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阙曲之秦楼月作者:色如空(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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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阙曲之秦楼月作者:色如空(出书版)-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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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家中眷养内贼,十六年前偷取官银万两……还请陛下降罪!”他说的应该是那本奏折上的内容。 
这只狐狸唱的究竟是哪出戏呢?漩衡量再三,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爱卿说的可是十六年前翰林院那批莫名失踪的官银?可真是你府中的内贼所窃?” 
“是!”展伯文低着头回答,“家父曾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十六年前他管理了一批万两官银……而那批官银在当时却不知所踪……据微臣所查,现有人证可证明那批官银是被微臣的小姨娘给偷走了!” 

“小姨娘?她偷了银两后,干什么去了?还有她人呢?”这个人又和魑影有什么关系吗? 
漩好奇地望向站在另一边的岳王爷,哎呀呀……真不愧是处变不惊的大哥,他表情严肃地站立着,都不曾看过展伯文一眼! 
展伯文抬头回道:“微臣不才……还未调查到她的行踪!” 
“哦?”漩的头撑在龙椅上,有些不怀好意地哼到。 
“不过请陛下放心,微臣会竭尽所能查到姨娘的行踪!”展伯文被他瞪得心里发毛。 
漩向前微探出身子,手扶着椅柄摩挲着道:“那这事就交给你继续去办,待你找到那姨娘再来谢罪也不迟……不过朕有些好奇,你那所谓人证是何人?而你那姨娘又为何要冒险偷这官银呢?” 

“启奏陛下,人证乃是老臣!”此时一个站在霁凌岳身旁的老者站了出来。 
这倒使人有些意外,居然是颇有威望的内阁大学士——闵之善。他今年六十有一,年少时初出茅庐便一举高中状元,受先皇赏识,随后的十几年里是步步高升,在三十几岁就位列正一品大学士之职,在朝为官者无一不对其有敬仰之意。 

可漩进宫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听说他是个不喜涉嫌的人,这次怎么那么积极? 
不待漩多想,闵之善便将事情缘由一一道来:“老臣原和展豪杰大人是莫逆之交,听闻世轾为查案而烦恼就好意过问,谁知听了世轾的陈述,却想起十几年前那展家的小妾曾来相劝的事情!” 

“相劝什么?”不是吧……十几年前闵之善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难道…… 
“她说她有笔横财,问老臣是否愿和她‘共同分享’!”他言语略带暧昧,在场的一听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顿时朝廷之上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大臣们前前后后相互讨论着这件事,也几乎没有人怀疑这件事的可信度,毕竟展家的小妾品行恶劣是在人们心中早已明了的。 
再瞥霁凌岳一眼,他还是没有什么剧烈反映,依旧站在那里默不作声……大哥,你在想些什么呢? 
“所以你们怀疑那笔横财便是官银万两,而由于她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对象所以独自逃走,最后失踪了?”漩总结了一下,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是逃走,是预谋!”展伯文更正,“是姨娘和弟弟的一场预谋!” 
“弟弟?”霁凌岳终于开口了,“要是本王没有记错……你的弟弟们都好好地待在展府吧?!” 
展伯文赔笑道:“王爷误会了,我说的是庶出的五弟——展沁韵!” 
“什么什么?”上位的漩不禁捏了捏鼻梁问,“朕都被搞糊涂了,你展家不是一共只有四兄弟吗?哪来的什么五弟?” 
也许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吧,霁凌岳没有给展伯文回答的余地,接着继续于之辩论:“本王还记得,你那五弟已身故,因此在户籍薄上除了名,难道是你们欺上瞒下,另有隐情不成?” 

“微臣不敢!”展伯文暗自咬牙,这个王爷还真不好应付,“微臣只是猜测而已……陛下和王爷有所不知,通知我们五弟身亡消息的就是姨娘,她说是带五弟上山烧香,五弟顽皮,不幸从山崖上坠落,因此眼见五弟遇难的也只有她,所以……” 

“所以你们怀疑是你姨娘事先藏匿起了孩子,然后偷走官银,两人一起跑了?”听上去真是合情合理。 
“荒谬!”霁凌岳不屑地斥责,“你五弟那时只不过几岁,一个孩童会和他娘一起预谋?真是可笑!”这个话也是没错的! 
“王爷没有接触过我五弟,自然不能理解!”展伯文口气不卑不亢,看上去一副好人样,“那个孩子自小心机颇深,而且聪慧异常,学而不忘……他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庶出身份,所以分外仇视我们……” 

还真是有脸说……霁凌岳从来没有如此鄙视一个人……贪婪、狡猾、虚伪、世间上一切的丑恶似乎都聚集到了一起…… 
看着众臣们的表情,就能明白他们全部是赞同了展伯文的说法,再放眼整个朝野也不会有一个人为“展沁韵母子”出来说一句话,这个就是魑影所说的“腐败”么?霁凌岳虽然不说,可心里的天平已经很自然地偏向魑影,没有条件,没有理由,他只知道自己要站在魑影一边! 

“再聪慧也不可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何况那么大笔官银,为何没有在民间大肆流通,至今只找到一锭呢?” 
展伯文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流露出一丝阴鸷的笑容,“岳王爷好像特别维护我那五弟……是不是有什么……” 
“本王只是实事求是而已!”霁凌岳毫不慌张地反驳。 
这次反而是漩愤慨地怒击案面,“放肆,王爷的心思也是你能随意揣测的?” 
“陛下恕罪!”他诚惶诚恐地跪下请命。 
“知罪便好,记住不可再犯!”漩那是威胁,“再犯,朕诛你九族!” 
“是……” 
“好了!你们要说的,朕大致了解了。”漩缓缓起身,“以后的事情朕继续交给你办,你给我把真相查清楚咯,不然朕照样以诬蔑之罪治你!”这话当然是冲着展伯文而来。 
“微臣领命!”他暗地里微抬嘴角,目的达到了,他就是要皇帝的这句话! 
……………………………………………………………………………… 
早朝过后,漩没有去陪儿子用早膳,而是将霁凌岳招到了御书房面谈……霁凌岳走进书房,却惊奇地发现曜光居然也已等在了那里! 
“麒,找我来有何事?”他语气平稳,让漩找不出丝毫线索,“还有曜光,也是为我而来吧!” 
“呵呵……正是如此!”曜光一笑置之,“目的么,自然是为魑影的事!算来,我和他也是半个朋友,来问问总不为过吧?” 
霁凌岳轻轻瞟过他一眼,最终的眼光还是落在漩的身上,“麒也是想知道魑影的事情?” 
“不,我不急!”漩无辜地耸耸肩,“只是想知道大哥对我今天的决议有什么看法或想法……会妨碍到你和魑影吗?” 
“没什么……这事我自有对策,只希望到时你可以通容一下……”他已经开始为将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做了打算。 
“通容?”曜光险些没有笑出来。 
他没有听错吧?这个词语居然也会出自霁凌岳之口?这个刚正不阿,严禁律己的王爷? 
漩明白曜光的想法,从一旁暗暗拉住曜光的衣角小声道:“不要笑……人是要面子的!” 
“……”再看这偷笑两人组,霁凌岳没有大怒,只是移动脚步往门口走去了,“曜光要问候魑影,就自己来王府吧,可我觉得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和煦之间的事情为妙……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话说完,他已经走到外面合上了门。 

“哎……看来王爷这次是深陷地不能自拔咯!”曜光伸起懒腰评论。 
“哎……我不懂,魑影的相貌不算出众,跟大哥周遭的美人们一比也有些黯然失色……可为什么大哥会那么喜欢他呢?”漩大为不解。 
曜光垂下手,走近书桌,用食指敲击着桌面道:“漩啊,你口口声声喜欢美人……但是那只是口头上,你历练不深,也根本不明白何谓‘美人’啊!” 
“谁说的,我家……”那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呵……不蒙你了,实话告诉你!”曜光也意识到了,连忙接过话题,“魑影不‘美’,可是他很‘媚’!” 
“媚?” 
“对,就是那骨子里散发的狐媚……足以让任何有心男人沉沦的媚!”曜光笑眯眯地解释道,“而岳王爷也是个男人,再加上他可能已经获知了魑影的什么秘密,怜惜加上那些动心,就这样‘阵亡’了!” 

“哦,原来如此!”漩一击掌,一副受教表情,“那敢问煦和你又是怎么回事?” 
“……” 
“曜光?” 
“也没有什么……只是你弟弟相信了小时候的一个玩笑而已!” 


待续。。。。。。 

第047章

47 



“喂,你!过来!”一个官兵手持画像,抓过一个行人就开始对照起来。 
“官爷……有……有什么事吗?”男子手持包袱,有些惊恐地问。 
官兵对着画卷看了又看,“你今年几岁?是皇城的人吗?” 
那男子拼命摇头,“今年十八,来皇城……寻亲的……” 
“寻亲?”那官兵有些怀疑,可见他太小,还与画中人还是有些差异便放了他,“罢了,下次不要这种时候拿着个包袱到处乱晃,皇城这些天在搜人呐!” 
“是是!”那男子闻讯立刻走人。 
他抱着包袱走进一间客栈,要了间客房,将包袱放在床上,自己打开窗户伸了个懒腰! 
对着窗外的夜景,再看看那与夜景不相符合的一队队官兵,他真是不解,“那么大批的官兵……到底要找的是什么人?” 
“缙公子!”这时小二端着饭菜进入了房间,“您要的小菜,待会儿小的给您弄热水去,好洗洗一路风尘!” 
“啊……谢谢你!”男子也就是缙仪微微点头致谢,同时也开口问道,“敢问小二哥,皇城这些天怎么那么多官兵?是在搜什么江洋大盗吗?” 
小二将自己肩膀上的抹布掸了掸回答:“哦,您有所不知,当今圣上查到十几年前一批万两官银被展家小妾盗走,如今展大人正带罪负责处理着!” 
“诶?那小妾是女人,为什么官兵连男人都要查?”缙仪真的莫名其妙,难道他们当他是女人不成?! 
“呵呵……看客官这样,一定是被问到过吧!”小二了解地说道,“那是因为展大人不光是要找那小妾,也要找他十几年前已死的五弟!据说他五弟和那小妾很是相像,所以只要是稍微有点和画像相符的人就会被拦下来!” 

“不是已经死了吗?”那还查什么? 
“哎……贵族们的事情小老百姓咋能理解?客官您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小二将桌子什么一一擦净,然后笑着走出了门,“客官您请便,有事找我就行!” 
“恩……”缙仪回应了一声,继续看向窗外的夜景。 
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缙仪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没有看错吧?! 
那个人一拐一拐地进了一条小巷子,身上好像有些污渍和血迹,可是天色太暗,缙仪也不能肯定,但是不好的预感还是让他移动了双脚…… 
“客官您去哪里?”下楼时刚好遇上那送水的小二。 
缙仪不停脚步,继续往门外跑去,边跑边吩咐道:“你先把热水送到我房里,我出去一下稍候就来!” 
冲出客栈,缙仪四周察看,确定了自己房间的窗口位置,然后凭借着记忆,跟着那人的方向前去。 
最后终于在一堵石墙边找到了,果然没有看错,那个人是…… 
“老板!!!”缙仪向他飞奔过去…… 
……………………………………… 
…………………………… 
…………………… 
…………… 
…… 
这天,王府门前照样冷清,可是紧闭的大门内倒是传出了些奇怪的吵闹声…… 
“我要!”魑影口气坚决地站在霁凌岳面前。 
“我不准!”霁凌岳手持书卷,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回答。 
下人们早就识相地退下各做各事,这些日子以来的经验已经充分说明了:聪明人,对于王爷和公子之间的口角还是不要试图参与为妙! 
“为什么不准?”魑影失望地低下头,瘪着嘴一副哀怨样,“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霁凌岳放下书,仔细打量着魑影,只见他一手拿着昨天刚做好的风筝,一手拿着线团,衣着也不同往日的繁琐,而是干净利落的衣衫。 
他深吸口气问道:“不要故意装出那副可怜相……是不是我今天如果不来看你,你就准备先斩后奏,出去玩疯一整天再来向我报告呢?” 
“是啊!”还真是大言不惭。 
霁凌岳头痛地揉着太阳穴,“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准轻易出府,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魑影努着嘴辩解:“切,你不让我出去,我就更加想出去!只不过到空旷的地方放放风筝而已……不会让人看到的!” 
“你能保证吗?”霁凌岳真想把他用铁链锁住,“不能的话就不要给我添麻烦!” 
“你……为什么不准我出去呢?”魑影放下风筝坐到他身边问。 
霁凌岳已经很习惯地往旁边挪了挪,可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魑影也好像早知如此,叹了口气说:“是不是展家人开始找我了?” 
有些惊讶于他的敏感,霁凌岳也不说谎掩饰,只是默默地再次执起书卷。 
“我说你啊!”魑影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就不能说句谎话骗骗我吗?!” 
“不能!”这句话吐得倒是飞快。 
“……”这个人怎么这样?魑影又是一记白眼,“想从我嘴里得到展家的秘密?所以不想把我交出去?” 
“不……展家的秘密我自会查,你不用管这些!”身体往一侧偏去拿茶杯。 
魑影则先他一步,抢走了那杯子,晃悠着里面的水威胁道:“想要喝水就说实话!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 
霁凌岳轻瞥一眼,干脆不去喝茶,转到茶几那边重新为自己添加了一杯,可魑影看来,他的动作无疑说了六个字:“就是不告诉你!” 
“这个混蛋!”手颤抖地捏住杯子,“死处男,我勒死你!”放下杯子,他一下子扑了上去! 
于是,一场大战又开始了…… 
门口偶尔有小厮经过,统统是非礼勿听,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匆匆前行,争取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老管家安伯却由于工作关系必须不停地来往于走廊之间,今日更是由于王府新来了个小厮,要带他熟悉王府的环境,所以他们不得不停留在门口“倾听”那吵闹声音! 

“这个……安伯,王爷和公子的脾气很暴躁吗?”小厮听着那惊心动魄的声响,不禁冷汗一身。 
“哈哈,你要在这里做事就一定要学会习惯!”安伯倒是写意自在,“打是情,骂是爱啊!”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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