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儿用力一扯,小雨的裙子它咬下一块。它吐出嘴中的布料,跑到小雨的面前用尽全身的力气鸣叫。那条受伤的腿并没有痊愈,尽管这样,它还是撑起后腿,想让这个女孩看见自己,听见自己…
女孩的思绪已经不再这里。她…已经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那时…小雨好像也很怕…好像…也很冷…周围很黑…好多雨水打在小雨的脸上…小雨…动不了…浑身都很难受…对了…一定…也像现在这样吧?”
“当————”
“可是…小雨忽然间…就感到很温暖…很舒服…小雨的身子渐渐飞起…就好像在云彩里一般…那种感觉…小雨好喜欢…好像一下子…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都消失了…小雨…好安心…好安心…”
“当————”
第十声钟响,把女孩的思绪从记忆的彼岸无情的拉回。她的眼睛再次失去光彩,那抹微笑渐渐消失。钟声的力量似乎也已到了尽头,支撑起这个女孩的力量悄悄开始溜走,把一片空虚,还给这个在暴风雨中痴迷的少女…
小雨低下头,看着在眼前不断跳起,嘶鸣的角儿。地面已经被“水”所淹没,伴随着角儿的每次跳起,都会在水面上绽开一朵美丽的波纹…
“角儿…你知不知道…十二点的…魔法…?…是吗…你不知道…这是…爸爸给小雨…讲的一个故事…只要到了十二点…那么…美好的东西就会消失…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原状…小雨的原状…是什么呢…?”
在角儿的近乎悲鸣的嘶哑中,女孩的体温渐渐开始消失。她的额头不再发烫,开始转向冰冷。四肢失去了触感,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跌落…慢慢的…慢慢的…
“爸爸…小雨的…生日…就要结束了呢…爸爸…为什么…小雨会有…两个生日…呢…”
“当————”
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但那双布满死亡之色的眼睛终于停止运转。眼皮渐渐开始合拢。长长的睫毛柔顺的贴在眼帘之上,就如同平时一样的黑亮。她的长发,在雨水的梳理下垂落,带着宁静而又安详的光泽…
身体渐渐后仰,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之时,女孩的身体将接触地面,与那片雨水永远的的融为一体…小小的心脏开始减速,稚嫩的血液停止了流动。寂静的雨水不再疯狂,安安静静的落在女孩的额头,飞溅而起,化为一朵朵世上最美丽的烟火,之后,消失…
手…搂住了小女孩的腰。浓重的喘息声不断起伏,早已被雨水浸的冰凉的衬衣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一个宽厚的肩膀,在女孩上方展开…雨滴默默的击在肩膀上,跳出一个个美丽的音符…
“当…………”
十二点到了,魔法消失的时间…也到了…
女孩缓缓睁开眼睛,顺着那条抱着自己的手臂望去…困扎马尾的绳子已经松开,只剩下一头早已被风雨吹乱的头发…
呼吸…一吞一吐,散乱…而急躁…就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
但是…那双眼睛…却是那么的熟悉…
雨依旧下着…淅沥淅沥…这个世界仍旧是那么的吵闹,不安,没有一刻休息…但就算这个如此吵闹的世界,似乎也开始变得宁静…
女孩被抱着,紧紧的抱着。一种又咸又苦的“雨水”顺着那个人的脸颊流下,滴在女孩的额头,顺着眉脚,滑入她的唇中…
夜晚开始延续,女孩也已闭上了双眼。和刚才不同,现在的她浑身充满了温暖…现在,她可以睡了。因为,一份和记忆深处同样的温暖,正环绕着她,保护着她…
(幼儿篇——完)
小学篇 书本第一页 焦虑之晨
小学篇书本第一页焦虑之晨晨,朝日的阳光还算暖和。/ 小区的公园内早已被十I爷奶奶级人物占据。享受着早上清新的空气,闻着草皮的淡淡清香,晨练早已变成他们的一种享受,一边打着太极,一边感叹今天又是一个宁静的早晨。
宁静?呃…或许到目前为止,小区内还算平静,空气中除了偶尔传来的鸟鸣之外,并没有其他“很奇怪”的声音。但今天和往日不同,今天可是大名鼎鼎的9月1日!是一个,注定不可能平静的日
“啊————!”
一种好像歌剧里面,那些肚子被刺一刀之后开始咆哮的男高音猛然间闯入外面那片宁静。还不等那些晨练的人们惊讶完毕,小区内一座公寓二楼的窗户刹那间被打破,一个东西紧跟着破裂声,从窗户中飞了出来!
那是什么?是鸟?是飞机?不!那是一个枕头——!
宇文松穿着睡衣,好像屁股着火似的冲到窗户旁,看着自己的枕头已经十分安详的躺在下面的街道,枕套已经被一块污水沾湿,“寿终正寝”,立刻开始懊悔:“糟了,太激动了,竟然会把枕头给扔出去…不,不对!小雨!快点起床!别睡了!你的开学典礼,开学典礼——!”可怜的宇文松,现在他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看到这里。各位读者可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就由我这个作者来此解释一下。由于某些原因,宇文松和小雨一直在某个地方呆了一个星期,直到昨天深夜才回来。结果,这对父女倒头就睡,根本没有整理那只书包。更糟地是,由于实在是太累,就连平时一直小心谨慎的宇文松也忘了设定闹钟。这种种原因加起来,直接导致了那只枕头飞出窗外的悲剧…
角儿首先被男主人火烧眉毛的叫声吵醒。它从小雨的怀中探出那个小小的脑袋。用一双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然后…缩回脑袋,继续睡…
“臭丫头!快点给我醒过来————!”
这位睡过头地父亲发怒啦!他一把抓住小雨的睡衣后颈,就像是拎皮包一样把女儿从被窝中拎出来。双脚腾空之后,这位小美人才终于缓缓张开双眼。看到眼前快烧起来的父亲,小丫头轻轻抬起一只右手。挥了挥,带着睡眼朦胧的眼神一笑,道:“爸爸,早上好…”
“我——一——点——都——不——好——!可恶,我怎么会在你开学典礼的这一天睡过头?现在几点了…我靠!七点半了!丫头,我命令你立刻换衣服洗脸刷牙!爸爸帮你做早餐!”
小雨似乎依旧没有睡醒,她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道:“早餐…?爸爸,角儿地早餐是什么?不如我们一起去菜市场逛逛…看看有没有胡萝卜…”
宇文松真恨不得端起一盆凉水就往这丫头脸上浇!什么时候了。哪还有心情逛菜市场?角儿的饭那座公园里有的是,让它去啃不就完了!眼看着这丫头脑袋一歪。眼睛又要合上,这位父亲立刻从厨房抓来一口铁锅和一只锤子(不要问我厨房为什么会有锤子)。站在熟睡的小雨身边,这位父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在那“悦耳”的交响乐的协助下,那位一到早上就会赖床的丫头总算恢复了精神。她捂着耳朵,满脸惊恐的看着四周,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宇文松扔下铁锅和锤子,把一套深蓝色的连体裙扔在这丫头脸上,喝道:“快点把校服换上。然后去前面刷牙洗脸!…天呐!又过了十分钟啦!八点半地开学典礼我要怎么赶啊!”
今次的早餐,很可能已经连续打破了好几个世界记录!最快地上菜速度。最简单的配餐,以及宇文松脸上最多地油烟和他围裙上一大堆的色拉酱番茄酱的混合物。可即使如此,时间之父也不肯稍微发挥一点点的怜悯之心,走的还是那么的快…他妈的!你在追女仔吗?跑那么快干嘛?
和那已经进入“变身状态”的父亲不同,小雨这边地情况却是想象不到的清闲~~她慢慢褪去身上地睡衣,把它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头。随后,她站在床上,双手抓起那件校裙,在身上比了比,转了个圈。见角儿正在地上呆呆看着自己,笑了笑,道:“角儿,你说,我穿这条裙子好看不好看?”
外面的宇文松已经烧起来了,可这丫头却开始拎着这条校裙站在镜子前直比划?如果让老爸进来,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悠闲的挥霍时间的话,说不定立刻就会对着这个丫头的屁股狠狠地来几下。
先放下那个在里屋“享受”清晨的小雨不谈,我们来看看宇文松到底怎么样了。
“可恶!时间不够啊…时间不够啊!”宇文松把牛奶扔进微波炉,双手各抄起一只铁勺开始翻动左右两口锅中的两只荷包蛋!这一刻,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协调,呼吸是那么均匀!想当年老顽童的左右互博术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可惜,尽管宇文松已经开始超水平发挥,但还是无法及时整理好一切。小雨的书包还没有理呢!那一大堆的书和练习簿,还有文具和水壶,以及其他等等等等的东西!这一切的东西都需要整理啊!
忽然,这位已经快被时间逼得跳墙的父亲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计划立刻出现。在盛起那两只荷包蛋之后,他一把扯下围裙,冲出房门,跑到隔壁——霜雪的房门前。
几下粗暴的敲门声之后,里面并没有反应。不过这并没有让宇文松感到奇怪。如果那个丫头那么早就起床的话,反而是一件怪事。
门没开?这不打紧。宇文松的脚已经代替了钥匙
扇大门“爽快”地向自己敞开。
“霜雪!你快来给我帮忙!”宇文松二话不说的就冲进妹妹的卧室,把那个已经十八岁了,还抱着Beby熊睡觉的霜雪从被窝中拉起。二话不说的就拖着妹妹向自己房里冲去。
霜雪此刻正在做着好梦呢~她正梦见一位骑着白马的王子缓步向自己走来,然后对着自己微笑!王子伸出一只手,她也慢慢的伸出手…两手相握,自己和那位王子的眼神开始交流,开始放电…可就在这时,那位王子的马好像忽然得了羊癫疯一样狂跑起来?她一惊,想要放手,可谁知那位王子却好像无赖一样死抓着自己的胳膊不放?这下好了,梦中的自己被一匹马和一位“王子”拖着到处跑,吓醒之后却发现,自己正被哥哥拖着到处跑。“碰”的一声,那位“王子”没有控制好方向,把她的头在墙壁上磕了一下…
“哇!疼啊!小哥?放手!放手啊——!”
只可惜霜雪的声音已经被正处于疯狂状态的宇文松隔离,一个字都没传进他耳朵里。这下子,霜雪更惊了…仔细想想,这可是自己的的卧室啊!而且,自己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衣!更不幸的是,这件充满诱惑力的紫色睡衣是半透明的…自己的肌肤在那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难道说…难道说这位哥哥终于忍受不住长时间没有女朋友地日子。开始兽性大发?
一想到这里,霜雪急的连爷爷奶奶都哭出来了。等到自己被哥哥拖到客厅之后,霜雪眼急手快,立刻抓住了八仙桌一角,用那种好像遇到色狼一样的声音大叫道:“小哥!放手啊!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你…你不能这样做啊!”
这么一顿,总算让宇文松那个烧得发热的引擎稍稍减速。那只禽兽(无端端闯进少女的卧室,就算是自己的妹妹,骂他一声禽兽也不算过分吧?)转过头来。两只急的发红地眼睛在霜雪看来,更像是由于过度饥渴而发红…
“小丫头,你说什么呢?快跟我走!我要你帮忙!”宇文松只说了一句话,手上立刻加劲。
霜雪更是被吓的花容失色!现在她不只一只手,两只脚也牢牢缠住了八仙桌,大叫道:“小哥。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你已经二十四年没有女朋友了,我知道你很孤单寂寞!但是,但是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可是你的亲妹妹!我不能帮你呀——!”
这几句话听在宇文松耳里实在是没头没脑。这个在这方面天生感觉迟钝的家伙想了想,走到好像树袋熊一样缠着八仙桌不放的妹妹身旁,蹲下,问道:“喂,丫头。小雨上学快迟到了,我想找你来帮忙。这和我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啊?”霜雪好像一个傻瓜似的继续抱着八仙桌,思路似乎还没有转过来。
“我说要你帮我整理小雨地书包!听明白了没有?”宇文松又吼了一声。
好容易。霜雪才终于理解了哥哥的意思,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立刻落地。之后。她跑回卧室,裹了条被子重新走出来。大声埋怨——
“小哥!有你这么叫人帮忙的吗?你不知道敲门是一种礼仪吗!”
“我敲了!但你说,我有哪一次敲门之后你能准时过来应门的?上次你竟然让我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
“啊——!我的门!小哥,你竟然敢踢坏我的门!这扇门可是我亲自去建筑市场选购的,我要你赔!”
“赔就赔吧!不过这要待会再说!你不是很喜欢小雨吗?那就过来帮我整理小雨的书包!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我可不想让自己地女儿第一天上学就迟到!给老师的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地!”
“喂喂!小哥,别拉我!好,我帮忙。可你至少要让我把衣服穿好吧?难道要我裹着被子过去?”
宇文松无奈之下,只能松开妹妹的手。向大门走去。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指着那个正在打哈欠地妹妹大声道:“五分钟,我只给你五分钟!穿个衣服五分钟足够了!还有,不准穿太花俏的衣服过来,听懂了没有!”
古往今来,有哪个女孩子穿衣服只用五分钟的?五十分钟还差不多!对此,霜雪立刻开始抗议:“五分钟?小哥,你开玩笑吗?我看,最少需要三十分…”
“我只给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之后我还看不见你出现在我面前,以后你就自己煮饭,洗衣服,打扫屋子,浇花,修理电器,搬家具吧!”
宇文松的声音是绝对认真的,霜雪听得出来…这位小姐看起来好像很强硬,可细想起来貌似弱点出奇得多!霜雪可不敢想象,如果未来四年这位小哥再也不肯让自己靠着,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动手的话,那该是一副多么可怕的表情啊!要她自己洗衣服做饭,围上围裙拿着吸尘器在房间里面到处跑?那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所以,五分钟后,霜雪非常听话地出现在宇文松的眼前…世界上地所有女士们!霜雪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女人是可以在五分钟之内换好衣服的!
“当当当…”八点的钟声如实敲响,宇文松几乎是用填鸭的方式把一瓶牛奶,两只煎蛋,一块面包和一小块萝卜塞进小雨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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