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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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魅影-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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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澜转过头,望向床头柜上的那只小碟子,碟子里装着一粒粒白色的小奶球。
  因为这几天莱昂一直生病没胃口,进食比较少,於是有人放了一碟奶球在这里,让他饿了的话用来充充饥,或者是嫌嘴里没味道的时候也可以含一颗尝尝。
  龙澜把碟子端过来放到床上,从中拿起一颗奶球塞进莱昂嘴里,然後再次覆上去把他吻住。
  奶球全是纯奶油做的,入口即化,再加上龙澜的舌头在他嘴里搅拌,不一会儿整粒奶球就全部融化,清清甜甜的奶香在口中蔓延开来,齿颊留香。
  莱昂的嘴里面甜了起来,而喉咙里却似乎变得更加苦涩。
  在龙澜来之前,他还冷得直发抖,而龙澜来了之後,他的情绪一激动,也就忘记了什麽冷热。而现在,唇舌厮磨着的口腔里又隐隐热起来。他不仅吞咽了奶液、还吞下了对方的津液,喉咙深处不禁泛开一股甜蜜与苦涩交织的异样滋味。
  这个宛如喂食般的吻刚结束,他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龙澜,你到底是什麽人?为什麽非要一次次对我这样做?」还是想问,因为实在越来越迷惑,对对方,对自己,以及对两人之间。
  「就算在一年前那个时候你说是我导致你损失了货物,你要我赔偿你,那这之後呢?你的区区一只货物,凭什麽让我付出这麽多?现在这又算什麽?」
  龙澜听到这里,忽然扬起唇角,慢条斯理地说:「如果真以金钱价值来衡量,莱昂?布雷斯特,你并不如我的货物值钱。」
  莱昂眼梢猛地一抽:「你──!」
  真是气到七窍生烟,差点想破口大骂,转瞬却又气极反笑,「是吗?那好吧,你就继续拿把,从我身上拿走你想要的,尽管拿,拿到你拿不动为止!」
  龙澜静静看着他,他的眼角微微泛红,绝大部分是被气恼得,也有一小部分是由於郁闷委屈。
  他,莱昂?布雷斯特,在这个人眼里,竟然还不如一个货物值钱!
  刹那间真是连心都灰了,好像一辈子都没感觉这麽挫败过。
  这一刻,龙澜很想吻他的眼角,也的确这样做了,然後将他转了个身,两手滑到他腰上,把他的裤子往下剥落。
  莱昂已经连狠话都放出去了,心理准备也有了,事到如今不可能再反抗──就算反抗还不是落得个被强暴的下场?只是仍有那麽点紧张,闭上眼睛等待後续。
  眼前突然一黑,他睁开眼,视野中一片黑暗,很快明白是龙澜把被子拉了上来,将两人笼罩在了被窝里面。
  他感觉到後背的温暖,被龙澜的胸膛贴了上来。原本这个人的体温比他低,但由於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反倒能够从对方身上获取温暖了。
  龙澜将一粒奶球放进嘴里,很快又拿出来,用手指撬开莱昂的後穴门口,把奶球塞了进去。
  莱昂不禁愕然,旋即就感觉到那粒小东西在体内迅速融化,这才意识到那东西是什麽,顿时不知道是该夸这人有创意,还是该斥责他浪费食物。这还没完,之後他再度塞了一粒奶球进来,紧接着又是一粒。
  三粒奶球全部融化,让莱昂明显地感觉到甬道里已经满是滑腻腻的奶液,忍不住说:「要流出来了……」
  「不会。」说完,龙澜把分身抵在了莱昂门外,开始进入。
  奶液润滑了隧道内壁,肌肉却还是紧张的,畏怯般地微微颤动着。
  龙澜并没有一下子就强行贯穿,而是缓缓前进,每前进一点就轻轻地抽插几下,把那里的肌肉舒张开来,再继续前进。
  尽管如此,莱昂还是觉得他太热了,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自己的体温比平常低,总觉得对方的欲望比以前更加火热,简直就像一块烙铁嵌了进来,内壁上已经被他烫得留下了印子,记录下他那硕大硬挺的傲然形状。
  敏感的粘膜,连他每一下的筋脉跳动都感受得深刻分明,莱昂就怕他会突然爆发,本能地想逃,可是被他拦腰抱紧,哪儿也逃不了。
  直到最後,欲望的长龙整根穿进甬道,原本就已经灌得很满的奶液不免被挤得溢了一些出来,滑过臀瓣往下流淌。
  而与此同时莱昂的身体上,一道道汗水也在流淌。情绪上的汗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由於闷热,被窝里透不过气,两个人的体温都在这麽个小小的空间里蒸腾。但是莱昂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没有把被子掀开,就这样继续与对方留在这个与外界隔绝般的小世界里。
  龙澜从背後紧抱着他,双脚慢慢弯曲起来,拱得他的脚也弯曲起来。而且他是被对方包围在怀抱里面的,更令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紧紧蜷着,好像是一只小虾米。
  昂扬的雄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一直不紧不慢,尤其对比起从前龙澜的粗暴表现,莱昂觉得此刻的他简直温柔到值得表扬。
  莱昂汗流浃背地喘吁着,耳朵里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也许是他的听觉在黑暗中变得格外灵敏,总觉得那一声声呼吸听起来很粗很重。
  他眼前什麽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拥抱,还有彼此的情欲碰撞。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黑暗,让他突然冒出了一种莫名的想法:他们现在并不是身在床上,而是在别人的肚子里──也许是一个叫做子宫的地方,像两个胚胎般的交尾。
  这种想法真的很诡异离奇,他明白,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要这样想,并且越想越感到浑身颤栗,每一个细胞都异常地兴奋起来。
  不经意间,他感觉脖子上痒痒的,抬手一抓,原来是龙澜的长发滑落下来。他从中理出几根发丝,小心翼翼地拔了下来。
  「龙澜。」
  他突然发出梦呓般的低语,「其实你不是人吧?」
  龙澜的动作瞬间慢了一下,没有答话。
  莱昂继续自顾自地呢喃:「你一定不是人……」
  你是一个幽灵,一个魅影,你总是潜伏在黑暗中,然後无声无息地悄然袭来,在别人还根本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已经被你如影随形,不论是在眼前,还是在脑海。

☆、(26鲜币)游龙魅影 17

  第二天,莱昂的病就全好了,觉得神清气爽,宛如新生。如果非要说还有什麽问题,那就是「春梦」的後遗症。
  就像前几次一样,他一觉醒来,肠道里残留着熟悉的压迫感,身上和床上却都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过这次……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几根黑色的长发,在手心里慢慢握紧。现在,他终於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地说,梦──梦个狗屁!人家已经美滋美味地把他吃了一顿又一顿,就他还傻不愣登地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其实并不全是他的错,很明显是对方做了什麽手脚,只是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而且一次次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来无影、去无踪,这又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再次在船上进行了一番搜寻和询问,结果自然还是一无所获,反正他原本就没有抱多大希望,也就谈不上什麽失望,只不过是再度确认了──他的立场有多麽被动,根本不必白费任何努力,只能等待对方找上门来。
  他讨厌这麽被动的感觉,可是又无计可施。既然这样,那他就等着。每次那人出现的时候都是夜晚,於是每到夜里他的心情就紧张起来,然而一连过去了好几天,那个人却一直都没有再出现。
  莱昂很焦躁,难道这人不打算再出现了吗?不会的,他觉得这不可能,他相信那人一定会再出现,问题只是会在什麽时候出现而已。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是因为他这几天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已经没什麽心情再去招惹龙澜──所扮演的贺宇,龙澜也就不会被他挑得很想去招惹他,再加上他久病初愈,身体还有待恢复,所以龙澜让他先自在一段时间而已。
  他对此一无所知,还是继续等,左等右等都等不来人,只等来越来越多的焦躁。焦躁得没有办法,他只好借酒来缓。
  船上有个专门放酒的酒窖,船员们冷的时候可以喝点酒来暖暖身子,或是别的一些有需要的用途,一般情况下不会多喝。
  莱昂原本是打算拿点酒到房里去喝,结果却在酒窖里直接喝了起来。他把酒桶上的龙头拧开,用木质大酒杯盛酒,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反正这里的酒是他喝破肚皮也喝不完的。
  当龙澜找过去的时候,他背靠着酒桶坐在地上,已经喝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气。
  现在是午饭时间,大夥儿发现船长没去吃饭,人也不在房间里,所以叫龙澜来找。
  有这样一位不修边幅的任性长官,贺宇这个副手,似乎应该说是莱昂的私人管家更贴切。
  看到管家来了,莱昂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咧嘴一笑,拍拍身旁的位子:「来,坐这儿,陪我一起喝。」
  这样听起来,他不仅仅是外表醉了,脑子也已经醉得差不多了。龙澜上前两步,说:「不喝了,去吃饭。」
  「吃饭?吃饭哪有喝酒有意思?」
  莱昂摇头晃脑地说着,又朝龙澜招招手,「快来喝啊,来来来。」
  龙澜站在原地不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莱昂大概也明白对方是不会陪他喝酒的了,扫兴地耸耸肩,仰头独自饮干一杯酒,「哈──」地长舒了口气,忽然嘀咕起来:「贺宇你说,如果你时不时就去找一个姑娘,什麽也不说,直接办事,办完就走,什麽时候又想办事了再去找她,那你说说看,这姑娘对你来说到底是什麽?」
  龙澜的眼神锐利起来,看着莱昂,但莱昂并没有在看他,好像也没有在看着任何东西,目光毫无焦距地漂浮在空气中。
  「是妓女吗?」
  做了这麽个结论,莱昂嘴角一扯,无比讥诮地笑了,「可是找妓女还得花钱呢。」
  顿了顿,眼睛开始朝上望,仿佛在努力思考着什麽的样子,「那麽就是不要钱的妓女吗?不要钱的妓女……又是什麽玩意?」
  他的思绪好像陷进了一只怪圈里,想找到出路,却一次次碰壁,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龙澜沈默不语。他听得懂莱昂在说什麽,但是不太明白莱昂说这些干什麽,而且还是对着贺宇这样一个不想干的人去说。
  这些事很重要吗?他究竟想从中得到什麽答案?
  站在同一件事情上,两个人的思路往不同的方向蔓延。
  忽然,莱昂用力揉揉头发,就像要把脑袋里的东西给揉成粉末似的。毫无预兆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什麽人?」
  龙澜微微顿了一下,回答:「没有。」
  「你可真是纯情啊。」莱昂揶揄地挑挑眉毛,这副表情看上去很轻松,但很快就又沈淀了下去。
  他低低缓缓地说起来:「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姑娘,在我还很年少的时候……大概也就十五六岁左右吧。要说是喜欢,我觉得那时我简直就是疯狂的迷恋那姑娘,每个礼拜的同一天我都会去她家找她,给她送花或者各种小礼物。虽然每次能见到她的时间都不长,但我已经开心得不得了,从她那儿回家的路上都像在飞一样。
  但是不久之後我就发现,除了我之外,另外还有几个小夥子会每周都去探访她,只不过他们去的日子跟我刚好错开。那个姑娘终於告诉我,其实她对我没有那种意思,她并不喜欢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她很抱歉,她只是很想多享受一下被人喜欢和追捧的感觉而已。」
  说到这里,莱昂笑了几声,抬手按住额角,感慨与嘲弄交织着浮现在脸上。
  「你瞧,这就是我可爱又可怜的初恋。喜欢啊,爱情啊,到底是什麽玩意?不过也是她让我明白了,喜欢一个人其实就是这麽回事,你喜欢上那个人,你就下贱了,你越喜欢就越下贱,你明白了吗?」
  龙澜不明白,而且很不明白:「为什麽说这些?」
  「为什麽?」
  莱昂唇边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收起,眼皮阴郁地耷拉着,醉醺醺的眼神显得越发茫然恍惚,「因为我发现,最近我好像又开始犯贱了……」
  龙澜眉心一蹙:「你说什麽?」
  「……不,没什麽。」莱昂连连摇头,也快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麽了。
  那个人,从第一次开始就侵犯了他,之後更是一次又一次,罔顾他的意愿,在他的生命里不断留下辛酸挫败的印记。
  他该愤怒,该厌恶,该痛恨的,可是这些天他却一直在等待着对方的到来。也许可以把这说成是──反正他知道这家夥肯定会来,他躲也躲不了,不如早死早超生。然而就算是这样,他却还是会时不时看到,在自己心底深处跳跃着的那一簇兴奋期待的小小火苗……
  这是犯贱吗?这怎麽可能不是犯贱呢?他竟然在期待一个男人的侵犯,而这人甚至还根本就不把他当一回事。
  可恶,太可恶了!比起那个人,他越来越愤恨他自己。他咬了咬牙,把酒杯伸到酒桶的龙头底下,又准备灌酒。
  「够了。」龙澜上前一步,把酒杯从他手里夺走,捉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他倒是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拉着自己,慢吞吞地站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身体就猛地一个摇晃,重新跌了回去。
  他跌倒的时候顺手反捉住了龙澜的手腕,龙澜现在的身体是贺宇的,力气也是贺宇的,和莱昂根本不能比。
  他被莱昂拽得一个踉跄,又被莱昂的脚绊到,一下子跌坐在了莱昂腿上。在重新站起来之前,他有必要先将手从莱昂手里抽回来,但当他的手一使劲,立刻就被莱昂扣得更紧。
  现在的他不可能跟莱昂拼力气,只是抬起眼向莱昂看去。
  莱昂被他看着,被那双乌黑的眼珠看着,好像被看呆了似的,目光完全凝结在他眼中。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顺着他的头顶往下轻轻抚摸,一直抚到发梢,再移开手,转而用指尖点住他的眉心,摩挲着眼皮缓缓滑到眼角。
  龙澜始终一动不动,带着一丝狐疑,静静地等到莱昂做完了这些事,终於听到他开口:「贺宇,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龙澜问:「什麽忙?」
  「帮我确认一件事。」莱昂说,低沈的嗓音中透出几丝暗哑。
  龙澜再次问回去:「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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