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看了看真有点生气的岑夫人,口气一下子也软了下来,“你没看出那姑娘和儿子别扭,冷冽那小子是真动了情,但是那姑娘我看不透,冷冷的性子,也没看出他俩这是怎么回事,还是让他们两个自己去解决自己的事情。”
岑夫人听完冷云霆的话,尽管还是生气,但是回头想想似乎也是有些道理,自己虽然也是着急儿子的婚事,也从来没有想过让他找个人草草了事,只是看着儿子看那姑娘的眼神,充满着要溢出来的情意,这才想也没想就接受了这件事,但是好像还真没想过那姑娘怎么想的。
这边一路上方菲就光想着刚才在首长家的事,但是冷营长想着的可是回家以后的事情了,直到进屋门这小妮子依然一句未发。
“天天想的事情怎么这么多。”说着冷冽弹了下方菲的脑门,“回神吧,到家了。”
“啊,好疼。”说着挡开冷冽的手,她以为冷冽还要再来一次,其实是冷冽也意识到自己的手劲大了些,想去看看。“首长是不是不喜欢我?”
冷冽低头看了看认真想要得到答案的方菲,原来一直再想这个呢。“首长没有不喜欢你,首长是生我的气。”
“为什么生你的气,生气和我结婚,其实还是不喜欢我?”
对啊,生我什么气,可能是生我那句就是这个女人的气,还是生我在感情陷的太深却并没有把握让你同样和我一般的气。冷冽苦笑的抿了抿嘴:“别胡思乱想了,没看见首长夫人多喜欢你嘛,在我们家真正的首长可是岑女士。今天一天也够累的了,去洗洗早些睡吧。”
“啊?哦。”冷冽没说还好,一说忽然想起来,今天我们是不是就要,就要,这么大了,就算没经历过,也知道今晚会发生些什么,自己该怎么办。
冷冽看着方菲越来越红的脸,就知道这小妮子大概想的会是哪方面了,自己本来说那句话的时候可还没有这个意思,但是现在也由不得自己不想入非非了,想着,低下头轻吻了一下方菲的额头,“快去!”
方菲被突来一击,连反应都来不及,匆匆跑向浴室,把衣服都脱光了才意识到根本就没拿换洗的小裤裤进来,总不好让他拿吧,又把衣服匆匆的穿好,开了门出去。
“怎么了?”冷冽看到进去又出来的方菲问道。
但是方菲确是头也没抬就看到去衣柜拿了件什么攥到手里就又进去了。
方菲站在浴室门内倚着门框,抚着自己的跳的扑通扑通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了似的,连火烧火烧的,连腿也有些不听使唤,软得很。方菲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抚了抚脸说了句“真没出息”。
没出息的可不是方菲一个人,冷冽自从看见方菲进了浴室以后,也按捺不住自己了,在心里狠狠的嘲笑了自己一把,又不是不经人事,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毛毛躁躁的,但是根本就站不住脚,打开了电视看了会脑海里也都是刚才方菲拿东西跟小猫似的样子,心里更是痒痒的很,哪里看得下去电视,手心里直冒汗,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听到浴室门开的时候,心里悸动了一下。
“洗好了?”
“嗯,你去吧。”
还是连头也没抬,也没看冷冽一眼,自己就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瓶瓶盖盖,冷冽也没去在意,总会让你看看我的,自己也就进了浴室。
方菲听见关门的声音紧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了些,迅速的收拾了自己一下,简单的吹了个头发就钻进了被子里。
冷冽心情是复杂的,有些迫不及待又有些说不出的情绪,难道是紧张?这个词好久都没有经历过了,但是最近频频出现,就是因为外面的那个女人。想着还是速战速决,匆匆洗了下,就出来了。
出来看见已经在床上一侧躺好的方菲,走近一看假睡呢,一直扑腾扑腾闪烁的两把小刷子似的睫毛就出卖了她,本想过去直接拆穿了她,肯定不会让她这么糊弄过去的,刚一碰露在被子外面的头发,湿湿的,冷冽皱了皱眉头。
方菲感觉到冷冽来到床前碰到了自己一下子更加紧张了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忽然离开了,听见旁边梳妆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心生疑问,不知道冷冽在干什么呢。刚想着有感觉到那人在慢慢地靠近自己,马上拉了拉被子。
“别装了,知道你没睡,起来。”冷冽站在床前说到。
方菲可没有因为他拆穿了自己装睡就束手就擒,依然紧闭双眼。
但是……冷冽看见那双拽着被子的手又紧了紧,无奈的笑了笑。走了过去,一把把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啊?你干嘛?”方菲受了惊一般。
“我?等会在干,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
这人说话怎么每个准,逮着什么说什么。
“头发不干就这么睡,不怕头疼?以后不许你这样。”冷冽一边一点一点的拨弄着方菲的头发吹着,一边说到。
被吹风机吹的头皮暖暖的很舒服,方菲没想到的他会是个那么细心的人,其实自己一点也不喜欢湿着头发睡觉,只不过刚才太过紧张了什么都没想就匆匆上了床。但是还是心有不甘就这么一直被冷冽这么压制着,小声的嘟囔着:“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你说什么?”冷冽关小了吹风机的声音想听听这小妮子自言自语什么,但是方菲也不是这么能如他的愿的,马上警觉的闭了嘴。
冷冽看见吹的差不多了就把吹风机放到了旁边的梳妆台上,接着脱了鞋就掀开了另一侧的被子,方菲背对着冷冽侧身躺着,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
冷冽瞅了瞅已经到了床沿的方菲,“再往旁边靠,可就掉下床去了,过来。”
方菲想我就不过去,可是也就只能是想想,冷冽看见自己的话语毫无作用,往旁边迅速的挪动了些,把方菲一把抱过来朝向自己,方菲看着面前注视着自己的冷冽,不是不怕的,最怕的还是看见冷冽眼中流露着的浓浓的情意,方菲并不傻,但是自己并不能承诺会给他些什么。
冷冽以为她是害怕,抱着的双臂紧了紧,低下头刚开始是轻轻的亲了一下方菲的嘴唇,看着这小姑娘紧张的很,冷冽笑了笑,撬开了方菲紧紧闭着的双唇,一下就逮住了那小舌吮吸了起来,和喜欢的人的接吻总是不同的,总也不够似的。
方菲一直闭着的双眼睁了开来,发现冷冽也正在看自己,就像偷吃的小孩被抓住一般,那人更加的变本加厉,当感觉到有双手游走在自己的胸口后,方菲忽然觉得像是突然被一把火点着了似的,那人又揉又捻的让自己觉得很矛盾,不想让他这样,很别扭,又觉得好像并不是讨厌的,做这样的行为好像让自己觉得面前正在拥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方菲又看了看那双流光溢彩的双眸,就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双手搂住了冷冽,冷冽感到了方菲的回应,心里欣喜可见一般,更加加速了攻势。
方菲也是动了情的,所以当冷冽进来的那刻即使感到了疼痛难耐也是进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迎合着,冷冽做这种事情也从来没像这么想要耐心过,只是想着第一次一定要给她一个好的回忆,一直慢条斯理的忍受着,认真的把前戏做足,看着方菲似乎慢慢的在迎合自己,便再也控制不知,深深的往前一顶。
“啊。”方菲不可抑制的发出声来。
冷冽没再动,就这样已经够让自己欣喜的,他承认自己有够幼稚的,但是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属于自己的。“疼吗?”冷冽接着吻了吻方菲的额头,“我慢慢来好吗?”
方菲本来想的是真不想来了,但是听着冷冽及其温柔的语气,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虽然连话都不想再说,还是“嗯”了声。
冷冽听着像是呻吟似的答应声,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处涌去,实在是控制不住了,这才嘲笑了一把自己这被称作男人的本能的东西,开始动了起来。
方菲的头一直深埋在冷冽的怀里,不肯抬起头来。慢慢的好像疼痛减弱了些,方菲也感到了些痒痒的快感,不知道这个过程进行了多久,最后听见冷冽动情的闷哼一声,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后来只是大概知道自己最后被他抱到浴室清洗了一下,这个过程自己懒懒的连眼睛都没有睁。
对于冷冽来说当然是没有尽兴的,但是也知道这是急不来的,第一次不能太过了,得为自己以后的福利着想,但是内心还是被一种暖暖的东西充斥着。轻轻的靠近看起来已经累得睡熟的方菲用极细微的声音说了声“谢谢你”。不为别的,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不擅长写船戏,大家自己去想吧,反正冷大营长别别扭扭的是十分没有尽兴,我写的也是别别扭扭的。
、小别
方菲是听到关门声的时候醒的,冷冽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这样正好,不知道经过了那样的晚上以后第一眼该怎么样面对他。
方菲觉得浑身别别扭扭的,那里还有些疼,走去浴室先洗了个澡,出来擦头发的时候,忽然就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冷冽给自己吹头发的画面,心里不由一动,想来自己也不是完全能不受他影响的。方菲笑了笑,影响就影响的,该来的躲不过。
一切收拾妥当,走出卧室门的时候还很疑惑,怎么冷冽出门到现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回来,一抬眼正好看到餐厅桌子上的早餐。那一刻忽然觉得就像昨天晚上他说的那样“自己以后不再是一个人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他的字挺好看的,透着一股凛然之气,苍劲有力。方菲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部队有急事,晚上给你打电话细说,刚去楼下买的粥热热再吃,小笼包放在厨房呢,不准吃凉的。你的冽。”
我的冽?我的冽吗?方菲一边把粥和小笼包放到微波炉里热着,一边再想这人在语言这方面说这样的话是越来越熟悉了啊。小笼包是牛肉胡萝卜馅的,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这是自己最爱吃的,有时候还真觉得他无所不能。方菲轻笑一声,感觉今天胃口格外的好。
吃完饭后,方菲想反正一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像是第一次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家了,洗完碗筷后,想着反正看冷冽字条的意思是先回不来,打扫打扫屋子吧,方菲特别喜欢一位韩国歌手叫做许阁的歌,总觉得他的歌曲里面透露着浓浓的情感能满满的填满你的心,还为此学了一段时间的韩语。一边放着最喜欢的歌,一边装饰着自己的窝,一边……等着一个人的感觉真好。方菲也为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冷冽本想着趁着婚假能够好好的和方菲处处的,不求她会和自己一样,只是想要的是起码培养一些属于两个人的默契。早上收到部队的通知,说是一个新兵逃离。平常这事情是不用自己亲自去管的,只是这次这个新兵又不是普通的新兵蛋子,是林副师长的侄子,在入伍的时候自己见过一面,小伙子挺灵气的,就是透着一股不应该是男孩子有的娇气,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很多独生子女的缘故。林副师长的兄嫂全部过来C市,还和自己见了一面,自己本来是最厌烦这个的,但是看着这小伙子应该不是个庸兵,也就答应了多照顾些,早上团长长亲自打的电话,说是人不见了。回去团长说知道自己新婚呢,本来不想让自己知道,但是这兵蛋子怎么找都找不到,林副师长因为兄嫂的嘱托怕出些什么事情。
冷冽想那么大一个人能有什么事情,自己看错他了?叫来同宿舍的兵蛋子一询问,知道最近这个叫做林向阳的新兵就情绪一直不高。“把他们班长给我叫来。”
刚才跑出门的兵蛋子听到冷大营长这一吼,三魂都快去了六魄,慌慌张张的找到班长,幸亏还没忘了敬军礼,“班长!”
张天才一看面前这兵慌慌张张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什么麻烦事又来了,操着一口纯正的浙江普通话说,“站好了,慌什么慌,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说。”
小伙子赶紧直起腰来,立立正正的站好,“是,班长,营长找你。让你现在就过去。”
张天才知道林向阳做逃兵的事情,但是没想过这么快就开始有所反映了,“营长不是在休婚假吗?找我就说,看你慌张的样子。”
“班长,营长看起来很生气。”那小兵又把声音降了几分,小声地说道。
“知道了,现在过去吧。”
张天才来到冷冽门外的时候整了整军服,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
“营长,你找我?”张天才向前走近了几分,张天才从小也是个玩蛋子,张老爹看着怕自己儿子最后不走向正道,让自己那爱哭的媳妇,一天一小哭,两天一小闹,三天一上吊的生拉硬拽的让他入了伍,那时候冷冽是自己的连长,冷冽在兵蛋子面前那可真是个狠角色,但是也的确是个厉害角色,在一次行动中看过他不顾自己生死救跟自己同期的战友的时候,被他那种气魄一下子就折服了,更何况接下来的相处中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林向阳逃兵的原因?”冷冽只是简短的问了一句就把张天才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跟他父母通过电话也了解了一下情况,说是在外地上大学的女朋友接受不了两地分隔,要和他分手,但是在一起很多年了,估计那小子是因为情伤吧。”
不听还好,一听更生气,顺手就把手里的水杯甩了出去。
张天才机灵的往旁边一躲,但是也没敢闪太远,又安静的站在水杯滚出去不远的地。
“估计?他是你的兵,连这点情况都不能了解,平常干什么去了?真没出息。”
“谁?”张天才大胆一问,实在营长说的模棱两可。
“还问?滚,没一个有出息的。”
“是,营长。”张天才标准的敬了个军礼,抬脚刚要走,又被冷冽一声令下叫住了。
“给我回去马上联系他的父母,这么简单的问题用想吗?肯定在他女朋友那,跟他父母也知会一声,明天晚上六点之前回不来,给我卷铺盖走人,我嫌丢不起这人。”
“是,听明白了。”张天才刚要关门又回过头来,瞅了瞅背对自己的冷冽,“营长,问您个事情。”
冷冽扬了一下下巴。张天才会意笑了两声,“营长,您这么生气是因为林向阳那小子给你丢人让你生气了还是因为欲求未满破坏了你和嫂子的婚假啊?”
冷冽拾起桌子上的闲置的杯子就要扔过去,张天才一路小跑的马上就消失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