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够了,该我了。”
沙哑性感的声音一落,长身一翻便将试图逃离的小女子压在了身下。
于是 。 。 。 。 。 。
“啊 。 。 。 。 。 。不要 。 。 。 。 。不要摸那里 。 。 。 。 。 。嗯 。 。 。 。 。 。别 。 。 。 。 。 。”
房里响起“和谐”的声音 。 。 。 。 。 。
良久。
“你又欺负我!”抱怨的小媳妇儿双手扯着被子,只露出小脸儿,弱弱地指责正在穿衣的某人。
韩凡拉下套头T恤,俯下身,在老婆眉心印下一吻,边找裤子边灌输“韩氏思想”:“弄弄啊,伟人说过,‘生命在于运动’,不‘运动’,我们怎么创 造生命?对吧?”
一纯一个白眼飞过去,冲着穿裤子的某人嚷:“我要喝红枣粥。”
吃饱饕足的某人踩上拖鞋,很爽快地应到:“得令!韩太太等着,韩先生这就去给你煲粥。乖,再睡会儿!”
一纯把被子往上一拉,闷声道:“快去!”
生命在于运动?运动?他怎么可以把这种话说出来?!
“啊!”不要活了!
听着卧室传出的声音,韩凡笑了:貌似,他家亲亲老婆又害羞了。
好久之后。
很偶然的一次,韩大律师在自家亲亲老婆的手机里发现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名字很雷人:韩氏睡美人!韩凡眉毛一挑,望望看着电视、毫无察觉的某人, 嘴角掠过一个算计的坏笑。
几天以后,在某西餐厅里。
韩凡看吃得差不多了,把钱夹掏出来递给一纯:“你先结账,我去下洗手间。”
一纯接过放到桌上,拿起面巾纸,边擦嘴边随口“哦”了一声。
熟练地打开皮夹。买单。
放找回的零钱时,一纯便看到了一张耸人的照片,顿时如雷击般愣在那里。
照片上的自己,顶着凌乱的头发,一只手枕在脸下面,另一只手扯着枕头一角,鼻子翘着,嘴巴半张着,唇角微挑,甚至,甚至 。 。 。 。 。 。下唇还挂着凝成珠儿状的亮晶晶的口水。
韩凡回来时,便看到自己老婆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坐下,笑着问:“怎么了?傻啦?”
一纯木木地扭过头:“为什么呀?”
韩凡眉毛一挑:“什么为什么?”
一纯举举手中的皮夹,带着哭腔,弱弱地问:“为什么用睡觉时候的照片啊?好丑!”
韩凡笑笑,站起身,潇洒地从呆滞的老婆手里拿过皮夹,放到西装口袋里,再俯身靠近一纯的耳朵:“因为,弄弄睡觉时的样子让人很有食欲。”
被他呼出的热气一打,一纯有些害羞。但是,还是扫了一眼餐桌,仰头,傻乎乎地说:“可是,你早晚餐吃的也不多啊!”
韩凡坏笑:“噢?弄弄觉得我‘早晚’吃的都不多吗?”
上扬的语调,唇角的坏笑,挑高的眉毛,众多韩氏招牌动作告诉一纯:这话有深意!
早 。 。 。 。 。 。晚 。 。 。 。 。 。吃 。 。 。 。 。 。
吃?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从一纯的脑袋上空飞过 。 。 。 。 。 。
“啊!”一纯一声低呼,脸一下子跟西红柿同色了。
“你 。 。 。 。 。 。你 。 。 。 。 。 。太厚脸皮了!”一纯愤愤地指责。
韩凡又是眉毛一样:“承蒙夸奖!”
一纯彻底无语。
而西餐厅里的众人,只当是,见证了一场小小的温暖的生活爱情剧。
第40章 【番外二】腿软的面条
韩凡在连续忙了二十多天后,在一个周五终于赢了官司,回家陪媳妇儿。
晚上的时候,韩凡亲手做了一桌子菜。一纯下班刚进家门就闻到浓浓的香味,包都没放就冲进厨房伸手拈了个虾球丢进嘴里,边嚼边问穿着围裙收拾厨房 的韩凡:“韩律师,今天是什么日子?”
韩凡拍掉她再次伸向盘子的手,瞪她一眼,说:“不是啥日子,一直忙的那个官司今天赢了,这周末可以在家休息两天。赶紧放下包去洗手,马上开饭。 ”
一纯撇撇嘴,边往客厅晃边念他:“韩律师,自打结婚后,你就越来越不温柔越来越不浪漫了。早知道会这样,我才不结婚!谈一辈子恋爱!”
韩凡好气地望着她的背影,眼睛里是从未稍减过的宠溺。
吃过晚饭,韩凡麻利地收拾了餐桌,刷碗洗盘子。一切搞定后,进卧室拿了两个人的风衣,把一纯的丢给她,说:“穿上,带你出去看电影。”
吃太多的一纯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一听看电影,立马挺了起来,把风衣胡乱套上,就笑嘻嘻地拖着韩凡的手往外走。
韩凡无奈地拉住她,仔细地帮她扣好扣子,将风衣带子在一纯纤细的腰上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又帮她整整头发,这才拿了钱包和钥匙,牵着她的手出门 。
出了他们小区往南走两百米就是电影院。
一纯一向喜欢看电影,觉得坐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看着大屏幕上的人,或喜或悲,或快乐或忧伤,会不由自主地思考自己的人生。以前,她跟韩凡说, 生活就是,我们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以及这一分这一秒里自己做过什么、做着什么、想做什么。结婚后,她觉得生活就是零零碎碎地过日子,用眼看,用心 体悟,用行动表达,发现爱,创造爱。
就像现在,看完恐怖片从电影院出来,一纯挎着韩凡的胳膊说:“韩律师,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原创还是抄袭?”
“绝对原创!”
“好吧!你讲吧!”
“说,一天,M面条对W面条说:‘宝贝儿,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今天天气好好啊!’W面条说:‘好的呀好的呀!’然后,他们就出门了。结果,刚出 门,W面条就踩水洼里了,往前走了几步,就坐在地上了。M面条见它坐在地上不走,便问:‘宝贝儿,怎么了?’W面条说:‘亲爱的,我腿发软。’M面条说 :‘我背你吧!’然后,M面条就背着W面条去晒太阳了。”
一纯讲完,就停住脚步不走了,笑眯眯地望着韩凡说:“你怎么不笑啊?是不是没听懂?”
韩凡看着她一脸调皮样儿,认命地蹲下身,说:“上来吧,腿软的W面条!”
一纯笑嘻嘻地爬上韩凡的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说:“老公,你真好!”
韩凡转过另一边脸,说:“这边也亲一口。”
一纯不客气地凑过去啃了两口,抹了韩凡一脸的口水。韩凡毫不嫌弃地背着她往家走。前面的路灯很亮,把他们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走出去好远还能听到韩凡在问:“为什么是W面条和M面条呢?以前讲笑话不都是用ABC取名的吗?”
一纯的回答是:“笨啦!‘W’是‘woman’;‘M’是‘man’嘛!讲笑话也要有逻辑的!”
然后,就是韩律师低低的笑声。
第41章 【番外三】 艾米同学的爱情纪事
高一开学第一天,艾米同学就发现班里有一个长得特好看的男生。眉毛是好看的,眼睛是好看的,鼻子是好看的,嘴巴是好看的,身形,也是好看的。名 字,不知道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艾米是个花痴的丫头,她想跟他做同桌,很想!只是,她的成绩不争气,六十个人的班里她排到了四十名。不要问做同桌跟成绩有什么关系!她的新班主 任,那个矮个子的四十岁的讨厌的男人,竟然是个成、绩、至、上的坏人!新班级的位子是自己选的,按成绩来,换句话说就是成绩靠前的同学先挑位子,成 绩排在后面的只能坐那些靠边、靠后、靠墙角的挑剩了的位子。
他,那个好看的男生,是第一个进教室选位子的学生。这更是深深地深深地刺激了艾米同学“脆弱”的心灵!要知道,她和他之间是隔了好多好多人的。
很无奈地看着别的同学进教室,艾米自怨自艾地想:早知道这样,就不在中考前一晚跟苏苏她们疯玩了。可惜,后悔药尚未被研制出来。
当艾米不抱任何希望地耷拉着脑袋晃进教室的时候,当她发现他的旁边还没有人的时候,当他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冲她笑的时候,她激动了!!!
稳步走过去,“淑女”地问:“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他回答:“当然可以。”然后 。 。 。 。 。 。
呃,好吧,刚刚是艾米同学自己的想象。事实是这样的:艾米拽拽地走过,把皱皱的大书包“啪”一声丢桌上,满不在乎地伸出手:“你好,我叫艾米, 以后多多指教。”
程谦嘴角抽了抽,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伸过来的葱白一样的手:“你好,程谦。”
然后,然后,然后,班主任进屋叽里呱啦讲了一大通。末了,说:“大家作一下自我介绍吧!从第一排开始。”
一个两个三个,站起来,又坐下去。终于轮完了,班主任就丢一句“明天开始军训,今天大家好好认识一下”,走人了。
一屋子的少男少女,面面相觑,最后,同位、后位、前位扯着聊起天来。
艾米昨晚太兴奋,没睡好,趴在书包上补眠。程谦一看她趴的姿势就知道——这丫头不是个乖孩子!事实证明,程谦很有眼力。
在接下来的军训中,艾米因为个子高被安排跟男生站在一起。站完队,四下扫了一眼,没看到程谦,她心里直犯嘀咕:那个家伙跑哪儿去了?
晚上摸底考试的时候,艾米才知道,人家因为长得好被直接提拔到国旗队了,还是升旗手。她用手肘捣他:“哎,国旗队的都是各班抽出来的帅哥吧?”
程谦嫌弃地看她一眼,说:“艾米,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色呢?不过,国旗队也不是都很帅,主要是海拔都还可以。”
艾米咂舌:“男生啊,海拔有了,丑的也会觉得很帅啊!帅,不是好看,晓得不?”
程谦笑:“不晓得。”
艾米摇头惋惜,嘴里念叨:“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啊!”
程谦拍她头。艾米边躲边“哇哇”乱叫:“考试呢,别闹了!”
程谦抖抖试卷:“这种卷子,谁出的?没水平!都没老师监考,你怕什么?”
艾米咬着笔头瞅他。程谦被看得莫名其妙,摸摸鼻子问:“看什么?傻了?”
艾米“啪唧”把脸贴到课桌上铺着的卷子上,哀怨道:“老天不公平,凭什么你长得好看成绩还那么优秀?!”
木办法,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而且,一直这么不公平着!
一直到高二下学期,程谦的成绩都一直保持在班里的前几名,艾米则在同桌的“污染”(这孩子很少用正常的词,所以,大家谅解一下吧)下晃晃悠悠进 了班里的前二十名。
期末考试前,程谦突然跟艾米说他高三要回J市读,然后在那里参加高考。艾米听他平静说出来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儿,嗯,不太正常。以她的 性格,应该是捶他一拳,笑骂他“赶紧滚吧,滚得圆润点儿”。可是,事实上,她憋了半天,最后只吐出一句话:“哦,这样啊。”程谦,也很反常的没有笑 话她。
考完最后一场,程谦在教室里跟同学话别。艾米自己跑了出来,等在校门口前的一个大银杏树下面。
昨晚她想了一晚,她觉得自己喜欢上程谦了,她要在他走之前跟他表白,她要告诉他,一定要,不然会后悔,还要问问他准备考哪所学校。虽然自己现在 的成绩不如他好,但是,高三还有一年,她知道,只要自己肯学,高考一定可以考好。她知道,自己是有潜力的。
艾米等了很久,程谦都没有出来。她慢慢蹲在地上,捡了根树枝,在地上随手画着。
出来。
出来。
出来。
……
“嗨!”在她写完第十三个“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艾米仰着头看着他,缓缓站了起来。也许是蹲太久了,她身体一晃。程谦伸手扶住了她。她的笑还没完全绽开,就看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纽扣。白色的扣 子在阳光照耀下发出光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淡淡地笑着说了声“谢谢”,不着痕迹地把胳膊从他手中抽出来。程谦有些诧异她突然的疏离,眼中闪过不解。艾米强自笑了笑,说:“回去好好学习, 别以为自己聪明就可以不用功!”
程谦点头:“你也是。”是他看错了吗?她明明像是有别的话想说的,绝不是“好好学习”这种没营养的大白话!她艾米什么时候是说这种话的人?!
艾米重重点点头,拍拍程谦的肩膀,佯装豪爽地说:“一直把你当好哥们儿来着,还想着进入万恶的高三可以并肩作战来着,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撇下大家 就要走!真不地道!”
程谦苦笑:“我也不想啊!老爸有令,不得不从啊!我准备考J大,你呢?”
艾米眨眨眼,无所谓道:“谁知道呢?考上哪里上哪里呗!”
程谦敲她脑袋:“你这个丫头,从第一天认识你就这样,做什么都不肯尽力,如果你课上少看几本小说,成绩能在二十名晃嘛?早冲前面去了!”
艾米吊儿郎当笑:“嗨,我不就喜欢那些东西嘛?写写画画。”
程谦笑着点头:“是,你还想当为民请命的记者呢!我差点儿都忘了!据说,A大的新闻是最好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A大?在J市吧?他,什么意思?艾米晃晃脑袋,打掉正好落她头上的一个银杏叶,还是那般笑着说:“再说呗!估计我的成绩考不上。”
程谦沉默,几次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艾米一直低着头,没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远处,苏苏在叫她:“大米!大米!”
艾米回头“哎”了一声,扭回身对程谦说:“你该走了吧!我回教室。保重。”
说完,转身,走人。
原来什么都没有,艾米想着,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笑。
夏天里白花花的阳光砸在她的身上,砸出了汗,也砸出了泪。艾米很没出息地骂自己——真他/妈的没用!竟然被阳光砸出泪来!
坐在座位上,透过窗子,艾米望向刚才站的地方——程谦已经走了。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他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自己呢?要长相没长相,要成绩没成绩!可是,他的笑,他的眼神,又该怎么解释呢?真的 只是好哥们儿吗?还有,那颗扣子,到底是谁的?除了自己,没见他跟哪个女生走得很近啊!
艾米是一个认死理儿的孩子。她开始疯狂的学习,变得沉默起来。
在发条上得越来越紧的日子里,生活似乎也不由自主地慢慢变了质。她不再看小说,不再读《三毛》,不再坐在窗户边盯着天上的云彩发呆,不再课间打 打闹闹。当然,这跟那个陪她打闹的人的离开也是有关系的。新同桌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生。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天走了,秋天迈着方步走来。清晨去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