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一愣,摸摸鼻子,坏笑着耸耸肩,“其实也不全是为了你,仲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吃货,我们家田里的收成,除去粮税只勉强够我吃的而已,我去当兵第一能解决吃饭,第二能给家里免去不少负担,说不定之后三年的收成加上粮饷,我复原的时候,就能说上哥儿了呢,对不对?”
孙成说着凑上前搭上了仲田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抬起头看看天色,嚷了一声,“时辰不早了,咱们快走吧!”仲田拗不过孙成的力气,被他拖着向前走。
孙成勾着仲田的脖子,笑呵呵的道:“小田你那么聪明,你应该知道我阿爸他们就算被你说服,也不会放心你一个人去军营的,虽然你脸上的痣没了,但是你还是个哥儿,只身一人在那么多,不对,在全是男人的地方,怎么能行,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记得阿幸的样子,又怎么找,有我在不但能帮你,还可以保护你,又能解决我的一些个人问题,何乐而不为是吧。”
“歪理!”仲田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有些被说动了,任命的和孙成一起朝着军营的方向走。
仲田为什么会拿着招兵帖赶往军营,为什么他脸上的痣会被遮掩,这事情的原委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的晚上,仲田拥着把小幸文哄睡之后,拿起那个奇怪的瓷瓶坐到家里的铜镜前,仔细移开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些金色的膏状,仲田研究了半天,壮着胆子把那金色的膏状物倒出了一些,抹在了眼角的金痣上,一股清凉的感觉从那处散开,林百冲着铜镜再看的时候,那金痣凭空消失了。
那一日仲田一夜没睡,冥思苦想最后下定决心,要做一件大事,翌日在小幸文上学堂之后,仲田找了老村长和孙家夫夫来,请求他们帮忙,经过差不多两个时辰的游说,唇枪舌战,证实了一个问题,仲田如果是留在现代,一定会是个战绩一等一的律师,死的都能被他说活。
那天夜里,仲田又三令五申的和儿子谈论了一翻,儿子也倒向了他。于是仲田拿到了那军师送来的军贴后,和儿子大吃了一顿,今早便出门投军,踏上了寻夫路。
这次的征兵虽说条件开的很高,优厚非常,但是林百和孙成站在新兵接待处交兵贴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惨淡的场面,整个新兵接待的地方,加上自己和孙成才五个人。
孙成看那迎接新兵的长官不在,就让林百站在一边,自己走向那另外三个。
仲田看着孙成和那三个交谈,自己也打起了小算盘,看着眼前这萧条的场景,仲田猜到了其中的原因,这次的招兵是广布溪城周围九乡十村,他们那个小村子的名额都是三个,那些稍大的地方可能是五六个,但是眼下这样小鸡五只,只能证明一件事,一句话,那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仲田感慨了半刻,看着孙成和那三人都转身看向这边,便笑着冲他们点点头,孙成冲他招手,仲田便走了上去,两个人之前已经谈好了,仲田是个哥儿本身就矮小,长的还嫩,在军营里就说他十五岁,是个刚失去双亲的孤儿,这样入营不仅不招怀疑,而且还能掩盖住一些仲田和正常男子的不同。
仲田站到孙成和那三人身前,摸着鼻子腼腆的笑笑,“三位大哥。”
“小兄弟不用客气,我们三个也都是穷人家的,今天咱们五个一起入营,以后哥哥们一定照顾你。”三个人里一个身材魁梧的年纪偏大的男人,看着仲田,一脸的和蔼憨厚。
孙成笑着从那说话的憨厚汉子开始给仲田介绍,“这是王山王哥,北边王村的,这是王石王小哥是王哥的亲弟弟,这位是东边李村的李树,你也得叫李哥。”
“王哥,小王哥,李哥。”仲田笑着一个个叫着,三个汉子都点点头看着仲田轻笑。
仲田装似腼腆的和眼前的三个汉子对视,在心里却仔细的观察起眼前这三个人,王家两兄弟一看就是实在人,那个李什么看起来说不上是面目可憎,但是他的眼神让仲田十分的不舒服。
几个人客套完,正要说点闲话,杂乱的脚步正在朝这边靠近,五个人都停住了话头转身,看见那天去望溪村征兵的儒士打扮的军师和一个身穿铠甲的小军官走了过来,五个人都认识这位军师,转身拱手施礼,“军师大人。”
那军师看着小猫五只似乎是早有预料一脸和气的和五个人说了几句,话还没说完,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劲装的男人冲着军师喊了一句,“阿仁你爹来了,跟我回去。”那声音来的突然,在场的七个人都抬起了头朝那人望去,但是逆光加上距离,所有人都没看清那人的样子,只恍惚的看清了那人高大的身材。
军师应了一声和身后的军官嘱咐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孙成脸色古怪的皱了皱眉,伸长了脖子往那军师离开的方向看,嘴里喃喃自语,“好像,这声音,好像……”军官接替军师说起了军营的规章制度,仲田没有什么兴趣听,浑噩之中听到孙成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来人,今天回来晚了……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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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火头兵 。。。
“阿成,你说什么,什么像,像谁啊?”仲田伸手拉了拉孙成的衣服,瞄着那个军官小声的耳语。
“啊!”孙成轻叫了一声,看着那便已经没了人影,皱着眉转头看着仲田,“那个人?那声音?好像……”
“什么啊?”仲田听着孙成的话,一头雾水。
孙成一把扯住仲田的手情绪激动的道:“那个人……”
“嘘!”仲田看着军官朝这边看过来,忙冲着孙成嘘了一声,眼睛瞟向军官,认真的看着军官,做出曾经在学校锻炼出来的认真神态。
孙成后知后觉也转身认真的看着军官,难堪的冲军官撇了撇嘴……
军官在烈日下和五个人说了将近三盏茶的时间,说的都是军队里的军规军纪,还有他们以后要做的事,然后就带着仲田五个到了宿营地,仲田五个都是火头兵,他们的宿营地就是在伙房营帐周围。
这整个答应里一共有五万步兵,三万骑兵,一万弓箭手,一万重弩,不算上等指挥管,就一共十万人,人那么多火房自然不止那一个,这个营地的伙房有很多,每五千人共用一个伙房,五千人是不可能是一起用餐的,也这都是分批,但是究竟怎么分,仲田没太听清楚。
除了那些普通的兵丁,这军营里还有一个伙房林百给他起了名字叫做小灶,这个小灶呢是供所有军队上层管理者吃饭的,这上层管理者,究竟是从哪一级往上分,仲田听的也不清楚,反正以后会知道的。
仲田五个人很幸运的,都被分配到了上层指挥吃饭的小灶,这还有六位年龄稍大的火头师傅,第一天仲田几人便换上衣服光荣上岗,当起了火头学徒,五个人被分配给五位师傅,打下手,打下手的第一课呢就是洗菜打皮切菜。
仲田在家里养了个大孩子,对这些厨事自然是不在话下,做起什么都是游刃有余,反观另外四个大男人,也就那个成了亲的王大哥还细致些,做起来还算是不生疏,其他三个包括孙成在内,都对这些厨事一点都不在行,手忙脚乱弄得营帐里叮当作响,闹出不少笑料,惹得几个师傅摇头不已。
仲田处理好了手上的土豆听了师傅的命令转身去帮孙成的忙,两个人一起洗菜,仲田一边洗菜,一边问起了刚才的事,“阿成,你刚才要说什么没说完,说啊!”
“他爹的这东西哪是男人干的活,你看你看又捏烂了。”孙成摸了一把脸上溅到的水,嘟嘟囔囔的骂了一句。
“你不会轻点啊,照你这么洗,别说是柿子,石头都能让你捏碎。”
“这是师傅说要洗的干净的,要是洗不干净,把将军吃病了,要了我的命可都赔不起。”
“切!”仲田鄙视的看了一眼孙成,无奈的把话归到正题上,“嘿,快说,刚才到底看着什么了?”
“不是看,我是听。”
“听什么?”
“我跟你说,刚才那个叫走军师的人,我觉得那声音很像是阿幸!”
“什么!”仲田惊叫了一声把手上的茄子扔回了水里,溅了孙成一身一脸,也不管孙成抱怨一把抓住孙成的前襟,“混蛋,你怎么不早说!”
孙成趁着脖子,向后仰,委屈的道:“我也想说是你不让我说的啊!”
“那你……”仲田正想发火,却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他,定是刚才太引人注意了,连忙松开手,冲众人憨笑低下头继续干活。
“这小子脾气暴,一点就着,没事,没事!”孙成冲所有人打了个哈哈,也垂下头继续干活,仲田看再没人看他们便又小声道:“那到底是不是他?”“这,我也不知道,我没看清!”
“你这笨……”仲田又要发表,却还是顾忌另外那些人,改换成咬牙切齿磨着牙道:“到底怎么回事……”
孙成委委屈屈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通,傻笑着安慰仲田才第一天,那人也不一定就是,从明天开始他一定会帮忙细心观察地。
仲田叹了口气除了无奈接受,也没有其他办法。
五个小徒弟的下手工作做完,便开始看着六个主厨师傅做菜,给一些副将的吃食都是在这里做好,由小兵送到副将和其他小将领的大帐里,这大批人的大菜做完之后,六个师傅又做了十几个精致考究的小菜,放在托盘往一个大营帐里面送,仲田五个小徒弟新火头兵都很好奇,但是谁都没有问出口,初来乍到问那些东西不合适。
仲田虽然一直没问,但是心里已经看明白了,这六个火头师傅都不是当兵的,那几道菜做的考究的程度绝对超过一等的酒楼,仲田对那个大营帐里的吃菜人的身份,十分的感兴趣。两盏茶之后六个师傅从那大营帐里回来,各个喜上眉梢,又把生菜下锅,炒了几个菜,招呼着五个累的傻呵呵的小徒弟吃饭,仲田是第一次迟到这么好的菜,比起这几位师傅,他以前做给小幸文吃的简直就是猪食,仲田在看着那四个大男人一人吃下三大碗饭之后,下定决心除了要找那个只管下种不管收获的混蛋要休书之外,还要和这六个师傅学好厨艺,以后不管能不能靠这个发家致富,也能喂好他的宝贝儿子,不亏儿子的嘴和胃……
夜色撩人五个汉子进了帐子也不脱军服,倒头便睡,他们的宿营营帐是十人的帐子,但是地方实在是大,分左右两边的通铺,一边正规式睡五人,但真的要睡的话,一边睡上八个人都绰绰有余。仲田身份特殊孙成护着便找了个有些牵强的理由,说服了那三个人,让仲田自己睡了一边。
仲田回到营帐自然也是筋疲力尽,但是身上那黏糊糊的感觉,和酸臭的味道实在是让他消化不了,仲田想了想,拿了一件换洗的衣服,就要往帐外走,才走了几步救被睡在门口的孙成拽住了衣角。
“这么晚了不睡干什么去?”孙成眯着眼睛,小声的问。
“身上黏糊糊的我睡不着,我去洗洗。”
“男子汉大丈夫讲究那么多干什么,明个再说吧!”
“明天,等到明天就臭了,你睡你的不用管我,从这儿出去没多远就有河,我去洗洗一会就回来。”
孙成听到这儿,也还是体谅仲田,起身要陪他去,“我陪你去!”
“不用!”仲田笑着把孙成按回床上,“你都说我男子汉大丈夫了,洗个澡怕什么,又没有狼会叼了我,睡你的。”
“我看也没有狼叼你,你那么瘦!”孙成实在是困的受不了了,挖苦了一句,轻声叮嘱了仲田一句,“小心点!”倒头继续睡。
仲田瞄了一眼另外一边看似已经睡熟的三个,转身离开,脸上挂上了一抹惆怅,看来身边并不安全啊……
仲田叹息一声,挑眉望天,“管他呢!见招拆招吧,先洗澡再说!”仲田想着转身大跨步的朝着他记忆中的小河边跑去……
仲田在河边脱了个干净,一个站道一块大石上,一个蛟龙入水,跳进了河里,夏日的河水白日里就被太阳晒得热了,这夜里也是温热的,游泳洗澡舒服的很,抛在水里仲田这一天赶路忙碌攒下来的酸疼,全都舒缓了……
仲田在水里玩的正忘乎所以的档口,身边不远处响起了重物入水的击打声,仲田被那某物入睡激起的浪涌,推离了轨迹,呛了一大口水,猛地从河水里站起来,猛咳的档口,正好和那个害得他呛水的重物面对了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似乎没有重点的说,
但是看到后面没有,
下一章有不穿衣服的戏哦……
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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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9、溪边疑案 。。。
半月,星光,河水盈盈烁烁,映照在惊呼之中,仿佛是多了一片天,不过这片天中却有一仙人在其中翱翔游弋,一人伫立在这两天之间,呆滞的看着水中。
这人身高臂长,孔武有力,看似是满身的煞气,但却因此人穿着一身白底青竹的长衫,少了几分杀气,多了那么一股儒雅风范,剑眉朗目,挺鼻如峰,两颊绯红,满面红光,两眼浑浊,一看便知不是什么清醒的人。近观那一身的酒气,便不用再说其他的了。
这人看了半晌,晃着脖子突出一句浑话,“这天中有仙子,看爷来捉,捉他……”说着这长相不错的醉鬼,便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水花四溅,碎了这清静洞天,也惊了那仙子……
仲田从水里冒了出来,和这长的不错的醉鬼面对面,仲田被惊得向后倒退,倒回了水里。那醉鬼却未被吓住,看着仲田姣好的面容,冰肌玉肤,浑浊的眼里涌现出了惊艳和痴迷,看着仲田向后倒退,几乎是立刻就扑向了仲田,投身入水把仲田拥进了怀里,抱着仲田出水。那滑嫩的肌肤触之爱不释手,醉鬼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在仲田的luo背上摸索。
仲田出水入水再出水,俨然是蒙头转向,但不代表他不会回神,仲田怪叫着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是谁啊,放开我,放……”醉鬼嫌怀里的这个仙人太吵,向前压住了仲田的唇,原本只是冲动的权益之作,但一碰触那如蜜汁般的滋味,就让那醉鬼不再想放开了。辗转纠缠,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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