚楚“咕咚”一声咽下了口中的酒,随手又拿起了一杯,似乎注意到对面打量自己的目光,楚楚眼波流转,在他的注视下,缓慢优雅的将杯子里的酒幽幽喝下。最后还不忘将酒杯倒过来示意钱少自己已将它喝的一滴不剩。
大概是楚楚的故意挑衅刺激了钱少,他噌的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来,瞪着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睛,指着楚楚面前仅剩的一个杯子,胜利在望,低头看向自己的一边,还剩三个没喝,显然胜负已分。
钱少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看着对面的楚楚端起最后一杯酒,盈盈向他致意。
这一幕下的钱少像是慢放的镜头一般在楚楚的面前渐渐瘫软下去,最后倒地不醒。
楚楚将这最后一杯酒喝下。
看着钱少仍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楚楚有些慌了,刚刚胜利的小得意瞬间烟消云散,冲着仍旧稳坐泰山的人大声说:“欧湛轩,他会不会有事,我们赶紧把送到医院吧。”
“没事,不用急。”欧湛轩不慌不忙的喊来服务生,让他们将醉的不省人事的钱少架到自己的车上,然后才带着楚楚一起往医院开去。
医院里的大夫好像和欧湛轩很熟,见到他热情的打着招呼,“出什么事了,让欧少您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