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梦长君不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云深梦长君不知-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应该。。”孙远几乎要说出来那一句“你应该要抢”,但是看到几波让你邪邪看过来的眼神,又给收了回去。
虽然他很喜欢看戏,也不能表达得这么直白啊是不是?他就不相信纪柏然能够沉得住气!
“我应该怎么样?”纪柏然问孙远。
“没什么。”
孙远聪明地选择了避开而谈,目光触及到坐在角落里的云深安静地站了起来,把挂在臂弯上的风衣穿回身上,目光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还是一副事外人。
她过来挽的手,看了一眼跑马场外绿油油的地,这些人这么多年了。兴趣还是一如不变,喜欢夜里赛马。
记得当年,她也是喜欢这样的怪癖的,夜里总是和这些人混在一起,骑着马在跑马场上狂奔,呼喊着,似乎要把那腐朽的青春,都一一地发泄掉。
只可惜这些年,她已经变了情怀,和这些人,已经成为了两极。
“有些晚了,回去吧。”这话她是对君知萧说的,柔声软语,听来让人无不舒心。
君知萧温和地点头,眸光掠过还是纹丝不动的纪柏然,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了一些发异样情感,说不出的感觉。
“你们继续,我带深深先走。”君知萧向发小点点头,带着云深就要离开,身后倏然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
“这么急?要不我们先赌一场再走怎么着?”纪柏然淡幽幽的声音带着一味的不经意,恍若无心。





 浮生长恨欢娱少。(四)
 更新时间:2013827 18:21:24 本章字数:3267

君知萧的脚步顿了顿,缓缓地转过身来,似乎很有兴致地看着纪柏然,对纪柏然提出的赌博,有些兴致。爱夹答列
“纪大少,你今个又想赌什么?”孙远凑了过去,颇有些疑惑地看着纪柏然。
虽然他们之间经常这样赌一场,但是也没闹出什么,今天气氛这么诡异,看起来,纪柏然此刻提出来的赌一场,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纪柏然不看孙远,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君知萧,然后凛冽地流转到云深的脸上,对于他想要的东西,就算已经被他人所得,他也会拿回来的。
“我也想知道,你今天想赌什么?”君知萧知道纪柏然想要什么,这两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面明镜,映照着同一个女人榭。
纪柏然风华无限地靠在沙发上,慢慢地伸出手指,指着临风而战的云深,邪恶帝开口:“我们今天就来赌她。”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带着一股子穿透人的皮肤的冷意,君知萧的脸色有些难看,这样当着云深的面,他都敢拿她来当赌注,云深会怎么想?
其他人和君知萧倒是想到了一处,齐齐地看向云深,灯光明亮处,她微微地仰头,那灯光一脉脉地照在她的脸上,她苍白的脸似乎都带着一种死灰坨。
但是神色却没有多大的变化,那唇角稍弯,仿佛对纪柏然的提议有些感兴趣,却也不说话,浅浅地笑。
孙远和程风倒是吓动不轻,这三个男女,每一个都是不好惹的,一个女人可以在这样的屈辱之下安然不动,修为不浅啊。
“然,你说什么呢?你们赌,和她有什么关系?”女子娇柔发声线率先响起,她有些迷茫地看着纪柏然,再看看身边的其他人。
是坐在纪柏然身边的顾暖心,她是在云深离开后才加入的纪柏然的圈子,加上孙远他们对云深这个人的事情忌讳有加,自然是没人告诉她纪柏然和云深之间的纠葛。
孙远和程风有些尴尬,不敢回答顾暖心的话,而君知萧和纪柏然,又在暗暗地较劲,自然是不理会她的。
是董祺端瓮声瓮气地说了出来:“当然有关系,这个女人是个祸水,纪大少和君知萧,都争得你死我活,就只有你不知道了。1”
董祺端明摆着想要把这里的水搞混了,看戏谁不会啊?董祺端就是要看今天这场戏,看看云深这女人,如何应对他们的敌视?还有纪柏然和君知萧为她的争夺。
顾暖心的脸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些惨白,这消息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原来身边的这个男人,和她在一起三年,心里装的,依然是别的女人。
不,不能确切地说是和她在一起三年,因为他虽然让她留在身边,却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她的地位。
她抬起头仔细地瞧着对面风云不惊的云深,女子的脸上是一贯凉薄的冷笑,苍白的皮肤,顾暖心仿佛可以看见藏在她那薄薄的皮肤下青白的血管。
这个女人的气质淡然,却没能从眼底看出一点对纪柏然的爱意,顾暖心有些恍惚,侧脸看着纪柏然,男人眉间发觑意浓烈。
在这一刻,顾暖心突然就明白了,这个男人想要得到云深。
她想起喝多事情,响起那一年初遇,她在纪柏然的脸上,看到了惊艳的神色,当时不明白,以为是男人看见漂亮的女人所表现出来的惊艳。
但是现在突然就明白了,那不是男人对一个漂亮的女人的惊艳,是一个男人看见别的女人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有几分相像的时候,露出了不敢相信的惊艳。
纪柏然把她留在了身边,一留就是三年,有人曾经无比艳羡地和她说,纪柏然身边,从来就没有一个能待上三年的女人。
顾暖心记得,她当时很骄傲,以为纪柏然待她,自然是和别的女人不同的。
在很多个深夜,他们缠绵的时候,纪柏然总是不愿意让灯光过于明亮,她那时候不太明白,纪柏然总在浓情的时候抚摸着她的眉目,眼底是浓浓缱绻的眷恋,有时候喃喃自语;“你可真够狠心。”
顾暖心当时很迷茫,但是在看见他暗红的眼圈之后,却也不敢问,原来这些年,他对着她说过的那么多情话,那么多怨恨的话,都不是在对着她说的。
他穿过了她的脸,看到了云深,然后有愤恨,有思念,更多的是癫狂的爱意,这些年,他借着她,发泄了多少对云深的怨恨?
顾暖心觉得难过,却还是没有说话,身边的男人知道她知道后还能保持无动于衷,那么,她为什么要挑开这层窗纱?
“我们就来赌一赌,这个女人往后的使用权。”纪柏然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锐而且恶毒,一点也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程风他们的脸色有些变了,纪柏然这招来得真够损的,人家云深有自己的自由,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把人家当成了物品来买卖。
君知萧看见云深的眉间迅速地闪过一丝厌恶和怨恨,很快就不动声色地收敛了起来,安静地低垂着头。
他心惊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开口,这是一个好机会,只要他赢了,按照纪柏然的性格,一定会说到做到,那么,以后的云深,将不会受到来自纪柏然的威胁。
“怎么样?萧,赌吗?”纪柏然长腿一收,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吊着好看的桃花眼看着君知萧,颇有些的挑战意味。
君知萧牵住云深的手,清俊的眉目有了难得的阴沉的狠辣,他很少露出这样的神色,云深知道,他是势在必得。
“好。”君知萧酌定地点头,云深太过于重要,所以他要不顾一切,才能去把她赢回来。
“纪柏然看见君知萧已经答应,眉目都飞扬了起来:“这次我们来玩点简单的,跑马成一圈五公里,谁先回来,就算谁赢。”
他伸出手和君知萧握手成交,踏着快步出了休息区,君知萧在她的额头上亲吻,然后也跟着出去了。
两个男人掠过她的身边,惊起了冷风,云深突然就觉得冷,冷得刺骨,好像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候,纪柏然一派的血气旺盛,听说她被隔壁班的男孩子欺负,程风他们,去人家班里,堂而皇之地把人家揍了一顿。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纪柏然和他的那一群兔崽子,都被叫了家长。当时各家家长只是委托了纪柏然的爷爷亲自去了学校,那个气势不凡的老将军,才把这事情压了下来。
记得当时纪老将军问他们几个到底是为了什么和人家打架的时候,纪柏然死硬着不肯说出来是因为她。
当时的云深,乖巧得让各家家长艳羡不已,如果知道这事情是因为她而起,一定会让云深的形象大打折扣。
纪柏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来,然后被罚跪在大院里到深夜。
云深看着跑马场上已经换好骑装牵着马的男人,英挺霸气,她突然就觉得难过,当年那个愿意为她冲动打架的少年,现如今,都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把她当成货物来买卖。
更让她痛心的是,君知萧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就算他不答应这场比赛,她始终会站在他的身边,他赢或输,结局都是一样的。
七年人事几翻身?云深恍然看见,指尖飞逝而过的年华似水不可追。
“我也参加。”云深忽然哑声开口,惊了所有的人。
纪柏然和君知萧站在马边,都眯起眼睛看着站在绿草地边满脸倔强的女子,不知道出自于什么心情,都没有言语,她招手让侍者给她带来了一匹马。
她伸手抚了抚马背,苏生曾经带她在野外奔跑过,他说马和人一样,只要驾驭得好,就可以行走自由。
“你们的赌约继续,但是要是我赢了,我可以对你们两个人,提出一个任意的要求,既然你们都把我当成了赌注,我这点要求,不算过分吧?”她的话清晰无比,字字句句条理分明,像是已经斟酌了许久才说出口的赌注。
董祺端不屑地斜睨了一眼云深,他很小就被送出国,和云深是没没交情,不满地说:“你是想向他们提一个能让你攀高枝的要求吧?!”
云深也不恼,目光就这样凉凉地扫过来,董祺端却莫名地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轻视的嘲讽,听见女子轻启唇哑声道;“只要我高兴,什么不能提的?!”
女人一派的桀骜不驯,她骨子里有不羁的血液,总是不那么愿意让别人得意。





 浮生长恨欢娱少。(五)
 更新时间:2013828 23:47:04 本章字数:4356

君知萧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倔强如云深,想要做的事情,从来就不是他能够阻挡得了的。爱夹答列
“好,我们让你一公里。”纪柏然斜跨上马背,眼眸似有似无地掠过她的脸,果然,这个女人心里盘算着什么,他最是清楚的。
云深竟敢这样公开和君知萧在一起,不畏惧别人的轻视和鄙夷,也不把纪柏然的逼迫放在眼里,看来,是做好了承受这一切的准备了。
但是,唯一有一点,云深总是不顺遂的,就是她的母亲,她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她的下落。
而显然,纪柏然是知道她母亲的下落的,只是不愿意告诉她,以这样的把柄,来让她屈服槊。
云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怎么愿意那么低声下气地屈服,她宁愿玉石俱焚,或者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就是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人,秦玖玖曾这样说过她,像云深这样的女子,最后不是得到最为圆满的爱情,便是会一无所有。
两个极端的评价,却正好是贴合了云深的命运,也曾爱情圆满,也曾失去一切,一无所有骑。
所以,她总是觉得,秦玖该是一个心灵多么通透的女子,世态炎凉,不过是眼底浮云,所以,她才会那么的,把她记在心里,向她倾吐所有的时光过往。
她不再说话,快步跨上马背,扯动了手里的缰绳,那满身通白的马儿就迎风狂奔了起来,她的头发,随着风,在风中纠缠狂飞。
云深附身在马背上,扬起手里的皮鞭,摔在马背上,那马儿吃痛,扬蹄用尽全力奔跑,口里还低低地嘶吼着。
那风从空旷的跑马场不断地灌来,风切痛她的脸颊,云深却只是沉默地快马加鞭,心中只有一个念想,赢了纪柏然,她便可以向他提要求。
她一定要知道,她母亲的下落,每每想起那个端庄安静的女子会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等着她,她就觉得,身体里流动的,全是狂放而且热烈的力量。
她的骑术不是很好,那马儿受了惊,不断地蹬着蹄子,有几次,云深都几乎被它丢下背来。
纪柏然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这个女人这么不要命地策马狂奔,不就是不愿意求他,不愿意屈服吗?这该死的自尊,值得她用命去拼吗?
“深深,深深,停下来。”君知萧脸色苍白地看着身影单薄的云深,诺大的跑马场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影就如同一片落叶,被风吹着,不断地起伏不定。
君知萧被吓得不轻,因为太过于在乎,所以,手脚都乱了分寸,此刻已经是后悔不已,不应该为了独占云深,而答应纪柏然的挑战的。
纪柏然和君知萧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突然云深所骑的马儿一个低声撕扯,云深被甩了起来,摇摇摆摆地坐不稳,那马儿就像疯了一般,不断地乱蹬腿,云深胃里翻涌,脸色苍白地死死趴在马背上。爱夹答列
顾暖心率先尖叫了一声,毕竟是名门小姐,对这样的情景总是有些惊惧的,眼看着马儿的速度这么快,云深要是被甩下来,不死即伤。
站在旁边观看的程风孙远他们,更是被惊吓到了,这云深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纪柏然和君知萧,以后铁定会成为仇人。
就在众人都惊愕不已的时候,看见跑马场上原本在跑道上狂奔的两个男子,都齐齐地扯动缰绳,横跨过中间的草场,挥动皮鞭,急速向云深赶过去。
云深显然已经支撑不住,手失去了力气,拉不住缰绳,马儿一个剧烈的扬蹄,云深便如同抛物线一般,被抛至半空。
程风他们不由地倒吸一口气,暗叫一声不好,还是孙远比较冷静,眼看着事故一定会发生,他连忙拨了救护车。
以孙家少爷的名声,相信这救护车很快就到,今晚注定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更让他们惊惧的事情发生了,纪柏然率先靠近云深,只见男人在飞驰的马背上站起,凌空跳了起来,在云深坠地前一刻,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只听见一声闷响,纪柏然率先着地,这一倒底肯定是伤得不轻了,纪柏然在军队里多年,虽然伸手敏捷地接住了云深,却选择了让自己受伤,护住云深。
纪柏然躺在地上久久不哼声,但是手还是紧紧地抱着云深,云深被他护在怀里,只是被磨破了手脚,没受什么重伤。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纪柏然和云深还是保持着紧紧拥抱的姿势躺在那里,风继续吹,云深闻到了空气浓浓的血腥味。
这样的腥味,刺激了她的大脑,她终于是晃过神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在她的脑海里回放,是纪柏然接住了坠马的她。
这个男人,果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的吧,不然,怎么舍得让自己受伤,而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