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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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 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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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帝灭了丽国后,她也曾从侧了解过一些事实,关于丽国被灭之事。
而暗帝第一个便拿丽国做文章之事,她还有些兴庆,至少选对对象了,没有错杀其它。
她曾经的心软,放丽国国君回府,却不料造成的结果就是丽国联同别国妄想侵犯她的靳国,犯她全国民众,虽然他的野心被歼灭在暗帝的残忍手段中,但下一次,她提醒自己定会更加当机立断,不余一丝手软。
她时刻要记住自己如今的身份——她是一国之君,若有她的妇仁之忍,那危害的除了她的江山之外,便是整个靳国。
宁负天下人,亦不让天下人负她!这是她几乎死过一次之后,重新树立的座右铭。
只可惜了雪无色了……
靳长恭看雪无色情绪太激烈了,便一掌将他拍晕倒地。
“他为什么会突然醒来?”夏合欢看着靳长恭,疑声问道。
靳长恭似笑了一声,一双清冽的双眸一一划过他们八人,道:“因为他的暗示被解除了,而他的记忆也随之回笼了。”
“解除了?怎么会突然解除了?”夏合欢不解道。
苍帝看向靳帝道:“解除类似催眠的暗示,除了下暗示的人出现,便是以物暗示。他是看到苍帝时便恢复的,这么说暗示的关键词便是靳帝。”
“不对!”靳长恭摇头,她道:“若他是在看到靳帝的时候才恢复的,那他在解除暗示的时候便会第一时间所反应,一般来说,若以人来下暗示便需要二个或者三个以上的媒介下暗示。但雪无色却一直很正常,而他的确是在看到靳帝那一刻才恢复的话,那就表示我们之中就潜藏着那一个对他曾下暗示的人,由他亲自解除暗示,他才能第一时间就彻底恢复。”
众人脸色闪过一阵惊讶,并且下意识地相互觑了一眼。
“你是说有人伪装混在我们其中?”夏合欢声音蓦地低沉下去。
“也不是。”靳长恭淡淡笑一声,她舔了舔红唇,吐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都脸变色的话。
“大家都是真的,这一点我都已经鉴定过了。换言之,那就是这里面有一个我们熟悉的人——就是背叛者。”
“都是真的啊……”玛宝吃惊道。
夏合欢眸光骤然一紧,他不由得睨向夏长生。
而苍帝则看向公冶与靳帝,而歌笑嫣却冷冷地盯着靳长恭。
总之,各有各怀疑的对象。
“先别随便怀疑身边的人,要不然藏在我们身后的人,可就会贻笑大方了。”靳长恭倒是此时表情最轻松的一个人。
“如果不揪出那个背叛者,接下的路途难保他不会将我们带进沟里。”夏长生开口道。
“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怎么能够知道是谁是其中的背叛者呢?”靳长恭对着公冶,道:“比如我相信他,他不会背叛我,那你们呢,你们能够确信,你们身边的人不会背叛吗?”
公冶很自然回视她微微浅笑。
“自然。”苍帝挥袍,侧过脸扫了一眼歌笑嫣,自信晒然一笑。
而夏合欢并不说话,而夏长生却率直道:“我相信他。”
夏合欢一僵,夏长生却撇开了眼。
这时,最剩下靳帝一人被孤立着。
公冶看了一眼靳长恭,想了想,出声道:“靳帝想必不会是背叛者,因为他是最后才加入,而雪无色也是为杀他才恢复神智的,这么一来他的可能性就少了很多。”
“我反而觉得这样才更可疑,也许刚才的全部都是他自演自导的一出戏,也不一定。”歌笑嫣看不得靳帝那一张脸,水仙般圣洁的面容含着轻视与傲慢。
“那你呢?你分明看到有人掳走了苍国的大皇子,却视若无闻反而选择一路跟踪,不顾其身家安危,说不准你其实就是跟那人一伙的。”夏合欢漫不给地启唇笑言道。
“别争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时间一长就会露出马脚,不过……那也是我们能够活着才能说的事情。”
?!众人闻言才醒然,惊见四周那些挺伏尸体就像活了一样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身若钢铁,面色冰冷,四肢坚硬无情,它们已不是人了,而是一个个尸体傀儡。
原来那些从上空扔下来的尸体是一支伏笔,就为了此刻的作用。
“小心那些皮肤泛绿的尸体。”
那些尸体中,有一些士兵尸体脸上青筋暴露,面如涨绿,血液已经透着暗绿,像呲牙裂嘴,眼珠凸起的兽人,朝着他们扑上来。
靳长恭表情闪过一瞬间的僵硬。
“杀是杀不死的,就直接将他们揉碎吧!”
靳长恭跳身一纵一个曲膝顶入一个士兵腹部,他“呯!”地一声砸倒在地,他茫茫然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靳长恭狞笑一声,高高举起一举踩在他的脑袋上,力道足以压扁,再伏下身将他的四肢分别用指割掉拔断。
最后它一动不动,只剩几截摔落在地。
其它人看见都呆若木鸡!
太——太凶残了!
歌笑嫣毕竟是一介正常的女子,她就算武功再高强,亦杀过不少人,却看不得如此暴戾,血腥恶心的事情,她颦起纤秀的眉。
“你——”
还来不及多言,只见那扑上来的几个尸体,力壮如牛,那挥舞的力气竟比那普通人大了好几倍,想当然这人数一多,就算武功高强被围困也吃力。
毕竟他们不是活人,不会害怕也不怕被伤害。
虽然他们拿剑刺,拿刀砍,拿掌劈,用脚踢,但最终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方式,最终那些被控制的尸体还是会如数站起来。
就像砍掉他们的脑袋,一样会凭着四肢站起来。
于是便陷入一种打得越久便越疲惫,在这一场持久消耗战里,最终失利的只会是活人,所以以苍帝为首,他们全部都舍弃了先前的顾及打法,开始学着靳长恭那逮小鸡似的分尸手段。
公冶自然由靳长恭全程护着,而武功最弱的玛宝自然也有苍帝护着,而暗帝比不上平日里的杀伐果断,内力受滞动作便显得有些劣拙,一个错失空漏,差点被一个毒尸抓伤,好在靳长恭抽空关注了他一眼,顺便救了他。
他瞥了一眼靳长恭,垂下幽黑的眸子,至此就好像赖定靳长恭想护他的命一般,就一直跟着她身边。
靳长恭一时之间要带着两个“拖油瓶”,满脸乌云阴霾,下手就便狠了,简直凡是她路过之径,必定尸伏垒叠,断肢残骸飞舞,血流成河……那俐落分尸的手段,那眼都不眨一下的阴戾,简直令人见之便毛骨悚然,寒毛孔根根竖立起来。
  
第七十二章 人祭
公冶跟随着靳长恭左右,那氲着温颜轻轻揩拭了一滴被溅在额上的血迹,他轻轻地唤了一声:“柳梅……”
靳长恭嘴边擒着邪恶嗜冷的笑容,身体内潜在的杀意不断被眼前的鲜红,血肉残骸撩拨得心脏突突地正兴奋,根本没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那隐隐泛着红猩色泽尤如不祥夜空般妖冶的黑眸锋利眯起,她此刻便如那杀戮无数的魔神降临,挥杀如麻,血洒如雨。
公冶轻颦岱眉,音量稍微加重了一些:“梅,醒醒……”
她手中的银丝飞舞如织如刃,像天女织衣无缝地切割着眼前一众扑杀而来的傀儡尸体,他们四周不断地产生新的残骸断肢,淅沥哗啦的血脏内腑,那一切切的肠子,切爆的脑浆……
眼前的杀光了,她便想要继续找“猎物”,而公冶脸色微变,想叫住她,却一脚踩在了那一摊粘稠腥黑的东西上……
“够了!你究竟想胡闹到什么时候!”
那沉寂温和的声音突然间爆发,惊得靳长恭动作一怔,她眨了眨眼睛,那赤月般异妖的瞳眸渐渐恢复清潭般幽澈。
她蓦地回头,便看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公冶。
只见他原本那一身干净的灰袍沾着些暗红色迹,新月般无暇的脸颊污了一小块儿,还有脚边那稀泥一直粘着的东西……那些难不成是她刚才分尸时喷到他身上?!
……那高雅似清山绿黛般——有洁癖的公冶被她弄脏了……难怪佛都生火了……
她不由得讷讷地伸出手帮他柔柔地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污渍,看他没有动弹便讪笑一声,眼神闪烁道:“呵呵——那个,稍微有点激动了……”
他袖摆微荡漾,便伸手握住她那温凉的手指,那一双此刻柔中带着无奈,又略带责备的黑眸凝视着她。
“你可胡闹够了?险此被迷了心智。”
似清水洗涤过的柔和嗓音,抚平的靳长恭那一颗浮燥的心。
不过,那像大人责备小孩子的腻人语气令靳长恭嘴角一抽。
她记得她好像还没有这么年轻一爹吧?
她想了想自己刚才有些亢奋的举止,暗暗诧异,却一番思前想后便悟了,想来她曾经练就的浴血魔功,虽然如今内功尽失,然而那从小便练就的魔性却已经根深蒂固植入她心中,非轻易能够拔除。
见两人一番举止暧昧,双手“亲密”相握,暗帝却不爽了,额间吹拂起的碎发,氤氲的湿气带着他周身拂不去的死气扑面而来,带着他阴冷地睨了一眼公冶,勾弯却笑得渗人,但眉目之间那一份天生清贵之气,倒冲淡不少他身上的煞气。
“公冶少主倒是矜贵,一点点血气都能吓得受惊。”
公冶闻言,不急不缓地回视着暗帝,横波清眸,唇畔含笑道:“公冶自然是比不上靳帝陛下的‘身经百战’。”
两人的视线相交,一温一阴,却能在空气中迸射出一种激烈摩擦的火花。
靳长恭挑了挑眉,悄然撇开眼,决定远离那属于男人的“战场”。
她看到了那厢依旧躺在地上晕迷的雪无色,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被那些尸体傀儡们伤害,靳长恭抚唇想了想,突然回头,道:“我懂了。你们两个也干脆扮成死人躺在地上,只要你们不动弹,那些尸首傀儡就辨不清死人与活人的区别,也不会攻击你们了。”
两人都愣了一下神地看着靳长恭,当他们视线移到不远处那躺地碎尸中尤不自知的雪无色,与他周边那血肉模糊的地面时,都同时噤声并缄默地看着靳长恭,那眼神都有着一抹不容轻圜的坚决。
想那两人是住惯了豪宅,吃惯了希馐百味,众仆簇拥围绕,那种高高在上不懂人间疾苦的人,他们哪里能容忍得了装死,还躺在这种污秽之地。
靳长恭看着他们那一副认真的模样,不由得扑哧一笑。
他们倒是认真了,可实际上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既然威胁已经差不多快解除了,又何必让他们装死呢?
她这一笑,便让暗帝与公冶清楚她根本就是故意作弄他们,不由得都瞪了她一眼。
几百具尸体很快便解决在他们八人手中,其间苍帝寒冰掌凛冽似常,将一具具尸冻结成冰,那连番不亚于靳长恭的破坏力与有效性,尤其令人钦羡。
玛宝根本不需要出手,只用一种崇拜的神情,专注地盯着他。
歌笑嫣一柄双影重重的鸳鸯剑舞得似一轮明月趋赶乌云移出身姿,雪肤冰肌,刹那芳华绽现煞是好看,她剑起身断,手段比较直接,从尸身中断拦腰砍断,干净俐落。
夏合欢腰间藏有一柄饮水寒软剑,剑花朵朵似海啸汹涌袭面,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他的剑法确是比那歌笑嫣更加震撼。
夏长生则以一路乾坤八卦掌,身形巧妙移位,一掌击出数十数的残影,直接击攻那些尸体的筋骨关节,令他们最终变成一摊软泥,如没有钢筋的水泥,轰然倒塌,根本无法起身。
在他们几人通力合作之下,终将那群死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呼~终于解决掉他们了。”夏长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累出的汗,环顾一周,忍不住弯眸璀璨一笑。
“像这种程度的把劝,简直就是拿来惹人发笑罢了。”歌笑嫣冷冷甩掉剑上沾上的血迹,白裙仙渺,身姿妙曼,翩然踱回苍帝身边。
而玛宝大眼微垂,板着小脸,却突然,道:“父皇,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靳长恭闻言,蓦地低头一看,她看着地面上属于死尸流出的血迹慢慢地渗入地面,那浓稠的血迹像是被地面汲食进腹,那凹陷灰石的地面渐渐用红色描绘勾勒出一幅诡异的画面。
这时,夏合欢第一时间反应便飞身跃向靳长恭,一把拽着她的手,紧声道:“危险,快走!”
而夏长生则僵硬着身子,震眸看着朝着靳长恭飞奔而去的夏合欢,眸中隐忍许久,渐渐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怨怼。
靳长恭挥开他,连连退了几步,将那些血绘的图腾全部映入眼底后,瞳仁一窒,抿直了红唇。
那是一道双环型阵术,中间有一只圆眼吊睛,长颈四足,虎齿人爪,性凶悍,头有一对角,全生寒气围绕的兽型巨物。
听到夏合欢的话,众人才震醒,一涌而散,飞快地离开原地。
“来不及了!我们都中计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自己在不自不觉之中将阵法启动,现在我们已经被完全困住了。”
轰轰!只听一阵巨响,以那圆型的阵眼为中心,四周围起一堵铜墙铁壁,它不断地急剧升高,一直高得他们几乎看不到墙顶的程度。
“你破不了,并不表示我们便出不去,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苍帝冷喝一声,蹙然疾射而去。
“陛下!”歌笑嫣一惊,连忙飞身追上。
而玛宝自知自已武功低微,追上前也只是一种负担,于是他便停于原地,只焦急又担忧地看着他们。
此阵就像一口深井,将他们围困其中,无论武功再高也无法顺利攀爬上去。
苍帝试着攀越,却发现那墙壁似打油一样滑溜,根本没有附着的余地,就像是他这么高的距离,也不可能一股作气地冲到最顶。
既然走不出去,那就毁了这里!他想,然而那墙体的金属层却坚硬无比,一掌下去连一个凹陷都不曾出现,无论怎么打都纹丝不动。
“真的出不去了……”玛宝震惊异常,口气难掩失望。
无功而返,苍帝与歌笑嫣重新回到队伍之中。
“丫头,你可能破此阵?”苍帝临危不乱,沉着地问道。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靳长恭身上。
靳长恭仍旧怔怔地望着地面,她神情带着一丝恍惚:“此阵虽以血为引,却不是杀阵,反而是一道潜龙勿用之阵……对于这种防阵,是没有破解之法的。”
“什么?!”
破不了那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一直被困在这里,至到死为止!
意识到自己的话造成的一番恐慌,靳长恭顿了一顿,这才回神,据实以告。
“那是因为这一道阵法是为了将猎物困死而设,所以它不需要破,却只有法可解!”
“破?解?那你懂怎么解?”玛宝被靳长恭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他看着靳长恭,脱口问道。
靳长恭却抚额,望着地面冷冷一笑:“解除此阵其实并不复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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