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皇后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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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皇后难当-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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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说她病了这么些时日,人也懒懒的。臣妾怕她再生病,便一直没再召她进宫。”沅宛蹙着眉头,真心实意的担心乐欣的状况,“太医隔几日会去瞧一瞧,臣妾想,等她彻底痊愈了再叫她出来走走。”

“也好”,太后微微颔首,忽而问道:“乐欣今年多大了?”

沅宛心里一沉,警惕的答道:“回太后,乐欣今年十八了。”

“正是选秀的年纪,不过……”

沅宛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选秀!怪不得乐欣一直抱病抱病,难道还有躲避选秀的意思在么?

一瞬间,沅宛仿佛有些明白乐欣的心思了。选秀时秀女除了充为宫妃的,还会有一小部分由太后或者皇上做主指给王公贵族,乐欣不参加选秀,除了明白的表示她不愿意进宫之外,也彻底的封上了可以由太后做主嫁给绵忻的这条路。

“……哀家本有意将她指给瑞亲王,她现在既然病着,也只好可惜了”,太后淡淡的说道。

沅宛的一颗心大起大落,重新放回了胸腔里。

“总归是乐欣福薄,配不上瑞亲王。”沅宛颇有几分惋惜的说道。

却不想太后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这一眼将她将将放下去的心又生生的提了上来,“有你这样的姐姐在,乐欣怎会福薄。”

沅宛大惊失色,忙忙的起身,“臣妾愚钝,还望太后明示。”

太后却是招了招手,对小卫子道:“哀家倦了”,言罢径自扶着小卫子的手,往寝殿深处走去。

沅宛立在那里,半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接编辑通知,这篇文于下周一也就是7月30号入V,当天三更。第55章到第74章是倒V章节,新章节会从75章开始,请看过的亲们千万不要买错了。谢谢大家一路来的支持,鞠躬。
没错,入V前不会停更的亲们~O(∩_∩)O~




、第七十三章

半下午的时候,刘子谦来了储秀宫一趟。沅宛正歪在贵妃榻上犯困;耳边听着熬过了寒冬的鹦鹉欢快的扑棱着翅膀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生辰那一日;绵忻让刘子谦送来的“小兔子”。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那个“小兔子”她最终还是没有留下;红色的火苗不断地跳动;沅宛看着它一寸一寸的化成灰;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诗:一寸相思一寸灰。

这句诗的前句后句都已经记不得了;只剩下这么一句;在脑海里兜兜转转的不停歇。发了一阵子呆之后;又觉得自己很傻。绵忻是武将,这样哀婉缠绵的诗,他不一定晓得。

刘子谦照例诊了脉开了药方,又亲自盯着人煎了安胎药,一切办妥当后却不离开。沅宛知道他是有话说,便抬起了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还有何事?”

心里隐约知道应该是绵忻有话带来,事实也果然如此,绵忻带给她的是一句极平常的话,她和他第一次在御花园遇到时,他便是这么说的,“位高人愈险,有些闲事,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多管的好。”

沅宛挑眉,“景珍格格的事,他知道了?”

刘子谦谨慎的答道:“只是听说,太后尚未向王爷提起。”

沅宛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无奈。闲事……若不是被太后逼着要表态,不管是景珍还是九珍,她都没兴趣过问。

刘子谦接着道:“王爷还说,一切和景珍格格有关的事,请皇后娘娘都不要多管。切记,切记。”

绵忻从来不是一个啰嗦的人,传来的话也是如他的人一般干净利落,从来不会拖泥带水。这一次竟然连着说着两个“切记”,沅宛奇道:“怎么?”

刘子谦露出少有的犹豫之色,沅宛直觉事情有蹊跷,还要待问,正好彩燕捧了安胎药来,刘子谦匆匆行了个礼,离开了储秀宫。

选秀女的前一日,临傍晚的时候,道光来了储秀宫,带着一脸的疲惫。不同与往日,今天的道光心情仿佛还不错。

沅宛瞧着他的脸色,笑道:“皇上可是有什么喜事了?”

道光一怔,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他揉了揉眉心,“老四的奏折今儿下午送来了,说南方的水患已经得到了控制,让朕放心。”

“春暖花开本是好时节,南方却深陷水患之苦。朕忙了这些日子,总算见了些成效。”道光叹着,忽而转了话题,“对了,明儿个就要选秀女,你准备的如何了?”

“皇上放心,都妥当了”,沅宛笑着道,“依皇上的意思,地点选在了体元殿。”

“唔,长春宫离你这里近些,你如今怀着身孕,按理说需要静养,这一次却少不得劳累了。”

“皇上说笑了,原就是臣妾的本分。”沅宛侧头笑道。道光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话是这么说,才刚寿康宫传来消息,太后明儿个也会去去体元殿。你若是撑不住了,千万记得要对朕说。”

事实证明,道光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虽然沅宛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坐着打量那些秀女的容貌,这最简单的事对于怀了身孕的她来讲,也颇为难捱。第一日只看了上三旗,道光始终兴致寥寥的样子,选了一天,也不过选出了两位而已。

第二日便轮到了下五旗。眼看将近正午,道光一个也没选,一旁的太后面露不悦之色,沅宛暗暗决定,过了正午她就告假回储秀宫去。

“博尔济吉特氏景珍,刑部员外郎花郎阿之女,年十五”,唱礼的太监不知疲惫的声音将沅宛从思绪里拉回了现实。

她用余光瞧了瞧太后,果然见太后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中露出赞许之色。沅宛心中暗笑,就听太后夸了景珍两句,立在殿下的景珍闻言微微红了脸,但还算知道礼数,大大方方的谢了太后。

道光也像是来了兴致一样,“既然连皇额娘都夸你知书达理,想必你确实是当得起皇额娘的夸奖。既然这样……”

沅宛听着这话转的不好,一个念头尚未转完,就听道光对小蔡子道:“留用吧。”

形势逆转。沅宛瞧了瞧太后,后者微微变了脸色。立在底下的景珍也是一脸的错愕,好在她反应快,低首谢恩的瞬间就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规规矩矩的跟着小太监离开。

一直到看完了今日的秀女,太后的脸色依然不太好。沅宛不晓得太后到底有没有对道光提过想将景珍嫁给绵忻,也摸不准道光到底是什么意思,因此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请了安,打算离开。

却不想道光叫住了她,若无其事的道,“劳累了一天,朕送你回去。”

离开前,沅宛看了一眼太后,后者的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是在生气。

就凭这一点,沅宛断定,道光此举,绝对是故意的。

后来彩燕也确实是这么说的:“听说选秀前几日太后便暗示了皇上,说想为王爷挑一位侧福晋。皇上二话没说便叫内务府把这一届秀女的名单送去了寿康宫,据说送还回来的时候,上面独独缺了景珍格格的名字。”

彼时,道光已经传了口谕,封博尔济吉特氏景珍为贵人,赐号“静”。沅宛一边儿看着那个御笔亲书的“静”字,一边儿笑道:“太后纵然生气,也是无话可说的。皇上日理万机,那名单没有瞧见,能怪谁去?”

“主子说的是,今届秀女只选了十位,只静贵人一人有封号。主子要不要……”

沅宛想了想,抬头瞧见瑾贵人和德嫔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笑道:“不急。”

“原以为凭着太后的宠爱,皇上至少会给个嫔位,如今看来,这位景珍格格也不过如此。”瑾贵人略带几分讽刺的笑道,“先前闹出那样大的风头又如何,不过是个贵人。”

一旁的德嫔幽幽的道:“瑾贵人别高兴的太早了,她有太后做靠山,日后还怕没有晋封的机会?皇上忘了祥妃娘娘那么些日子,最终不还是依了太后的意思晋封她为妃么?”

瑾贵人被她噎了一下,倒是没着急还口,而是气定神闲的笑道:“那便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罢。”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的算盘落空了,至于道光为啥要跟弟弟抢人,咳,下回分解。




、第七十四章

这一批秀女进宫的当日,道光便翻了静贵人的牌子;歇在了长春宫。把景珍安置在长春宫是沅宛的主意;这一批秀女之中;唯有景珍一人有封号。道光对其重视之意;昭然若是。长春宫是祥妃的居所;她一向避宠;让景珍居于长春宫;多多少少也能为祥妃带来些恩宠。再者;祥妃性子温和;又颇得太后欣赏。让同为太后欣赏的静贵人和她一同居住;太后老人家那里也好交代些。

话虽如此说,原本为自己亲生儿子准备的儿媳妇被道光生生夺走,太后心里还不知道怎样不舒服呢。倘若效仿当日全妃进宫时的情况,沅宛估摸着,未来三五个月内,她是不用再去寿康宫请安了。

不过,道光横插一杠子抢人这件事,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太后这次纵使想迁怒,也寻不出个什么冠冕堂皇的由头来。

真是累心……这边厢沅宛一个叹息还未叹完,那边彩云就走了进来,“主子,长春宫遣人来告假。”

“祥妃怎么了?”沅宛想也没想的问道,祥妃一向勤勉,若不是病的实在起不来,还真的没有告假的情况。

“祥妃娘娘安好,来告假的是静贵人身边的彩凌。”

“哦?她怎么了?”沅宛挑眉问道。侍寝头一日就告假,这个谱摆的倒挺大。

“听说昨夜用的宵夜有些问题,这会儿子腹痛不止,皇上大发雷霆,把太医院的太医全叫去了呢。”

进宫头一夜,就有人按捺不住要动手了么?也忒沉不住气了些,沅宛略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叫她好生歇着。叫慎刑司的人查昨晚送往各宫的膳食,另外,御膳房昨晚当值的,全都先关起来。等慎刑司查出了眉目,交由皇上发落。”

来请安的六宫嫔妃显然也听说了长春宫的情况,正在三三两两的议论着。见到皇后出来,祥妃第一个站了起来,“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都起来吧,赐座。”沅宛淡淡的道。除了告假的静贵人和被禁足的全贵人,其余的人都已经来齐。

众人坐定之后,新封的那几位常在、答应依次上前,又重新行了大礼。沅宛打量了她们一番,不疾不徐的道:“既然进了宫,该教的想必你们的教礼嬷嬷已经教过你们了,本宫就不再多说——只一样,要尽心尽力的侍奉皇上,和后宫诸位和平相处,不要乱动歪脑筋。若是被本宫知道了,就不要怪你们的家人被你们连累!”

底下的人自然唯唯诺诺的应着,沅宛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叫众人都散了。不过是一柱香的功夫,就听见小蔡子熟悉的声音。沅宛忙迎了出去,就见道光脸色铁青的大踏步走进来。沅宛使了个眼色,随行的小太监立刻停下脚步。沅宛跟着道光进了正殿,还未来得及开口,道就听道光怒道,“头一天就有人算计到朕的头上来了,好得很!”

“皇上息怒,臣妾已经叫人去查了,慎刑司一向雷厉风行,若真的有人意欲谋害静贵人,必定藏不住。”沅宛劝道。

道光怒气不减,冷哼道:“不必查了!朕晓得是谁在背后玩花样!”

沅宛一怔,“这……”其实她很想问问,您是真的知道还是就这么一说?

道光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冷声道:“宫中有传言,说皇额娘原本要将静贵人指给绵忻,却不料被朕从中夺爱……”

“皇上息怒”,沅宛笑道,“臣妾听闻静贵人颇得太后欣赏,太后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意思,臣妾不敢揣测。只是夺爱……”她打量着道光的脸色,笑着道:“瑞亲王一直在南方治水,想来并没有见过景珍格格。既然未见过,也就谈不上中意与否,哪里更来夺爱之说呢?”

沅宛一边劝着,一边暗暗心惊。好个精巧的局,侍寝头一日便不来向皇后问安,不管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是别的原因,在六宫嫔妃眼里,都是恃宠而骄——当年全妃进宫时也是因为身体不好一连数日不来问安,由此而带来的各种明嘲暗讽虽然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没有人会愿意在进宫第一天就变成众人指责的靶子;道光或许对静贵人还有几分真心,但在听说了“景珍和绵忻”的种种传言后,静贵人若是一个不小心,便逃不了万劫不复的命运。

顺便,还要再搭上绵忻。

这也是沅宛愿意替静贵人说话的原因。静贵人得不得宠是死是活她不关心,她关心的是绵忻。

即使只能小心翼翼的、不露痕迹的替他说上几句话。

“再者,皇上昨儿个不是也见了静贵人么,她侍奉皇上的时候,可有不愿意之色?”沅宛轻笑着问道。

这句话问出来,道光果然脸色稍霁。“也罢,你说的有道理。”

沅宛见他脸色好转,忙叫了彩燕上茶。道光的脸色慢慢趋于平静,沅宛却始终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瑾贵人来找她闲聊,听她说一句“静贵人素来得太后宠爱,今日出了这样的事,寿康宫却没有派人去瞧瞧”时,沅宛忽然觉得她明白了。

道光说:“不必查了!朕晓得是谁在背后玩花样!”

太后本来打算把景珍指给绵忻,这件事景珍心里大概也有数,否则道光在说“留用”时她不会惊讶。可是她却进了宫,第一夜便侍寝,彻彻底底成了皇上的女人——所以如果道光推论出所谓今日静贵人的事是太后暗中授意……

“皇上这几日去过承乾宫吗?”沅宛打断瑾贵人的话,问彩燕道。

“前两日去过一次,坐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离开了”,瑾贵人疑惑的望着她,“怎么了?”

沅宛揉揉太阳穴。道光显然没工夫做这样的推论,这后宫之中若是有人把这样的结论摆在道光面前并且能让他相信的话,眼下有且只有一个人。

全贵人。

算算日子,全贵人的产期也快到了。所以她终于等不及了,要反击了吗?

沅宛还未理清楚,就听传话的小太监恭敬的道:“皇后娘娘,长春宫静贵人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
这一批秀女进宫的当日,道光便翻了静贵人的牌子,歇在了长春宫。把景珍安置在长春宫是沅宛的主意,这一批秀女之中,唯有景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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