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想呢,这是现实,是必须解决的现实问题,你怎么就那么轻松呢!怎么一点儿都不愁?”
“好,我愁,我愁有什么办法,我现在手头就只有那辆车,要不咱把它拉大街上去,挂个出售的牌儿把它卖了。”高柏嬉笑着说。
“一边儿去,我说正经的呢,”莫子骞自言自语的嘟囔:“我得想想办法,我得挣点儿钱。”
“挣钱?”高柏哼的一声讥笑,他觉得这孩子不仅单纯还幼稚,仰望着蓝天和绿树谑嘲:“就在这个连人影都看不见几个的地方,你想挣钱,你真会做梦。”
莫子骞也觉得自己在做梦,经济的压力让他紧迫,他以前的生活虽说不宽裕,但在现有的经济里却有合理规划,而这次,只因高柏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窘迫,忽然沮丧,一屁股坐在草垫上,说:“我感到恐慌,但这里的景色给了我安抚,我太喜欢这儿了,如果有一天我的亲人离我而去,我的爱人不在爱我,那我就到这里来。”
高柏又笑,阳光照在莫子骞的脸上,他眯虚着眼看着远方,高柏觉得那个侧面很动人,问:“为什么要来这儿?”
“这里安静,没人打扰,来疗伤,来安抚心灵,呵呵!”莫子骞笑。
高柏坐在莫子骞的身边,研究着他的侧脸问了句:“你受伤过吗?”
“你指什么?”莫子骞回过脸问高柏。
“当然是爱情了,怎么,受过伤?”高柏眯笑。
莫子骞看着高柏的眼睛淡淡的回了句:“没有。”
“你没谈过恋爱?”
“难道谈恋爱就会受伤吗?”莫子骞反问。
“那到也不是,要是经历过肯定有高兴的时候,也有伤心的时候,你是没谈过还是分手了?”高柏进入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应该算是没谈过吧。”莫子骞回答,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什么叫算是没谈过?你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子吗?”这是高柏最感兴趣的问题。
莫子骞皱起眉头思索状:“说不清,我没注意过,和女孩儿也从来没走到那一步过,可能是我太被动。”
高柏眯着眼看莫子骞,研究着他的话,嘛意思?和女孩儿没干过?那和男人干过?说:“那有人对你主动不就行了嘛!”
莫子骞笑,不多语,弄得高柏分不清情况,急猴似的问了句:“你真没干过?”
莫子骞还是笑,回了句:“还没找着合适的。”
“操,真的假的?”高柏意外又惊喜,他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大男孩儿怎么可能忍这么久,世上还有这么清纯的人吗?
莫子骞转脸看向别处,不再回应,高柏不依不饶,他想弄明白这个莫子骞是真的因为没有心仪所爱,还是就是没有爱欲功能。
“你对什么样的人感兴趣呀?”高柏又问,高柏其实想问你对女人感兴趣还是对男人感兴趣。
“你问这儿干嘛?”莫子骞转过脸盯着高柏。
“我好奇,老大不小的人了,你要是有需要怎么解决呀?”
莫子骞嘴角上翘,微微一笑:“你怎么解决,我就怎么解决。”
“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你知道我用什么方式吗?你要是和我相同,那我们可就有共同语言了。”高柏挑逗的看着莫子骞。
“你的生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本能欲望的驱动下,在见不得人的角落里,自我满足的发泄动作都如出一辙、大同小异。”莫子骞嘴角带着笑意。
高柏嘴一撇,笑得更厉害了:“小子,你说的没错,看来你常自己解决,用你的手。”
“我不用手,难道还用我的脚?”
高柏逗乐了,想:这真是个雏儿,是个别人没有碰过的雏儿,新鲜又真实,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酌情谨慎,每个人的第一次都很重要,就像女人可以忘记和他热恋过的男人,但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第一次捅破她处/女膜的人。
高柏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只因为一块别人还没有触及到的土地,他要捷足先登,满足占有欲和胜利感,但他迷蒙,他不知对方是否可以承接,是否有和他同样的欲望,他小心仔细的探测,生怕触及雷点吓着对方。
他贪婪的研究莫子骞,看着他后背想象自己的力量把他扳倒,随心所欲的支配他的身体,听他喘息和大叫。在高柏的力量下,他常常听见这样的大叫,像是对他力量的肯定,又像是满足过后的释放,让高柏习惯性的兴奋,他真的已经习惯了。
高柏揣摩着莫子骞,想象他给自己带来的刺激,他还不知道,莫子骞的第一次会让他有什么样的感受。期待着,像只饥饿的狮子,匍匐在草丛里观测一只麋鹿的动向,等待着时机勃然进发的那一刻。
☆、精神慰藉
第一天的晚饭吃的是遥望岭提供的农家饭,葫芦丝炒辣椒加主食玉米粥馒头,简单不贵,莫子骞挺满意,高柏觉得也挺有滋味,肠胃恢复了正常,食欲开始旺盛。
莫子骞问王老板:“遥望岭附近有哪些景点儿?”
王老板回答:“这里除了庄稼绿树没什么景点儿,南面都是养鱼的水塘,穿过后面的树林子有一个不大的湖,就这么点儿东西。”
“那到遥望岭来的人都是干嘛的?不是旅游的吗?”莫子骞又问。
“这里隔乡僻壤的有什么好旅游的,其实到我这里来住的人不是为了旅游,而是为了找个清静,钓钓鱼,散散步,住几天就走了。”
“来这儿住的人多吗?生意好吗?”高柏问。
“不多,这地方太偏,没多少人知道,也就这两个月是旺季,一到秋季就没人来了。”
“那这些房就都空着?”莫子骞插话。
“不空着怎么办,有人要是愿意长期租用也可以。”
莫子骞回问一句:“还可以长期租用?”
“可以,价钱也便宜,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租出去。”
高柏笑言:“还有在这里长期租房的,一年半载下来跟与世隔绝似的,什么娱乐都没有,不憋闷死。”
“小伙子,那是你不懂,到这里来的人多半都是有经历的人,他们心里的事太多,就想放下,就想休息或是想忘掉,不为看景观花,只想找安静,你们看这里的空气多好,他们就是想躲开城市呼吸新鲜的空气。”
莫子骞感叹:“这地方的确不赖。”
“好多大人物都来这儿住过,你们知道北京那个宏宇集团吧,就那个集团老总,那个大富豪任宏志,他就在我这里住过。”王老板一脸的得意。
高柏没防备的听到老爸的名字,脸色一下不自然起来,一旁的莫子骞回应:“我知道任宏志,我在电视上见过他。”转脸问高柏:“你知道吧?”高柏支吾着回答:“哦……知道,听说过。”
高柏想:他是我老爸我怎么能不知道,我要告诉他们我就是他的儿子,却身无分文,他们会不会笑话死我。高柏紧闭着嘴,打死也不肯透露。
晚上两人挤在那张小床上,电视收不到几个台,哇哇的开着,正演一个装腔作势的偶像剧,两人不爱看,百无聊赖。
高柏燃起一支烟,他极少吸烟,吸烟对他来说是用行为动作来掩盖某种无聊。心里又在琢磨莫子骞,莫子骞刚冲完凉,皮肤清凉的坐在高柏旁边,眼眶上那圈挡风镜的痕迹越来越淡,似乎已经看不太出来,凉水渗透的脸色清透白净,高柏最喜欢看莫子骞洗完澡的样子,胳膊有意无意的触碰到莫子骞的身体,柔软清爽,心里舒服。吸了口烟问:“你吸烟吗?”
“没那个爱好。”
“那你爱好什么?”
“旅游。”莫子骞回答。
高柏笑:“我们现在不正在旅游吗!”
莫子骞回应:“出来之前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以为会孤独的走完旅程,上中学那会儿我就有个梦想,梦想驾着车出去旅游,去西藏看雪山、去新疆那拉提大草原,去五彩山,天池,反正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个梦想太容易实现了。”高柏回应。
“对我来说挺难,也许很久的以后会。”莫子骞接着问高柏:“你都去过什么地方?”
“我在英国读过书,混过来的,那期间去了不少地方,我去过纽克斯而,是英格兰的一个古老风情的小镇,去过斐济的瓦卡亚岛看热带海洋,为了滑雪我去过加拿大西部落基山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总之去了不少地方。”
莫子骞羡慕的看着高柏:“你厉害,你一定有雄厚的经济后盾,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高柏想莫子骞一定认为他是借助父母的实力,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轻描淡写的回了句:“我父亲做生意的。”
“哦,怪不得呢!”莫子骞点头,又说:“我和你不同,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我父母都是企业职工,很多时候都是靠我自己。”
“你家里都有什么人?”高柏问。
“我爸我妈还有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前几年我妈下岗了,她就自己找点儿事做,我家不算富裕,但我很知足,父母供我上学挺辛苦,很多时候我就想靠我自己,不想给父母添负担。”
高柏夸了句:“你是个好孩子。”莫子骞笑:“用不着你夸我。”接着问:“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我爸和我姐,我姐比我大八岁,据老爸讲我妈不容易生孕,结婚多年后才有了我姐,又隔了多年生了我,我姐已经结婚了,”
“你妈呢?”
让莫子骞一问,高柏想起他母亲,忽然伤感:“我妈不在了,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莫子骞跟着沉静下来,安慰一句:“哦,没事!”
高柏淡笑:“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想起来还是伤心。”
“那是当然,谁能忘记自己的妈呀!”莫子骞脸色沉郁,跟着高柏一起伤感,那神情像是上帝派来安抚心灵的使者,让高柏不觉想述说。
“我还记我妈去世那天一直在下雨,早上司机带她去海关发货,车停在一个集装箱吊机的下面,就那么凑巧,那天吊机出了故障,正在吊集装箱的铁索断开,集装箱正好砸在我妈坐的那辆车上,车体的一半被砸扁了,我妈就在那个位置,纳闷的是她旁边的司机却毫发未损。
“我妈被送到医院,雨一直在下,在那天夜里她就去世了,没留下一句话,我一直在那儿等着,等她醒来,可是她就不醒过来。”
莫子骞静静的听,神情忧郁的搂住高柏的肩膀,默声不响的用身体的接触来安慰高柏,一句话不说的沉默,高柏心里忽然很舒服,那份伤感变得温暖。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讲他母亲的事,像心头压抑了很久的心结在顷刻间打开,得到释放。转头看莫子骞,莫子骞贴近他的肩膀,像依附在身边的孩子,高柏想:这孩子太乖了。
这晚像是睡得很安静,他的手围过莫子骞的腰,莫子骞竟然没有动,高柏忽然觉得就这样挺好,就这样吧,今晚精神像是得到慰藉,浮躁的心像是安静了许多,没有一丝杂念,难得这样的状态,他不想扰乱自己的这份情绪,安静的睡去,等到清晨醒来的时候,他的手还围抱着莫子骞的身体。
☆、第一笔收入
第二天清晨两人早早的起床出了屋,围着遥望岭闲逛,穿梭在绿影婆娑的小路,朝阳灿烂,鸟儿轻鸣,心情怡然。
田间几棵不规则的桃树上结满果实,果实不大,有的已经熟透落地,两人摘了吃,很甜。
有一排向日葵正对着朝阳灿烂的开,果实还没有成熟,但那金黄的叶瓣非常耀眼,两人觉得好看。
沿着庄稼地一直向北来到水塘,远远看去,一片片水塘像面镜子镶嵌在绿色之中,有几个人正在一个水塘边垂钓,高柏心里感叹:这还真是个养心的地方。
来到水塘看到一位老者正指挥着几个人在鱼塘里干活,有的人穿着到腰间的塑胶长裤,站在鱼塘里忙活。莫子骞感兴趣,问:“大爷,这是在干什么?”
“分装鱼种,大鱼小鱼分开,把要甩籽的鱼放到另一个坑里。”大爷说。
“很麻烦吗?”莫子骞又问。
“麻烦,习惯了就不麻烦了。”大爷笑。
“这么多鱼塘都是你的?”
“是,都是我的。”
莫子骞惊讶:“那你收入一定可观了!”
大爷得意:“你是外来人吧,我可是此地的养鱼大户,附近的乡县城镇好多人都吃我的鱼,每天天不亮就过来拉货。”
莫子骞一脸羡慕:“那忙的过来吗?”
“忙不过来,是分时候忙,这几天是最忙的,有几个鱼塘的鱼要甩籽,必须马上分开,几个工人从早忙到晚,就这人手还不够呢,我一天八十元管三餐都招不到人,年轻人宁可到城里打工受罪,也不愿干这活。”大爷无奈的摇头,脸上愁云密布。
莫子骞忽然心头一亮。不加思索的来了句:“大爷,你雇我们俩吧!”
莫子骞话一出口,高柏诧异,想莫子骞又哪根筋错位了。大爷也惊讶,看看莫子骞和高柏问:“你们俩是干嘛的?我怎么没见过。”
“我们住在遥望岭。”莫子骞回答,
“你们来旅游的?”
“是,我们是学生,自费旅游,钱花的差不多了,想挣点儿路费钱回去,你就用我们吧,否则我们都没法回去了。”莫子骞装可怜的看着大爷。
一旁的高柏拉拉莫子骞的胳膊:“你脑子没病吧。”
大爷寻思问:“你们打算干多久?”
莫子骞回答:“五六天吧,过五六天我们就要开学了,就得赶回去。”
大爷想也正好这几天最忙需要人手,于是点头说:“不过在我这里干可辛苦,天不亮就要起来打渔装箱,等着人来拉货。”
莫子骞乐了,一到光亮忽然让他窘迫得以解脱,希望的梦想就要实现,怎么可以放弃,忙乐哈哈的答应:“没事,你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高柏拉过莫子骞阻拦:“干这个,你脑子充水了!”
莫子骞坚定地说:“高柏,这是机会,不能错过,一天八十元还管三餐,我们的费用就不用愁了,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们不干,你根本回不了北京,没准儿连南京都到不了。”
高柏急忙回应:“子骞,我怎么回北京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