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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岩赶到的时候莫昊南已经解决好一切了,看到他来,蹙了蹙眉。
“二哥,她人呢?”
“现在知道急了,你几岁?她几岁?你和她吵架?”莫昊南冷眼看着他。
刚刚要不是他经过,左婠婠现在指不定发生了什么,那几个地痞流氓胆子倒是够大,大街上敢拖人。
贺之岩心急如焚,上前去开车门却被莫昊南按住了手,“老三,你要是真怕她和别人跑了,我给你个建议。”
贺之岩抬眼看他,见他笑得像个斯文败类,幽幽地吐着话,“能吃的东西就尽早吃掉,不然你还等着别人帮你吃么?”
贺之岩微怔,两秒钟后伸手扶了扶眼睛,微微点头。
莫昊南往边上让了一步,顺便打开了后车座的门,左婠婠就躺在那里。
贺之岩的脸色哗啦一下沉了下来,听到身后的人说:“她没事,就是被吓到了,刚刚昏过去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贺之岩将人从后车座抱出来,对着莫昊南点了点头,“二哥,谢了。”
莫昊南拍了拍他的肩膀,跳上车走了。
一路飙车回到家,下车将人抱起来,左婠婠半醒不醒,搂着贺之岩的脖子一直哭,哭得某人更加懊悔。
哎!干吗没事和她吵架,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秦扬对她来说一开始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现在她就算对秦扬不再是那样的心思,见个面又怎么了?贺之岩你何苦啊……
进了公寓,问她要不要洗澡,左婠婠死活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怕得整个人都在抖。
贺之岩在她臀上拍了下,没好气道:“下次看你还敢不敢离家出走。”
左婠婠不说话,眼泪哗一下流下来,抵在了贺之岩的脖颈上,冰凉冰凉的。
贺之岩将她人扒拉到怀里,盯着她红肿的眼眶,低低叹了声,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安慰人这方面就是个白痴,可是怀里的人不安慰不行啊,难不成让她哭一个晚上?那眼睛非哭瞎了不可!
他开口,语气有些生硬地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
事实证明,对一个哭得在兴头上的女人说‘不哭了’这种话,铁定会起到反作用,左婠婠哭得更凶了!
贺之岩被她的哭声吵的头皮发麻,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最后只好从她发出声音的地方下口,对,是下口!
嗯,果然吻是最好的办法,她果然不哭了。
小丫头的唇好软好甜,他吻了之后就不想再放开,甚至,他还想要更多更多,比如……把她吃掉!
——
礼小柒从没想过自己和宁敬琛天天见面的事情能瞒得过江迟聿,只是她没想到,他居然知道得那么详细。
那天吃完饭,江迟聿上楼去了书房,礼小柒和江心潞坐在楼下,两人皆是沉默。
没一会儿顾晚归过来叫礼小柒上去,说是江迟聿找她,礼小柒当即心里就讼隆�
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没应声,礼小柒握紧左手手心,右手推门进去,看到江迟聿站在落地窗前。
听到脚步声,江迟聿转过身来,朝她招招手,温柔得让礼小柒发毛。
江迟聿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从她伸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脸贴着她的脸,声音低低的:“是不是我最近太忙你生气了?”
礼小柒不敢看前面,她怕从落地窗上看到他的眼神,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闷声答:“没有。”
“那是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
明明后背就贴着他的胸膛,该是温暖的时候偏偏冒冷汗,她摇头,“没有。”
“那是为什么?”
江迟聿仍旧柔声地问她,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可是礼小柒知道,他现在越是平静,待会儿的爆发越是吓人!
礼小柒拉开他的手转回去看他,一脸无辜不解,“什么为什么?”
江迟聿勾着唇角看着她,冷冷地笑,随后将她拉到书桌旁边,手指抵着一堆的东西,“小七,玩够了吗?”
礼小柒瞥了一眼那几个盒子,仍然嘴硬,“江迟聿,你有话直说好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么?”江迟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掐死她的那股冲动。
拿过笔记本,将光盘放了进去,点了播放,礼小柒看了一会儿,脸色冷了下来,“你派人跟踪我?”
江迟聿真的是被她的态度气着了,她一直都很乖,在他的料想里,她看到这些画面的反应应该是心虚,可是她现在却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他是不是派人跟踪了她?
他黑了脸,明明已经气到了极致,却还是不想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伤到她!
“江迟聿,你说过你会给我自由的!你出尔反尔!”礼小柒以自己爱江迟聿的心发誓,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她的心真的在抖。
面前这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男人,她真怕自己把他惹怒了,他一挥手就结果了她!
“我和他一起逛街一起玩怎么了?我们是朋友,又不是见不得人!”
砰——
很响的一声,礼小柒被吓得抱住了头!末了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发出声音的地方,那台笔记本光荣报废了!
“朋友?朋友要牵着手逛街吗?朋友要这样搂搂抱抱吗?宁敬琛对你存了什么心你比谁都清楚,不要现在告诉我,他的性取向改变了!”
噗……
要不是两人真的在吵架,礼小柒肯定会很不厚道地笑出来。
江迟聿被她的沉默逼到暴怒,眼看他举起手来一巴掌要打在她脸上,礼小柒大吼了起来,“你打!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打我!你打好了!”
他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最后一圈砸在了书桌的台灯下,那盏台灯顿时四分五裂,他的手也鲜血直流。
上一次打她,真的不是他有心,只是失了控。
当初还不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所以在她说出那样的话刺激了他的神经之后,他有点慌,一时就失了控。
事后想起那一巴掌,他比她还痛!如果时光能倒回去,他那一巴掌宁愿挥在自己脸上也不会打在她脸上!
“我真是受够你了!江迟聿我现在很明确地告诉你,你让我很失望,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爱我!你爱的只是我的身体!”“再说一遍!”江迟聿用那只流血的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看自己。
“我说——你、不、爱、我!你爱的只是我的身体!”
礼小柒已经做好了承受他暴怒的准备,可是这一次,江迟聿只是冷笑了几声,随即松开自己的手,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动作那样优雅,让人完全无法将此刻的他与之前暴怒的他联系起来。
“你现在是想告诉我,宁敬琛是真的爱你?他不介意你和我上过床?他愿意回收二手货?”
礼小柒知道自己这么做势必会逼他说出一些难听的话,可是当真从他的口中听到二手货这样的词,心还是痛得无以复加。
“是,他能接受我!他……”
“他妈的你现在是想我告诉你,就算你和宁敬琛上过床我也照样爱你这样的话吗!!!”
江迟聿一副吃人的表情,额头青筋暴起,却仍旧没有动手。
是,他不想伤害她,哪怕再盛怒的情况下,他也不准自己第二次失控打了她。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顾晚归急急地走了进来,将礼小柒拉到一边,“迟聿,你发什么脾气,吓坏了小七!”
江迟聿一脚踢翻了大班椅,怒气在胸口冲撞,一阵一阵地闷疼。
“小七别怕,他脾气就是这样,你应该习惯了啊,跟阿姨出去说说话,不要和他计较。”
礼小柒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明明是她不对,可是顾晚归却一直在说江迟聿不好,他真可怜……
“阿姨,我没事,你劝劝他,我有点事出去一会儿。”
“你敢走出这扇门一步试试!”江迟聿冷然地转过来,眼底寒气逼人,周身尽是杀气。
饶是生了他的顾晚归也有些被他这样的气场吓到,呆在那里半天不说话,最后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江迟聿神色骤变,伸手要去打电话给医院,别顾晚归阻止了,“没事,我没事。”
礼小柒把江迟聿的脸色和顾晚归的病情都看在眼里,愈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这样做是对的!
她转身跑了出去,跑得那样快那样决绝,江迟聿反应过来的时候,书房里只剩下他和顾晚归两个人了。
———
第079章:谁的愚念伤了君心(2)贺VS婠开
礼小柒跑出别墅没多远就被人打晕了,对方似乎是一直尾随她,而她一直沉浸在那种痛心的情绪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在她停下的时候,身后的人极快地出手,她声音都没发出一点就倒下了。
江心潞将人拖到一边的车上,发动车子迅速驶离了现场。
——Pxxf。
“你的意思是叫我在小七昏迷的时候要了她?”宁敬琛双眸里噙着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人。
江心潞靠在窗口,抬手吸了口烟,随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她的神情淡淡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狠绝,“不然呢?等她醒了,她会愿意和你上床?”
宁敬琛嗤笑了一声,“既然你能找上我,应该是调查过我了,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她,我不会趁人之危。”
“啧啧……还真是情深意重啊!”江心潞冷笑,“既然爱她,就帮她啊!”
“我不觉得你说的办法是在帮她!”
“你不试怎么知道?”江心潞挑起精致的眉毛,笑得张扬。
宁敬琛不禁蹙眉,她一点也不想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心机城府深重得让他都有些心惊。
江心潞猛吸一口烟,随后将烟蒂弹出窗口,眼神瞥向床上的人,“她想让江迟聿对她死心,可是她现在这样若即若离,江迟聿根本不可能对她死心,而且他会很快想明白礼小柒为什么这么做。”
宁敬琛蹙眉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叫你要了她,如果你想趁人之危,那就做场假戏,让她以为你已经碰了她,那时候,她自然会有决心让江迟聿对她死心。”
宁敬琛眉梢一扬,正要说话,却再次被江心潞打断,“礼小柒有多爱江迟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如果不给她下一剂猛药,她会放手?她不放手,你怎么可能有机会?人死心之后,自然会退而求其次。”
宁敬琛缓缓向后靠去,嘴角隐隐有丝冷然的笑意,江心潞知道,他对于她的提议,心动了。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提醒你一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女人嘛,先得到身才有机会得到心。”
江心潞说完,不再多逗留,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身后的人突然叫住了她,等她转回来又问:“你为什么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江心潞笑得妩媚又风骚,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笑着回答:“你的目的是女人,我的目的么……自然是男人咯。”
宁敬琛扬眉一笑,原来如此。
——
礼小柒刚跑出去江迟聿就想追出去了,可是顾晚归咳嗽得厉害,他怕会出事,就守了一个多小时,等顾晚归睡下了他才去找。
打了礼小柒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到最后干脆是关机,他气得把手机砸在了副驾驶座上,手机在座位上翻了几个身,刚刚不动就响了起来。
江迟聿还以为是礼小柒电话打过来了,一把抓过来就接通了,结果那边的人是江傲皇,声音显得中气十足。
“迟聿。”
“别叫我!”江迟聿冷冷回答,他从不当那个人是爷爷,他叫得这样亲切,让他觉得恶心!
江傲皇不气也不恼,只是问他:“考虑好了吗?据我说知,晚归吐了一次血,她的时间,不多了……”
他说完还低叹了一声,江迟聿愈发觉得恶心,“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妈的病我自己会想办法,我不会求你!”
挂了电话,伏在方向盘上好久好久,江迟聿才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远处一片黑暗,他内心的恐慌肆意流窜,是,顾晚归的病他没有办法,江傲皇的御用医疗团队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找到治疗方法,而他妄想在一个月之内找到治疗方法,根本是痴人做梦。
可是他能怎么办?让步吗?回去接手皇集团并且和江傲皇指定的人结婚吗?还要带着血色玫瑰回去?
呵呵……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的小七怎么办?她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吧?这个傻瓜,居然用这么蹩脚的方法,逼他回去。
傻瓜,真是傻瓜啊……
车外面寂静无声,江迟聿坐在车里,找不到人,心就无处可归,小七,小七,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的感觉这么不好?你快回来好不好……
——
如果有时光机,我一定花尽所有买一台,回到昨晚离开别墅的那一秒,告诉自己,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礼小柒一点也不奇怪自己会在男人的怀里醒来,因为在她还没进行她那个白痴计划的时候,她每天都是在江迟聿的怀里醒来的。
可是她奇怪的是,自己怎么会在宁敬琛的怀里醒来。
她一脸茫然看着枕边人的脸,呐呐地问:“我在做梦吗?”
宁敬琛摸了摸她的头,笑的那样温柔,“小七,你是我的人了。”
“胡说!”礼小柒板起脸,慢慢地将他推开,一字一句道:“宁敬琛,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会生气的!”
宁敬琛不再说话,就那样盯着他,一直盯着,直到礼小柒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一点一点颤抖起来。
她缓缓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胸口一大片的痕迹,那样地扎眼,也那么明显地提醒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动了动身体,两腿间的感觉那样地熟悉,全身也酸痛,就好像……好像以前每次和江迟聿做完爱之后的感觉。
可是、可是……昨晚的人,不是江迟聿啊!
“小七……”
“宁敬琛,你告诉我,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不对?我们是清白的对不对?你说啊!你说啊!”礼小柒几乎要崩溃,她无法想象,自己如果真的和宁敬琛发生了关系,以后要怎么面对江迟聿?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要我在你和宁敬琛上完床之后还说我爱你这样的话吗?
左胸口好痛好痛,痛得她继续要窒息,双唇颤抖得厉害,一点血色也没有。
宁敬琛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嘶哑地低喃:“小七,小七,不要这样,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对不起……”
“不!我们昨晚肯定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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