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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人交谈,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高总!”
高柏回头看,一个女人正端着两杯酒站在他身后,骄傲智慧的眼睛,淡淡又深意的笑容,高柏记起来了,这是很久前在父亲寿宴上见到的那位冯欣,高柏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回应,冯欣又说:“高总今天喝过量了吗?”
高柏笑了:“好像还没有。”
冯欣递给高柏一杯酒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干一杯,单纯祝你快乐!”
高柏接过酒回道:“谢谢!冯小姐。”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冯欣笑,目光幽深的望着高柏。
“怎么会,我这人记性一向很好。”说着喝完杯里的酒。
“是范性记忆?还是因为某个特殊性留下记忆?”冯欣笑着回应,那笑容像在玩笑,又像是认真,高柏琢磨不透,只是想这女人还真有点儿特殊性,出现两次,都是在性质私人的生日宴会上。
高柏反问:“你觉得是因为你的某个特殊性让我过目不忘?”这话有些骄横,可冯欣并不在意,回应:“我到希望如此。”说着拿出一个礼盒送到高柏面前:“这是我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高柏接过礼盒表示感谢。
“不打开看看吗?”冯欣微笑着问,高柏感觉冯欣强有力的支配欲望,礼貌性的打开,里面是一块玉,颜色青翠透亮、密致坚毅,像一剖清水清澈晶莹。
“这是缅甸翡翠玉,是最上好的翠绿色,我已经请法师开过光的,一定会让你有好运。”冯欣微笑着说。
高柏看向冯欣,这的确是个特殊性,一块晶莹朴素的美玉在喧瘴浮华之下尤为显得含蓄雅致,高柏不太懂玉,但他知道黄金有价玉无价的道理,于是说:“这礼物对我来说是不是太贵重了!我有些受用不起。”
冯欣意味深长的笑:“什么人配什么物件,它是最适合你的,你值得拥有。”
高柏笑了,露出雅痞劲儿:“让你一说,我更虚了,说实话我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清楚呢!不过还是谢谢。”再次看向那块玉,那是一个不规则的图案,花纹图案像是有意从中间断开,而缺失了另一半,问:“这好像是块不完整的玉?”
“是的,只有和另一半重合在一起,它才是块完美的玉。”冯欣深静的笑。
高柏不觉想:那另一半玉在哪儿?
美玉、女人、浮瘴的喧嚣,忽然让高柏没有清晰的思绪,像个惯性跟着规律走下去,遵循着一个终极的目标,清楚又迷惘。
他是今天的主人,在盛和大厦里以他完美的魅力主宰了众人的眼球,高柏心里得意自鸣,这是他善于伪装的结果,他越来越具备承揽财富与权势的素质,只是伪装下的压抑让他觉得疲惫,他想休息。
莫子骞在等待中度过一晚,那个蛋糕完整的放在那儿,他无心再去看,对高柏意大利面的期待也渐渐消亡,欣喜的状态越来越淡漠,最后变为必然让他去习惯,他知道他和高柏在一起必定会如此,从早他就给自己下了定论,自找苦吃,但他愿意承受,只要有爱,他什么都愿意承受。
蜷缩在沙发上,在百无聊赖的等待中,莫子骞昏沉的睡去。
客人渐渐散去,高柏派人把任宏志送回去,忽然得到解脱。姐姐任松临走时问高柏:“听说你时常到塞斯弯河谷那边住。”高柏反问:“有问题吗?”任松笑:“塞斯弯河谷离公司那么远,你还真有心情,看来是别有用心,有情人了?”高柏也笑:“姐有兴趣关心我的私事?”
一旁的马赫插话:“那当然,不仅你姐关心,我也关心呀,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呀!怎么,情人今天也没带来?”
高柏淡淡的笑,不知怎么回答。
很晚结束后,老吴开车送高柏回去,问高柏去哪儿,高柏回答去塞斯弯河谷,老吴沉默不语的把高柏送到塞斯弯河谷,走时问:“我明早派人来接你。”
高柏回答:“不用,明天我自己去。”
☆、纯质感情
高柏回到住处,看灯还亮着,灯光很温馨,知道有人在等他。
进了屋,看见莫子骞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睡着了,心里忽然愧疚,旁边的茶几上摆着生日蛋糕,两杯红蜡烛,还有一个礼物盒,高柏打开礼物盒,看到是他们的合影照片,莫子骞在做着鬼脸,他正装模作样的惊讶表情,看着相片噗嗤笑出来。
静悄悄的来到厨房,看到莫子骞买了好多吃的,还有一包意大利面,他给莫子骞做意面的承诺终究没有实现,心里又是一阵愧责,很想弥补一下。
回到客厅把杯里的红蜡烛点燃,关上灯,屋内立即笼罩在温馨浪漫的柔光之下,然后凑近莫子骞捏住他的鼻子,莫子骞不动,装睡,不能呼吸,不得不张开嘴,高柏吻上去把他的嘴堵住,所有的呼吸口让高柏堵死,莫子骞承受到最大限度,突然推开高柏:“憋死我了。”
高柏笑:“把你憋醒了。”
“我早就醒了,你一进门我就醒了。”莫子骞回答。
“醒了还装睡,欠收拾。”柔暗的烛光下望着莫子骞,觉得莫子骞眯笑的样子很动人,凑上前问:“吃饭了吗?”
“吃了,要是等你的意面早就饿死了。”
“今天是意外,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高柏是诚心想道歉。
“我已经习惯了,你是大忙人嘛!”莫子骞接着说:“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儿。”
“想再喝一杯吗?”莫子骞嬉笑的问。
“当然。”高柏点头,“我就想和你喝一杯。”
莫子骞快活的跑进厨房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倒满,递给高柏一杯说:“生日快乐!”然后碰杯。
高柏笑,没有回应静静的把酒喝完,今晚的生日充斥的内容太多,才发现他还是最喜欢这样发自内情的祝贺语言。
莫子骞眨着眼问:“怎么这么深沉,累了?要不要吃块生日蛋糕?”
高柏答应,莫子骞把刀递给高柏:“你切!”
高柏切蛋糕,今晚他切了两次蛋糕,一次是在众人瞩目的煊赫之中,一次是在二人世界的悠深情愫里,他喜欢后者,那更有意境,让他有爱的感觉。
莫子骞拿起一块蛋糕举到高柏面前,然后抓了一把奶油抹在高柏的脸上,“蛋糕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看的,我看了一晚上,就想着把它怎样利用才更有价值。”接连不断的在高柏脸上涂抹,“这是一幅艺术大作,就像梵高笔下的向日葵。”涂完后满意的端详点头:“这才是蛋糕价值的最大体现。”
“你拿我脸当画板了,还向日葵,你当自己是艺术家呀!”高柏叫起来,抓起一把奶油涂在莫子骞的脸上,“我给你涂成菜包子。”
莫子骞咯咯笑着躲闪,高柏大喊:“你别跑,有种就别跑,今晚我非治你不可。”
两人满屋追跑,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卧室……最后莫子骞败下阵来,大喘着气求饶。
“求饶不行,你刚才怎么来着,刚才不是挺有艺术家气质的吗,怎么这会儿怂了!”高柏抓住莫子骞不放,按倒在地涂抹奶油,脖子上、身上……
莫子骞也不争搏了,只是看着高柏的样子忍不住的大笑:“你看看你的样子,哈哈!真的,你这样挺可爱,不是向日葵,是披萨饼,你等着,我去拿相机,把你的光辉形象保存下来。”说着挣脱高柏去拿相机。
高柏跑去卫生间看自己的形象,镜子里面目全非的样子把自己逗乐了,这和刚才生日酒会的形象完全相反,那个矜持伪装的高傲外表不见了,高柏整个神经放松下来,快乐无比。
莫子骞拿着相机对着高柏拍照,然后放上自动挡拍合影,最后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哈哈乐。
“告诉你高柏,以后你在欺负我,我就把这照片拿出来当街示众作为惩罚。”
“是吗,你胆儿变肥了,还敢惩罚我,我现在就欺负你,你能怎么着,”说着抱起莫子骞去摸他□,满手的奶油黏糊糊的涂满□,问:“感觉怎样?是不是很新奇,你的老二吃过奶油吗?什么味儿,跟我说说。”
莫子骞变得沉静了,花着脸凑近高柏说:“洗澡,这样我进入不了状态。”
两人心照不宣的冲进卫生间。
淋着水相互把奶油洗净,莫子骞抱住高柏,头贴在他的胸膛,水滴穿过彼此的身体,在身体表面形成光滑的水膜,贴近摩擦,高柏感觉很舒服,搂着莫子骞说:“今晚要是没你,就没劲透了。”
莫子骞不言语,闭着眼睛进入状态,在卫生间里淋着水彼此释放,最后瘫倒,水还在飞溅,雾气迷蒙着眼睛,身体还抱在一起……
第二天,马赫没好气的在办公室里抱怨:“昨晚老爷子给高柏办了那么隆重的生日宴会,还在盛和大厦,明摆着的意思,谁不明白!”
东浩安慰:“人家是他儿子吗,也理所应当,不过话说回来,意思在明确董事会的选举也不是他一人说了算的。不还是通过选举吗!”
马赫思虑:“老爷子要下,明年的选举是关键,看不出来吗,他在着手安排,我辛辛苦苦多少年,高柏那小子才多长时间,怎能与我相提并论。”
东浩回应:“你的功绩董事会的人都明白,再说有一半人不是也在你的旗号下吗,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握现在,储存能量。”看着马赫接着说:“最近有人常看到高柏和莫子骞在一起。”
马赫抬头,眼光放亮:“莫子骞,就是咱协力综合部的那个莫子骞。”
东浩点头,马赫问:“多久了?”
“像是很长时间了,具体说不好。”
马赫扶着下巴思虑:“怪不得呢,我说怎么莫子骞刚来的时候,他就要这个人,原来早就瞄上了。”马赫知道高柏的性向,但他从没有当真过,他只觉得那是高柏情迷乱性的消遣,高柏不会当真,高柏在宏宇任职后,像是收敛了不少,他几乎从表面看不出高柏再有所倾向,而今突然和莫子骞在一起,马赫觉得挺有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和莫子骞就住在塞斯弯河谷。”马赫沉思:“如果是这样,倒也是好事。”目光看向东浩,东浩立马明白,说:“我可以把声势搞得更热烈。”
马赫笑了,他知道个人情感私事,对一个众人瞩目的人来说那便不是私事,他代表着这个人的整体形象和人格特性。
董事会成员多半都是老人,有着传统观念的婚姻模式,在他们脑海里一个正常的婚姻和一个特殊的感情性向相比,前者更具稳定性和道德性,同样他们会把这种稳定性和道德性和集团管理者身份相提并论,特殊性向会有冲破原有观念的不和谐感和不安全感。这就是观念给人的错觉,在马赫看来这是击败对手的致命武器。
几天后,莫子骞接到南京的电话,说是他父亲病危,突然的消息让莫子骞惊慌,急忙请假回家,都没有来得及和高柏见一面,只是电话里告诉高柏,父亲病重回南京,高柏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命中注定
莫子骞回到南京的家,他的父亲因心脏病已经去世,没能见父亲最后一面莫子骞悲痛欲绝。得知父亲在临死前喊过他的名字,莫子骞纠结自责,他一直以为父亲有个新家,不在需要自己,他后悔离父亲太远,没能在最后的时刻陪在他身边。
莫子骞悲伤深思,这世界上什么最重要,就是身边的亲人和爱人,活在一起是幸福,在活着时候往往忽视他的存在,当失去的时候才知道那是生命的一部分,就像造物主的故意安排,故意造就一种缺憾,让我们在悲伤中领悟这样的缺憾,懂得珍惜。
莫子骞不想再有这样的缺憾,他知道把握现在就是珍惜将来,即使失去的时候,也会安慰的告诉自己,他曾经为爱心甘情愿的付出过,毫无遗憾。
任松耳边听到高柏和莫子骞的传言,这天气势喧瘴的来到综合协力部,进门压迫的目光扫视着整个办公大厅,薛红急忙迎上来问:“任总,你找马总?”
任松却问:“莫子骞,这里谁叫莫子骞?”
薛红回答:“哦,您找莫主管,他家里有事请假回南京了。”
任松冷冷的目光不再说话,直径走进马赫的办公室。薛红盯着她的背影思虑。
见着马赫就问:“我问你,高柏是不是和你们这里的那个莫子骞,现在传的满公司上下都议论,我好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马赫笑,心想肆意宣扬的信息这么快就有效应了,打着圆场回答任松:“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是高柏的私事。”
“私事?这怎么能是私事呢,我有所耳闻高柏的兴趣取向,但我一直都觉得那是消遣,以前听说他常和一个叫兰斯的男模在一起,他的生活一向放荡不羁,要搞背地里搞去,没人注意,在外面随便消遣一下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和公司里的男职员搞在一起,这成何体统!”
马赫赔笑,貌似善解人意的宽慰:“松儿,说实话这话出于你口还真让我吃惊。”任松不解的看马赫,马赫继续:“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在国外深造多年,你的思想怎么还这么闭塞保守,同性恋怎么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也是人之感情,在丹麦、瑞典、荷兰等多国那已经都被列入合法婚姻了,你还至于在这里质疑人家的私人感情?多些理解吧!”
高柏的私人感情本就不是马赫关心的事,但利益的驱使让他关注,他恨不能高柏就这样如此,在这个小众的还有人质疑的国度里,这是他取得目的的最好手段。
“我不是不理解,国情不同,环境不一样,身份地位不一样,这有个传统意识在里面,他要是在国外,他和同性结婚又干我何事,你应该知道爸的传统观念,他把声誉看的比命都重要,你以为我是为高柏个人私事着想,我是觉得作为宏宇集团首席营业官那不能随心所欲,有多少人看着呢,有人要是故意诋毁宏宇,就会作为把柄大肆宣扬,他会影响集团的形象的。”
“严重了,这是因为你个人在乎,所以觉得别人也在乎,不尽然,现在社会对这类问题都包容了很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