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斜靠在水池边缘,水汽缭绕,那个惬意,躺了大约两分钟他发现旁边总有人看他,一偏头,是个健壮的陌生男人,也在水池中坐着,相隔几米远,正对着他微微一笑。
习宁然回以和善的笑容,随后他就透过清澈的池水看到男人某个部位□如柱。顿时习宁然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他装作泡够了的样子起身往桑拿房走去。
随后那个男人也跟了进来。
“你好,可以交个朋友吗?”健壮的那人笑意盈盈的坐在习宁然旁边,这时习宁然才觉得这笑容如此的萎缩。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当然可以,”他很随意的的答应了。
不一会儿桑拿房的热气就蒸的习宁然头昏脑胀了,他出来到淋浴区冲了一下就准备出去了,心中还盘算着要不要等井斯年下来再问一遍,还有也不知道这里消费怎么样,老妈的卡上到底有没有钱。
一进更衣室服务生立马递给他一套浴袍,并做了个请的姿势,“先生,这边是休息大厅。”本来他是准备穿衣服下楼等,看到热情的服务员不好意思拒绝,就套上浴袍拐进了休息大厅。
昏暗的灯光零星点点,安静的环境加上一排排的休息躺椅整齐的排放着看着特别像停尸间。当然是五星级的。
又泡又蒸的身体真有点酸软了,习宁然躺在舒适的躺椅上听着音乐迷糊起来。朦胧中他感觉一团热气飘到身边,猛然睁开眼,高高翘起的裤裆正摆在面前。
他霎时间清醒了,揉揉眼皮,原来是刚才跟他搭话的贱(健)男又过来了,正坐在他脑袋旁边看他,“小弟弟,无聊不?聊会儿?”
“抱歉,大叔,我有点困。”习宁然翻过身去不看他。
贱男一下来了兴致了,“困了正好啊,我也困了,一起睡得了。”
“行,随便!”
贱男脸上立马笑的像朵花,脱了鞋就上来了,手伸进自己的裤腰里来回摩挲了两下。习宁然皱眉瞪他,“你做什么?”
“你喜欢什么姿势?”贱男□荡漾。
习宁然怔了三秒一骨碌从躺椅上滚下来,气愤的说道:“我操!你有病吧?我不需要特殊服务!”贱男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你这是耍大爷玩呢?”声音有点大,语气非常不善,引得旁边的几个人往这里瞅了几眼。
贱男或许是觉得面子有碍,提起半褪的裤子踱到习宁然旁边,“老弟,大哥我是诚心想跟你交个朋友,一起做点快乐的事,你别这么扫兴。”
听这话习宁然胃里一阵翻滚,感情这位贱男叔把他当成放荡的小同志了,习宁然心里有点不服,我多英俊帅气阳刚的一小伙,你居然把我当个受。“对不起,我性取向很正常,您找别人吧。”贱男叔又不乐意了,“你这是看不起我吧?”
习宁然勉强堆起一朵笑容,“我真不是GAY!”贱男叔看他为难的表情接着又换了一副嘴脸,“小老弟莫非是想在上边吧?大哥我今天心情好成全你,走走走上楼,”说着就把习宁然往楼上包房拉。
旁边有几个美女频频回头往这边看。
习宁然的怒火瞬间冒上来了,一把甩掉贱男的胳膊,“我说大叔,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
两人拉拉扯扯的拐进走廊,正好又碰上左拥右抱的金明泽了,“你怎么没走?”金明泽吃惊的问。
“我是来洗澡的,洗完了自然就走。”
旁边的大叔还不停的动手动脚,金明泽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嘴角一勾放开身边的两个比基尼美女,脸上立马换上便秘的表情,斜着身子直挺挺的靠到习宁然身上,“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玩女人了,”边说边拿脑袋在习宁然胸前蹭啊蹭。
习宁然先是一愣,后接着伸手乖顺的摸摸胸前的脑袋,“既然你知道错了,今晚不用蜡油了,来点轻松的,皮鞭好了。”
旁边的贱男一个激灵抽掉了搭在习宁然身上的手,干笑两声,“呵——,既然你有对象,就不打扰你们亲热了,”匆匆离开了。
刚才的两个美女也不知踪影了,金明泽挺起腰整整自己的发型,突兀的冒出一句:“你这么小就玩成人游戏?”
习宁然汗颜,“我连女朋友都没交过!刚才是随口说的。”
金明泽微微一笑转身要走,刚迈一步又回头问,“你真这么喜欢小井?”
习宁然心里咯噔一下,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我跟他才见过几次面而已,我来这是想问他一件事。”
“什么事?”金明泽立马又凑上来,几乎脸贴着脸对着他。习宁然不悦的后退两步,“现在没事了。”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的金明泽脸上浮现出不明所以的笑容。
刚才这么一闹腾习宁然也懒得在这等了,直接去更衣室换衣服,手机掏出来一看,老妈打了几十个电话,都快打没电了,莫非马虎的老妈没带钥匙?习宁然赶紧加快速度。
他把手中的银行卡递给服务台小姐的时候还有点心悸,果然听到了滴滴滴的响声,“先生,对不起,您的余额不足。”
习宁然又递给她一张,再次听到了滴滴滴刺耳的响声。干脆他把所有的卡都掏出来摆在柜台上,第一次面露羞色的习宁然明显放低了声调小心翼翼的说:“您把这些卡加加看够不够。”服务员小姐微笑着点头,“好的。”
总共六张卡全体刷了一遍,服务员非常歉意的说:“先生您的洗浴费用总共是218,卡中所有的余额加一起是217,还差一块钱。”
习宁然红这个猴屁股脸又掏掏裤兜,只有三个钢镚,他拿了一个递给服务员,然后手往柜台上迅速一划拉,抓着自己的卡跑出去。
马路上的空气真顺畅!拐过对角边的咖啡馆,习宁然毫不犹豫的走进去,用剩下的两块钱钢镚买了一张刮刮乐。边刮嘴里边嘟囔,“以老子这背运,我就不信不中个十块八块的!”
“我操!居然没中!”习宁然随手一扔手中的纸片,垂头丧气的往家走去。
门口没人,看来老妈不是忘了带钥匙。
习宁然一开房门就看到老妈正在客厅里来回逛荡,焦躁不安的样子。“妈,我回来了,你给我打电……”
“宁然你可算回来了!咱家遭贼了!”
“贼?”
“我床头柜子里的银行卡全被偷了!我要不要报警?要不要报警?”
习宁然哭笑不得,“妈,是我拿的!再说你那卡里也没多少钱!再少点可就害惨我了……”
“你拿的?噢幸好没被偷,”习尧拍拍自己的胸脯。突然又疑惑的转向习宁然,“你拿银行卡做什么?”
习宁然端着杯子白开水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我洗澡去了。”
“洗澡要用银行卡洗?你去哪洗的?”
“就是隔壁街的隔壁街上的盛世洗浴,里边真乱!”习宁然皱眉,咂咂嘴。旁边的习尧已经随手抓起了沙发上的气垫用力就是一锅贴,“你个败家儿子!你知不知道那里光洗个澡就要218,你妈我都没去过。”
“妈,你最好还是别去了,那里边同性恋多,我怕我你没给我找上后爸,倒给我弄来一后妈。”
习尧怒气冲冲的又是一锅贴,“你个死小子!你说什么呢?!”
“妈,妈,妈,你别打了我才洗干净!”
7
7、第7章 跟踪【修】 。。。
剩下两天的假期,习宁然都过得混混沌沌的。等在开学的时候时间就更紧了,毕竟艺术类考试快要到了,连校园里的空气都沉闷起来,尤其是艺术楼里特别压抑。
“小宁子,怎么这三天你连个屁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抓到非洲当野人去了。”一进画室苏楠就上来狠狠地给了习宁然一拳。
“去你的!”习宁然低着头对他爱理不理的。
两人边说边摆开工具箱忙活起来了。
由于井斯年是代课的美术老师,之前的郝老师也就干脆什么都不管了,反倒是井斯年天天跑的特别勤,这下可把班里的女生美坏了。
只是由于上次洗浴中心的事,习宁然看井斯年就躲躲闪闪的,也不再找机会问年年的事。井斯年却总是时不时的就在习宁然脸前晃晃。
“你这个地方的型需要改改,”井斯年站在习宁然的身后,径自夺过他手中的铅笔,弯腰在画板上唰唰唰改了几笔,两人离得很近,几乎脸贴着脸。习宁然耳根子一下燃烧起来,井斯年还他笔的时候他还有点愣神。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一星期,连苏楠都察觉出问题来了。
“你小子虽是得抑郁症了,跟你这么多年哥们了从没见你这么沉闷过!”吃晚饭的时候苏楠终于忍不住问。
苏楠和习宁然的确认识不少年了,家隔得不远,所以关系好的像穿一条裤子似的。
习宁然只顾自己闷头吃饭没吭声,苏楠迅速的夹住他的筷子,“小宁子,你该不是失心疯了吧?”习宁然这才反应过来,“你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看你这状态不乐观!要不去医务室让那帮子庸医瞧瞧也行。”
习宁然咽下嘴里的饭,“你想什么呢?!我又没病!”
“我看你病的不轻!井老师一帮你改画你脸就像煮熟的虾子!莫非……”苏楠眼珠子转了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是吧???”
“不是什么?”
“难道你喜欢井老师?”
“咳——咳咳——咳咳……”几粒米粒横飞到苏楠的头发上。习宁然异常不悦的说:“你胡扯什么!”
“你脸红的样子跟我上个女朋友小美脸红时的摸样很像。”
“你这是骂我呢!”习宁然瞪他一眼。
“你从小到大都没个女朋友,对美女从来不看第二眼,我这心里还真是挺纳闷的!”苏楠开始自言自语的分析。
“我这是还没遇到合适的!”
“拉倒吧!思欣不合适还是小惠不合适?还有那个小甜心,或者更早的小曼,哪个不是追你追的死去活来的。”苏楠夹起一筷子菜塞到嘴里。
“我可不跟你似的来者不拒!”
“我是来者不拒,除了男人!”
啪!习宁然筷子往桌上一甩,“黑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楠也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看你最近总是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有什么事你说不就是了,我楠哥是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咱哥们都不分你我了,你还跟我藏着掖着装矫情!”
习宁然沉声:“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也没想龌龊的事!”
“我只是觉得井斯年好像我小时候的玩伴年年,但是我又不知怎么问他……”随后习宁然把去洗浴中心的事跟他描述一遍。
“就这点事啊?我还以为怎么地了呢,你明天下午下了素描课你就直接问,啰啰嗦嗦的,”苏楠说完就麻利的吃饭,麻利的发短信,麻利的抹抹嘴说小静找他就急匆匆走了。
这一下午的课习宁然坐立不安的跟屁股摸了蒜似的,终于挨到下午课结束。
“井老师,等一下。”习宁然气喘吁吁的追到楼下停车场。
“有事吗?”语气很温和。
习宁然不自然的抓抓头皮,“有点小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井斯年撩起手腕看看表,“有几分钟,你说。”
“井老师小时候在连暮市住过吗?”
“我小时候是在连暮市长大的。”
“井老师可否记得有个叫然然的小男孩?”
井斯年波澜不惊的眼神中晃动了一下,停顿三秒,“记不太清了。”
“哦,”习宁然落寞的低下头,井斯年见他不再说话便上车发动车子了,接着又拉下窗户对递给傻楞在一旁的习宁然一张小纸条,“学习上有什么困难随时问我。”
习宁然接过纸条车子就奔驰而去了。
纸条上是一排电话号码。
习宁然立即抬头车子已经出了校门口,等在门口的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也跟随离开了。随后又是十天半月没见井斯年露过面。
里斯中学的所有老师都是非常尽职尽责的,井斯年虽说是代课老师,还是招来了大家不住的埋怨,倒是四娘教主偶尔过来平复一下大家的情绪。
两周之后井斯年来给大家上课了,但是明显的心情不太好,周身散发着速冻三尺之寒,同学们也很知趣,离得远远地生怕一不小心被冻成速冻水饺。
习宁然倒是乐颠颠的不停的发问,好像生怕少说一句就再也没机会说了似的。井斯年冷冷的说了一句半接了个电话又走了。
终于半个月没爬墙的习宁然再次跳上墙头,这次很顺利的出去了。
他快速拦了个的士,“师傅跟上前边那辆银色法拉利,”习宁然紧张的盯着前边飞奔而去的车子。
出租车司机是个小伙,也不含糊,立马就追上去。
井斯年的车技出奇的好,在车流拥挤的马路上左拐右拐,如水中之鱼,一不当心就要跟丢。司机小哥也不示弱,打了鸡血一般,左右晃得习宁然胃都要出来了。
终于在一幢大厦门口停下来,井斯年的车已经安稳的在门口待着了,看来人是已经进去了。
“多谢,”习宁然忍着胃酸,递给他钱就晃晃悠悠的开门下来。
蓝灰色玻璃的大厦往上一望,大概十几层高,没有标牌,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门口很安静,整齐的停了很多车辆。
习宁然看看身上这身灰不溜秋的休闲服,袖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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