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还能有谁,不是你就是我自己呗!”明媚右手继续往下,解开胸口下方的另一颗纽扣,“大白,你看我是贤妻良母吧!还亲自给你脱衣服呢!”
“不错,继续。”白塔低头看着明媚白皙的右手,他倒要看看明媚要解到什么地方为止?
“可是你说的继续,不要后悔哦!”明媚闲着的左手也拿了出来,双手迫不及待的解着白塔衬衣的纽扣,昂贵的衬衣在她的手下完全就是碍眼的布料,她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白塔的身体,看看要让他怎么死才会悄无声息,不知不觉。
明媚的双手虽然是解着他的纽扣,那双温柔的手指偶尔还会触碰到他的肌肤,他竟然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席卷他的全身,白塔喉头滚动,眼神看向明媚,她低头认真的解着他的纽扣,胸口的衣领向前,他能清晰的看见一大片美好的春光。
白塔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正打算退缩的时候,却发现明媚那双小手已经触碰到了他腰间的皮带。
明媚感觉到了白塔身体的紧绷,仰头一脸无辜的看着白塔,“大白,纽扣都解开了,衣服你自己脱。”
意思就是衣服他自己脱,她现在忙着要脱他的裤子?
“明媚,你确定要在这个地方?”白塔注视着明媚那张嫣然浅笑的脸,好像她真的喜欢喜欢壁咚,喜欢在门口?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和大白在一起,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啊!”明媚低头解着白塔的皮带,该死的怎么这么难解,她好像直接扯,可是看着质量应该扯不掉。
“不会?”白塔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面前,刚刚明媚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看的清清楚楚。
“靠!不解了!”明媚甩手,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白塔腰间的皮带,恨不得直接用眼睛的火光将白塔的皮带烧穿。
“这么没有耐心,要不要我教你。”白塔忽然俯身,同时将明媚的双手握在自己的双手中,拉着她的手就朝着自己的腰间伸去。
靠!白塔转性了?也学会反挑逗了?
明媚正疑惑的瞬间,她的双手再次接触到了白塔腰间的皮带,右手食指在白塔左手的帮助下,轻轻一按黑色扣上一个金色的小按钮,皮带瞬间就松了。
明媚面上一喜,白塔松开明媚的双手,这个女人就这么迫不及待?
明媚嬉笑着抽出白塔裤子的皮带,她一定要将白塔的全身仔细的看看,有什么地方是她可以下手的,这么好的良辰美景,送上门的肉她岂能不宰?
上帝都不会宽恕她的。
白塔以为到这里明媚就会收手了,因为前几次就是这样,但是明面竟然已经将他西装裤的扣子解开了,不但如此,明媚的手正在拉着他裤子上面的拉链。
动作很轻,很慢,绝对故意的!
明媚依然浅笑着,还不忘抬头看一眼白塔冷峻的脸色,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刚白塔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吧!
哈哈!也有让白塔紧张的事情。
白塔的确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近女色那些鬼说法是因为他没有遇见喜欢的女人,加上早已和明媚有婚约,所以他一直洁身自好。
但是现在,面前的女人早已成熟的可以吃了,甚至还大胆的解开他的衬衣纽扣,还脱了他的皮带扔在地上。
白塔正想着,忽然感觉双腿一凉,他低头一看,明媚已经将他的西装裤脱了,此刻裤子已经在脚踝处了。
而明媚正仰头对着他含笑,那双魅惑的桃花眼正望着他,好像在说你能拿我怎样啊?
白塔脚步向前,双腿从已经在地上的西装裤中取出,就朝着明媚靠近,明媚身体不由的后退一步,歪着头卖萌,“大白!你的身材正好,你的衬衣还没脱呢!别急着过来啊!”
靠!这个死大白该不会是打算兽性大发了吧?她好像是玩过头了,怎么办?
明媚继续后退,讨好的看着白塔,正要说话,下一秒就看见白塔将身上早已解开纽扣的衬衣脱了,右手一甩就扔在了地上。
看着白塔精瘦的身材竟然有八块腹肌,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这丫的一打起来自己肯定打不过。
她的随身物品也因为刚刚去偷袭曲迎合,还在那套衣服上面,所以现在她要怎么办?
可怜的她左边是大大的放着花盆的架子,右边是大大的鞋柜,身后是大门紧锁,面前则是一步步靠近的白塔。
“大白!这夜深雾重的,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公司呢!”明媚的身体已经抵在大门上了,而面前的白塔也已经走了过来。
“先灭火,后休息。”白塔忽然对着明媚伸手,身娇体软的明媚下一秒就被白塔抵在了鞋柜上,身体被他牢牢的禁锢,他的右手绕过背抓着她的肩头,低头看着她。
“你特么的敢对我……”明媚瞳孔睁大,“唔……”
他居然还真的敢!
☆、【036】你丫禽兽
明媚醒来就想立刻又睡着,因为她不仅下身该死的痛,背也很痛,明媚试着侧身,痛的她忍不住低吼一声,“嘶……”
明媚因为疼痛睁眼,才发现入眼的不是粉色的轻纱,而是简单的白色吊灯,这竟然是白塔的房间!
明媚咽了下口水,慢悠悠的侧头,再看见旁边空无一人的时候,悬着的心瞬间放下,“靠!一大早的玩失踪!”
明媚掀开被子坐起来,全身实在酸痛不已,她想也没想的又重重的跌倒在了大床上,呈躺尸状。
“死大白!”明媚已经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被白塔抱到床上来的,只记得她昨晚真的把某人给惹火了,她就不该作死的解开白塔的衬衣纽扣,更不该作死的脱白塔的裤子。
明媚抬手捂着自己的脸,“作死啊!作死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更可恶的是她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的查看白塔身上有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就已经被白塔吃干抹净了。
明媚闭着眼睛思考未来的人生,以及她这次失败的教训,得到的结论就是她这具身体太柔弱了,昨天被白塔禁锢之后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至于白塔,只能说活不错,很不错,就是不知道节制,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竟然把她抵在鞋柜上直接就下手了,她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鞋柜上。
鞋柜上啊!她找谁说理去!
明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就知道应该找谁说理了,当然是罪魁祸首了!
明媚身上的一丝不挂,只能裹着白塔的床上的被套,慢悠悠的离开第二案发现场。
明媚回到自己的房间,扔下裹在身上的被套,就朝着浴室走去,对着镜子里面一看,她的双唇依旧泛红,脖子上,锁骨上是明显的吻痕,明媚右手摸着自己的锁骨,瞪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靠!是谁说白塔不近女色的,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让你一辈子都近不了女色!”
明媚转身打开花洒洗澡,温热的水撒在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的背部更加的痛了,忍不住看着面前透明的玻璃门暗骂一句,“白塔你丫的禽兽!”
明媚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去,就看见餐桌上早已准备好了早餐,不但如此别墅里面更是有一个女佣人,看见她下楼快步的朝着她走过来,“少夫人,少爷说让我先给您擦药。”
“少夫人?”明媚嘴里念着这三个字,越过她朝着餐桌走去,一坐下就感觉下身痛的厉害,她刚端起面前的牛奶,李长江也过来了,站在她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少夫人,先吃早餐再擦药也可以。”
“又是少夫人,大白叫你这么喊我的?”之前一直是明小姐,睡一觉就变成少夫人了,这晋升制度到底是快呢还是快呢!
按照这个速度,她很快就可以变成白家的老祖宗了。
他们之间发生了那样的关系,理应改变称呼,但李长江回答道,“是。”
“这么说,之前之所以叫我明小姐,就是因为我没有陪他睡觉?这么说来他昨晚一定很享受了!”明媚轻笑,忽然对着走过来的那个女佣人伸出了左手,“药!给我!”
“是,少夫人。”女佣人离开将手中的药交到明媚的手中,明媚看了眼擦皮外伤的药膏,“你可以走了,我是个善妒的女人,容不得别的女人在我家里。”
笑话,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有李长江这一个碍眼的就够了,再来一个她还有下手的机会吗?
“这……”那个女佣人看向李长江,李长江站在原地没有过多的反应,她又侧头看向明媚,“少夫人,我是来照顾您的。”
“我不需要人照顾,你走吧!”明媚将药膏放在餐桌旁,悠闲自得的吃着早餐。
那个女佣人点头,反正都是受雇于白塔,不管在什么地方工作都一样,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李长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一个明媚对白塔的占有欲,这也太强了吧!
原来睡一觉不仅能让白塔有变化,就连明媚也发生了变化,神奇的交配带来的神奇效果。
神清气爽的白塔结束了冗长的会议回到办公室,助理雍阙然就一脸笑意的看着白塔,白塔也看出来了,他在办公桌前坐下,抬头瞥了眼雍阙然,“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我没有什么事情啊!我是看少爷高兴,我跟着高兴的。”虽然雍阙然完全不知道白塔为什么高兴,但他就是觉得今天的白塔很不一样,特别不一样。
以往会议上都是冷着脸的,就算是业绩爆表,他也只是点点头,就当是赞许了,可是今天不一样,白塔居然破天荒的给他认为很好的提案鼓掌了,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不止他震惊了,公司的其他人也震惊了,就是不知道白塔有什么好的事情,能让他心情这么好。
“很明显吗?”白塔疑惑,他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只是通过昨晚他发现,似乎和明媚在一起也不错,既然他们注定要在一起了,早点晚点又何妨?
而且提前行驶丈夫的权力,似乎很不错,昨晚的地方没有选好,但那感觉他不可否认依旧很好,他很享受。
雍阙然点头,“少爷你都没有发现你今天在会议上鼓掌了吗?”
白塔一听,俊眉皱了下,“有吗?”
他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反应。
“有!我作证。”雍阙然抬起右手做发誓状,他太好奇了,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难道是因为帮明媚报仇了?
“少爷是因为昨晚曲迎合的事情吗?”雍阙然试探性的问道。
“曲迎合?她怎么了?”
“昨晚有一个颁奖典礼,全程直播的,包括红毯环节,那个曲迎合在红毯上摔倒了,身上的抹胸裙直接滑到了腰间,幸好两点打了马赛克,不然我肯定会长针眼的。”雍阙然现在想想那个画面,真的醉了。
☆、【037】被害妄想症
白塔还没有回话,雍阙然一脸兴奋的接着说道,“而且啊!当时她竟然是和莫如尽走在后面压轴的,她摔倒了之后,一旁的莫如尽双手揣在兜里,根本就没有去搀扶她起来,后面还是工作人员将她扶起来的,丢脸丢死了,在那么多人的面前。”
“视频发给我。”白塔伸手打开面前的电脑。
“少爷,你对曲迎合感兴趣?”不会吧!按理说曲迎合伤害了明媚,应该很讨厌才对啊!
“你想去换云深了?”白塔抬头望他,一脸冷峻的开口。
雍阙然立刻摇头,他一定是看错了,白塔还是那么的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怎么可能今天早上还心情颇好,一定是他看错了。
“少爷,让他回来啃老是不对的,我们一定要坚决抵制这种好吃懒做的啃老族!”雍阙然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少说话,多做事,坚决不惹白塔生气,坚决不去换云深。
雍阙然正说着话,忽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白塔侧头,雍阙然转身就看见踩着高跟鞋的明媚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靠!死白塔,一大早的你精神好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腰酸背痛就差没有腿抽筋了。
“少爷,我先出去了。”雍阙然回头对白塔说了声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明媚穿的是条V领的浅蓝色碎花裙,脖子上,还有胸口处的吻痕明显,雍阙然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塔今天心情好了。
白塔侧身等着明媚走进,明媚越走近脸上的表情越不好,看着明媚在桌边站定,白塔慢悠悠的开口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睡你妹!”明媚从包里拿出药膏,好看的眼眸瞪着白塔,“擦药!”
“你家里的佣人呢?”白塔伸手去拿药膏,难不成明媚特意跑了这么远来找他,是为了让他给她擦药的?
“我赶走了。”明媚回答的理所当然,她就是纨绔啦,是不是要被她气死啊!
这样最好了!
“脾气挺大的。”白塔已经将药膏打开了,眼神示意明媚走过来,隔着这么大的一个办公桌他可没有办法把手伸到她的背上去。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大白你这么英俊帅气,我当然要杜绝一切可能和你有关系的女人,不然这未婚夫给拐走了,我找谁说理去。”明媚朝着白塔走过去。
她没有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别人看的习惯,尽管那个是女佣人,至于白塔,全身上下都已经被他看过了,这又是他的罪魁祸首,理应让他负责。
明媚走到白塔的面前站定,右手指着白塔的高挺的鼻梁,“我给你说,是让你擦药,可不准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什么是不该有的心思?”白塔眼神上移,再看见明媚脖颈处和胸口处的吻痕时,忽然很想有不该有的心思。
“明知故问。昨晚是意外,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可是她都已经牺牲了自己还没有将白塔给看个精光,不划算!
谁让她昨天晕了呢!
该死!
“呵,你以为是你说不发生就不发生的,可不要忘了昨晚可是你自己惹火的。”白塔右手中的药膏轻晃,如果不是明媚惹火,他从来没有打算过这么早就将她吃掉。
“是我惹火,我错了!行吧!”女汉子能屈能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塔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从座位上起身,“坐着。”
“哎!你丫的完全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明媚说完在皮椅上坐下,背对着白塔,“你试试看后背抵着鞋柜,马丹,我绝壁死痛死过去的!”
“别说脏话。”白塔拿着药膏的右手伸向明媚裙子后面的拉链。
白塔在后面拉着她裙子的拉链,明媚却在思考要怎么让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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