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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代传奇童星秀兰邓波儿,她在美国经济萧条的大背景下,在当时的电影票价只有15美分一张的时候,她依然会有超过12万美元的片酬,因为她值,因为那样的时代背景下,秀兰邓波儿带给人们的是心灵上的希望和憧憬。
同样的,楚楚生活在这样一个浮华的世界里,她又有这样的先决条件,所以她值,值得他们投入更多。
可是她接片子也不是乱接的,很挑剔的,所以她的片子绝对不烂。
当然也会有人看不惯她的迅速蹿红,也曾有一些人想要黑她,但是那些报道就像是一颗小水滴滴入了浩瀚的大海,一个涟漪都没有砸出来,就被汹涌的海水淹没了。
于是又有人说了,银梦楚背景不简单,上面有人罩着她,所有不利于她的报导都会被封杀在萌芽状态下,从来没有见到阳光的机会。
关于这样的流言蜚语,楚楚从来都是一笑置之,随它去吧,人们需要茶余饭后的谈资,作为公众人物,她有义务为人民服务。
不过,她也隐隐可以感觉到她有今时今地的地位和身价是得益于谁。
今天是楚楚的巨幅广告在帝都大厦落成的日子,这幅广告就是之前楚楚接下的南国翡翠的代言,画面中的楚楚梳着一个韵致风流的古典发式,她所佩戴的翡翠项链价值连城,与她手腕上的帝王绿的手镯如出一辙,本来商家还要再给她加上一对同样款式的翡翠耳环,但是在看到她的那只镯子的时候,商家突然又决定拿掉那对耳环,只让项链和镯子遥相呼应。
最让人惊叹的是,她手上的这只帝王绿是老坑的种料,这样的种地如今早已绝迹,这一定是件老物件。楚楚听到商家的赞叹后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商家的负责人也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巨幅的广告占据了大厦整整一个墙体做版面,芸芸众生只能站在她的脚下仰望她的美丽。
钱少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攒人,把安睿、张隽都叫到了一起,当然也少不了欧湛轩,为的是不让欧湛轩有犯相思病的机会。可是,他们三个现在竟然找不到欧湛轩的人了,打电话他也没有接。
最后钱少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忘了,他肯定是在那儿了。跟我走。”
几个人开着车沿着平安大道一路来到了帝都大厦前,老远他们就看见欧湛轩的车停在那里,而当事人正坐在车头上,抬头仰望着楚楚的巨幅广告发呆。
钱少生气的走过去,“就知道你在这儿呢,怎么着,瞻仰够了没有。”他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占了整个一面墙的广告牌,口气里带着那么一点儿不屑,“呵,一看就是PS过度,把人修的都不带一丝烟火气儿了,有什么好看的。走吧,走吧,去我那儿。”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欧湛轩就走,欧湛轩甩开他的手,指了指停在原地的车,“钱荣,我的车在这儿。”
“我靠,说了八百多遍了,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钱少怒了。
他最不喜欢别人连名带姓的喊他了,这个名字略带土气,但是因为是他爷爷给取的,当时正处于改革开放初期,老爷子说了这名字好:欣欣向荣。他只能无奈接受,但是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小的时候正赶上经典港台片《射雕英雄传》热播,里面俏皮可爱的黄蓉人见人爱,因为他的名字里也带着一个荣字,所以钱少就顺理成章的得了一个花见花开的爱称“荣儿。”这让从小就带着那么点儿大男子主义的钱少情何以堪。为这个钱少没少和人打架,当然每次都是欧湛轩他们几个帮他善后。
所以从那儿以后,他严令亲近的朋友叫他的名字,一律只能喊他‘钱少’,以至于现在人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钱少,却无人知道钱荣。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银梦楚人挺好的,钱少,你怎么对她那么大的敌意呢?”说话的是张隽。
“天机不可泄露。”钱少把脸一扬,一副说不得的模样。手里仍旧拉着欧湛轩不放,似乎前面是雷区,不可跨越一步。
“什么天机呀,不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桃花劫吗?”欧湛轩的声音带着一些不悦。
“什么桃花劫?谁这么迷信?”安睿有些看好戏的问道。
欧湛轩丢给钱少一个“你来解释”的眼神,继续靠在自己的车上。
“好,我来说。欧湛轩,你可不要怪我出卖朋友,不仗义。哼!”钱少被气到了。“前些年,我和我妈一道去五台山进香,前提是我是陪我妈去的啊。”他赶紧解释说明了一下自己的初衷,“我妈她每年都去,每次还都要斋戒沐浴,无比的虔诚。我也是一时好奇,把湛轩的生辰八字说给了一个老和尚听,他说湛轩那年有桃花劫,一定要小心。”
“噗。”
“噗。”
连着两声忍耐不住的笑声,打断了钱少。
安睿:“不是吧,钱荣,这个你也信!”
张隽:“不是听说五台山是佛教吗?去的人都是吃斋念佛的人,他们怎么还管起人家的姻缘来了?你确定你没有进错庙门。”
欧湛轩摊开手掌,耸耸肩膀。
“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信了。打那儿以后,我就严密的注意着出现在湛轩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但是从没见湛轩认真过,玩玩也就过去了,所以我也就渐渐松了心。直到你!”他把手指向了安睿,“直到你说湛轩英雄救美,护下了一个在你酒吧伤人的女人,我才又觉出不对劲儿来。素未谋面,凭什么管这样的闲事?”
这一下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欧湛轩,说实话,关于他和银梦楚的这件事,他们都是知道的,他们也一直很好奇,欧湛轩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
欧湛轩对着面前三个探究的眼神,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因为,我对她一见钟情了。”
“啊!”
话音刚落,他如愿听到三声鬼叫。
钱少直接把手搭在他脑门上,“你今天忘吃药了吧。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天哪,说起来都觉得肉麻,好吧,如你所说你对她一见钟情,那你干嘛不告诉她,还弄成今天这样,你当初就该拿钱把她砸晕,看她还能跑到哪儿去。”钱少有些气哼哼的说。
“他砸的还不够吗?连家传的镯子都给她了,可是晕的还是湛轩。”这次连安睿也带着点幸灾乐祸了。
“就是,我们早怎么没看出这银梦楚有这样的道行啊,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当初把她给了我,让我毁了她的千年道行。哼!”钱少继续不忿。
张隽听见他这句话立刻联想到了当初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钱少,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欧湛轩这时淡淡的说了一句:“因为她不喜欢我。这跟钱没有关系。”然后就拉开车门,发动他的那辆法拉利风驰电掣的离去了。
“那你还那样护着她,自作自受。”钱少一边往自己的车前走,一边嘀咕着。
“咱们这是闲的有多难受,三个大男人大半夜的跑到大马路边上聊闲篇儿,钱少,下次这样的事儿就别兴师动众的把大家都叫来了,跌份儿!”
本就不爽的钱荣,听到安睿这番话,气的简直要翻白眼了。
隔日的上午,钱荣风风火火的带着一脸怒气跑到了欧湛轩的家里,进门就把一份报纸摔在了桌子上,欧湛轩当时正在喝咖啡,眼睛一直浏览着股市,头也没有抬一下,“怎么了,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让你一大早的就跑到我这里来发脾气。”
“你自己看!”钱荣没好气的说。
“没兴趣看,你要是真生气自己跑到拳击室,撒完气再出来。”欧湛轩漫不经心地说。
“亏你还这样气定神闲!你好好看看吧,你日思夜想,精心呵护的,银梦楚小姐,和年过半百却依旧玉树临风的天王,搞忘年恋呢,这是两人一起驾车回家的照片。”他把这句话说得抑扬顿挫,颇有些缠绵悱恻的感觉。
欧湛轩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连视线都懒得从屏幕上离开,“这你也信,我早就知道了。在你进门前刚要给这家报社打电话,如果他们想早点关门大吉,他们可以尽情发布这样不实的报道。还有她目前所在的剧组,如果不想停工,让他们几个亿的投资打水漂,最好不要再拿银梦楚来炒绯闻,以提升他们的受关注程度。”
他一口气说完,斜睨了钱荣一眼,“刚好你来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钱少一副要吐的表情,“我才不管呢,你那个谁谁谁惹的麻烦,凭什么我帮她善后,切!”
“荣儿,不想你的大名明天登上头版头条,你就从了我吧。还有您的那些花边儿新闻……”欧湛轩顶着一身的鸡皮疙瘩,把这话说的甜甜腻腻,含糖量……一百个加号。“再说了,你从小到大哪次不是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钱荣冲他狠狠地点头,“算你狠!”
他拨通了报社的电话,发出老板的警告,“以后但凡关于银梦楚的不实的报道,负面的消息,都不许发!”然后又咬牙切齿的拨通了电影投资方的电话:“我是钱少,……对,我想说的是关于银梦楚和那个什么天王一同驾车回家的事……我知道不是真的,是炒新闻,但是,我要说的是,你们拿谁炒新闻都可以,甚至你们发她艳*照都没关系,但是唯独银梦楚不行!……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你们好自为之。”
放下电话,钱少一脸气愤加幽怨的看着欧湛轩。
他喝了一口咖啡,对着面前的钱少投去一个赞赏有加的眼神,“干得不错。”
钱少握紧了拳头在欧湛轩眼前晃了晃,但仅仅是晃了晃,什么也没敢做,他今天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楚楚在电影《黯然销魂》的拍摄期间,接到了一个邀约,是一个慈善晚宴,主办人是一位姓靳的女士,据说来头不小,是本市一个着名的女慈善家,无论是圈内还是圈外的人都买她的面子。
楚楚让经纪人安排好了时间,做好了赴约的准备。
晚宴的地点就在本市的一个私人会所,当晚的慈善红毯星光璀璨,不亚于国内数一数二的颁奖礼,不光如此很多企业家及政客,也纷纷来捧场。
楚楚一身香奈儿的小黑裙,既不出挑又不失身份,她的颈间佩戴着施华洛世奇新款的项链,层层叠叠,流光溢彩。
她走过去签名,闪光灯此起彼伏,很多记者开始扛着长枪短炮对准这位当红的跨界明星,甚至有记者开始发问:“楚楚,请问你对《黯然销魂》这部戏中你演绎的角色有什么样的看法?”楚楚浅浅一笑,“这是我一直等待并且很想努力挑战的角色,她身上的一些特质是我所欣赏的。我会用心演绎出我对角色的理解。”
她继续向前走了两小步,依旧被记者们包围着,“日前,曾传出您和天王一道驾车回家的新闻,请问您和天王的合作怎样?是否真如那篇报道所说您和天王戏假情真?首度合作就已经擦出爱火?”
楚楚真心的觉得好笑,这些记者还真是能捕风捉影,“对不起,楚楚小姐要入场了,不再回答各位的提问,谢谢。”助理适时的挥开提问的记者,态度并不是很友好。
助理同楚楚一起入场,身后有人悄悄议论:“耍什么大牌呀!真拿自己当根葱了……”“嘘,你的饭碗还要不要了。算了算了,哎,哎,百花影后来了,快!”
楚楚进入会场,和几个宾客轻言浅笑,互相攀谈起来,她早已经能在期中游刃有余的谈笑风生了。
晚宴即将开始,宾客们开始按照自己的排位落座,楚楚正当红,所以她的位子排在中间又比较靠前的位置。
接下来步入会场的就是今晚的主人了,是一位年纪不轻但仪态雍容的女士,妆容素雅,举止娴静,楚楚不太敢确定她的年龄,尽管感觉她年纪已经不轻了,但她保养得相当好,真不知道等自己老了可不可以有她一样的仪态。正在心里赞叹着,却不经意的被她身后的一个身影吓了一跳。
她身后是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年轻人,风流倜傥,清朗俊逸,他的眼睛亮得如黑曜石一般,正带着得体的笑意环顾全场,有一种似乎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笼罩全场。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好带着些女人们的惊叹和几不可闻得吸气声。楚楚坐在靠前的位置,心剧烈的跳着,紧紧盯着他的笑容,几乎闻不住身形,那样熟悉的笑容,不是欧湛轩又是谁?
他在众多璀璨的星光中一眼便注意到了楚楚,眼光落在楚楚精致的妆容上,脸上的笑容未改,只是眼中的情绪翻涌,令楚楚有些不敢直视,只一眼她似乎就已被电流击中,全身泛起无力感,楚楚慌乱的低头拿起香槟轻啜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翻腾的不安。
他坐在了楚楚左前方的位置上,与他同行的那位女士开始按照规定的流程上台致辞,可是楚楚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听到。她看似注视着舞台上雍容的主人,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能准确的捕捉到欧湛轩挺直的背,浓密的黑发。
她有些心不在焉了,许心蕙怎么没有和他一起出席呢?是怀孕了?还是在家带孩子不方便出门呢?他和三年前有些不太一样了,褪*去了一些轻浮,多了一份稳重和成熟,正是女孩子们心中最佳的择偶标准,想到这儿,楚楚暗暗叹了一口气,低头看见腕上的镯子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闪着琉璃一样的光泽,绿的有些触目惊心。
竞拍开始了,拍品都是主人的私人珍藏或是宾客们的心爱之物,每件藏品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
大家开始竞价了,争着为慈善为边远山区的孩子们奉献一份自己的爱心。
楚楚也随着大家一起举牌,但是她的心思全不在这里,她反复的想着,欧湛轩当时是很喜欢很喜欢她的吧,要不然也不会送这么一个珍贵的宝贝给她,有些事总是过后才能看的更明白一些。可是,为什么爱他的偏偏是许心蕙,许心蕙为什么又偏偏是那样好的一个女孩儿?如果换做别人,当时自己会不会去争一下呢?也许会的吧。
有人轻轻拍了拍楚楚的胳膊,又要出价了吗?楚楚机械的举牌。
奈何偏偏是许心蕙,她就像是情场上的风清扬,爱的毫无保留却也无招胜有招,面对这样一个绝世高手,你出不出招都必败无疑,无论你做些什么都会感到自惭形秽,恐怕只有她那样心性的人才可以陪在他身边吧。
楚楚感觉到又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