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窦公子,后会有期。”
听到了这话,窦琰吓得一个哆嗦,没办法,一票纨绔如狼似虎的眼神又全恶狠狠地落在了窦琰的身上,窦琰干笑了两声。“不敢,不敢当。”
“哦,本宫说后会有期,公子却不敢当,不知是不敢呢,还是不愿?”信阳公主那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两柄漂亮的雨刷,水汪汪的狐媚之眸里边透着一股子捉弄,美眸顾盼之间却给窦琰一种贼兮兮的新全感受,这个过了保持期的萝莉公主看样子还真不是一般地难缠。
窦琰的干笑变成了苦笑,压低了声音道:“公主,方才窦琰真不知您是公主,真要知道,我肯定敬而远之,咳咳……我的意思是一定恭敬有加。”
“哦,那希望下次再见窦公子时,还望窦公子莫要再对本宫‘敬而远之’才好,咯咯咯……”骄傲的公主很是配合地小声道,说完了话,信阳便扬起了下巴,笑得就像是偷吃了葡萄的狐狸,迈着优雅的猫步,摆荡着性感妖娆的身段向着那厅外行去。
--------------------
“贤弟,贤弟……你方才与公主说什么呢?”陈须凑到了窦琰的跟前,语气显得相当幽怨。“为兄我就听清了敬而远之这四个字。”
窦琰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陈须的脸上写着两个隶体汉字:八卦。挟了筷菜塞进了嘴里边,没好气地答道:“没什么,公主殿下只是告诉小弟最好离她远点,嗯,就是敬而远之。”
“啊?!”陈须一脸夸张的表情惊叫出声,原本还在张望着远处的那些纨绔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边,窦琰不由得一阵无语。“兄台,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说贤弟,莫不是你什么时候得罪了信阳公主了,这丫头可不简单哪,惹上她的人,呵呵呵……”陈须一副你要惨了的奚落笑容,很欠揍。
“我上哪得罪她去,不就是方才去避雨的时候,碰上了这丫头踩了我衣服两脚。我说了她两句,怎么?莫非她踩了我我还给她道歉?你说,我难道错了不成?!”窦琰怒了,恶狠狠地盯着陈须,这家伙要是敢再冲自己叽叽歪歪,拚命也要把手里边那啃半截的鸡骨头塞进这家伙的喉咙里。
看到窦琰恼羞成怒恶型恶状的嘴脸,还有那结实魁梧的身材,知道窦琰已经到了抓狂边缘的陈须赶紧打了个哈哈,摆出了副很同情的模样,认为窦琰这样做很男人,很楷模,是值得他学习的好榜样,窦琰这才悻悻地放过这家伙,转而继续对付起了桌上的美食。
“哥,你真棒,太棒了,真不愧是我的兄长。”窦芷满脸欢喜,满目崇拜地坐到了窦琰的对面,嘴里边的形容词太过匮乏,但并不能阻止她对兄长的崇拜之情犹如那长江之水涛涛不绝。
“呵呵,一般一般。”窦琰虽然极力地保持谦和君子的风范,不过那老往两边咧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得意。想想也是,穿越者嘛,就该这样,有才华,想低调都低调不到哪儿去。
旁边,又羡又妒的大眼萝莉陈阿娇撅了撅小嘴,小声地嘀咕道:“芷姐姐,原来你哥可不这样,怎么挨了雷劈之后就变得这么才华横溢了?”
话一出口,惹得正一脸悻色的陈须频频颔着,一副很知己的表情,很八卦地上下打量着窦琰。“……贤弟,实话告诉为兄,是否与那天雷有关?”
就连窦芷也是一脸恍然的表情打量起了窦琰。先人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们真想知道?”气歪了鼻子的窦琰深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灌下了一口天子赐来的佳酿定了定神,这才能让自己保持不露出怪叔叔嘴脸把小阿娇那个大眼萝莉给那啥。
两个软妹萝莉瞬间就支愣起了耳朵,陈须两眼放光,频频点头。“那是自然。”
窦琰虎躯一震,表情严肃地沉声道:“不错,当日,那道天雷直劈我天灵而来,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天灵大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由我的天灵这个位置直入我的身体之中,然后,小弟我就觉得宇宙仿佛在我的体内爆发,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犹如经历了千世万载一般……喂,我还没说完呢,你们俩个丫头怎么就走了?兄台,莫非你也不信?”
“我要信你,让那天雷也给我来一下我就信了。”陈须丢给窦琰一个鄙视的白眼,悻悻地找人吹牛打屁去也。
“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看来,天底下愿意听真话的还真没什么人。”窦琰滋溜又抿了一口小酒美美地感慨道,不信正好,省得你们全都下雨天跑大树脚底下祈祷挨雷劈,那到时候史书上就会留下一笔奇闻:汉景帝前三年春起,几乎每次雷雨之际,都会有勋贵子弟如同神经病一般跑大树脚下叽拉鬼叫意学习窦家子窦琰挨雷劈变神童的不怕死精神,欲渡过天劫云云,例:XX侯世子于XX日午时于在某大街大树脚下挨雷劈成焦炭,又XX日卯时,XX侯世子于小巷大树脚下挨雷劈……
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有会其他的穿越者乘虚而入,来到这个世界,那么,本书就不是单主而是双主甚至是多主了,嗯,想想也觉得庆幸。至少窦琰这位唯一的二十一世纪穿越者感到无比的幸运,值得浮上三大白。
--------------------
PS:第二更也到了,没失言,大伙有啥投啥,咱啥都收购。
第三十一章萝莉控是社会问题不是心理问题
春日游园暨插兄弟两肋双刀文艺会演终于在天色近昏之时落下了帷幕,而吃得心满意足地窦琰终于与妹子和陈家妹子以及某只插兄弟两肋双刀的纨绔陈某某告别了主人,挥挥衣袖,踏上了归程。
马车之上,玩累了的窦芷和陈阿娇总算是安静了,两个小萝莉挤在一旁说着悄悄话,而这边,陈须的嘴皮子同样也很牢叨。根据他的分析和论证,认为今天窦琰是本此宴饮酒会上出风头最大者,已然在那位信阳公主殿下的眼里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否则信阳公主怎么可能散场的时候会对窦琰说上一番悄悄话,要知道,那样的举止落到了那些纨绔的眼中,至少让窦琰已经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或者应该说站到了广大的未婚人民群众的对立面。
听着这位兴灾乐祸中隐隐夹杂着妒忌的兄台的分析,窦琰不禁头皮发麻,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了魔兽世界中极品娇艳女猎人的误导,导致不仅仅是仇恨转移那么简单,而是变相地群嘲,而且是不可驱散不可转移的。“我说兄台,你什么意思,在场之人哪个不跳出来表演一番?再说了,方才我已经给你解释了,这丫头分明就是记仇。”
“话虽如此,可是在场那么多人看到,莫非贤弟还能一个个的去解释不成?”陈须咧嘴笑道,脸嘴相当的丑陋,犹如那猪头小队长身边的翻译官正在面对着愤怒的人民群众。
听到了这话,窦琰不由得一脸的无奈。是啊,自己莫非还拿着大喇叭告之那些犹如发情的野牛一般的纨绔勋贵们,那个过期萝莉公主找自己说悄悄话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她不成?这样的话,怕是更会让某些胡思乱想之辈当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啥的。指不定走夜路都要挨那些这位公主殿下的爱慕者的闷棍啥的。
先人的,这叫什么破事。窦琰险些气歪了鼻子,半晌才悻悻地摇了摇头。“罢罢罢,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爱干嘛干嘛去,小弟我也懒得去操那份闲心,只要别把我惹急了就行。”
陈须不由得一愣,旋及叹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妙哉,贤弟此言正解。对了贤弟,汝观信阳公主如何?”
“漂亮是漂亮了,可就是浑身心眼,跟这样的女人相处,不累得早衰才怪。”窦琰摸了摸下巴,在脑海里边出现了信阳公主的姿颜,的确,这妞是一位很够水准的漂亮妞。
“……那是自然,这可是陛下的宠姬美女人的长女,容貌肖似其母,若是姿容不绝色才怪。可惜为兄心中早已另有佳人,不然……嗯嗯,贤弟你若是看上了此女,若是要为兄帮忙,放心,为兄决计会为贤弟两胁插刀。……那位信阳公主如今刚刚及笄,可向陛下求亲的勋贵子弟可是数不胜数啊……”
--------------------
听到了这话,原本被这位兄台那些无聊八卦消息给摧残得懒神无气的窦琰被彻底的震精了,哦,是震惊了。握了根草,这都是啥人?!看着跟前目光淫荡、表情龌龊的陈季须,把窦琰给雷得外焦里嫩。
“贤弟那是甚子表情,莫非贤弟对信阳公主……嗯?”陈季须很是猥琐地挑了挑眼角,一副是男人都明白的表情,深受二十一世纪法制教育的窦琰觉得自己的额角都浸出了冷汗,难道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兄台居然有猥琐大叔的变态心理和倾向?
虽然窦琰是一位见到了漂亮女性就会分泌大量雄性荷尔蒙,目光会在重要部位聚焦;偶尔也会吹吹口哨,占占口舌偏宜,思想也会走走邪念的正常男淫。但怎么可能对祖国的花骨朵下手?那还是人吗?简直就是禽兽!很遗憾,自己跟前就蹲着一只居然跟自己称兄道弟的禽兽。
“我说兄台,你该不会对那么丁点大的小姑娘起那种心思吧?”脑袋摇得飞快的正义青年窦琰有种想抄鞋底子冲这丫帅哥脸上狠冲的冲动。及笄,也就是刚满十五岁。
虽然窦琰也承认这位刚满十五岁的信阳公主的确很吸引人,但问题是,十五岁就那啥落在后世那简单就是可耻的犯罪,而且属于是恶性犯罪。
“什么叫这么丁点大的姑娘?”陈季须一脸不满的表情。“贤弟莫非忘了,张皇后嫁给惠帝时亦是十三岁许,正值豆蔻妙龄之期。”
陈季须的话让窦琰一阵汗颜,只能咧着个嘴半晌无语,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时代的婚姻状况居然这么牛叉。二十多年的道德理念填鸭式灌输早已经让窦琰成为了一位树立了正确的社会荣辱观和人民伦理道德理念,唾弃一切违背二十一世纪社会法制精神的优秀社会主义青年团优秀骨干。怎么可能会对于小身板都还没有伸展开来,身理、心理都还远远未到成熟期,缺乏成熟女性那种异性魅力的小萝莉下手?
十五岁,唔……从年龄上,十二到十五岁之间为标准萝莉,若要符合中国国情的话则为十二到十四岁之间为佳,也就是说,这一阶段的女性都是年轻,可爱的象征,是上天赐予的宝物,是凡间的精灵,是人间的天使……但她们也是最弱小,最需要保护的群体,所以要像珍惜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每一个萝莉,对她们予以保护,予以关心。
很遗憾,两千多年前的汉朝没有萝莉保护法,嗯,应该是未成年人保护法,不过,窦琰虽然心里边充满了对大汉朝包办式早婚早育早恋爱的行为的不满,但是不满只能在内心想想就算了。毕竟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和谐社会,自己真要跳起来头扎武功带,手拿小红旗叫嚣保护大汉朝妇女儿童权益,维护二十一世纪婚姻法准则的话,很有可能自己直接被大汉皇宫里的侍卫自己扔进茅坑思过,又或者会被自己的老爹给捆住手脚,再被无数中华民族中草药精华摧残到永远……
就在窦琰无视那位叽叽歪歪的陈季须,坐在那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在内心对公元前的社会婚姻状况大发感慨。只能说明一个现实,古代人都是萝莉控,这是一个普遍性的问题,并且不是心理学层次的医学问题而是一种社会问题。
--------------------
PS:嗯,偶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但是,情势所迫啊,同志们……为了顺应时代的朝流并且不被掩没,嗯,偶也承认,萝莉很有爱。
另外今天是两更,还有一更大概十一点左右更出来。
第三十二章该萝莉的萝莉,该御姐的御姐…
看样子,自己这位穿越者已经落伍了,至少在婚姻与爱情观念上,远远落后于公元前二世纪的广大人民群众,关于这一点,窦琰扪心自问,三省自身。
是继续努力地保持自己二十一世纪的道德伦理观,意思就是守身如玉到二十二岁之后,结果年龄相若的适龄女青年都已经变成了已婚少妇或者是孩子她娘,那么,自己岂不是只能守活寡?呸呸……一想到如果真要按照后世的婚姻观,自己的婚姻对象只能是一票拖儿带女的未亡人,自己的胸怀再宽广,怕也要郁闷得吐血三升,握上一根,不,而是一大捆的草才对。
再说了,也不能总成天瞄那些已婚小媳妇、寡妇啥的吧?那岂不是会成为大汉朝名垂青史的第一变态佬、人妻控才怪。一想到自己将会遭世人所唾弃,背负万载骂名,想到了这,窦琰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脑海里边不由得出现在那在玛拉戈壁里出现的神兽卧草泥马和顶级圣兽狂草泥马,这叫什么事嘛。
而马车那头传来的莺莺笑语之声打断了窦琰关于社会伦理道德观的感怀,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几乎可以称之为绝色的萝莉身上。嗯,不得不说,看惯了有爱的萝莉,清纯无辜的眼神,软声软身软眸儿其实更能激发男人的强烈保护欲望。想歪的都是坏淫!
看着那两位嬉闹在一起,眉宇嫣然,巧眸粉唇,犹如争花夺艳一般的软妹子,窦琰终于放弃了自己三省自身的念头。走一步看一步了,有萝莉咱就萝莉,有御姐咱就御姐,有人妻咱就……嗯嗯,总之自己是一位来自未来世界,带着令无数穿越历史迷们那嫉妒到疯狂的怨念,来到了公元前二世纪的穿越人士。
记住,仅仅只是穿越人士,虽然拥有着高尚情操,脱离了低级趣味。但也绝对不是那种为了所谓的文化思想和社会伦理革命,就能高举反帝反封建的义旗、挥起大刀长矛号召人民群众推翻头顶上的地主走资派啥的那种精神病患者。
那样的下场很有可能才冒泡泡,就被在汉朝时代活得滋滋润润的老百姓义愤填膺地抄起锄头棒子给收拾成零件交给政府领赏钱。嗯,不想当革命烈士,那么自己要做的就是顺应时代大潮,努力地溶入这个时代当中,成为大汉帝国封建主义社会中有用的一员。
就在窦琰经过了长时期的思想斗争之后决定顺应历史潮流,思考该如何与这个时代的萝莉们发展正当关系的当口,旁边,陈须的目光在阴暗中绽放着绿油油的光芒,正罩向两只萝莉之中的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