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之恋作者:s石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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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之恋作者:s石楠-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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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被填充着的地方突然空了出来,阮均城总算能舒坦地吐口气,可是没有了碾磨,原本受到的前列腺刺激也不复存在,手想要抚慰前端却挣不开赵绪斌的桎梏,他意乱情迷地哼声呓语。
“想要吗?”赵绪斌吊人胃口似的在洞穴口磨枪,“求我……”
“进……进来……”发丝凌乱地散在软垫上,阮均城咬扯着嘴唇道。
赵绪斌将阮均城翻了个身,抬高他的屁股,从后背位再次进入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温柔乡。
他驰聘在阮均城身上,如一头勇猛的雄师,不敢相信,他们真的结合在一起了。可比起生理上的快感,心理上产生的餍足感更让他觉得弥足珍贵,只是随之而来的还有蜂拥而至的失落感和空虚感,好像十二年的暗恋不得不结束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了,上了他了,害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整版请见文案。




第34章 第 34 章
古语云:食色性也。
此刻赵绪斌似一名身穿铠甲,骁勇善战的斗士,用自己的兵刃利剑,在阮均城体内开疆辟土,狂妄地征伐,已然爽得不知姓甚名谁。臣服在身下的人让他身体里的暴虐因子一触即发,他撑开五指单手摁压着阮均城向下曲成一道凹弧的背,狠命地顶冲莽撞,巴掌手起手落抽打在男人翘挺的屁股上,留下不易消除的红印。这样又挺送了数百下,他终于攀上巅峰,颤搐着从阮均城身体里退出来,拽下安全套,那根粗长的庞然之物跳了跳,抖动着喷射出汩汩腥膻精液……
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抽插,阮均城觉得周身仿佛经过千军万马的碾压,四肢无力,腰发酸,腿发软,他像断了线的布偶就势瘫倒下来,试图翻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时,牵动肌肉碰到那里,立时涌上一阵钻心的痛,他哼哧着想要快点平复呼吸。
赵绪斌把套子扎了一个结扔进纸篓,又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踪迹遍布在阮均城颈背后腰的杰出战果,股间穴口经过一番蹂躏,还没有完全闭合,像是鱼嘴在一张一翕地吞吐冒泡。他别开眼,神志稍稍清醒,刚才的自己真没人性,圈着男人舒缓地放平,见对方萎缩的裆下,他欲伸手,问:“要不要帮你……”阮均城蜷瑟地闪退了一下,如害怕被捉回牢笼的受惊幼兽,他尴尬地住手,再问:“我抱你去洗洗?”
阮均城摇摇头,他累,并不想动。
赵绪斌怕阮均城不舒服,还是去洗手间拧了一块毛巾,把他身上里里外外擦了一遍,这时候的男人没有了平日的傲慢气焰,乖得像只小猫咪。清理完,他抚了抚男人已经半干的黑发,然后将人扛上肩,运回主卧床上,自己也擅自做主地仰躺了下来,抱着对方的头枕到自己肩上,在额前印上一吻,关灯道:“睡吧。”
阮均城从一阵天旋地转中缓过神来,倒也未出声喝止,反而抬手环住了赵绪斌的腰,脸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黏糊地哼唧一声:“嗯。”

夜,已经很深了,再不睡,天就亮了,再睡,一睁眼就抱不到了。
赵绪斌处于天人交战之中,睡得并不踏实,怀里的男人脱得精光,赤身露体地和他抱睡在一起,不仅上半身贴合得没有空隙,下半身四条腿也交织在一起,他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场酷刑。想要转过身去背对阮均城而睡,稍一挪动手臂,窝在胸前的男人就蠕动得像是毛毛虫,刚才的激情画面还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放,他可耻地又硬了。
男人到底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赵绪斌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忍了大概一首歌长的时间,还是按捺不住地向身旁熟睡中的男人下手了。细碎的吻像是花瓣一样轻轻落下,手在阮均城身上色情地游走,他抽出被压着的手臂和大腿,换成跪趴的姿势,一举一动如履薄冰。
乌漆墨黑中,赵绪斌潜入被褥里,像是探寻宝藏似的吻遍阮均城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将那玩意握在手里,含进喉咙深处,用上颚和舌头卷裹,技术明显比第一次进步很多。
“嗯……不要了,好困。”睡得懵懵懂懂的阮均城用绵绵无力的手推拒着赵绪斌,他侧卧过身,抬高腿,不让人靠近下身,又酣然入眠。

没被喂饱的赵绪斌哪肯就此善罢甘休?他贴着阮均城侧睡下来,手穿过腋下捉弄着男人的乳首,等对方像打蚊子似的赶他走时,他挺身上前,一边嘬着阮均城的耳垂,一边扭过他的脸颊来了一个热吻,吻到口水横流,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戳进对方口中。唾液将手指濡湿,他带着蛊惑人心的声音说:“乖乖地好好舔。”
“唔唔……”阮均城想说话,却根本语不成声。
赵绪斌觉得手指足够湿时,从阮均城嘴里抽出,再度插进了他开发过的谷道,男人像是砧板上挨了一刀的鱼,顿时活蹦乱跳起来,他手脚并用地固牢住,道:“别乱动,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阮均城抓着枕头,懊恼自己一条腿抬起的姿势保护住了前面,没想到后面却遭了殃,“别,别弄了……嗯啊……”
赵绪斌发出粗犷的喘息,阮均城的呻吟像是催情的助兴剂,他撤掉手指,将他那重振雄风的傲人象征,就着残留的润滑液和津液一起推进了隐秘之地,又一次贯穿了阮均城的身体。他在男人耳边吹气道:“疼不疼?”

两个男性身体交叠在一起,一进一出间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声响,阮均城咬着牙,下身磨蹭着床单,“快……再快一点……”
从侧趴着做到正面相对,有了实际的作战经验,赵绪斌从先前只顾自己爽,完全不顾阮均城死活的做派中捡回了理性和风度。做的过程中,一直耳语询问阮均城的感受,会适当的俯身亲吻给予奖励,也会坏心眼地逼着对方求他动。他知晓男人的敏感点,动的时候更有技巧,动了一气,他慢下来道:“还要不要?”
“要……啊!要……”阮均城两条腿夹着赵绪斌的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一边接吻一边配合地挪臀动腰,这样放浪形骸作态是赵绪斌一手调教的。
“要什么?”赵绪斌故意全部抽出,坏笑着问。
“你的……那个……”饶了他吧。
“哪个?”步步紧逼。
“就是……唔……是……”说不出口,阮均城直接上手把赵绪斌的性器送进了自己后门。
“喂,你这样是犯规!”入口很窄,进到里面却别有洞天,不仅紧窒,而且温暖得像是花房,不想出去,果然自己拿他没有办法,赵绪斌这一刻有点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干谁。

阮均城任身上的人予取予夺,每一下深得像是要顶到直肠里,他撸动着自己的器官,前后夹攻下很快冲到了高潮,射出那一秒感觉好似腾云驾雾,酣畅淋漓。
“阮均城,我真他妈爱死你了!”一声闷吼,赵绪斌感觉到自己的巨大被一阵绞紧,尚未准备释放的他就这样直接泄在了阮均城身体里,结束了这场激战。连做三次极度消耗体力,赵绪斌不堪重负地瘫压在阮均城身上,对自己不但没有戴套,还内射感到有些不过意,“对不起,我一激动……”
“没关系,就当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谢谢你喜欢我这么多年。”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阮均城像是慈父般地拍了拍赵绪斌留着毛寸的头,越过茂密的黑发,他看见窗口已经有了亮光,“祝你生日快乐,我们分手吧。”
赵绪斌宛若被天外陨石砸中,完全懵掉了,家里人一般过农历生日,而记得他生日的朋友少得可怜,这大概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收到过最珍贵也最残酷的礼物。他记得他的生日,在这天把自己送给他,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原来一切都是预谋好的,他真是个混蛋。
鼻子有点发酸,泪腺被点燃,眼泪滚落了。赵绪斌抱住阮均城,哭得像个孩子。

空气不流通,满屋子的男性精液味道,赵绪斌先醒,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有点记不清,大概是哭累了。虽然很想食言而肥,不结束这段关系,但这是阮均城的决定,他必须尊重,看了眼尚沉浸在睡梦中的阮均城,他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大腿处的湿黏感提醒着他,两人几个小时前的翻云覆雨不是虚假,千真万确。穿上遗落在客厅和卫生间的衣裤,站在洗漱镜前,他摸了摸下巴上新长出的短短胡茬,打算不告而别。
拿着外套走到玄关口,跨出门的那一步却沉重得怎么也提不起,他又没出息地折回卧房,吻住了酣睡中一无所知的阮均城。本想要亲一亲就放开,准备起身时,身后突然冒出一句:“你们在干什么?”
他转过身,门口赫然站着丁音茵。

丁音茵一大早回来取户口簿,进门时还在奇怪怎么门没锁,嗅到房间内的麝香味,她想难道儿子带女人回来睡觉了?带着笑意走近睡房,就见有个背对着她的男人正在……亲阮均城?不,也许是角度的关系,她低咳一声想要问对方是谁,赵绪斌给了她致命一击。
“怎么是你?”丁音茵面有愠色,赵绪斌神色紧张又不回答让她提高了音量,“我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一声铿锵有力的质问吓得赵绪斌撞翻了床头灯,同时也吵醒了阮均城,床上的人糊里糊涂地半坐起身,眼皮都没抬,抓挠着头发说:“求你们静一静,我真的很困。”
丁音茵瞪圆了眼睛,儿子身上那触目惊心的吻痕,落实了她心里最抵触的想法,她胆颤心惊地问:“你们上……床了?”
阮均城刚才说完了又蒙上被子倒头睡下,这时才蓦地弹跳起来,“妈?”当他裹紧被单,看到女人身后还站着他称之为爸的男人,他多希望这只是噩梦还没醒,他假装洒脱地说:“我们就是玩一玩。”
“赵绪斌,你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丁音茵气红了眼睛,俨如一只怒发冲冠的母老虎,全身的毛都根根倒竖了起来,拎着手里的皮包上去就要厮杀。

女人打起架来,战斗力不比男人弱,虽然力气可能小一些,但长指甲可以说是终极武器。尽管赵绪斌护着头,可脸上还是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有的划深了,甚至还淌了血,他知道这时候丁音茵正在气头上,有理也说不清,所以被骂被打他都坦然承受。
“有什么事好好说,打什么!”上前来拉架的人也受到了牵累,脚背都被鞋底踩肿了。
丁音茵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一通,头发散了一脸,嚎啕道:“是我瞎了眼引狼入室!姓赵的,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居然连我儿子也不放过,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赵绪斌靠着墙半跪在地,他的否定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阮均城忍着后面始终有夹有异物的不适感,找了条短裤和背心穿上,觉得所有的事还真是一言难尽。
“你恶不恶心?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变态,我当初真不应该搭理你!”
“不知廉耻的东西,是有多缺钱穷到要卖屁股?小心别得病,不然赚的钱还不够你治的!”
“你们家真不幸,生出你这种败类,真是肮脏死了……”
丁音茵骂了很多不堪入耳的难听话,而且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听她越说越过分,阮均城插话道:“其实你也没资格骂他,这件事上,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你、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帮着他讲话!”丁音茵啜泣,快要气昏过去。
阮均城扶起赵绪斌,明白地表示:“你放他走吧,我们不会再有关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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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你有什么要解释?”轰走了赵绪斌,丁音茵依然怒气难消,在她的认知里,儿子不是会这样乱来的人,这其中必有隐情。
“好像……没什么可解释的,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我们上床了。”阮均城面无波澜地说。
“我问你为什么要跟他上床?”丁音茵誓要刨根问到底。
“好了,消消气,他要不想说,就不要逼他了。”作为一家之长的男人把手搭在老婆肩膀上劝抚道。
“他和我喜欢了很久的人是同一个人。”阮均城没想过要隐瞒,只是也未说破,点到即止。
丁音茵不知其中复杂的内情,听儿子这么说,她按照自己的思路,串联起了事情的始末,就连儿子当初那么强烈的反对她要结婚,她也找到了缘由,最后指出结症所在,同时也是一直埋藏在她心里的一个萌芽想法:“你果然不喜欢女人。”
还好没真和赵绪斌结成婚,不然酿成的又何止一出悲剧,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从儿子出生后她就忙于工作,疏漏了抚养教育,虽然她也付出了母爱,可儿子始终未把她当做一个母亲推心置腹过,这也算是她的一个失败吧。不过也正因为她常年浸染在娱乐圈这个包罗万象的圈子,倒也没有根深蒂固的传宗接代观念,只要儿子过得开心,她这个当母亲的好像也没必要去阻拦,只是现下还一时无法接受,停一停,她说:“算了,我不管你们了,你自己处理好,婚后我会跟你爸在国外定居。”

明晃晃的阳光照得人有些目眩,半边脸颊被扇得太狠,肿痛得像是涂抹了一层辣椒油,舔一下嘴角,嘴里都是血腥味,赵绪斌漫无目的地开着车,重重的关门声似乎还一直回响在耳边,包括阮均城最后说的那句“我们不会再有关系了”,他知道这句话不仅是对丁音茵说的,更是说给他听,他们的关系大概真的就此终结了。
当天,赵绪斌还是见报了,不但见了,还是新闻版的社会头条。
他低着头从电梯里走出来,戴着一顶棒球帽和一副大太阳镜,没走几步,就有人挡住去路,问他:“小赵,别急着走,说说你又做了什么一鸣惊人的好事?” 
脚蹬快垂直成九十度高跟鞋的成熟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雷厉风行的经纪人钱姐,赵绪斌惊了一跳,以为钱姐有千里眼,早上才发生的事,她这么快就掌握到情报了?一时吞吞吐吐,准备蒙混过关,接收到来自钱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眼神,他心里没底,刚想要试探地问:“钱姐,你都知道什么了?”
面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推了一下眼镜,从背后拿出一份当日的早报,指着首版头条新闻的一张配图说:“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你?”
赵绪斌接过报纸,那是昨天在游乐园的户外长椅上,身着熊猫玩偶装的他捉弄阮均城,把摘下来的头套往对方头上扣而被捕捉到的一张照片,图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解:图为本市娱乐场所一角,“盛装出席”欢度六一儿童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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