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是个室内设计师……麦夕君从来没有想过,从来都不曾有过想法,宇文斯竟是一个设计如此高超的设计师。若是你能细细的看宇文斯室内的装修,其实你就完全可以看透他的全世界。
原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认真的样子很迷人
麦夕君看宇文斯说话都要比平常深沉了许多,于是赶忙转移了话题,“不是让我帮你设计指环扣吗?”
刚刚还陷入了自己思绪里的宇文斯被麦夕君一个提醒,显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头皮,“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叫人过来。”
此时此刻的宇文斯就是一个大男生一样,阳光,可爱,就像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孩童一样,带着些许的腼腆,这让麦夕君不禁的挑了挑眉梢,看着宇文斯离开的背影,心头有一处的暗影,挥之不去。
宇文斯带了一大批人,来协助麦夕君完成指环扣的设计,是宇文斯亲自安排的人马。他看着忙碌中的麦夕君,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皮肤很干净,眼神很清澈,带着些许的冷艳,又像是一个孩子,单从她的样貌来看,像极了一个未成年。
她的个头不算特别的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已经不算低。在宇文斯的印象里,她是多种多样的,每发现她的一个特点他都觉得是如此的新奇,就仿佛她浑身上下那种浑然天成的魅力是不可忽视的,让他每看一次,就多再侵入骨髓一点。直到最后,侵占了他的全身,而他却还悄然不觉……
“总裁,你看都快中午了,我们是不是要安排一下麦小姐去吃饭呢?”陈浩明走到宇文斯的跟前,唯唯诺诺的道。
本来他的习惯是每天上班的时候从外面带一些早餐回来公司吃,可是他这才刚到公司就被宇文斯亲自叫着去了会议室,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他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可是宇文斯竟然还没有要让大家休息一下再继续的意思。
“哦……”宇文斯听罢这话抹起袖管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真是……看的太入迷了。麦夕君认真起来的样子真迷人!
原来,女人的性感是由此而来的……
宇文斯拍了拍手掌,号召一下众人的注意力,待人群的目光都转移向了他这边,他才又开口说道,“大家休息一下吧,我带大家去吃饭!”
宇文斯最后的目光是停放到麦夕君的身上的,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是让其它人都为之而感到震撼的,虽然宇文斯不怎么常来公司,不怎么跟大家交流,但是至少都对宇文斯人品有所了解,这样的他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了。
麦夕君再抬起头时正好与宇文斯四目相对,这家伙,永远都这么的猖狂,肆无忌惮。麦夕君朝着宇文斯哼了一下,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扭头赶上人群走了出去。
宇文斯看着刚刚的那一幕半晌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情况,这死丫头!
只是,不觉间,宇文斯却笑的比刚刚更开怀了,陈浩明走出一大截自个自言自语了大半天再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人,而是自己自说自话了大半天,他感觉到一阵的窘迫。
“总裁,你还不走吗?”陈浩明显得有些木讷地说道,宇文斯一笑,大步跟上陈浩明的脚步,在猛不防之间勾上陈活明的肩膀,陈浩明自是没料到宇文斯会如此,受了一个惊吓,而后看宇文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有点受宠若惊的笑着,“总裁心情很好哦?”难得一见的……
“是吗?很明显吗?”宇文斯并不否认的反问道。
陈浩明脚步一怔,宇文斯也是条件反射性的走出了一步又撤了回来,“怎么?我心情好让你很不爽吗?”
“我哪敢啊?”陈浩明立马陪笑,“总裁高兴了我们全公司的人都会跟着高兴的,嘿嘿。”
不是吃错药了,难不成总裁买彩票中大奖了?不至于吧……再说了,这馅饼大了还成,馅饼小了他还不稀罕里。不过,陈浩明也很明智不再多加推测,要不然就是自找苦吃。
﹡﹡﹡﹡﹡在宇文斯的安排里,下午本是想让麦夕君与沈焰烈帮他请来的那个名模见一个面的,结果警察局那边却打来了电话,宇文斯与麦夕君不得不提前撤离了公司,改去了警察局。
至于麦夕君本来是不同意帮宇文斯这个烂忙的,而后又答应了他的原因其实是很简单的,因为宇文斯说了,我都因为你被拖进了警察局,遇见你之前我运气从没这么好过,点儿也从来没有这么背过!那说这话时候的样子以及气势着实让麦夕君而后想了好长时间。
事故是间接的因她而起的,自然也得由她负责,只是宇文斯却担当的跟她一起承担了责任,这点麦夕君是很感动的。因为,在这个时候,沈焰烈不在,她在这座城市的亲人本来就少之又少,宇文斯会为她如此,他的好她铭记在心不忘。
警察局门口。
麦夕君下了车犹豫了一下,随即拉住要往里面进去的宇文斯,“这事儿的处理结果不管如何,别告诉他。”
这里的“他”宇文斯想都不用想的,是指沈焰烈,不知为何,他将这话听的一清二楚,心底却泛起一丝难掩的酸处,从来没有人会为他如此过,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他记挂着……从来没有……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世界里,自己的生命里什么都不缺。有着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羡慕着的财产,坐拥着一个有着辉煌历史的大公司,那半壁江山是他的坚实后盾,他每一出现都是璀璨闪耀的。
他总是以为自己拥有的是他人几辈子甚至于轮回的很多世都无法得到的事情和东西,但他都得到了,他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现在,他却突然间觉得自己其实根本就是一无所有……
他的母亲与父亲移居加拿大多年,唯一的一个姐姐嫁给了一个法国人,但是在她前几年的车祸中,姐姐的丈夫离开了人世,姐姐也因为备受打击和心理的煎熬病倒了好些年,如今虽已痊愈,但却再也没人敢提及她的伤心往事,不再有人敢对她提起半分感情的事情。如今,他的姐姐已经年过三十五,却还是单身一人。
宇文斯的母亲与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心疼的来不及,也曾经多次要宇文斯卖掉公司,与他们一起定居国外,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可是他却还是无法答应做到。原谅他这一生狂傲Lang荡不羁,终究是不会被谁困禁于一座城。
“放心吧!”宇文斯笑的有些勉强也有些疲惫,麦夕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当她再想看清时宇文斯已经转过了身。
在宇文斯与麦夕君去警察局的途中宇文斯打过一通电话,等麦夕君跟随在宇文斯的身后进了大厅时已经有人在‘迎接’着他们了。
那人笑着,走到宇文斯的跟前,“您这么忙还让您大老远的跑上一趟,是部下们的失职啊!还请您见谅!”
“没关系的杜局,还要麻烦你可以删档,毕竟有这么一个记录,怎么说也都是不好的,您说是吧!”宇文斯倒是不拐弯抹角,被宇文斯称为“杜局”很斯文的男人听后忙笑着点头说道,“是是是,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我立马叫人将这场事故的底儿删掉。”
那人似乎对宇文斯唯命是从,立马一个招手过了一个人,他小声的在那人的耳边说了几句那人连连点头的就去办了。
只是,殊不知,因为麦夕君的梦想是想要做一名优秀的设计师,这个小“污点”虽然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但是宇文斯并不想让它留下。于他来说,哪怕入了档案也根本丝毫不影响他任何。
麦夕君跟在宇文斯的身后去见了事故的当事人,宇文斯放了话,“很抱歉发生了这些事情,这些钱有五分之三是做为事故的赔偿,剩下的一部分是做为精神以及事故受伤的补偿,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我都会尽量的满足。”
“哦,不,不,我们哪敢收您的钱啊!保险公司已经赔偿了我们一部分。再说了,这件事儿我们也有责任,要不然撞上这位姑娘那可是人命!所以,这些钱我们还是不要了吧!”货车司机窘迫的笑着,带着一脸的歉意以及一点小小的胆怯,忙推托着将钱又推到了宇文斯的跟前。
麦夕君一看这货车司机是这样态度,不禁的蹙着了眉头,因为宇文斯在半路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但是他的行事风格……麦夕君不禁的有些后怕。
只是,货车司机仍旧推搪着不肯收下。看着这一幕麦夕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因为这么大一笔钱她拿不出来,全是宇文斯自己掏的腰包。
“收着吧,下次开车小心一点儿就行了。”
宇文斯不厌其烦的又将钱推到了司机师傅的跟前,麦夕君不禁的是别过了头望着宇文斯,太不可置信了,活见鬼了!宇文斯竟然会是这么好说话,而且还挺体恤民情的?为什么她从前都没发现他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体贴人的人?他不会又背地里在玩阴招儿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办公室暧昧
宇文斯不厌其烦的又将钱推到了司机师傅的跟前,麦夕君不禁的是别过了头望着宇文斯,太不可置信了,活见鬼了!宇文斯竟然会是这么好说话,而且还挺体恤民情的?为什么她从前都没发现他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体贴人的人?他不会又背地里在玩阴招儿吧?
思及此,麦夕君在心里犯着嘀咕。可是,对于跟前这两个几乎就属于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宇文斯也不至于如此小肚鸡肠吧?怎么也不至于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
麦夕君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宇文斯的腿,宇文斯却没有一点的反应。丫的,竟然无视了她!
从警察局里走出来,宇文斯长腿几步跨到了车旁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而后他才又绕过车身上了车。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宇文斯会时不时的看着后视镜,眉宇轻轻的收拢。
“你以为我刚刚给钱不是出于真心的?”宇文斯若无其事的问道,目视着前方,根本不去看麦夕君。她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怎么为可能会当作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和她继续谈笑风声?
“没有啦,你做的很好。还要谢谢你帮我,又让你破费了。”麦夕君感觉很是不好意思,上次在金沙湾他帮她付了那么钱她都还没来得及还呢。那就更不要说这次了,怕是她又要多推些时候了。
“都说了不管你的事了,别再说什么帮不帮,破费不破费的事情,我不乐意听。”宇文斯猖狂的发话,他的不乐意完全表现在了他的脸上,她以为她会跟他说一声“谢谢”这样至少代表她领了他的情,可是谁知道又是些极其见外的话,这些听了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噢·那好吧,我就好好的帮你完成这次活动我可以帮到地方。”那样也算是对他最好的报答了。
宇文斯不再说话,只知道看着前方,偶尔回头看着后视镜,看着道路。
只是,他却越发的觉得如果刚刚的事情她不跟他解释清楚,他吃饭睡觉都不会香的。“你踢我那一脚解释给我听!”
原本麦夕君一直看着车窗外,思绪根本就不在这里。当她听闻宇文斯这话自然而然的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怔了一小会儿。
宇文斯看到麦夕君的沉默,肚子里的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如果不爆发出来必定会伤了他的身伤了他的心,成为后顾之忧。他还没等她张嘴就已经咆哮出了声,“我在你眼里就真的只能那么渣了吗?”
哧———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麦夕君惊魂未定,瞪大着双眸,手掌已经在不知觉之间抓紧了扶手,嘴巴也惊恐成了O状。
“你干什么呢你?!神经病啊!!”麦夕君回过神,扭过头对着宇文斯便开始破口大骂。
“我问你话干什么不回答我?”宇文斯同样也很火大,再一次的朝着麦夕君大声的吼着。
“我觉得你就是个神经病,二到极致,二到无药可救的人!”麦夕君鄙夷的盯视着宇文斯,打开车门,转身下了车。
宇文斯愣住了,吼!她竟然骂他?骂他也就算了,竟然还下车,丢下他自己在半路?也不算是丢吧,就是这种行为太令他颜面尽丢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宇文斯,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大吼大叫,从来没有一个人不是看着他的脸色行事的,倒是她麦夕君,不但反之,而且竟然还给他脸色看?!
宇文斯火大的打了个方向盘,朝着麦夕君相反的方向行驶而去。
后视镜里,宇文斯看着渐行渐远的那抹身影,最后直到逐步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他打了个方向盘,又将车调头回去。
麦夕君将手放到小腹上,轻轻的打了一个圈圈,刚刚宇文斯的猛一个刹车着实惊的她心脏半晌都是起伏不定的咚咚乱跳着。
这个孩子,对于她来说,是惜如珍宝的。她的命,从今往后是值钱的,她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一点的玩笑,更不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做赌注。从这一刻开始,她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
走累了,麦夕君就在长板椅上休息一会儿。而宇文斯,在确定了她走的路线是要回家,于是在她拐过那个弯之后便调头回去了。他不会让她发现他一路都在跟着她的,他一定会觉得很丢脸的。
之后的几天,沈焰烈出差都还未归。麦夕君开始规律起了生活,每天早睡早起,饮食也比从前更加调整了许多。只是,习惯性的打开手机看一下,没有他的一条消息,没有他的一个未接电话。
麦夕君想了想,决定打通一个电话给他。可是,手机的提示音再一次告诉她,他的手机还是之前的那个状态,根本无人接听。
麦夕君想问,想关心,想知道他在外地出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什么时间会回来,她想把这个事情告诉他。可是,几天过去,她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她担心,却也无可奈何。她设计了指环扣的图纸,并将图纸交到了宇文传媒负责人员的手里便出了公司大楼。
﹡﹡﹡﹡﹡医院里,麦夕君排着队挂了号,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下一个,麦夕君。”
工作员喊到麦夕君的名字时,麦夕君心头一紧,有点紧张。本来从开始进到医院里她的心头都还是很平静的,可是当一叫到她的名字时,她的竟然会有一丝莫名的忐忑和不安。
跟随着医务人员的点名,她进了房间,听从医生的安排做了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