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宋戒弯腰把仲田扶了起来。
“我没事!”仲田晃了晃脖子,推开宋戒的手,“我也换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吧。”仲田说着转身往白驰的方向走。
宋戒看着仲田好像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的样子,脸色一黑,看着仲田走了两步再次萎顿软倒,在白驰和毕寅的惊呼声中,把人接住抱进了怀里,正要说某人几句,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宋戒蹲下把人放到地上,冲白驰道:“还楞着干什么,快过来看看他。”
白驰冷着脸几步凑上前,握住了仲田的脉搏,又摸了摸仲田的额头,一番望闻问切,眉头越皱越紧。毕寅看着白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皱着眉道:“他怎么样,很严重吗?”
白驰也不理会毕寅的问话,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送进了仲田的嘴里,才道:“很严重,他在发烧,身上还有伤口,我身上的药带的也不够,这么烧下去,就算烧不出别的毛病,也可能会导致残毒发作,真麻烦,你们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仲田这小身板这次算是折腾垮了!”毕寅叹息的念了一句,眼睛瞟向扶着仲田的宋戒。
“走,现在就带着他回城。”宋戒没去看毕寅的眼睛,把仲田抱起来就往庙门走。白驰和毕寅交换了一个目光,白驰的唇动了动,“他做的?”毕寅双手环胸,动了动眉毛,没给白驰肯定的回答,转身追上了宋戒。
白驰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唉,知道的太多,就是麻烦,白驰在心里叹了一句,也跟着出了庙门。
三个人一起走出庙门,一众暗卫齐齐下拜,“参见八王爷,祥郡王!”
宋戒抱着仲田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起来,有人牵了马过来,宋戒抱着仲田跃上马背,在白驰的带领下,三人并肩前行,队伍开拔。
宋戒把仲田搂在怀里,像是那天从营地里离开一样,不过这次更小心的呵护他。
“这些人是我爹带来的。”宋戒开口轻声问。
白驰点头,“眼熟是吗,这些人都是宋叔带来的,如果不是宋叔到了,我也没把握能把你们救出来。”
“我爹什么时候到的?”
“三天之前,不光你爹到了,我爹和毕寅的爹也都跟着一起来了。”白驰说着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身边的毕寅,他爹来了没什么,毕寅当初就是为了躲他老弟才来了边关,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厮回去肯定少不了被教训。
“我爹来了,不会吧,他不在家和孙子玩,来这干什么吗!”毕寅哭了脸,一想起自家老爹,顿时是一个头两个大。
宋戒和白驰立刻都不由的勾起了嘴角,要说毕寅的老爸对所有的儿子都疼爱非常,独独和毕寅这个小子,并不是不疼,毕寅对自家老爹也不是不敬,就是因为脾气犯冲,从毕寅记事之后,毕寅几乎天天都沾花惹草,毕盛克最看不惯这个,所以父子俩人几乎是每见毕打,极少有和平共处的时候,毕寅的那身轻功,就是被他爹追着打的时候练出来的。
白驰带着宋戒和毕寅绕了两座山,在当天深夜才迂回着绕到了全城外围的群山里,虽然对他们这些人来说这一点路程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宋戒怀里,这个病号来讲,就是一种折磨,一路上仲田在马背的颠簸中醒了几次,五脏六腑好像都被震得移了位置,脑袋也是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是身处何地,没多久就在男人的轻声软语和颠簸中再次昏睡。
毕寅看着在宋戒怀里,清醒又昏迷了的仲田,“这么绕了一天,仲田的身体撑得住吗?”
白驰叹了口气,“就快到了,我爹在城里,他那什么成药都有,进到城里,仲田就有救了。阿戒,仲田是不是还在发热。”
“嗯。”宋戒应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靠在他怀里的人,心脏被狠狠的揪了起来。
清风浮动,月色朦胧,就在三个人都为了仲田的安危,而分神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从前面传了过来,所有人的心都瞬间戒备了起来,白驰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停步,刀刃出鞘的声音接连响起,没想到快走到家门口了,居然还会被人堵截。
宋戒屏息静气仔细听了听那奔过来的马蹄声,一手拥住仲田,一手握住马上的佩刀,“白驰,不是我们的人,快放烟火,通知城里的人接应。”
白驰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信号筒,毫不犹豫的拉开放上了天,随着一声嘭响,蓝幽幽的烟火照亮了半边天,蓝色的火光,照耀在天空,良久未灭。
马蹄声的临近,一群手拿长刀的黑衣骑兵站到了宋戒几人眼前,领头的是个熟人拓拔安,拓拔安一脸阴沉的抱拳,“三位久违了,我可在这等的你们好苦啊。”
“拓拔安你这家伙是属臭虫的吗,非得缠着小爷不放,你们邻国难道没有男人了,干嘛非要我们去配种。”
“毕兄说到这儿,我还真有个问题想问,昨晚不知道两位仁兄是怎么过的,看起来似乎很正常,我很好奇,是谁给你们……”
“拓拔安你太高估自己了,你以为你的那些药对我们真的有效吗,我们这可有神医传人在。”
“是这样啊,你们的救兵应该快来了,咱们速战速决,看看我能不能把你们带回去。”拓拔安看了一眼头顶快要熄灭的烟火,一脸杀气的举起手中的长剑,“兄弟们,上,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随着拓拔安的一声怒吼,所有人都举起了刀刃,朝着毕寅等人冲了过来,厮杀的声音划破了夜空……
拓拔安确实是料事如神,聪明绝顶,他昨夜就停止了搜山的追捕,来到了全城附近守株待兔,这说明了很多事情,拓拔安对整个全局的洞悉,对地况的了解,对敌人心里的了解,都到了神乎其技的状态,像拓拔安这样的人,不会有任何人愿意和他成为敌人,他若是想与人为恶,就会无所不用其极……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到一个笑话,一件牢房里关了三个犯人,
一个是精神病,一个是变态,一个是同性恋,
精神病说:如果有一只猫,我就干他……
变态说:你干完,换我干……
同性恋说: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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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看文的时候一定不要太相信目录,
要在最后一章,再向下一章查看咩,
不然人家新发的章节,没人看会伤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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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辰在追榜,有人给评就加更……
绝不骗人童叟无欺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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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鬼。我爹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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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49、生死一线 。。。
月色下;两队骑兵交锋;黑暗中;刀光剑影;起初每一次冲锋都有人受伤,几次下来每次的冲锋中都有人从马上跌落;在整个战况中最不利的就是宋戒,宋戒一手要抓着缰绳护住仲田;另一只手抓着长刀,就算他武功高强,此时也是鞭长莫及;没办法顾到两头。
一直按兵不动,立在马上观战的拓拔安,看出了宋戒的困境,拉起缰绳朝着宋戒冲了过来。宋戒正因为抵挡了一道攻击,而斜□子,怀里的仲田也跟着倒向一边,宋戒正狼狈的把仲田扶正,只觉得眼前一道寒光袭来,宋戒的手脚灵敏,向后整个人带着仲田再次向一侧倾倒,宋戒马上功夫一流,即便是这样也没抱着仲田整个挂在了马的右边,脚蹬还稳稳的踩着,左右因为抱着仲田,肩膀被拉扯的生疼,但是他顾不得了,只顾着怀里的人,不让他受伤。
“阿戒!”白驰叫了一声,调转马头冲到了宋戒身边,挡住了拓拔安挥下的第二击。
宋戒趁着这个空档自己坐回了马上,把仲田也抱了起来。白驰因为匆忙迎战挡住了拓跋安,背后却被敌方的一个小兵的长剑了划了一个口子,白痴反手一刀把偷袭白驰的小兵砍倒,拓拔安却看准了时机,抓住了这个空档,再一次挥剑袭向了宋戒怀里的仲田,宋戒想要回手来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仲田就要被剑刺伤了,宋戒却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另一支长剑带着一阵破棉之声袭来,把那拓拔安的剑挡开了,而后接踵而来是一个男人恼怒的骂声,“擦,老子不发威,你当我们好欺负吗?小样的,老子今天拿你当糖葫芦串了,你丫的信不信。”男人吼着,剑招不断的袭向拓拔安。
毕寅的介入似乎解救了宋戒和白驰的危机,但是随着他们四个人混战在一起,原本的骑兵冲击战,变成了一团混战,两方虽然都是高手,但是混作一团,乱战之中死伤加剧,拓拔安的人比宋戒这一方的人多得多,宋戒三人一同围剿拓拔安,原本应是手到擒来,但是拓拔安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手里有仲田这个惹眼的累赘,只要有眼睛的人就看得出仲田是三个人的弱点,不是三个人打一个,而是一群人在打他们三个,几十招下来,毕寅三人都吃了不少亏,肩上,手臂,后背都见了血,衣服被染得通红……
拓拔安手上的剑之前就被毕寅挑飞了,从手下的手里接过一支长枪,看着武功最差的白驰,正在被三个人打压,毕寅企图帮着白驰脱离困境,宋戒抱着仲田,狼狈的护着仲田摇摇欲坠,拓拔安眼里杀机一闪,毫不留情的一枪刺,击了过去,目标还是宋戒怀里的仲田。
拓拔安的卑鄙宋戒可是见识到了,但是宋戒却不能把怀里的人当成肉盾,如果是别人是毕寅那个滚刀肉,说不定他可一狠狠心,但是对仲田,他做不出来……
仲田这个被人护在怀里的累赘,懵然转醒,睁开眼睛正看到一根闪着寒光的枪头,朝着自己面门袭来,大脑顿时当机,什么都忘了,只能惊恐的闭上眼睛,但是半刻之后,应该来临的疼痛并没到,脸上只有一片温热,散发着微腥的气息,仲田愕然的睁开眼睛,看着那几乎要夺取他性命的冷枪墙头,穿过了男人的手臂,停在他眼前闪着寒光,那枪头撤离,身后的人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温热的血再次喷溅,溅了仲田一脸。
仲田心里一紧,手抓住了身边人受伤的手臂,脸色惨白的唤了一声,“将军!”
宋戒看着仲田脸色苍白,想要安慰,无奈自己的五官已经疼的扭曲了起来,根本再发不出一丝声音,剑因为手臂上的伤,已经脱手了。
仲田心惊胆战,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映,拓拔安反手又是一个横扫千军,狠狠的打在了宋戒的背后,宋戒闷哼一声,失去平衡和仲田一起从马上摔落了下去。
宋戒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紧紧的把仲田护在怀里,不让仲田受伤,但自己却承受了所有的冲击。宋戒抱着仲田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一路上险险的避开了无数马蹄,但不可避免的两个人身上都多了些擦伤。
所有人都看到了身份最尊贵的宋戒落马,宋戒这方的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对方的势气却在这时大增,把宋戒这一方的人团团围住,没有一个人能抽身来救宋戒。
看着滚落在地宋戒,拓拔安冷笑,驱动坐骑走向宋戒,杀心顿起,他并不是一个能够容忍的人,他的心胸虽然不是狭窄,但他一向眦睚必报,从开始对付宋戒这些人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在隐忍,现在一切的计划都已经泡汤了,他也就不用在隐忍什么了,想想这些天宋戒和毕寅对他的侮辱,挑衅,拓拔安现在只想杀人,不管后果是什么,抓住缰绳,让自己座驾的前蹄悬空,铁蹄朝着倒在地上的宋戒和仲田落去……
毕寅和白驰,歇斯底里的喊着宋戒的名字,毕寅的背后被一剑刺入,鲜血四溅,毕寅手上的剑脱手而去,那人抽出了剑,冷笑这要再补上一剑,结束眼前这人的性命……
白驰看着两个好友都命悬一线,却什么都做不了……
宋戒看着那铁蹄即将落下,他想要把仲田推开,但是他的手臂,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摔下来时的碰撞,好像脱臼了,宋戒绝望看着他怀里的人,看来是躲不过这一击了,翻身把仲田护在了身下,靠在仲田耳边念了一句,“对不起,把你拉了进来……”
仲田看着宋戒的脸,狼狈的发丝散乱,眼角还有两滴溅上去的鲜血,全没有了往常的威风凛凛,但仲田这一生都不会忘了这张脸,和环抱住他的手臂,眼前的这个人为了他拼命,不惜任何代价,他想要做点什么,他应该把眼前的人推开,或者像他保护自己一样护住他,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神志再一次陷入混沌,男人的脸和残存的某些记忆,似乎交汇在了一起,脑海里混乱盛了一团,时间空寂了下来,厮杀的声音,逐渐远去……
马蹄和剑落下,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两只箭带着破风之声,射了过来,一支箭正中欲要杀毕寅而后快的侍卫,另一支箭射在了拓拔安坐骑的头上,那高大的黑马砰然倒地,拓拔安在马倒地之前,飞身跃下马背倒在了地上。
“想动我儿子,你还不够格!”一声呼啸一般的吼声传来,循声望去,四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带着大批的士兵,朝着这边走来,其中两人一人手里抓着一张弓,冷然的看着拓拔安,四个人势如泰山,一个眼神就让人胆寒颤抖。
拓拔安看着那走在前面的人,感觉像是在面对他的父亲一般,他看到了君王的气势,当他看到那人的脸,长长的疤痕骇然的侵占了中年男人的半张脸,却丝毫没有破坏男人的那优秀的面容,想想自己刚才做的事,拓拔安的心里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他出世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却还是硬着头皮,双手抱拳,“贤亲王,晚辈久仰大名。”
“我给你这个机会,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滚,否则这一次我的箭不会再射偏。”拓拔安被这话,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到就会做到,也没时间顾忌面子,转身越上另一匹马,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不等那些人走远,骑在马背上的四位父亲已然是坐不住了,四人跃下走向了自己的儿子,宋戎战和诺言走向地上的宋戒,看着儿子身上的伤,宋戎战的心在滴血,宋戒早在之前就失去了意识。
宋戎战俯□,把高大的儿子抱进怀里,他又一次差一点就失去了这个儿子,除了心惊胆战就再找不出别的感觉,宋戎战觉得自己眼眶发热,在心里暗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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