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雅晚脸上泛起桃红，羞涩地低喃。“我和他，他，我是他的人了。”
凤舞狐疑地看着她，百思不解，良久，才呆呆地问：“那是好事啊，你哭什么？”
“当然哭。”雅晚舔了舔唇，安静地微笑着“不过，即便他只肯要我一次，也没有关系，今晚是我最幸福的时刻，我终于能有一回拥有完整的他了。”
“你好傻，这么做值得吗？”凤舞对雅晚的想法愈来愈不懂了。
“没有关系，我将是他生命中他无法忘记的女人。”雅晚环抱住自己，眼中闪动着泪花的。“他这辈子一定忘不了我，这就够了。”
凤舞不可思议地盯着雅晚，为什么她所追求的爱情和自己当初是不一样的，她所恐惧的，雅晚竟毫无保留的付出，并还心满意足……
是什么样的力量使雅晚这样，过去，她不懂，现在她却懂，只因为爱吗？不图回报。
因为一夜没睡，子都的头胀得发疼。
清晨，他彷佛听见雅晚在他窗外轻轻说话的声音“竟有桃花开了。”
他开了门，没有看见雅晚，只看见被白雪掩覆的庭院，冷风迎面拂来，将他吹得清醒了些，他缓缓地朝后园走去，沿路留下深深浅浅的足印。
穿过拱门，刚走进后花园，就闻得一股桃香扑鼻，他仰头一望，园中有数十枝粉红色的桃花，如胭脂般映着雪色，傲人地绽放着。
怎么这里的桃花也会冬放？
他深深吸进冰冷的空气，缓缓吐出来，热气变成了白雾，迷蒙了他的双眼。
“子都，原来你在这里，”
他回头，看见凤舞，弯腰穿过拱门轻盈的走向他。
子都的心一沉，看来，凤舞已经知道昨晚他和雅晚的事了。
“我，我知道你现在想问什么，但是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子都突然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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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6 子都的离别
凤舞不知所措的。“为什么？我可不记得我怎么得罪了你。”
“雅晚昨晚会那么做，不是你教她的吗？”他瞪视着她。
“我，怎么会是我，这种事是我教得来吗﹖”凤舞委屈极了。
子都默不作声。
“你老实告诉我，经过了昨夜，你对雅晚公主有什么感觉？”凤舞又问。
“痛苦。”子都不加思索地回答。
“是因为，她在你心里的分量加重了，所以你更痛苦。”凤舞心里有些高兴“那么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呢？”
子都盯着凤舞的双眼“别以为经过昨夜我就会立刻转了心意爱上雅晚，虽然她的确在我心里占有了一席之地，但很可惜，我心里一直，一直爱着的只有你。”
凤舞的心口拧紧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我突然能明白雅晚的心情了。”子都忽然说“她只求我的成全。”
凤舞不由抬头望向远方，不敢正视子都眼中炙热的情感。“她求你成全什么？”
“求我给她一个孩子。”他说的漠然。
“真想不到……”凤舞惊愕不已，“得不到你，得到一个像你一样的孩子也好，原来她是这样的想法，她爱上你真是苦。”
“我爱上你更苦。”子都不能控制地脱口而出。“起码我能成全雅晚的祈求，但我却不能要求你成全我什么？”
凤舞无可避免的陷入子都痛苦的漩涡里，因为他在她心里的位置不比云雅晨轻，只是感情不一样，一个是爱情，一个是亲情。她逃不了，她也不敢避。
“我真的很希望，自己能成全你的祈求。”凤舞痛苦地叹息。
“我的愿望没有人能成全。”子都深吸一口气。“我只想回到、回到山谷，回到你是子恩的时候，不过，这些都是你无法成全我的。”
“那么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凤舞不知道子都并没有放下对自己的爱。“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现在不好吗？我们几个都在一起，永远、一辈子都在一起。”
子都顿住了呼吸，蓦地，他张开双臂抱住凤舞。
凤舞吓一跳，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
“虽然我无法和你在一起，但是能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话，我真的很高兴。”子都的声音略带嘶哑。
凤舞闭上眼，就由他抱着。
“我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子都，亲情和爱情是无法混为一谈的，但我不希望失去你这个兄长，除了这样，实在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可是万一雅晚公主真的怀上你的孩子，你打算怎么面对？”
子都僵了僵，后退两步，他根本没有深入去想过这个问题。
“给雅晚一个名分吧？”凤舞注视着他。“虽然她不会要求你什么，然而一旦有了小孩，你是逃避不了的。”
“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有了孩子。”他的神情略显慌乱。
“万一呢？你真能把雅晚丢开吗？”凤舞知道子都不是无情的人。
子都静静注视着她，悲哀地冷笑了两声。
“我是她痛苦的根源，是我弄得她疲惫不堪，我也不想这样！”他转身走开，忽然看见立在拱门边的雅晚，想起昨夜的肌肤之亲，两个人都刻意避开目光，无端红了脸，他的脚步没有稍停，低着头，匆匆从雅晚身边走过。
雅晚的神情悠忽，勉强露出微笑，对凤舞说：“别为难他了，我不想增加他的痛苦，本来我就不打算要他对我做什么，这样就行了。”
凤舞盯着她的眼睛，有种直觉，如果她们在就这样纠缠下去，最先崩溃的人不知道会是谁？
雅晚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沿颊滚落，明知得不到子都的心，她依然不甘愿放弃，却没想到子都竟然选择离开，从恼人无解的爱情里抽身而出了。
她抓起那张纸，心慌意乱地冲了出去，把凤舞的房门拍得震耳欲聋。
“子都走了，凤舞快开门啊！”
凤舞正换着衣服，准备起程，一听见雅晚的喊声，火速地穿好衣服，把门打开。
雅晚把子都写的信递给凤舞看，自己则哭倒在了床上。
凤舞木然凝立着，嘴唇紧抿，脸上痛苦而纠结。
“他终于还是决定离开了。”凤舞深深叹息。“他说得没错，将他强留在我们身边，只有徒增他的痛苦而已，他这一走，是为了所有人好。”
雅晚嘤嘤啜泣着，凤舞走过来圈住她，轻声抚慰着。“雅晚，别伤心，子都那封信不只是留给我的，是留给你的，他心里必定也是在乎你，所以才会选择离开，雅晚，相信我，我想他的心一定有一半也是爱着你的。”
雅晚抬起湿濡的脸庞，怔怔然地看着凤舞。
凤舞替她拭去眼泪，轻抚着她的背，目光凝视着闻声赶来的云雅晨。
“是的，皇妹，我也相信子都与我们尚未缘尽。”云雅晨盯着纸上的字，百感交集，缓缓说。“所以，他一定会回东瑞的。相信我！”
子都就这样留信走了，雅晚驾着马车，他们回到了东山。才一进东山行宫，凤舞竟又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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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7 灵儿现形
“王！您可回来了，你好久没有回寝宫了，我一听说您回来，就高兴地马上跑来找您，您不会怪我擅自闯入吧？”灵儿一听云雅晨回来了，立即一脸春风的跑来。
“不会。你些天过得好吗？我最近忙，没有时间关注你。”云雅晨若无其事地说。
“没关系的，听说，凤舞公主也回来了？而且病得比较严重是吗？她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她一脸的关心。
“恐怕是没希望了，她日复一日地衰弱下去，多半是回天乏术了。”云雅晨双手掩面，状似疲惫，却从指缝间注意着灵儿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表情。
云雅晨心中动怒，却仍暗自隐忍，不想打草惊蛇，他早就料到是这个女人下的毒。
“真的吗？我很担心她，好想去看看她的，又怕王不许。”她假腥腻地说。
“不必了，她的时间所剩不多，我也已经放弃了希望。”除了雅晚和鸢儿现在他不让任何人接近凤舞，更何况是灵儿这个女人！
“是吗？那真是遗憾，我真想见她死前的样子！呃……我的意思是说，就算她已经没救了，我也好希望能见她最后一面。对不起，灵儿就是不太会说话！”仿佛惊觉自己过于得意忘形而失言，灵儿连忙补充解释着。
看到灵儿一脸高兴的反应，云雅晨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他决定不再跟她呆下去“好了，我要处理政事了，你下去吧。”
“那臣妾不打扰王了。”虽然万分不甘心，但既然逐客令已下，她只好噘着嘴退出去。
深夜，凤舞还是沉沉睡着。
云雅晨看着桌上那早已凉掉的膳食和汤药，担心等一下她万一醒过来，那些东西不能让她食用。他不想假手于人，这些东西他想亲自热给她吃。
他才一离开不远，宁静的寝殿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声音不大，但在寂寥冷清的黑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一道人影，偷偷摸摸地潜入凤舞的寝宫。
“贱人。”灵儿冷笑着走到凤舞床边，伸掌拍了拍凤舞的脸颊。“想不到你都要死了，还是这么贱，缠着凌与墨不放就算了，还要回来缠着云雅晨不放，你可真是下贱。”
窗间透过来的月光，落在灵儿身上，平日里清秀可人的她突然换上了一张狰狞阴恻的脸。
她粗暴的拍打惊醒了半梦半醒的凤舞。
她睁开眼，眼前骤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令她惊惶“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来看你死了没有？”灵儿得意的笑着。
凤舞正想开口，突然一阵血气自胸臆间窜上，大量的鲜血自她口中涌出，瞬间一身洁白的衣裳腥红蔓延，怵目惊心。
灵儿得意地大笑起来，“尽量吐吧，等你体内的血吐得差不多时，你的死期也就到了。那些庸医还自以为有能力救得了你吗？”
虽然因失血过多而有些神志涣散，凤舞还是清楚的听见她说了些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算了，看在你都快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坦白告诉你，也好让你死也死个明白。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中了什么毒，哼，其实你是中了咒！”
凤舞昏昏沉沉，有些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你中的是咒是我们境海人自古以来黑色法术，原本只有境海的法师才懂施术之法，当初我离开境海之前，向法师求了好久，他才答应传授给我。”灵儿滔滔不绝地说着，神态得意洋洋。
这么说，她根本就是早就是有预谋？凤舞心中困惑，却没有气力问清楚。
“你中的咒是我的鲜血作为引子，以万蛊之毒及境海死符炼制而成。这种咒一旦施展，至死方休。也就是说，除非施咒的我死了，否则你是必死无疑。”灵儿说的得意。
为什么这么处心积虑，非杀了她不可呢？她们无冤无仇不是吗？凤舞勉强睁大了眼睛望着她，心有不甘。
“你别以为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东瑞王，你就会得救。告诉你，他不会相信你的话的！这件事情，如果不是我亲口所说，没有人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的！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想起你的，在他的回忆里，过去的你已经完全是个不存在的人了！”灵儿嘴边扬起狡猞的笑。她不知道，云雅晨早就破了他的咒法。
听到“东瑞王”三个字，凤舞强打起精神，看来，她并不知道云雅晨根本就破了她的咒骂法。现在是识破她最好的机会。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要做？”她要知道。她倒底是什么人，什么目的。
“我本来是境海女王献给南祥国主的美人，只因为我会黑色咒法，南祥国主才派我来这里诱惑东瑞王。”灵儿得意的说。
“果然……是他……”凤舞直视她，涣散的神情有些悲愤之意。
“没错，东瑞王的失忆，全是因为我，是我让他丧失记忆的！而你现在这样，也是我，没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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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8 晚来的幸福
凤舞心中一阵剌痛，大口鲜血又喷出。
大片鲜血落在灵儿含笑的眼里。“怎么了？不甘心是吗？正好，你的情绪越是波动得厉害，就死得越快！照我的估计，等不到天亮你就会死了！只要你一死，云雅晨就会完完全全属于我，我就会是东瑞他最宠爱的皇后！哼，我才不稀罕什么南祥国主，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害他的。”灵儿说完，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凤舞呕血不止，已经无心与她应对，只觉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你知道吗？你实在是很碍眼！本来我以为我长的算是个大美人，可是你，你的存在真的是我的不幸，所以，我怂恿云雅晨跟你们回来的时候，心里就盘算着要怎样除掉你了。事情出乎我料想的顺利，你呆呆地喝下掺有咒法的茶水。虽然过程是长了点，但是一波折之后，你还是逃不掉的。现在，我只要等着看你死就好了。”
灵儿睨视床上的凤舞，笑容狰狞。
“你真该感谢我的大恩大德，在你临死前还肯告诉你这些，没有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我是不是很仁慈呢？那么，再见了……不，是永别了，因为我永远不会再见到你了！呵呵！让你这绝世美貌从此在人间消失，我真是太开心了！哈哈、、、、、、”
她笑着扬长而去，心里着实得意。
但前脚还没踏出房门，就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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