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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寒,放手吧,何必执着,你知道这样只会给她带来更多伤害!”络浮生走近玉笙寒,一只手轻轻的搭上他的肩。
玉笙寒转身看向一眼络浮生,没有说话,只是站着,望着,他知道他懂。
“一直以来你的性子早已让你失去太多,怎么,连她也要失去么?”
“失去?”这两个字刺痛到了玉笙寒的心脏,他从未想过失去,从小到大的努力只是为了不再失去,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失去吗?想到此,他紧握住拳头,咬着牙说道“不行,我想拥有的绝不允许再失去!”
络浮生摇着头,还要再说什么,却见秦志洲上前说道“大人喜欢她,不是也因她的与众不同,超凡脱俗么,千羽小姐什么样的性子,大人该是很清楚,放她走才是好的,否则,只会让她越来越恨大人,也许有一天会向大人动手,或者解决自己?”
这话如一道响雷打醒了玉笙寒,玉笙寒顿时觉得全身都寒了下来,想起了刚才她执剑对他时的决绝。对,以顾拥雪的性子,她不会伤害他,那么也就剩伤自己了。
“笙寒,让她走吧!这样只会更伤她,也伤你”络浮生握住玉笙寒的手,他也曾想过,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被抓,那么玉笙寒真的不会离开风鸣谷,自己是不是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幸福。
玉笙寒还在思量中,却见索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少爷,快让憔敛停手吧,千羽姑娘她,她已经满身伤痕,我看的都心疼啊!”
此话一出,玉笙寒立刻跑了出去,索阳见状也跟了出去。
“你何时认识千羽的?”络浮生看着玉笙寒满是焦急的跑出去,笑了笑,随即看向秦志洲。
“不瞒大人,千羽小姐乃是对我有救命和知遇之恩!”
“哦,恐怕不止这些吧!以后,你不用再做我的下士了,笙寒会给你一个好官位的!”说罢,便出了房门。
“络浮生,你若愿意帮他,那么他便省一半的力就有今日了!”秦志洲看着络浮生的背影幽幽的说道。
2
雪花仍在漫天飞舞,又是一剑,又是一处伤口,又是一片被染红的雪层,不知那雪已被然后多少层,身上的白衣早已成了一件血衣,不知是第几处伤口,不知是自己第几次倒在地上,不知是自己第几次固执的用剑支撑住自己又站了起来,如果不能离开,那么就让自己战死在这里吧。
真的是宁愿死,也不愿留下么?玉笙寒站在一边看着伤痕累累的她,她可知她的每一处伤,自己也在和她一起痛着。又是一剑,顾拥雪倒了下去,这一次她过了好久都没有站起来,玉笙寒看着她,此时的他,多想跑过去紧紧地拥住她,帮助她抚慰每一个伤口,可是一切似乎显得已经很无力,他朝憔敛说道“让她走!”这三个字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只能说一遍,只能那么大声音,他已经虚弱的没有力气再说多一个字,因为已经舍不得了。
顾拥雪听到后,身体也是一怔,随即她用了很大的劲又一次站了起来,她一直背对着他,一步一步艰难的朝大门处走去。
“憔敛,让老三跟着,直到确定她安全到达风鸣谷中”玉笙寒站在大门旁,负手而立,对着顾拥雪踉跄行走的背影,清冷的声音响起,只是此时那里带着伤痛和不舍,也伴着些许的安慰,因为他知道,那里别着他送她的笛!
从未想到我们会是如此分离,我不愿再看你一眼,因为我怕我会舍不得,你的追逐和我不是一条路,我们都给不了对方要的,当你选择做那一切时,就注定我们不会有结果,你已不再是我所熟知希望地样子,我怕有一天真的会将那一剑深深的刺下。我们的爱如今似断线的纸鸢,再也无力再将它拉回。从此,希望你一切都好!此情可待成追忆,笙寒!
雪花淹没你的脚印,也将你的身影掩盖,从此,我的生命里是不是再没有你?原来所有的保护对你是束缚,我却一直天真的执着,以为那一切可以的得到包容,却是触及到你不可碰触的守护。现在,我真的放你走,感谢你曾出现过!你离去的那一瞬间,消失的那一刻,永远是残忍的定格,再也不会抹去。只是当时已枉然,拥雪!
3
记不得这是自己喝的第几壶酒了,此时的玉笙寒披散着头发,只想让自己醉,索阳在旁边完全无法阻止,能做的只有旁观,因为这种感觉他也曾深深的体会过,他悄悄地离开,今夜,他自己也想醉。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场雪了,他跑到亭外,张开双臂想要去拥抱那白雪,只是稍纵即逝,怀中的雪瞬间消融,他笑着,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时却见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是你吗,拥雪?玉笙寒走上前靠在那人的胸口,“拥雪,拥雪!吾心独愿拥雪,伊人心却已远。从此那思念总比那黄花瘦。”玉笙寒依旧呢喃着,紧紧拥着怀中的人,生怕她离开。
“我永远在你身边,即使只是个替代品!”两行清泪落下。
雪花肆无忌惮的飞散着,飘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个身形之上,只感觉透彻心扉的冷,玉笙寒抬头望着那片片飞舞的雪花,几滴泪滴落,伴着雪花,滴在地上,与雪花一起消融。
曾经的海枯石烂一转眼就上云天,
何必再想,何必再说,
那一段尘缘,
曾经的忧伤寂寞一转眼就上云天,
何必再想,何必再说
那一个冬天……
拥雪,以后的每一天,我是否都会像今天一样,不再停止对你的想念。
(上篇完)
32。龙吟篇三十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1
天地白茫茫的一片,雪花还在不断的飞舞,一个白衣女子在雪地上艰难的行走着,身后留下一串脚印,一条滴着血的痕迹,只是片刻后又被白雪覆盖,似乎一切都未降临。终于,白衣女子身体支持不住,倒了下去,正当一个身影准备出现时,一辆豪华的马车从那条路上驶过,在那白衣女子面前停下,随即白衣女子被一个男子抱上马车,马车继续前行,留下车辙。那身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准备跟上去,岂料跟了几里路之后,那马车竟似消失了一半,那身影有些懊恼,只得按原路返回。
2
当顾拥雪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宽敞的马车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的脸,俏皮却不是端庄。当她使力想要起来时,却听那女子对着车外喊了一声“老大,她醒了!”
顾拥雪看向车外,一个男子探开车帘弯身走了进来,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顾拥雪就那样保持着姿势,一时竟忘了该说些什么,那人竟是千吟。
“怎么看我老大都看呆了?”身边的女子用手在顾拥雪眼前晃了晃,顾拥雪似乎这才恢复了意识。
“你怎么会在此?千吟!”顾拥雪突然只知道问这样一个问题。
“姑娘认错人了!在下并非是千吟!不信你可以问她!”只见那男子看向身边的女子,语气平淡。
怎么会?顾拥雪立刻愣在当场,见那女子使劲的点点头,说道“我们老大不叫千吟啊,他的名字是逸靳泉,姑娘可要记好了!”
顾拥雪似是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于是半响无语,那男子见状,说道“若是姑娘休息的差不多了,等到过了这条山路,姑娘便下车吧!”
顾拥雪觉得有些窘迫,只得点点头。那男子于是掀开车帘又走了出去,顾拥雪看着他的背影,满是不相信,这个身影自己如此熟悉怎么会不是他。只不过如今,他的样貌却更显清瘦,碧青色的长袍,言谈更是优雅清贵,俨然一位偏偏浊世佳公子。难道真不是他么,可是五年的相处又怎么会认错?她随即看向身边的女子问道“是他救了我么?他真没有一个名字叫千吟么?”
那女子只是怔怔的看着顾拥雪,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语气满是打趣“当然是老大救了你,当时见到姑娘时还是第一次见老大如此紧张,至于老大有没有一个名字叫千吟,这我就不敢肯定了,老大是有一段日子不在我们身边的,谁知道他取了多少了名字!”
顾拥雪一听,答案再明显不过,她刚要再问什么,却听那男子冰冷的声音在车外响起“舞阳多嘴,早知就不该带你出来。姑娘,莫要多想,我并不是你所认识的人!”
那女子一听向车外吐了吐舌头,说道“不带我,难道带舞白吗?你到底把他弄哪里去了?”
“怎么,想他了?要不把你的想法告诉他?”车外那人的声音又响起,语气竟带了几分的宠溺。
那女子一听,顿时脸有些红,一时不知回什么,过了片刻似是愤愤的骂了句“坏蛋!”
车外传来那男子的轻笑声。
顾拥雪见他们如此亲密,一来一往交流,完全没有在乎自己在场,一时有些气结。她半弯着腰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看到旁边有一匹无人骑的马,一跃而上,对着那男子说道“既是这样,我也不便多留了,只是借你这马一用。”说罢,也不等那男子回答,一夹马肚,那马就如闪电般向前奔去。
舞阳见状立刻掀帘朝着那男子喊道,还没喊出口,却听那男子淡淡的开口“随她去吧,总是要离开的!”
舞阳被打岔,一句话憋在嘴里终于缓口气说了出来,指着顾拥雪远去的背影说道“老大,她骑的是你的烈火,那可是出了名的烈火啊,连我和舞白都驯服不了。只听命于你的神驹呀,你真能以为她能驾驭?”
舞阳一句话还没说完,却见那男子已经驾起另一匹马追了上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早承认不就好了!”舞阳一本正经的在那摇着头,却被一个清冷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要在背后说人坏话,尤其是老大,他会知道!”
舞阳一听,惊大于喜,只见一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马车旁边,全身黑衣,全身散发着令人无法触及的冰冷,那人便是舞白。
“你要死啦,突然出现?怎么,你从哪里来的,是不是老大又派给你好玩的任务了,和我说说!”舞阳很快恢复常态,黏上舞白,拉着他的袖子。
“没有,我一直在,只是现在不好现身。你安稳点,这次一行非同寻常,若是坏了老大的计划,你就惨了,以后别想再出来了!”舞白依旧用那冰冷的声音说着,只是表情较刚才温和了许多。
“哼!”舞阳作怒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去看他,眼睛却是时不时瞄一下那个木头的表情。僵持片刻后,终于听见那人开口“也没让你怎么安分,倒是先生气了,放心这次出来,定是有你想玩的,想看的!只是别到时不想回去就好!”
舞阳一听,立刻换了一张笑脸,又缠上舞白,一脸的谄媚相“快说说,我们要去哪里?要去晋城吗,我都还没去过哎!听说那里美男如云,我要去见识一下,说不定……”舞阳一脸的花痴样,嘴角夸张到要流口水,却发现自己的话根本没讲完,舞白已经没了声影,只是听到最后说了句“我们一切听老大的安排,你的美男恐怕没希望了!”
舞阳得意的笑笑,哈哈,肯定又是躲到哪里去生闷气了!舞阳想着,抖着双腿,哼起了快乐的小调。
3
风在耳边吹着,感觉一切的景象在面前都是模糊的一闪而过,顾拥雪脑中没有去考虑多少,只想这样策马奔腾,不管远方是哪里,也许是压抑了好久,终于有了释放的一刻。
烈火朝前狂奔着,眼看就要到悬崖旁边,顾拥雪这才意识到危险,想要勒住马缰,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她迅速想要从马上跳下来,却在此时身边的笛子掉落下去,她没多想,便跟着跳了下去,一切又显得模糊起来,她想要用手触及那根笛子,却无法,她看见那匹马已经朝下坠落,消失了踪迹,她闭上眼,也许自己也该这样下去了。却突然感觉腰间一紧,顿时整个人被环抱住,她伸出手,望着那根笛子掉落的方向,只是那样怔怔的看着,感觉自己在慢慢向上,她也只是那样怔怔看着下方。终于到了地上,顾拥雪软坐在地上,眼睛看向眼前那人。
“他就那么重要?为了他连命都不要,那么为什么还要离开?”身边的男子似乎有些怒意,眼睛死死的盯着顾拥雪。
“不重要了,还有什么是重要的,没有了……”顾拥雪说着,无力的站起身,无力的朝前走去,却被那男子一把拉住,“如果我是千吟,你是否可以一路陪着我,还我一个五年!”
顾拥雪停住,良久的沉默。
“你的师父让我照顾你!”见她有些犹豫,逸靳泉又添了一句。
顾拥雪听后惊愣的看向逸靳泉,随即点头。
4
“回来啦,老大!”舞阳还在快乐的哼着小调,见二人走来,心里更乐。
“上车吧,我们要去一个地方!”逸靳泉欲搀扶顾拥雪上车,却见顾拥雪已经先他走了跨了上去。
“马车尽量赶慢些!”逸靳泉嘱咐车夫一句也上了车。
马车稍一颠簸,顾拥雪脸色就痛苦一分,逸靳泉见状立刻给她输入内力,看的舞阳在一旁又是一阵窃喜。
“你今天倒是开心的很!”逸靳泉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舞阳。
舞阳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倒是找到可以制服老大的人了!”
这话说的让顾拥雪不禁脸红了几分,她坐定,掀开帘子,看向车外,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以后莫要说些没头脑的话!”逸靳泉对着舞阳说了句,似是很严肃。说罢,便出了马车。
“他去做什么了?”顾拥雪见他离开,问道。
“该是去找烈火了!老大的马可没那么轻易死!当初烈火救过老大一命,老大便与它到了生死不离的地步了,如今即使是死了,老大也是要将尸体找回来的。”
顾拥雪听到后,有些惭愧,就要下去帮忙,却被舞阳拦住“你别让老大担心了,那他宁愿不去找烈火。你可知当时我们救起你时,老大有多紧张,为你输入内力整整几个时辰没休息。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