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温室中的花朵怎么能胜任这么艰巨的工作?
张校长对我犹如滔滔江水般的夸耀终于告一段落,老妈也终于有机会来询问他亲自前来的用意,因为前几次都是由中学校长来送学生,这回他却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当地派他这个“老交情”前来一定是有着很重要的意义,不然我才不信他们能将这种公费旅游的机会给让出来。
在我再三的追问下,他终于绷不住面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了:“俺们县长想让我求求你。能给俺们那的娃娃们来远山打工的机会,你知道来远山太不容易了,就跟去趟外国一样麻烦,自从用了你支援的那些农业机械,我们那富裕了不少壮劳力,以前也组织过到别的地方去打工,可总是被人拖欠工资,还有就是经常上当受骗,所以我们才求到你这来了。你放心他们什么都能干。再苦再累都不怕!”
我还当是多大的事情呢,原来就是想进城打工啊。其实这个请求并不过分,不过考虑的到每年申请入境的人数,这个要求其实也算是痴心妄想,我相信他们对工作并不挑剔,,不过见识到了大城市的灯红酒绿之后,他们还能回去建设那个尘土飞扬地小县城吗?答案是大家都能猜到地。
“您的这个请求我可以答应。不过如果他们不能胜任自己地工作我么也有权将他遣送回去。”叹了口气的我只好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他们犯错了千万别姑息,就是这仨孩子你们也管严点,别让他们离了家就野了心!”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张校长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看得出他也知道我在犹豫什么。
“生活水平还是差这么大吗?”安排好他们的住宿后。老妈有点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着。
差距是明摆着的,如果我当初重生在西北黄土高原地小县城,那即便是能达到现在的名气与财产,恐怕也不能让自己的家乡达到远山现在的水平,毕竟光是环境改造的投资与精力就能让我地发展大计胎死腹中。可是我也不敢打击一向乐观的老妈。
“他们在改善生活,远山也不是停滞不前的,只是我们的自然环境好些,所以才比他们的情况好不少,不过您没发现吗?他们的衣服和行李明显比前几批学生好了一些,这至少说明那里的生活条件在逐步改善。”
老妈知道我在安慰她。去过那个地方之后她就一直都在心中惦记着那里淳朴的百姓和艰苦的生活条件。在她眼中如此善良质朴的人们为什么要生活在那么艰苦地地方?为什么好人就要受罪?其实如果我告诉他经济开始发展地那里,善良的民风如果正在改变。变得和我们这里一样功力,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也许会生气地再也不去关心他们吧?可这正是经济发展的必然规律,也就是说在开放的时候必然会放进几只苍蝇。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当初签署的不平等条约和王老头的压力让当地政府不敢甩开我单干,所以那里的发展规划才能按照我们这边的经验展开,没有出现某些地区只顾着赚钱却忽略其他的问题。
送走了依旧关心自己学生的校长,我却迎来了一个永远都想让我当长工的家伙。
“先说好了,不是我要你当长工,而是老爷子逼得你不得不给他卖命!”赵宏林在这个问题上一点都不揉沙子,连忙跳出来否定了我安插的头衔。
“这次你们家那个王扒皮又有什么新指示?”
本来在这场权利斗争中卢日科夫是有望接掌新的权柄的,只是在关键地时候偶莫斯科卫戍司令改为支持一个叫叶利钦而且有家族性心脏病的家伙,所以现在的莫斯科有两个政府。而原政府其实已经失去了镇压的能力,这才会出现在一个城市有两个并行的太阳。
“你们家老爷子现在有什么想法?”
“没想法!大老板的意思是静观其变。”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
“关键是现在出现了变化,不知道是谁的嘴不严,咱们那个食品换技术的计划被曝光了,现在临管会向咱们的外交部发出抗议,可莫斯科地新主人却发出了另一份意见书,声称那种交易可以在新政府地关怀下变得合法!”
这下我和赵宏林都摆出了一副头痛的表情呆立不动,且不说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回应,关键是这种机密地交易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真的很难想象这对报复心很重的俄国人来说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我才转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老头子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处理这种事情是吗?”
他点了点头算作是回答。
“那好。你能跟我说说自称是俄罗斯的新政府都由哪些人组成吗?”
赵宏林一口气爆出了一长串地名字,不过在这其中我听到了大多数都不认识的家伙。除了那个非议极大的总统之外,就只剩下外长这一个人选是我熟悉的名字,而这个人有着极强的亲西方情结。
“先别轻举妄动,发函给卢老头问问他为什么计划会曝光。还有就是通知各贸易站加大拉拢当地人地力度,国内的倒爷只要保证自己的货物质量,那么放开以前限制的人数,现在的苏联已经失去了对地方的控制权。没有人会在意集市的规模了。”
我没想到这个世界变化竟然这么快,但更没想到这个世界和我开了一个大玩笑,本以为临管会这个不曾出现的东西能多拖延一段时间,不过现在看来这已经是极限了,而新的当权者竟然又是留着分头的家伙。甚至整个权利移交地过程有有些雷同,也许我早一些和卢老头接触就能加大他地影响力,可惜这一切做的慢了一拍,也就让这个蝉联多年最有“影响力地地方官”头衔的老家伙与最高权力失之交臂。
我之所以克制自己的情绪是有原因的,虽然我清楚这个新政府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俄国的唯一合法政府,但是我更担心那个白痴外长的外交策略,如果他如同上辈子一样狂热的追捧欧美,那么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至少需要偃旗息鼓的等到他下台才行。谁让叶利钦在一开始那么信任自己的这个外长呢。
苏联就是闹的天翻地覆我们这边也需要照常过日子,所以老人们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国内的建设上来。因为运十的投产让上海成为了中国另一个飞机制造基地。但是出于战备的角度考虑那里并不适合作为大飞机产业基地,上辈子我们实在开战的可能性很小的情况下才又开工建设飞机制造厂。这辈子冷战还没结束呢,而且一旦苏联解体,俄国政府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那些军队吗?那庞大的核武器储备究竟会落到什么人的手里?这一切都是不稳定的因素,所以他们觉得不能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新飞机场的选址就显得至关重要。
“选在了沈阳?”我对这个决定有些摸不着头脑。
西安是我们另一个大型飞机的制造基地,我手中的运八就都是在那里制造的,可西安周围的重工业不如沈阳发达也是现实,但沈阳离对方过近了吧?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安全性可言,唯一的优势就是能随时得到周边重工业工厂的支援。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第一个给赵宏林大电话:“他们在着什么急?以咱们的开发速度就是发动机已经上台架试车再建厂房都来的及!”
不是我小瞧中国的研发力量,只是这中延续下来的体制让我并不看好而已,在国外是有什么技术就造什么东西,而我们正相反,因为技术上的落后,所以总是先突破关键技术,然后再按照设想来组装新东西,可有些技术并不是我们发挥精神原子弹就能管用的,比如发动机叶片的成分与加工。所以说在核心的发动机还没有看见实物的时候我们这么着急的建厂房就有点太心急了。
新飞机的设计指标很高,如果真的能制造出来的话绝对是跨越式的发展,不过现在运十除了我和民航部门在使用之外,就只有一些资金不足的小国愿意购买这种相对廉价的客机,所以说运十的盈利点还没有达到,现在就这么着急的兴建大型飞机制造厂,一定是看到了未来空军与国家的需求,所以未雨绸缪的开始建设第二座基地?虽说我刚拿到新材料的配方和焊接工艺,这可以作为大飞机的外壳材料,但是发动机难道还要受制于人吗?
就在我的对这些消息如坠云里雾中的时候,赵宏林却风风火火的跑回来告诉我一个消息:“他们说如果我们能提供更多更广泛的援助,那么愿意和咱们合作进行伊尔86的改进工作!”
伊尔86啊?原来如此!感情新基地是为这个而生的,这架飞机做为苏联航空工业的第一架360座级机型的确是划时代的,不过当初为了勉强达到这个载客数可是牺牲了航程与经济性,所以说这不是一架优秀的客机,而苏联方面虽然一直都想改进它,但捉襟见肘的财政只能用在更迫切的两极对抗上,所以这玩意一直是改改停停,没有多大的起色,苏联解体之后就更是缺乏资金,而且苏制客机在市场上也跌倒了悲惨的地步,当时的俄罗斯政府还希望向咱们推销它的改进型,只是综合了多方面的因素后我们并没有选择它而已。
我对赵宏林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去通知所有在苏……不,在俄人员!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接受卢布,只接受硬通货,但是如果有人拿着我们感兴趣的东西,比如某种材料的配方,或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加工技术,那么这些人将会得到贵宾级的待遇,如果他们想来中国定居的话,我们也负责一切事宜!”
赵宏林知道我想干什么了,不过他却眯起了眼睛:“你觉得敲老头子的竹杠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吗?”
“别这么说,我这也是未雨绸缪,再说现在那片土地上的政权更迭还不到最后的时刻,许多俄国人还处在观望的状态中,你现在就是勾引他们来中国也是没有多大效果的,只是当他们真的想离开那片伤心地时,第一个能想到的是我就行!”我尽量的想在赵宏林面前显得人畜无害,只是这家伙太了解我了好像效果不明显。
走出去没多远的他又折了回来:“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正事,我妹妹她要你尽快的赶回北京!”
我很憔悴的告诉大家,我终于发现了自己的极限……
第三百五十四节、身边灵感
徒弟要找我?这件事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要说最近我也没做什么和她有关联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非要当面说而不能打电话呢?本能的感到事情有益丝不妙,难不成是我吹嘘自己心中对新故事早有腹稿而被她追杀吧?一回家就看见四个孩子一起撅着嘴在沙发上坐成了一排,我感到有些好笑,这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四个性格各异的家伙都摆出一张苦瓜脸?
“你们这是怎么了?”
“哥,小姨说话不算数!”最肥的雨光理直气壮的向我告状,完全不在乎不远处的可欣正用白眼仁看她。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只好转头问这个屋子里唯一的大人。
可欣走过来用手指戳了一下雨光的头,然后才无奈的说到:“明天是周日,本来我妈答应他们四个明天去游乐场,结果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她的一个老同学现在病危了,所以只好风风火火的去赶飞机,现在就剩这四个小不点在生气。”
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大人食言了,这种事情在我上辈子经常遇到,那时老爸频繁的深入基层,而老妈总是在休息日将学生带回家补课,所以我的假期大多数都是由姐姐陪伴的,当然如果某个暑假可欣这扫把星到我们家度假,那么整个夏天都将会在我和她的吵嘴中度过。行了别生气了。每个人都会有意想不到地事情发生在身边,小姨她也不是故意要食言,家中的大人们也的确没有时间带你们出去。”说到这四个小家伙一起的耷拉下脑袋叹口气,那动作还真的很整齐:“如果你们真地那么想去,明天就由我来陪你们好不好?”
我这话一出口他们马上来了精神。先是抬起头互相看了几眼。然后就是蹦起来围着我欢呼,这其中就属贞子闹得最欢,跳到沙发上就往我地身上扑,在一旁看着的可欣吓得赶紧伸手去保护,不过我早就被这豆芽菜折腾的经验丰富到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可能是最早对我打开心结的关系。这丫头只有在我的面前才会表现出活泼好动地一面,如果换了一个人那么他们看见的将会是一个恬静的小姑娘,完全和现在的豆芽菜不沾边。
“游乐场?”电话那头的胖子声音有点索然无味:“如果你能说动班长明天不学习,那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去!”
电话这边的我和可欣面面相觑,看来王秀地人盯人复习战术让胖子极其苦恼,我也觉得总这样没完没了的复习也不是办法。所以才想让他们也参与进来。不过要想在名单中加入这些差等生,我们先要征求班长大人的意见。
“贞子啊,你明天真的那么想去游乐场吗?”我摆出自己最真诚的微笑看着她。
她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那好,现在只要你说服王秀姐姐和我们一起同行,那么我就在明天请你吃冰激凌怎么样?”我谆谆善诱着还很天真的丫头。
她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期待的看着我!
远山游乐场是兴建没几年的全新设施,当初我还是在老姐遇难的时候来过一次,这些年来是第二次到这里,只是心境完全的不同了,四个小孩子当然不会知道我在感慨什么,在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些闪耀着各种色彩的游乐设施,以及……手上的冰激凌!
我正坐在一个带有遮阳伞地咖啡桌边,虽然戴着墨镜,可是身边还是有不少人在指指点点,服务员对我也是殷勤备至。这就是名人地好处。有时候你不需要说话他们自己就会很周到的替你想到某些服务地程度,比如我头上的遮阳伞。在十月份的天气里。早已没有夏季的烈日炎炎,其他桌子的伞也是懒洋洋的放在一旁,而我这里之所以与众不同其实是服务生自作聪明的结果,当时我只是手搭凉棚的看了看天,他却以为我是嫌这里阳光充足。
“拍马屁!”王秀很不屑的给了一个评语。
“其实不是所有人都了解老大的性格,所以这很正常啊!”喝着饮料的山子有点为这个服务员感到遗憾,因为他知道我现在更想晒太阳。
不远处杨宫和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