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在一起,相依的颈项,能感受到彼此的依靠,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都笑得像个傻瓜。
周南狠下心,更用力的抱住怀里的人,“笨蛋,那是聘礼。”
孙亦琦摇了摇头,“是嫁妆。”
这么说着,就被突然转过头的周南啃了耳朵,孙亦琦笑着躲开周南的脑袋,但是奈何被他抱得太紧,只能忍着耳后的瘙|痒,咯咯笑个不停,身体也变成了震动档。
“老婆,你是我老婆,当然是聘礼。”
孙亦琦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的低语,用他从未听过的语气。
吹熄蜡烛,两人横靠在阳台上,看着阳台外毫无星光的夜空,孙亦琦突然想到,他或许在某一天,会怀念起现在,这个玻璃的封闭阳台,这片没有星星的天空。
少女心:大家好,我是孙亦琦的少女心。
周南看着远方,“有时候我觉得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想什么,但是真这么想的时候,你却一次次超出我的意料之外。”
孙亦琦点了点头。这么夸他,他会脸红的。
周南微微侧头,看见孙亦琦脸上的红晕,房客的想法还是很好猜的。
他伸出一个胳膊,勾过他的肩,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上。觉得这样安静得彼此依靠,仿佛一生也不会寂寞。又过了一会,他的手在他的胳膊上上下滑动。上下滑动了一会,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
孙亦琦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南,“其实有空调不冷,不用搓肩膀,你看脸挺热的。”
周南:“……”一阵无语,还是低头闭眼,稳住了这个前一秒还大智若愚,后一秒又原形毕露的人。
唇舌间,彼此纠葛,就像是一种牵绊。
孙亦琦大口喘着气,周南比以往要更加热情霸道,占有着疯狂得吭哧,像是要把自己吞入腹中。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有了反应。他害怕周南发现自己的变化,不动声色得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腰,下一刻,却被周南的手锁住了腰身,贴近了他的身子。
周南得身体不断得压向他,等孙亦琦感受到卡在自己双腿间的膝盖,才发现自己已经仰躺在了阳台上,室外的灯光,还斑驳得照在自己身上。单向玻璃,让人觉得仿佛置身室外,害怕暴|露在人眼中,让身体更加敏|感。
周南嘴上依然持续着这个也许永远不会停止的吻,一只手拉高孙亦琦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手解开孙亦琦的皮带。金属扣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着唇舌间的啧|啧水|声,变得情|色|暧|昧。
拉下他的西装裤,在衬衫下摆遮盖住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若隐若现。孙亦琦扭动着身子,皮肤感受到瓷砖的冰冷,微微颤栗。
唇舌分开,但又紧紧只是一个呼吸间,就又粘了上来。孙亦琦脑袋渐渐放空,却唯独周南在脑中挥之不去。
“我爱你。”不知道是谁对谁说了这句话。
……
“别玩了。”孙亦琦忍不住抱怨道。
“挺好玩的。”周南不咸不淡得语气,与刚才的亲吻截然不同。
“让我……”孙亦琦没有底气得恳求道。
“让你什么?”周南明知故问道。
“求放过!”孙亦琦妥协道。
“那你说,是聘礼还是嫁妆?”周南突然又问道。
跟不上周南的话题啊!
“说呀,聘礼还是假装?”周南不死心得问道,手箍住了身|下人的根部
“聘……聘礼……嗯……嗯啊。”话还没说完,就被房东撸到了高|||潮。
……
这一次,周南没有再调侃他,两人身体交叠,一次次攀上高||峰。
事后的某一天,周南拿着自{}慰}杯,“真得这么舒服?”
他试了试,变硬了,但没射,“还没你给我添得舒服,过来含}着。”
“……”大白天,别做这么YD的事情可以吗?这是在客厅呐!
岳母&半子(上)
“圣诞快乐。”
门外站着的中年女士,眼睛大大,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灵动活泼,一身休闲装,扎着马尾辫,显得年轻精神。
周南一眼就认出眼前人和自家房客有着血缘关系,可是孙亦琦22岁,眼前的女士最多四十岁上下,怎么也不像是能生出这么大的儿子。
“我是琦琦的妈妈,你是他的房东周南吧。”孙妈妈自我介绍到,边说边走进了屋子,比起儿子初入这间三室两厅的忐忑矜持,孙妈妈边走边收拾地上的杂物(礼物包装盒),俨然是一副主人的姿态。
“就你们两个住?房间乱了让我儿子来收拾,尽情使唤他,别客气。”孙妈妈摆摆手,说话的功夫,就把地上一堆包装盒给收拾干净,蜡烛灯也都摆上了电视柜上,按着颜色排成了一排。
周南看着风卷残云一般的家务战斗力,他家房客果然是眼前这位女士亲生的。
“怎么不说话?我儿子呢?”
周南被她这么一问,才意识到,孙妈妈这是突击拜访,之前电话中说的是元旦到,而实际上是今天到了,而昨天……二人世界过得实在香艳过头了不是吗?
“琦琦睡哪间房?还在睡吗?都下午了。”孙妈妈说着,回过头看着周南,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是一看就很和善但又很有主见的女人。
而这边看着孙妈妈嘴角边的笑容,房东周南不难想到,如果告诉孙妈妈,他儿子不但还在睡,还被他睡了,不知自己会有何下场。
这时周南急中生智,“昨天我们圣诞夜玩得太厉害,让他再睡一会吧。不过琦琦都没告诉过我,您这么年轻,看到您就知道孙亦琦长得像谁了。孙妈妈,您建议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先是答了孙妈妈的话,也算是实话,后又绕到她的年纪上,夸女人长得年轻永远是不会过时的赞许。
果然这一秒,孙妈妈单手捂着脸,“哪里,都四十八了。”
“您怎么这么幽默呐,别骗我啊。您可一点都不像四十八,说您三十八都有人信。”
“哈哈哈,你这孩子看着好啊,我就喜欢你这样诚实的孩子。”
孙妈妈说话风趣幽默,这点和孙亦琦又完全不同,周南话拐着弯就打探到岳母喜欢看韩剧,喜欢的零食是巧克力,开了一家小吃店,在孙亦琦的母校附近,平时生意不错。孙爸爸是这所初中的数学老师,老好人,经常带着学生来小吃店蹭吃的,还不给钱。
“我们家琦琦就是像他爸一样老实,平时没给你添麻烦吧。”
“怎么会麻烦,我倒是给他添麻烦了,他烧菜啊,家务这些,都是您教的吧。”
“哎,那是,我一直和他说,不会拖地的男人娶不到老婆,现在的姑娘们都娇贵呀,男人不会做家务不会烧饭,这丈母娘不放心嫁女儿啊。”
不会做家务不会烧饭的周南,觉得自己躺枪了。他咳嗽了一声,尴尬得说道,“其实可以请钟点工,大陆这边不能用菲佣,不过也有专业的全职保姆。”他说道这里,又把话题引到了孙妈妈身上,“您想吃什么?我们上饭店吃吧,难得您过来,今天又是圣诞节。您喝茶。”
“别上饭店这么麻烦,我过会给你们做菜,要是中的还是西的?”孙妈妈喝着周南给倒的茶说道。
“您西餐也会做啊?”
“牛排、焗饭都没问题,你要吃澳洲龙虾我都能给你做出来,昨天琦琦生日我看店没过来,今天还得给他烧个寿面,鸡汤面,琦琦最喜欢吃了。我很你说,他以前……”
孙妈妈说起了孙亦琦小时候的趣事,周南嘴角挂着笑听着,不时问几句,过不了一会,周南拖着她两个人去了附近的超市买菜。
先是挑菜,聊得太投缘,孙妈妈很自然的勾起了周南的胳膊,好像对儿子那样。
促销挪威三文鱼的促销员,看着两人,“太太,我们这个挪威三文鱼圣诞节特价,很新鲜,现切现卖。”
孙妈妈高兴的拍拍周南的胳膊,“琦琦最喜欢吃这些生的。”
周南点点了头,“被您这么一说还真的是,上次和琦琦一起吃自助餐,他就吃了挺多。”
促销员是个有颜色的人,忙夸赞道:“年轻人现在就喜欢吃刺身,买这肚腩肉最好了。哎,这是您女婿吧,长得可帅了。”
孙妈妈听到这话,愣了半秒,随即笑得更灿烂了些,“就买一斤,给我家女儿吃,对吧,女婿?”
周南一张俊颜倒是脸红了几分,笑着别过头,但眼神里却有些闪烁,孙妈妈比他想象中要难测几分。
周南在套孙妈妈的话,却也是孙妈妈在套周南的话。
“你什么工作啊?哦,没有工作啊。”
“你家里几口人啊?啊,你爸爸早逝,你妈妈和你继父在国外啊?”
“你有没有女朋友?咦,没有啊。”
“你平时天天呆家里?啧,这可不行啊。”
周南这么一一回答过后,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不务正业、家里蹲、吭老族,虽然事实却是也是如此,但是好歹也是不工作也不愁吃喝的人,出去赚个两三万工资,还没他一个月收的房租多。
不行,为了挽回自己在岳母心中的形象,他要做点什么。
菜是一定要主动提的,钱一定要抢着付,这不,岳母视线在一件衣服上停留了3秒,周南就买下了。
“其实我自己名下除了现在住的这间,还有3套屋子2个店铺,都在市区。”
孙妈妈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摸了摸一套正在做展销的榨汁机,“哦,那挺贵的吧。”
周南对着促销员说了一声,“包起来。”就把这套榨汁机也买下了。
“这怎么好意思啊。”孙妈妈捂着嘴笑了笑,但没阻止。
看着这个笑,这双初看灵动的大眼,里面明暗不定,让他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别慌别慌,我不吃人。”孙妈妈补刀道。
周南一直不动声色,没表现出一丝迟疑探究,却也被眼前的人发现了心思,周南又开始觉得,孙亦琦可能不是亲生的了。她妈妈真的不是情报局的嘛?
岳母&半子(中)
收到周南的短信,孙亦琦已经从浑身痛切换到脑袋空,她妈妈可不是好糊弄的,任何谎言都能揭穿,他爸娶了他妈之后,就这么一辈子没藏住过私房钱。
但既然自己已经决定和周南在一起,还可能一辈子在一起,早晚还是要面对的。
也许不被理解,也要努力走出这一步,他不能瞒着他们一辈子,对父母不公平对周南也不公平。
要走出这一步。
孙亦琦想着这些,弯腰下床,走出了一小步,突然觉得菊花一紧,“不,还是先看看两个人相处吧。”
他绝对不是因为里面太疼而迁怒房东,让他推迟转正,绝对不是。
屋子收拾起来得心应手,至少要把昨天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清理干净,等孙妈妈回到家,身后跟着提着大包小包的周南,孙亦琦已经把卧室收拾干净,绝对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儿子,快来帮妈妈捏肩膀,买个菜有点累啊。”
孙亦琦看了看孙妈妈手上空无一物而周南累倒在地上,看来他们相处得还是挺愉快的。
圣诞大餐很丰富,不单体现在价格昂为的食材上,还有精致的摆盘和花式的装饰,让人怀疑孙妈妈是不是去过新东方烹饪学校。
“周南啊,你平时不上班天天待在家里,父母又不再身边,又没有女朋友,还不会烧菜做饭,不无聊吗?来,吃菜。”
周南觉得无法直视孙妈妈了,她是怎么做到一句话损人N次,最后还不忘给一颗糖吃。
而孙亦琦看见孙妈妈为周南夹菜,看来他们相处的真的是很不错。,
周南瞥了一眼默默吃饭的孙亦琦,他是指望不了房客来解围了。
孙妈妈喝了一口汤,放下碗说道:“有点咸。”
周南:“!”又被损了?
“别怕,我在说汤呢。”孙妈妈慈祥得眯起眼,让周南觉得不寒而栗。
“其实我家自己有公司,我也有3%的股权。年底也有分红,不是很多,就几十万。””对,他就是在炫富。
“我家琦琦有小吃店33。3%的股份。”孙妈妈说道这个,手点了点孙亦琦的肩膀,暗示他说点什么。
孙亦琦听到这个,一脸呆样,他妈妈明明说过,不支持啃老,明确说表明他无权继承她的小吃点事业,小吃店盈利也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这样出尔反尔真的好吗?
“哎,我这儿子就是务实,踏实,觉得要自己挣钱孝顺父母,从不说家里的状况。”
感觉自己又中了一枪的周南,急忙挽回形象道:“阿姨,我也不能说没有工作,只是在休年假。”
孙亦琦听到这个,还是一脸呆样,周南明确说过他辞职了,而且闲赋在家半年,半年的年假,从未听说过。
“是不是在自己家公司上班?”孙妈妈依然云淡风轻的口气,说话有如四两拨千斤。
周南虽然很想说不是,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孙妈妈面上表情还是维持着微笑,“男人长大了,还是要独立,不能依附父母,不然以后自己要做什么决定,也会缚手缚脚,被别人牵制。”
晚上房间分配自然是孙妈妈睡儿子的房间,儿子睡书房,周南独守空房。只是躺在床上的周南,脑海中一直反复想着孙妈妈说得那句话,“做什么决定?缚手缚脚?”他呢喃着,却觉得话里有话,似乎暗示了什么。
但即没有动怒,又没有指责,周南想到这个,长叹一口气。太久没和女人接触,却觉得女人心思难测。还是房客好,相处一起来一点也不累,一点也不无趣,一点也不寂寞。
二十四孝房东变成二十四孝儿婿只需一秒,清晨6点起床,买了早餐,开始布置餐桌,早上7点半,亲手给岳母端上。
孙妈妈喝粥的时候转了转脖子,似乎是落枕没睡好,周南嘴角勾着,桃花眼眯起,“阿姨,我来给你揉揉。”
“你这捏肩膀的手艺不错啊,以前常给你母亲捏吗?”
周南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几个女友,他绝对不能告诉岳母,这是以前泡妞时学的。
孙亦琦早起顶着低气压,昨天没去公司加班,今天一定要去,喝了几口粥,也揉了揉脖子。
“哟,我儿子好像落枕了,周南啊,你按摩手艺不错,要不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