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身旁的人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儿,眼神涣散,身体发软,赶紧把他扶到了包间。
“老师,你没事吧?”虽然想逗逗这家伙,但也不想把他弄得病病怏怏,还没开始,人就蔫了,那多没意思。
“我,我休息一下就好。那个去,去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嗯,需要我陪吗?”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自己的病,还是不要让学校里的人知道,之前的事情已经闹得很大了,如果校方再知道的话,怎么可能继续让自己做助教呢,那么博士学位肯定也是拿不到了。想着自己的事情,扶着墙壁,慢慢磨蹭着走着,却完全没发现有人尾随着自己。突然一只冰冷的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一个机灵,本能的转头。
“陌,陌教授?!!”今晚本想出来放松一下的陌言,刚来没多久,就发现李刚跟着一大群年轻人搂搂抱抱进了酒吧,接着被一个黄毛臭小子吃着豆腐并且带进了包厢,陌言一动不动看着对面虚伪的人。
“哼,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啊?!”
“这张脸装得这么清纯想勾引谁呢?!哈?!学生多点上个课你都能晕倒,来这儿就不晕了?!!”被捏着的脸颊隐隐作痛,第一次看到陌言这么生气,双眼通红,恐怖的力气感觉要把自己捏碎了一般。
“不,不是,这是误,误会。”
“哼,误会是吧?!那就将错就错,跟我来!!”
紧抓着李刚的手,一路拖着他走出了酒吧,根本不理会后面的挣扎,转弯,走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巷子,快速走进了一个地下酒吧。酒吧门口一点不起眼,但是进去后,却发现里面的人数比之前的多出了至少三四倍,而且清一色的都是男人。糜烂的氛围,舞池上年轻露点的dancers大胆的跳着钢管舞,随着音乐扭动着身躯。明处一对对男人们毫无顾忌的进行着透不过气的湿吻,暧昧的抚摸,暗处中一阵阵挑逗的呻吟,听得让人脸红心跳。
看着一脸慌张无措的李刚,陌言冷冷的说了一句,“这就是你喜欢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或许要开始介绍李刚的得病的原因了,在这里插入番外可以吗?我好迷惑哦?到底是怎样?番外必须是结文后才能写的吗?喜欢的朋友们,多多留言求反馈哈~!
☆、从前有个method叫折磨(四)
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群体,他们经常遭受别人的冷眼与排挤,他们渴望去爱和被爱,但这里却又一直流传着一个没有真爱的信条,每个人都不敢拿真心来赌,害怕受伤,害怕抛弃,所以伪装过后,剩下的只有欲望。如果你玩得起,OK,Wele to the world~!如果玩不起,隐藏,欺骗,骗别人,骗自己,一辈子草草错过了也不算什么稀奇。
这个地下酒吧,算是U市有名的GAY吧,大部分出来玩的人都是希望当晚能有个收获。觉得OK的,一起玩一下,看得顺眼的就去他或他的家住一晚,第二天走人,从此大家从此谁都不认识谁。来到这里,不玩?那是一种罪,敢来,就要敢玩,不来这里释放你的欲望,难道是凑个热闹,图个新鲜?!所以,在这里大家都放得相当开,没有什么界线,也没有什么底线。
“这就是你喜欢的吧?!”陌言强行把李刚拉到了这个场所,特嘲讽的看着对方。
“哈?!!”这个地方不同与司祁带他玩的酒吧,这里清一色的都是男性,大胆放肆的玩儿法,完全超出李刚的理解范围,听着陌言的讽刺,竟一时楞住说不出话。
“你不是喜欢玩儿吗?今天就带你开开眼界!哼!”不由分说的就将李刚往舞池里拖,陌言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虽然喝了点酒,但是神智还算清醒。但当看到李刚在别人怀里那股柔弱劲儿,一股气就是顺不下来,今天就让你这个虚伪的人看看成人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发现今天的陌言十分奇怪,刚刚说的话也不像是玩笑话,任自己再怎么使出全力挣扎,也摆脱不了那双禁锢的双手。有些慌了,陌言到底要干什么?!把自己扔在舞池,和旁边的几个男人短暂的交接了几句,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这么转身消失在了硕大的舞池中。还没有平复的心,再次被这吵闹的环境扰得一片混乱。五光十色,不断闪耀的灯光,台上DJ那诱人犯罪的呼喊声,一切都在嘲笑着自己内心的脆弱。穿着简单衬衫,球鞋,牛仔裤的自己,无助的站在人群中,在这种声色场所显得是多么格格不入。渐渐发现,自己周围多了一群穿着暴露的男人,慢慢的向自己靠拢,不怀好意的脸上写满了“性趣”。
“还是大学生吧?”
“长得这么可爱,脸好嫩啊,陪哥哥们玩玩儿吧。”
“这小身材,真诱人~”
一群看不清脸的男人,紧贴着自己,做着暧昧又下流的动作。
“别,别,你们,你们放手!!!”用力拍开吃豆腐的狼爪。
“哎哟,还是头小野驹,让哥哥们好好教教你~嘿嘿~”
任李刚再怎么反抗,也无法摆脱几双大手的束缚,看着靠近的人越来越多,自己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那无数双手就这么在身上肆意游走着,记忆就像是一个潘多拉盒子,打开来的画面慢慢的扼杀着自己,窒息的痛苦,“不要,不要,求,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任自己再怎么呼喊,再怎么流泪,紧张的气氛还是埋藏在一群迷失自我的舞动中,周围的人只当这个清纯的弟弟,只是喝多迷糊了。捞起瘫在地上的猎物,一群男将李刚带进一个灯光黑暗的包厢。拉上帘子,里面仅有的几个蜡烛惨淡的摇曳着,印着白皙有着泪痕的人。软软的躺在沙发上,身边的男人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吃掉身下的猎物。迫不及待的开始撕扯起李刚的衣服,猛烈的动作让晕倒的人开始有了点意识,睁开眼,四五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在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你,你们干,干什么?!!放开我!!”已经开始有欲望的男人,哪还听得进身下人的呼喊,一个人压着胳膊,一个人蹂躏着红唇,双腿也被禁锢着而被迫打开,恶心,恐怖,被撕裂的痛苦涌上心痛。动弹不得,呼吸不了,从嘴里发出的只有痛苦的闷哼,“谁,谁来救救我?!”,两行热泪慢慢从恐怖变成绝望,又像当时那样被抛弃了吗?
刺眼的光,打断了男人们的狂欢,望着沙发上,衣衫褴褛的李刚,陌言握紧了拳头。
“滚。”通红的双眼,从嗓子眼发出的低吼,像一只兽,宣誓着主权。
“言,你说借给我们玩玩儿,怎么出尔反尔呢~”
“我再说一次,滚。”暴露的青筋,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嘿嘿,好说嘛,我们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号人不情愿的走出了包间。陌言看着沙发上穿着所剩无几的衣服,并且颤抖中的人,心里一阵痛苦。艰难的走上前,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的披在了李刚的身上。冰凉皮革触感,让李刚一阵颤抖,慢慢转过头,无神的盯着对方。涣散的眼神只剩下绝望,被咬破的嘴唇还残留着斑斑血迹,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那群禽兽留下的瘀痕,这些痕迹刺眼得让人心疼。情不自禁的将正在发抖的人拥入怀中。
“不,不要碰我!!!你们都不要过来!!!”
“李刚,是我!!!别怕!!!我是陌言啊!!”
“别碰我,求,求你们了,我可以打工,我可以还钱的,不要碰我,求求你们了!!!!”歇斯底里的嘶喊,本来孱弱的身体经过今天的折腾,更加不堪一击,忽然身体发软,让陌言始料不及。撕碎的衬衫已经穿不了了,用大衣直接包着,横抱着冲出酒吧,怀里的人轻的让人心疼,深深的自责与抱歉,却也不能止住怀中还在流泪的双眼。
“医生!他,他没事吧?!”
“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是他的老师。”当陌言说出“老师”二字时,心里直想抽自己一巴掌。
“嗯,好的,请尽快和病人家属联系,病人身体无大碍,但是受到严重的惊吓,稳定后,我们建议转到精神科接受后续治疗。”
“精神科?!”
“对,患者一直有轻度自闭症和人群恐惧症。他的病例,我们是调了档案才查到的。具体情况请和他的主治医生沟通了解。”
“…啊,好的,谢谢您。”
找过主治医生的陌言重重的瘫在了医院墙边的椅子上,脑海里不断回复着刚刚医生的话。“社交恐惧症一般在别人眼中会出现红脸,口吃结巴,轻微战抖。有时候,患者会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手脚冰凉。最糟糕的结果是,患者会进入惊恐状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应该已经开始慢慢克服了,但是这次的刺激…”,“他没有父母,每次陪同的都是一个年轻人”,“之前肯定有一段不愿意记起的回忆,属于选择性失忆的范畴,如果永远克服不了,那我们也很难治愈。”每句话,都像一把利刃深深刺痛着陌言,难怪他会莫名的紧张,他的口吃,他的颤抖,他的无助,一切的顺理成章都时刻讽刺着自己的倚强凌弱,欺负的原来是一个病人。
收拾好心情,悄悄走进病房,看着那张安静又苍白的脸,上面还留有刚干不久的泪痕。紧皱的眉头,还有紧握的拳头,是在做噩梦吗?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俯身,唇,轻轻印上了眉心,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握着虚弱无力的拳头,陌言想起来医院的路上,李刚的胡言乱语,一直在喊着什么,“你们别碰我!”,“求求你们~!”,“我会打工还钱”,到底李刚经历过什么?他口中的“你们”又是什么人?他们到底对李刚做了什么?一切都像个尘封的谜,但是,陌言却不希望知道答案,隐隐觉得,那是一块伤疤,揭开了大家都会受伤流血。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需要存稿。。。TOT
☆、Memory
〃内存(Memory)也被称为内存储器,其作用是用于暂时存放CPU中的运算数据,以及与硬盘等外部存储器交换的数据。而每个人都有无数个像这样的Memory;就像是一个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子,有的散发着琉璃绚彩的光芒,有的空空如也,等待着下一次被填满,但是在阴暗的角落中,还会存在着一些散发着惨白,灰暗光芒的瓶子,数量上只是有的人比较多,有得人比较少罢了。如果回忆是痛苦的根源,我宁可选择忘记。〃
惨兮兮的白色墙壁,设备简陋的医院,电风扇在棚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偶尔出现几个穿着白色大褂号称“医生”的人员。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白色大褂,冷冰冰的表情,机械的回答。自己好不喜欢他,一说话就把爸爸弄哭了。
“爸爸,他们为啥盖住妈妈的头啦,这样她会不舒服的。爸爸,快点跟他们说啦!!”
“…你妈妈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一年,我懂得生离死别,即使是最爱我的人,即使是在我心中最美丽的人,都会有离开我的那一天。
“死酒鬼~!你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快给老子搬出来!!CAO!!!穷鬼一个!!”
“你们,你们是谁?!!”推开家门,看到屋内一片狼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还有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爸爸。
“哎哟,臭小子,你老子欠了一屁股债,怎么样,负债子还?!”
“我,我会打工的,他欠你多少,我还。”
“哦?!你老子在赌场输光了100万,100万!你能还?!你拿什么还?!”
“我,我会想办法的。”
“老大,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上次听胖爷儿说拍那片儿能赚,不如…”
“嘿嘿,这倒是个好注意。”一脸奸笑的模糊面庞,只记得那个人说,这倒是个好注意。
“把人带走,你儿子借我们用两天,如果他有这价值,这100万就算结了,否则,你他妈的割肾,割肝还得给我还!看你那窝囊相!把他儿子带走!”
“爸爸,爸爸!!!”
“刚!你们,你们别!!”
“CAO,给老子滚!!!”重重的踹上了一脚,我真的好希望你只是受了好重好重的伤所以不能来救我,我真的好希望,在你心中,我是更加重要的。
“配合点!!!你再敢给老子哭!!玩儿了这么多天,你他妈还跟老子装纯?!扇死你个死贱货!!把腿张开点!!”
“求,求你们,别,别碰我,我会打工的,我会还钱的,求求你们~!!!啊!!”
“CAO!!给我闭嘴,拿胶布把嘴给我封上,你他妈再这么吵,拍毛?!把手也绑起来!”
“唔~~!!!唔!!!”
“太他妈爽了,拍清楚点哦!!!那小骚货的表情太棒了。”
“老大,我们,嘿嘿,我们也想玩玩儿。”
“唔!!!”
“哼~臭小子,玩儿吧,别玩儿残了,今晚还得给胖爷儿验货呢。”
“唔!!!!!”
“嘿嘿,知道知道,小美人儿,也陪爷儿几个玩玩吧~”
“呜呜~!”任自己再怎么挣扎,再怎么哀求,痛苦一次又一次将自己仅存的自尊慢慢的消耗掉了。没有自尊了,没有灵魂。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睁开双眼,四周都是白墙,和妈妈离开的那个时候一样,都是惨白,惨白的。我原来还活着,但活着跟死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们知道不?听说隔壁班那个李刚,拍过那种片呢,跟男人做的哦~!!”
“真的假的吖?!!他学习挺好的啊!!不像吖~!”
“唉,你看他长得那样,就是一个小白脸吖,学习好有什么用,勾引男人哦,真的好恶心哦。”
“真看不出来,居然他是这种人,好恶心,好脏哦。”
好恶心,好脏,即使每次洗澡都那么用力的擦拭着身体,擦得几乎出血破掉,洗再多次,再怎么用力,身体都还是那么脏。我是个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