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离不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惑离不弃-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撕苋菀拙统闪伺笥选�

“刚才那位小姐……”周是很惊讶卓小意竟然会大清早出现在吴越的家里。

“我朋友的老婆,你可别打主意啊!”吴越打断他的话,警告的说。

呵,原来已经结婚了,真是幸福!周是心里冷笑,安诚真是如你期待的那样,她过的幸福的快要忘了你。“放心,我对她没兴趣。你快画,不打扰你了。”周是走到门口,回过头说:“不过我提醒你,只有十四天了。”

这个吴越,住的是什么烂地方,半天没有出租车。卓小意这种时候,就很后悔没有听李严杨的话买辆车。太阳晒得有些恍眼,卓小意微眯着眼睛准备打电话给李严杨来接。

“吱--”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一张漂亮的脸,是刚才那男的。“你去哪?我送你,这里很少有车经过的。”这看似关心的话配上他用冷淡的声音,让卓小意更加疑惑,这男人……跟她有仇吗?

“不用了,谢谢,我先生一会儿来接我。”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少接触为妙。

“你还记得林安诚吗?”周是替林安诚不甘,有些恶意的提起。

卓小意听到他提起林安诚,心中一痛,开始仔细的看着这个陌生男人。林安诚斯文不善交际,朋友不多。这个男人假如见过,应该不容易忘记。

“看来你真的想不起来,呵,他真蠢,还怕你忘不掉。”看到卓小意的反应,语气更冷了。

“什么意思?”这个人的话,让卓小意心上一颤。

“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什么意思了。”看到卓小意迟疑的样子,故意加了一副猛药,“假如你还关心他是死是活的话!”



正文 38。一个谎言的破碎



很久之后,卓小意想假如那天没有去吴越家,没有遇到周是,也许她会永远不知事事的幸福下去。可是人生没有如果,事实是遇到了,便无法逃避了。

“进来吧,这里是林安诚出国前住的地方。”周是打开了有些生锈的大铁门。跳入眼里的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绿色,这个院子无处不透露着历史的味道。中间的丝瓜架有些摇摇欲坠的意味,架子下的藤椅积满了灰尘,蜘蛛网爬满了整个屋檐。卓小意小心翼翼地跟着周是进去,生怕脚下突然生出一只手。根据卓小意丰富想象力,这种老宅最容易发生这种事。

“安诚之前就住在这个房间。”周是停下脚步,打开了一扇木门。里面几乎没什么摆饰,只有一个大大的画架上面蒙着一块白布。

“也许你早就不记得我是谁了,可是我却不断的听他提起你。你信不信,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知道。”周是抚了一下白布,轻笑了声继续说:“他说你最喜欢吃皮蛋瘦肉粥却要把瘦肉挑出来。”卓小意听到这句话怔了一下,这个微妙的细节连李严杨也没有注意到过,那是属于林安诚才知道的小毛病。

“最喜欢的漫画是多拉梦,最喜欢的童话是美人鱼。”

“最爱看恐怖片,每一次看的时候都会捂住眼睛,露出一条缝。明明怕的要死却忍不要看。”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卓小意有些焦急的开口。

“我叫周是,曾经是你们的第三者。有印象了吧?”周是不无讽刺地说。

卓小意手一颤,抿了抿干涩地*,“是你……”

“你知道这里面是一幅什么样的画吗?”周是转身看向卓小意。

“你想说什么?”卓小意颤抖着*,难以控制的握紧拳头,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冷静。

“你从来没有注意过他和你分手前的不寻常吗?呵,真可笑!林安诚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周是又一冷笑,“你知道他最后在这的一段时间怎么过去的吗?”

周是很不愿回想那段时间,那个自己爱慕着的男人是怎么病痛折磨的。

“他的视觉神经渐渐衰弱,慢慢地开始看不清东西。一开始是两个影子,后来影子越来越多,再后来左眼看不见了……”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他的恋人,一切只是为了和你分手所编的谎言,可笑的是你竟然这么容易相信这个一戳就破的谎言。”周是有些悲哀的笑,他替林安城感到不值。

“够了,他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他曾经相信过我吗?”卓小意胸腔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难受,林安城曾经相信过她吗?她的爱难道在他看来这么不堪一击吗?

“不,不够!他那么的爱你,你竟然会相信他爱上别人了,这种荒谬的谎言。那你对他的信任才只有那一点吗?”周是慢慢地不再平静,声音近乎咆哮起来。

“我爱他,在他过来求我帮忙离开你的时,我甚至以为他终于看到我了。你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因为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因为不想让你看到一个不再完美的林安诚。他一直相信你足够爱他,你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在他身边,所以他找我编织了这个谎言,让你毫无愧疚地离开,即使你恨他也无所谓。而你呢,没有足够的信任他,就这么容易的放下了,毫不犹豫地和他说分手。”意识到自己有些太激动了,周是顿了一下,恢复独有的冷漠音调。

卓小意站起来慢慢地走到画架旁,手指不住地颤抖地掀开那块有些发黄的白布。映入一眼睑的是大片大片的黄色向阳花,中间一个明丽的女子安静的睡着,嘴角微微的上翘。多么幸福的睡脸,好象天塌下来也会有人顶着。

“他现在在哪?”下唇被咬的发白,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正文 39。隔膜



“他在哪你还会关心吗?”周是惯有的清冷语调,嘲讽地意味十足,“你应该已经忘记他了吧!”

“他在哪?”卓小意有些执拗的问,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嘲讽。

“谁知道呢?也许在美洲,也许在非洲,也许早就不在了。”

“他在哪里?”

“别说我真的不知道,既使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周是烦躁的皱眉,林安诚当初留下一封信,便一声不响地出国以后,像断了线的风筝。说什么要去卓小意去过的地方,呼吸卓小意呼吸过的空气,。周是有他自己的骄傲,他爱的人他想自己去找。可是,林安城就像凭空消失一般,也许,也许已经。。。。。。。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的病……”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话。睫毛上沾染了水气,唇也已被咬破。周是想林安诚要是看到了,不知会心疼的成什么样。

“是一种罕见的疾病,他离开时几乎已经看不见了,慢慢地也会听不到声音,接着身体的各个机能渐渐衰弱,最后……”

“够了!够了!够了……”卓小意摇着头,拒绝听到那最坏的结果。

“医生说过他的病治疗的好的话,也许还有两三年的缓和期。可是他就那么的离开了,怕你知道,怕自己忍不住想去看你,怕破坏你的幸福。为了你,不惜让别人谴责他的背弃。”林安诚离开前和他谈天,内容却始终都是卓小意。卓小意喜欢什么,卓小意讨厌什么,卓小意睡觉的样子、吃饭的样子、笑的样子、哭泣的样子……那样的林安诚,好象生来就是为卓小意而活的。明明林安诚离自己那么近,近的伸手都可以触碰,却又好像永远触摸不到。

卓小意回到家时,李严杨怀里抱着吉吉,一只手摸着它的毛,一只手不断地按着摇控器切换频道。这个场景仿佛似曾相识,记忆的缺口一旦打开,不断地喷涌而出关于林安诚的点点滴滴。那个温柔地朝他笑的林安诚,那个宠溺地揉着她头发的林安诚,那个说要给她幸福的林安诚……

吉吉一看到卓小意回来了,挣扎开李严杨的怀抱,撒开腿就往她那跑。

“回来了,吃饭了吗?”李严杨关掉电视起身走过去,伸手想接过卓小意手上的画轴筒。

卓小意像触电般的闪开,把它紧紧地抱在怀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严杨察觉到她的异常,认真看着微侧着头的卓小意。眼睛肿肿的,眼眶还泛着红,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哭过没多久。

吉吉蹭蹭她的小腿,希望她能抱自己。

“没什么,太累了而已。”卓小意逃避似的躲开他的注视,侧身绕过去走向书房。

“卓小意,你……”

“严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并不多做解释,闪进门里。

“呜。。。。”吉吉因为没被主人注意到,委屈地垂下脑袋,呜咽了一声。

看到卓小意那么落寞的背影,李严杨今天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她依然把他排斥在心外吗?昨天他以为自己跨进了一大步,为什么她今天又后退了两步?

“刘秘书,等等……”企划部的陈经理三步并两步的赶上来,递过去一个文件夹,“这份企划书拜托你交给总裁,好吗?”

“这个……”刘秘书有些为难地皱眉,“还是你自己交吧,我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谁都知道总裁今日心情是雷电交加,哪个又有那个胆去踩雷区。

“柯主任,东城区居民楼那片土地的拆迁的事,现在进行地怎么样了?”李严杨合上规划书,扫视了一下会议厅,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一个中层干部身上。

“这个……那个……”被点到名的柯主任原本脑门子就光亮(俗称秃顶),现在在被吓得拿出手帕擦汗。他哪晓得总裁大人昨天春光明媚的,今天怎么就冬雷震震了,还以为不会问到居民楼拆迁的问题。

“我还是刚知道,我的拆迁部主任是个结巴。”像是调侃的一句话,加上李严样冷冷的语气听起来讽刺意味十足。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结住了,安静的只听到众人的心跳声。个个都低垂着头,就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柯主任,如果明天还有人住在那里,导致施工队不能如期施工,我看你就直接写封辞职信好了。”李严杨天生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冷冷淡淡的一句话都能让人腿脚打哆嗦。

“是,是……我马上让他们搬……马上……”他老婆刚生了孩子,现在有老有小一家人可全靠他养活,他可不能丢了饭碗啊!

“而且这事要和平解决,不能影响到公司的声誉,明白吗?”

“是,一定,一定。”

“好了,散会。”

众人总算舒了口气,马上鱼贯而出。生怕走晚了,呆会撞到枪口上,变成炮灰。

李严杨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的骄傲让他不愿承认卓小意对自己的影响,已经渗入骨髓了。看到她笑,就会有种很难以言欲的幸福感弥漫整个心脏。看到她哭,又像有一只手狠狠地捏着他的心脏。

他不喜欢这样失控的自己,可是又心甘情愿的把心双手奉上,任她揉圆搓扁。

他确定自己是爱她的,就像当初他确定他是爱付云烟的一样,好像又有什么不同,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不同。

卓小意其实就是一个小女人,也没有什么特别,但就是这么个没什么特别的小女人,却常常让他无所适从,捉摸不透。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占有一个人的所有视线,让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容不得别人分去一丝一毫。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浓烈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正文 40。不安



李严杨的眉头从卓小意那天晚上回来后,他就没有舒展过。这两天她的反常情形,更让他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失去了一样,这样的不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按按眉心,放下文件,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拔通了家里的号码。这几秒钟的等待,对李严杨来说,是那么的漫长。

小意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人,嫁给他之后除了画画之外,基本上就是一个全职主妇。

“您好,您好拔打的电话现在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拔。”那头甜腻的女声,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甚。中午不在家,会去哪?

“刘秘书,下午的会取消,晚上的饭局让陈副总去。”放下手机,想了一下,拔了内线吩咐道。

这个城市,八月的天气,闷热得过份,这使李严杨越发的焦躁。手指不停的敲点着方向盘,扯了扯领带,眉头皱得更深。本是中午的时间,怎么堵车堵得这么厉害?

明晃晃的太阳透过车窗照进车里,使他感到发晕。微眯起眼睛,打开空调。眼角瞥见一个熟悉数的的身影,摇下车窗,想要看的清楚。是卓小意!皱了一天的眉头渐渐抚平,嘴角刚要勾起一抹微笑,就顿住了。

“周是,他在哪?”卓小意拉住周是的手,白皙的脸上带着恳求。

该死!卓小意拉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刚抚平的眉头皱得更甚,墨玉般的眼睛闪着怒火。由于公路上太吵,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卓小意脸上的神情,在他看来就是在干挽留这个男的。

“都说了我不知道!”周是不耐烦地甩开卓小意的手,大步流星向前走。他开始后悔让他知道林安诚的事了,他从来没想过卓小意是那么执拗的女人。在林安诚描述里,那是个可爱、明媚、爱笑的女孩。怎么会是这个整天跟着他,一副阴魂不散的女人?安诚,这是不是说明她还爱着你呢?

该死!竟敢这么大力甩开她,要是摔了怎么办!自己捧在手心的人……不对!李严杨你现在要想的不是这个,那个混蛋跟她什么关系?

“叭……”

“叭叭……”

听到后面的喇叭声,李严杨才想起自己还在马路上,只能到下个路口再拐弯回来。

“你一定知道的,你爱他,不是吗?”卓小意顾不得这还是在人行道上,大声喊道。她知道按周是这两天躲自己的程度,如果这次让他走了,也许很难再找到他了。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问出林安诚在哪,即使卑鄙也无所谓。

果然,周是的脚步顿住了,转过身来看着卓小意的脸,冷哼了一声:“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能放弃现在的一切,去找他?”

“我可……”

“别那急着表态,别忘了你现在有丈夫、有家庭。李太太!”故意强调后面三个字,周是从鼻子里又透出一声冷哼,“怎么?难道你想以他人妇的身份去找他?叫情何以堪?你想过他不想面对你的心情吗?”

卓小意怔住了,这几天她一直在想要怎样找到林安诚,却忘了李严杨。

“你知道吗,你这一秒钟的迟疑,早就是对他的背叛,”周是捌过头冷笑,“他一手导演的戏,伤得最重还是他自己。那个傻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