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妻子,许成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像是经年隔世,他似乎认不清眼前的女人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妻子。
“怎么了?宿醉未醒吗?”沈珂见许成望着自己的眼神很迷茫的样子,笑道:“去楼上再睡一会吧!我去妈那里,她说今天给我煲汤……”
“噢!去吧!路上小心点。”许成坐起身。
“好!那你是要去公司,还是去楼上再睡一会儿?”
“我再去睡一下。”说着许成没再看沈珂,绕着她上楼去了。
许成态度冷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沈珂早就习惯了,她吩咐了司机载她离开了别墅。她丝毫不晓得楼上的许成在主卧次卧间犹豫了……
按说自己是别墅的主人,自然是要睡在主卧的,可看着里面巨大的婚纱照许成由衷地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不会吧,许成?不就看着一个男人的脸SHE了一次JING,你就对女人抗拒了?连一个房子也不愿待?”但似乎心底地答案又不是因为这个,因为什么呢?
因为觉得这间房并不是自己心底归属;因为自己曾经在某处认定过一个“家”……
这种一夜之间的改变早有苗头,许成皱皱眉转身进了一边的客房。
下午去公司的时候,许成叫来了策划七部的蒋总,问了一下应宇恒今天是否上过班。虽然潘英杰替应宇恒口头辞职了,但他应该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吧?
“他打电话请假说不舒服。许总找他有重要的事?”虽然好奇自己的BOSS昨晚不是让自己带话刚见过应宇恒,但职业操守——绝不肺腑领导,这一点他还是做得到的。
“也没什么事!你去吧!”
“好的……”
应宇恒伤的很重吗?还是药物有副作用?还是只是因为心情难梳理?许成脑海里各种百转千回的念头。
做那种事会伤的很重?首先这个问题跳了进来……
一种焦躁再次袭上来,再度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段视频。
镜头里,宇恒似乎清醒了一点,但由于药效没过他全身无力,只是小猫一样的说:“别……”那种语气,没有哪个男人忍得住。
李明松安抚着往他嘴里喂了一颗药,“这会是让你快活的东西。”
再度握紧拳头,那个杀千刀的老混蛋,他不仅用了MI药,居然还用了CHUN药!
“我不要……”那粒药丸还是送进了宇恒嘴里。
李明松经验老道地抚摸宇恒身上的敏感点,拿了润滑地东西涂抹在宇恒羞涩的部位,许成清晰看到那个部位如何的发抖如何想要拒绝却被迫吞没……
“嗯……许成,救救我!许成,救救我!”从始至终应宇恒哭喊的都是自己的名字,许成在这些呼喊中深深自责,那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悔恨情绪,让许成抱着脑袋泪流满面。
偏偏里面那个正准备伤害宇恒的老男人还在得意的宣言,是他许成亲自将他应宇恒送到他李明松床上的,连房间都是他帮忙找好的……
无法看下去,这样的东西简直就是在心口剜肉,李明松占有宇恒了吗?他没有勇气亲自见证,他无法亲眼看着宇恒被占有那一刻的模样,电脑被摔的粉碎,许成想做潘英杰,抱着可怜的宇恒大哭,告诉他我在这里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
“许成,你就是个人渣!人渣!应宇恒不会原谅你,他现在一定恨不得你死!就算你死他也不会原谅你。”
还能为宇恒做点什么补偿吗?
许成打电话去了医院问李明松的状况,医生透过来的信息是脑震荡需要静养,不过人已经醒了,但是他以后再不能人道……
挂了电话,虽然是自己渴望地结果,但似乎还不够,代价还不够。而且,医生也说李明松听到这个消息发誓要报仇。
找谁?应宇恒?潘英杰?
许成打了李明松的电话,“李明松你最好别伤害应宇恒、潘英杰,否则我会要你身败名裂!”
“噢?不知道你许总怎么让我身败名裂?”
“你跟人上…床有录像的习惯,随便那一卷也够分量了。而且你有下药的习惯,如果我再找个有未成年的,到时候不止身败名裂,或许还要判刑。李明松劝你不要冲动。”
李明松哑口无言,他都怀疑那个应宇恒是不是就是饵?许成帮朋友潘英杰拿叶氏集团华北区负责人的位子,他知道自己的嗜好,用应宇恒来引诱自己,再来这么一出仙人跳。
李明松越想越觉得这个招式真是太恶毒了,不过自己也没办法,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许成哪有功夫管李明松那个老男人怎么想,他在接下来的三天迅速憔悴,应宇恒始终在请假,不见人影。
就在这样的三天里许氏集团迎来了它的生日,生日宴会挑选在皇冠假日酒店举行,这一天许成希望可以见到潘英杰,即使他对自己再度拳脚相向他也想问一句,应宇恒好吗?
令他意外的是宇恒也来了。一身西装革履的模样,和潘英杰站在一起,两人身高、模样伯仲之间。
很相配!许成不想承认这一点。
远远地,不知道潘英杰说了什么,宇恒微笑了一下,那种笑容从没给过自己!潘英杰再给宇恒加东西吃,照顾他喝果汁,两人时不时的勾肩搭背,这一切都像是扎进许成心底的针。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爆发,应宇恒你勾三搭四,明明喜欢我却还招惹我的朋友?许成被这样地想法折腾地就快燃烧起来了……
“你怎么了?身体硬邦邦的。”沈珂一身水钻晚礼服,以高贵、优雅的女主人姿态挽着许成的手臂。
恶意的,许成对沈珂说:“我铁磁来了,咱们去打个招呼。”
也不管沈珂脚下那十一厘米的高跟鞋,拉着她就向潘英杰他们走去。
宇恒在看到许成的前一秒就往后退了一步,那个许成让他恐惧。
“我去找薛淋淋!”
潘英杰善解人意道:“好!”
知道宇恒要躲自己,许成人还没到,刻薄的话已经到了,“作为一个无故旷工一周的员工你不该跟你的BOSS报备一下这些天去了哪里吗?”
“许成!!不要太过分!!”潘英杰怒视着许成。
两个男人此刻针锋相对,完全没有铁哥们儿的模样,倒像是彼此积怨已久地宿敌。
“许成,你怎么了?”沈珂不理解忽然反目的两个男人。
宇恒内疚的拉潘英杰的衣服,“别这样。”
那个动作简直就像一个导火索,许成看着潘英杰道:“这个男人目前为止还是我许氏的员工,他无故旷工一周我不该追问?”
潘英杰咬牙切齿,他很想再给他一拳,但今天他是主角,而且是许氏集团的大日子,他还有一丝理智希望自己朋友的事业蒸蒸日上。
“许成,咱们老朋友借一步说话。”
许成松开沈珂跟着潘英杰去了人少的贵宾休息室。
进屋潘英杰就抓住了许成的衣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没想干。”
“那你处处针对应宇恒?他为什么请假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你能不能放过他?”
“潘英杰,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维护他?”
“你说呢?”潘英杰松开许成。
“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他?”
“是又怎样?”潘英杰压抑已久的感情爆发出来,“我就是喜欢他,我不怕明白告诉你,现在应宇恒是我的人!你,少找他麻烦!”
不知为什么,胸口有点闷,许成将领带解开,他做到一旁的沙发上笑,“喜欢?那他喜欢你吗?我却知道他一直喜欢着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存文告罄了,要不要广而告之一下有可能不日更?三次元的生活严重影响更新,不解释你们也懂!你们多多留言,字数多的我给你们加精,点击量高说不定我就被鼓励的爆字数……要不要剧透,要不要剧透呢?
☆、第 21 章
许成将领带解开,他做到一旁的沙发上笑,“喜欢?那他喜欢你吗?我却知道他一直喜欢着我呢!”
那种欠扁的自信的笑容让潘英杰愤怒的浑身发抖,他就是仗着应宇恒的喜欢,所以才一次次伤害,失忆的许成怎么会这么可恶!这么可恨!
“人的感情是会变的,许成,”潘英杰看着许成微笑,看看你许成就是最好的证据。潘英杰带着嘲讽的语气;“男人的爱情更加短暂。你觉得你做出了那样的事还能得到应宇恒的喜欢吗?”
“哈,你以为我会在乎他喜不喜欢我?”
“许成,我第一次发现你是这么自私的人!哼……”潘英杰冷笑着转身离开,许成总觉得他有事瞒着,那笑容分明带着怜悯,但自己有什么需要他怜悯的呢?
将领带系好走出包厢正好听见宇恒的声音,带着点点地哀伤,“今天是许氏集团的生日,是我们所有员工的幸运日。我仅代表许氏集团一个小小的部门策划七部谢谢各位贵宾地莅临,小小一首歌不成敬意。”
会场内来的的确都是贵宾,大家对于员工献歌都不是很在意,毕竟,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明星请不到?甚至有人议论说是许氏集团是不是山穷水尽了,要让一个长的还过得去的,还是个男员工唱歌……
许成站在人群之外望着会场中央的男人,巨大的水晶灯下他太过单薄,因为在人群中发言,眼神还带着惶恐不安。
招招手换来助理,许成压着嗓子道:“去!把蒋总叫来,我问问这是怎么回事?策划七部就是这么准备活动的?”
前奏响起,伴着忽然暗下来婉转的灯光,单纯的钢琴主旋律,薛淋淋一身白色水钻小礼服,她坐在巨大的白色卧式钢琴前和宇恒对视,宇恒咽了一下看向周围的人们,说:“这是一首老歌——《囚鸟》”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
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如果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
不知还有谁能依靠。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
得到的爱越来越少,
看着你的笑在别人眼中燃烧,
我却要不到一个拥抱。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冷冷地看着你说谎的样子,
这撩乱的城市,
容不下我的痴,
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
对爱无计可施,
这无味的日子,
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
得到的爱越来越少,
看着你的笑在别人眼中燃烧,
我却要不到一个拥抱。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冷冷地看着你说谎的样子,
这撩乱的城市,
容不下我的痴,
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
对爱无计可施,
这无味的日子,
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冷冷地看着你说谎的样子,
这撩乱的城市,
容不下我的痴,
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
对爱无计可施,
这无味的日子,
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宇恒歌唱中几次情绪无法自控,眼泪在眼底回旋,感染了所有人。
蒋总匆匆忙忙赶过来,说实话应宇恒的这个表演是薛淋淋提议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宇恒会唱歌的,总之蒋总自己听的时候喜欢的不得了,能让会场小小感动一番,气氛低了才更容易炒热。
本来宇恒连续请假一周蒋总以为今天的表演没戏了,却没想到应宇恒还是来了。面容憔悴让他不忍心催宇恒表演,宇恒还是撑着站在了台上。
许大总裁不会不满意吧?蒋总额头已片紧张地汗,“许总……”才开口就被许成举起的手挡住了后面的话。
此刻宁静的钢琴伴着男人低沉地声音,全场屏住呼吸,效果真不是一般的好!
许成望着灯光下的男人,那一句句带着哭声的独白:“……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这撩乱的城市,容不下我的痴,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尖刀插进许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想说的那句对不起哽在喉咙里,眼里痴痴地凝望却换不回往日里那些炙热的眼神。
一曲终了,全场足足静了一分钟才想起掌声,现场所有的女士都眼角带泪,所有的男士都感慨万千。
“许总,许总……”蒋总连喊了两声,许成才转向他,“许总,您该上去致辞。”
“哦,好!”许成从人群开辟出来的一条道上走出来,此时他的大脑都处于短路一片空白中,站在众人瞩目之处,他第一次觉得人多,第一次露怯,下意识地去寻那个人,好像找到他自己就不紧张了。
忽然的对视,宇恒站在潘英杰身边朝自己看过来,许成脑海闪过这段时间背的演讲稿,但《囚鸟》的旋律似乎还在耳边,宇恒的脸忽明忽暗,胸口有些话压得许成憋闷不已,“首先,谢谢各位贵宾来与我们许氏集团上下一起庆祝许氏集团的二十岁生日,放在古代许氏集团可以加冠娶媳妇了。刚才的《囚鸟》只是一道开胃菜,接下来还有更好的节目。本人许成,目前许氏集团的掌舵人,再次谢谢大家!”五千字的演讲稿,总裁秘书室的助理们整理了三个多月,就这样被许成缩成了两句话。什么回首过去,展望未来统统没有,许成从人群中走下来脚居然是虚浮的,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事。
沈珂迎上来问:“许成你不舒服吗?”
不舒服吗?哪有什么不舒服,眼睛却再度看向应宇恒,宇恒不知和潘英杰聊了什么,嘴角带着一丝丝笑意,心里忽然不舒服起来,就好像什么东西被人抢占了,“我没有不舒服!”说完看向沈珂,“你怎么还在这儿?早点回去睡,累着就不好了!”说着就夹着沈珂向外走,招来司机送沈珂回家,“你现在不比平时……”
“许成,我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累着我儿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