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是你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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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是你的飞蛾-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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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他会心痛死的。
  可是,慢慢的,他的唇角扬了起来。他发现他错了,忘尘不是一只小羊,他是一只小豹子。在霍尔曼凌厉威猛的拳势下,忘尘毫无惧意。他身形矫健,出手如风,虽然力道比不上霍尔曼,可他往往从别人意想不到的角度进攻,他的身子仿佛能够随意弯曲,出招的姿势有时候令查理匪夷所思。
  “查理先生,你入迷了。”亚瑟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施施然踱到查理身边,笑眯眯地看他。
  查理微微闭起眼睛,好像深深沉醉了:“他的确让我着迷,他沉思的样子,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的样子,还有他和霍尔曼先生交手的样子……动与静,完美地在他身上结合,他简直……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真是……太迷人了。”
  “你是Gay”亚瑟突然低声问了句。
  “是。”查理毫不避讳,“你有意见?”
  亚瑟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我没意见,只是,我劝你,千万别爱上我家少爷。我感觉他像一个谜,一个我们猜不透的谜,谁也进不了他的内心世界。”
  “他不是失忆了么?内心一片空白,这个时候,是最容易突破他内心世界的时候。”
  亚瑟有些吃惊:“你难道真的喜欢他?”
  查理眨眨眼睛:“嗯,一见钟情。”
  亚瑟摇摇头:“浪漫的男人,感情通常不可靠。”
  查理但笑不语。
  忘尘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很充实,拳术、剑法、射击、游泳、弹琴、看书、看电视、上网。他没有再打电话给独孤忆,独孤忆也没有打电话来。但他偶尔会听到霍尔曼打电话给独孤忆,向他汇报自己的情况,那个沉默冷峻、不苛言笑的男人,对他倒总是持褒奖的态度。
  而查理在教他弹钢琴的时候,越来越喜欢跟他肢体接触,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温柔。他常常说一些幽默故事给他听,逗他笑,陪他一起在海边散步。
  忘尘对他和霍尔曼都很尊敬,但明显跟查理亲密得多。可是这亲密之中还是有距离的,查理看得很清楚。他终于明白亚瑟的话,忘尘是个谜,他们谁也猜不透。他看似就在身边,温润地微笑,可其实像一朵云,飘在天边,无法触及。
  英格兰,蔓特庄园,相较于都市的繁华,这里比较僻静。绿色掩映的庄园内露出尖尖的屋顶,屋顶上刻着龙形雕塑,还有两个英文字母:K。W。
  水云川带着水溶、水湛两人,出现在庄园门口。
  水溶跟在水云川身后,低眉垂眼,没有人看到他眼里微露的惶恐之色。
  “我姓水,来自中国,要见此间主人。”水云川的意图十分简单。
  佣人进去通报,一会儿就出来,引了水云川进去。
  一位身穿银灰色西装、五十多岁的老人从客厅内走出来,举止沉稳,一双看似温和的眼睛,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精锐之色。他向水云川欠了欠身:“水先生,我是蔓特庄园的管家洛夫。李,欢迎光临,请进。”
  客厅宽敞明亮,摆设简洁,但格调高雅。洛夫。李请水云川坐下,水溶、水湛站在水云川身后,高高大大的男人,看起来却仿佛完全没有存在感。那种长时间养成的隐藏自己的本能,在任何环境下都会自然流露。
  洛夫。李的目光从镜片后面扫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地吩咐佣人上茶,又彬彬有礼地欠身:“不知水先生登门造访,有何指教?”
  水云川神态自若地坐在沙发上,周身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他抬眸看洛夫。李:“李管家,我刚才说过,我要见此间主人。”
  洛夫。李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看起来却分明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抱歉,水先生,我家主人身体不适,正在养病,不便见客。您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讲吧。”
  水云川眯了眯眼睛:“我是中国K城水家的家主水云川。”
  洛夫。李点头:“我看过电视里、杂志上关于水先生的报道,见过水先生的照片,刚才水先生刚进来,我就已经认出水先生了。”
  水云川目光微动,唇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摆手道:“李管家站着干什么?这里是贵府上,我是客人。既然贵主人不便见客,那李管家就相当于是主人了,请坐下来,我们慢慢谈吧。”
  洛夫。李却不坐:“我是管家,不好坏了规矩。水先生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水云川见他执拗,也不坚持,问道:“冒昧来访,还不知此间主人尊姓大名?”
  洛夫。李似乎有些生气:“水先生连这里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那么登门的目的……?”
  水云川微微冷笑:“我正是奇怪,我连此间主人是谁都不知道,却为什么我们家的暗卫会来到蔓特庄园?”
  洛夫。李脸色一变:“抱歉,水先生,我不明白。”
  水云川扭头向水溶示意,水溶从他拎着的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递给水云川。水云川接过,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李管家不妨看一下,这里是我们家失踪的三名暗卫的资料,这些资料由夜狼岛提供。据夜狼岛岛主轩辕夜称,这三名暗卫也是我父亲的死士,他们身上植有特殊的芯片,若是失踪,夜狼岛可随时帮助主人查到他们的下落,将他们追踪回来。而他们给我提供的地址便是蔓特庄园的所在地!请问李管家作何解释?”
  洛夫。李拿起那些资料,一份份看过去。从水云川坐的位置,可以看到他绷紧的下颌,显出几分怒意。
  就在这时,他身上发出嘟嘟的声音,洛夫。李连忙拿出通讯器:“主人?是,我马上带他进来。”他看向水云川,“水先生,我家主人说要见你,请跟我进去。”
  水云川站起来,示意水溶、水湛在厅里等,自己跟洛夫。李往里走,客厅后面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过走廊,上楼梯,二楼上铺着地毯。
  洛夫。李推开一间房门,恭敬地弯腰:“主人,水先生来了。”
  “请他进来。”里面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有些沙哑。
  洛夫。李把水云川请进去,水云川见这房间很大,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光线,最靠里面的位置放着一张床,床上的布帐垂着,只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一个人。
  水云川闭闭眼睛,适应了一下光差,仔细看,这个人脸上白乎乎的一团,看不清五官。他往前走了几步,却被洛夫。李拦住:“抱歉,我家主人的病容易传染,请别靠近他。”
  水云川止步,却听那个人道:“你是水家新任家主水云川?”
  不知为什么,水云川心头莫名地跳了跳,隐隐觉得这人给自己一种压迫感。他不由自主地点头:“是。”
  “水家上任家主刚刚亡故,水家局势未稳,水先生不在K城坐镇,千里迢迢赶到英国来,就为了那三名暗卫?”声音里带着责备。
  水云川皱眉,沉下声道:“你是谁?你刚才监听了我和贵管家的谈话?”
  “我是这里的主人,我叫独孤忆。虽然我病着,可这府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那么,请问独孤先生,我水家的三名暗卫是不是在你这里?”水云川直言不讳。
  独孤忆沉默了几秒,道:“轩辕夜竟然将这些资料泄露给你,他违规了。”
  水云川眸色一暗:“我是水家现任家主,难道没有权力知道我们水家暗卫的资料?”
  “你该知道的,令尊自然会跟你说。”独孤忆道,“他没有跟你说,就是你不必知道。”
  “我不必知道?”水云川紧盯着那个人影,眸子中已有怒意,“家父突遭变故,意外身亡,他很多事情来不及向我交待。而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会知道?”
  独孤忆一动都没有动,只是语速缓慢地道:“我是令尊的朋友,我跟他从小就认识了。只是,我在黑道,他在白道,所以,我跟他只是私下里的交情,没有摆到明面上。那三名暗卫,是他送给我的。他说过,如果我见到这三名暗卫,就说明……他已经死了。”
  这个人的声音中透出一股苍凉的味道,令水云川心头蓦然一痛。难道,他真是父亲的朋友,而自己不知道?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个怀疑……根本不成立?
  不,不对。
  “独孤先生,我可以见见我们家的那三名暗卫么?”
  “可以。”床上的人说了声,似乎伸手摁了什么东西。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三条黑影出现在水云川身后,单膝跪下,向床上的人行礼:“独孤先生。”
  水云川扭过头来,看向那三个人。几乎一样淡漠的没有表情的脸,却都棱角分明,十分刚毅。
  “你们少主在这儿。”床上的人开口。
  三人齐齐俯身:“少主。”
  水云川盯着他们,心中起伏不定,面上却纹丝不动,他从身边掏出一只手表:“你们知道这手表么?”
  “回少主,这是家主的手表。”
  “那你们知道我父亲亡故后,它落在哪里么?”
  “我们不知。”
  

☆、第一百十一章 扑朔迷离

  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一道锐利的锋芒从瞳孔深处划过;水云川的面色骤然冷了下来。三名暗卫情不自禁地把头低下去,身体却保持着笔直的跪姿。
  洛夫。李看水云川一眼;如果水云川与他对视;必定可以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赞赏之色。可是水云川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名暗卫的头上,他没有看到。
  “就算是父亲的命令,你们没有得到我的许可;就自作主张、悄无声息地离去,你们还当自己是水家的暗卫么?”平稳的声线甚至听不出多少怒意;却令暗卫的脊背蓦然绷紧了。
  “少主;属下知罪。”他们伏□去;“请少主责罚。”
  责罚?在“别人”的地盘上么?水云川觉得讽刺。他唇角牵出淡淡冷笑,正想开口,床上的独孤忆咳了两声:“水先生……”
  水云川侧眸,把目光移向那张床。
  “是我的错,本来就不该接受水家的人。既然水先生来到这儿,就把他们三人带回去吧。只是,看在我的薄面上,还请水先生饶过他们。”
  “看在您的薄面上?”水云川回味地重复了一遍独孤忆的话,“独孤先生言重了,在下,或者,如果独孤先生允许的话,容我自称小侄,因为您是家父的朋友——小侄到现在连世叔的尊容都没有见到,谈什么看在您的面子上?”
  独孤忆似乎愣了愣,随即轻轻笑起:“惊涛的儿子,果然不一样,言词犀利。可是,我患了甲型肝炎,还在隔离期内,今天见你,是因为你找上门来,我怕引起什么误会……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见我一面,那我就让你见一见。”
  他说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撩起帐帘,露出脸来。
  屋内光线很暗,可水云川至少看到了床上的那个人,首先留意的是他一头已经花白的头发,看起来比自己父亲老了许多。其次是他的脸,因为生病的缘故,他脸色发黄,脸上的轮廓也变得有些黯淡。整个人看起来毫无气势,让人无法把他跟这栋豪宅的主人联系起来。
  独孤忆缓缓放下布帐,沙哑的声音道:“看到我这副样子了么?水先生,恕我不留你了。那三名暗卫,是你们水家的人,你还是带回去吧。他们跟你父亲很久了……”声音又苍凉起来,衬托着周围暗色的环境,令人感觉像一部老式电影,沉重而晦涩。
  水云川点点头:“既然世叔这么说,我恭敬不如从命。世叔好好养病,小侄就此告辞了。”
  “洛夫,送送水先生。”
  洛夫。李恭敬地应了声“是”。
  三名暗卫站起身,齐齐向独孤忆鞠了一躬:“孤独先生,保重。”然后跟在水云川身后走出房间。
  “抱歉,水先生。”洛夫。李望向水云川,“暗卫一直是主人亲自管辖,我并不知道……”
  水云川摆手制止他:“李管家,你太客气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们到客厅,水溶见到那三名暗卫,眼里露出震惊之色,一闪而过。
  水云川对三人道:“你们去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出来跟我走。”
  “是,少……家主。”三人应了一声,迅速离开。不到十分钟,就回到客厅,每人都只拎着一个简单的行礼包。
  “李管家,我们走了。”水云川向洛夫。李微笑颔首。
  洛夫。李送到门外,向水云川轻轻一躬:“水先生,恕不远送。”
  蔓特庄园西面的停机坪,一架银白色的直升机停在那儿,水云川率五名暗卫走过去,到直升机前止步,对水湛下令:“你留下,暗中监视蔓特庄园,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水湛躬身领命。
  “家主。”水溶恳求,“还是属下留下吧。”
  水云川眸光一闪:“不,你跟我走。”
  说罢径自上机,水溶与那三名暗卫立刻跟了上去。水溶坐进驾驶舱,螺旋桨轰鸣的声音响起,飞机离开地面,越升越高。
  水云川的目光从那三名暗卫脸上划过,沉声喝道:“跪下!”
  三人毫不犹豫地跪下去,垂眸恭敬道:“家主。”
  “反省自己,想好有什么话跟我说。如果老实交代,回去就免了你们的责罚。否则……”淡淡的尾音,却令三人呼吸一窒。
  “家主,属下等都是奉老家主的命令,没有向家主禀报,属下知罪,甘领责罚。”其中一人道。
  “奉老家主的命令?”水云川有些慵懒地靠进座椅里,微微阖上眼帘,眉间却浮起一丝倦怠,“前前后后,都是奉老家主的命令,对不对?”
  那名暗卫惶然抬起头:“属下不明白家主的意思。”
  “那个独孤忆,他究竟是谁?”水云川微阖的眸子中光芒流转。
  “是老家主的朋友。”
  “如果是老家主的朋友,他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戏么?”沉吟的语声从水云川唇齿间滑出来,“他舍弃你们,是急于和水家撇清关系;他装病,是急于赶我走。”
  “不,独孤先生,他真的病了。”
  “真的病了?”水云川唇角微微勾起,“他脸色蜡黄,看起来确实像生了甲肝,可他忽略了他的手,他用手勾起帐帘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手,他手上的皮肤很白。他是通过监控,看到我的来意,怕李管家应付不来,临时化妆见我,想要蒙骗我的。我差点就被他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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