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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务
何嘉希见自己被点名,笑嘻嘻地把绑在身后的鸭舌帽戴上,还摆了个造型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丽秋没好气地不理他,直勾勾地盯着邵逸云,那些事不会是傻大哈何嘉希想到的,他才是策划这一切的人吧。
邵逸云不作否定,事实上,都是他安排的,“那花我是代家和送的,我只是不想你把他忘了。”
丽秋身边的事他还是很清楚的,靳柏辰对她的想法怎能逃过他眼睛,而且靳柏辰给他的感觉就很带威胁,最重要是,他查到的资料都显示他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薪一族,那有那样睿智凌厉眼神的男子怎么会是普通人呢,想必他的资料也是伪造的。他不必何家和差,在气场上,甚至比何家和还要强势,他只是怕丽秋会爱上他,那么何家和也就太可怜了。
邵逸云的打量使她有点心虚,她也知道,在这段时间里,靳柏辰很强势地进入她的世界,而她还不觉得反感,这已经很能说明一切了。她的心已经不再纯粹。
“我手中的那些证据都是你特意给的吧,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如果只是要把我引过来,我想暴力更容易达到目的。”
邵逸云见她转开话题,心里已经有谱了,看来他的好友再不醒过来,老婆都会被抢了。
虽然是这样,他还是很佩服何家和的眼光,之前他还打趣何家和宠女朋友宠上天,捧在手中怕碎,捻在怀里怕坏,现在看来,她的确很值得。
“没错,都是我让人做的,我只是想测试你的能力。我们把你引过来并不单单是让你呼唤何家和,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做,不过那件事很危险,所以我需要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能力胜任。”说实话邵逸云本不打算让她参入其中,只是现在没有人比她更适合。
有危险有怎样?自从他们把何家和的遗嘱拿到她跟前时,就已经把她扯下水了,现在才说怕她有危险,这不是开玩笑麽?况且经历了那么多,他们以为她还会怕吗?
“什么事?跟家和的遗嘱有关?”
如果秦青是害家和的人,那么家和的遗嘱就是为了对付她,遗嘱上写明他的股份全部给她,丽秋想邵逸云大概是想让自己拿出这份遗嘱出来,进入何氏集体董事局吧。
何嘉希见丽秋并没拒绝,心里松口气之余也有点担忧,他想了许久后,徐徐开口:“其实你,可以拒绝的。那个女人不好对付。”
邵逸云深深瞥了他一眼,瞳孔收缩,久久不说话。
何嘉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想她参与进来,可他们做了那么多,不都是为了测试她的能力,然后把这事交给她的吗?一时之间,他也觉得自己很纠结。
丽秋任他们慢慢思考,她握着何家和苍白的手,温声道:“家和,你快点醒过来,何氏我会帮你抢回来的,所以你要快点醒过来,你也不想见我一个人扛起那么大的企业吧。”
她帮他撵好被子,温柔地轻拍两下,似乎他不是昏迷而是刚睡着。
“把你们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还有现在的状况怎么样?要我做什么事?别像个女人那样磨磨叽叽的。”
何嘉希被她的豪爽吓了一跳,“你确定?”
丽秋翻了个白眼,她都说得这么明确,难道还不够确定?于是她放弃跟何嘉希沟通的想法,把问题直接抛给邵逸云。
她的眼神无比坚定,邵逸云心知肚明,也爽快起来。
“我们潜入组织内部的眼线透出信息,他们组织跟秦青好像在抢某个利益,所以派人去对付秦青,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趁他们现在内控,没时间管太多,你可以拿着遗嘱进入董事会,这个时间段,秦青的精力都放在提防组织上,不会怎么留意你,你需要把握机会,偷出秦青和组织的犯罪证据。”
丽秋分析一会,发现邵逸云说的只是往最顺利的方向去想,其中最重要的几点,他并没有提到,那就是组织跟秦青到底是抢什么利益?确定那个利益诱惑足够使他们反目成仇?还有组织要怎么对付秦青,确定秦青到时候没精力对付她麽?见他们那样,也知道他们心中也没有答案,能说的他们都已经说了。
前面想到的那些不知道也没多大关系,可接下来的事还需要一个人呢,没有他,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可林晓现在失踪了,没有他,接下来的事就难办了。”虽然他们是出现在林晓的事务所,可至今她还没见到林晓,看来连他们也找不到林晓呢。
她刚才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还以为她在烦恼什么,原来只是小问题。
何嘉希笑道:“这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林晓一直都在他的事务所里,只是你们都看不见而已,这也是我们怎么帮你弄出来却没被任何人发现的原因。”
如果林晓一直在里面的话,那他平时出入大厦怎么会没人看见?
只见何嘉希脸上的得意只差刻上快问我这几个字,她偏不合他意,她想到一个很离谱的答案,“大厦里有地下通道?”
丽秋的话一落下,何嘉希脸上的得意立刻被震惊所取代。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秘密如果不是邵哥告诉他,他也不会知道呢?
相比之下,邵逸云可是镇定许多,他赞许地点点头。
“计划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以后怎么联系?”
邵逸云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杜家大小姐失踪,现在肯定整个丰乐市的警察都忙着找人呢,她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把这个地方暴露出来。
他掏出一枚耳钉,递给丽秋,“你把它带上,有时间就按一下后面的那个小黑点,然后就可以跟我们说话了,如果我们有事找你,你会感觉到小黑点在抖动,那时候也按一下小黑点就可以了。最后一点,今天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等下嘉希会带你出去的。”
丽秋直接把耳钉带上,离开前再望几眼沉睡中的何家和,随后坚定地走出房间。
丽秋被绑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汽车的颠簸。
“不好意思哇,这个地方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希望你能谅解。”何嘉希抱歉说道,他并没有绑住她的手,眼睛不是盯着她看,看她有没有扯下黑布。见她没所谓的样子,何嘉希也放心,他怕她以为他们不信任她。
“我说真的,我们没有不相信你,只是,只是我们……”他竟然词穷了,虽然他不停强调他们很信任她,可他的作为却不是那样。
丽秋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他们的谨慎她很能理解,毕竟这关系到何家和的生命安危,可何嘉希能不能别那么啰嗦,今天得到信息量太大,她需要时间来缓冲一下,那小子在她耳边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闭嘴,别说话,专心开车。”
“你果然生气了,我说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的。”何嘉希着急解释,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丽秋身上,一时没注意到前方有个大坑,于是陷入大坑中。
“好吧,现在我不想帮你扯下黑布都不行,车陷入大坑中,开不出来。”
丽秋恢复光明的视野后,又经过一轮推车的苦力后,才能好好地上车休息。她怕他开车又瞟她看,于是决定躺到后面绑上黑布睡觉去。
何嘉希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倒后镜里的丽秋看,“其实你不用再带上黑布的,我相信你。”
“专心开车,等下又调大坑里,别再想我帮你,太阳猛,绑上黑布好睡觉,别打扰我。”她的话真假掺半,她知道这个方法是邵逸云想的,她也不想让何嘉希为难,况且又不知道还有多久的路程,今天消化了那么多信息,她确实累了,很需要休息。
等丽秋再次睡醒时,第一眼对上的就是靳柏辰布满红血丝的黑眸,这一刻,她心里的愧疚涌了上来。
靳柏辰见她醒了,伸臂用力把她拥进怀里,头深深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吸着她的体香,确定她真的回来后,他才安心地闭上眼睛。自她失踪后,他一直想办法搭救她,总是担惊受怕,她不见多久,他就有多久没吃过东西没睡过觉。
时间过去大半个钟,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丽秋觉得肩膀很酸软,于是用手推他一下,呼唤道:“靳柏辰?”
手一推,他就倒在她旁边,动也不动。
丽秋这时才留意到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从摆设上看不难判断,这是靳柏辰的房子。床旁边还堆放着几本《世界未解案件》,书里还夹着一张书签。桌面上摆着他穿警服的照片,看上去意气风发。
最后,她的视线停落在趴在她旁边的靳柏辰身上,他眼睛紧闭,呼吸平缓,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睡着了?就这样睡着了?
他的脸色很憔悴,眼底是很浓的黑眼圈还有凸起的小胡子,他为了找她,彻夜未眠吧?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暖暖的,不想打扰他睡觉,让他好好休息,她给他做顿好吃的。
丽秋用靳柏辰的座机给家里报了平安后,就开始她人生中第一次掌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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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哇,亲们,今天事情比较多,暂时先发一章,今晚看看有没有时间再码多一章出来。
要来大事了
人生往往会发生点力不从心的事,很多看似无比简单,做起来却只能让人发出呵呵两声,譬如现在。
一开始,她雄心勃勃地想做顿大餐慰劳一下他,毕竟她失踪的原因不能告诉他。不是信不过他,而是怕他会遇到危险,虽然明知他的职业一直都是行走在钢线上,也知道他的能力足以应对任何困难。可她就是怕,这种心情就好像你怕一个厨神用刀切菜会切到手指,听起来很滑稽,可总会有可能,譬如厨神心情不好失神了,或者那天病了之类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她已经决定不把事情告诉他。
掏出从靳柏辰房间拿出来的IPAD,快速输入炸子鸡、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等几道菜的名字,浏览一下,觉得做饭比较简单,她应该能应对。
于是,打开冰箱,幸好材料充足,拿出所需的材料,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可乐鸡翅开始。
先倒可乐再倒酱油,最后放鸡翅,OK,无比简单。丽秋拍几下小手,准备翻第二页时,发现她把酱油跟可乐的分量看错了,还有这里怎么写着鸡翅要先洗好晾干,鸡翅还要洗的麽?都不脏。
没关系的,这只是小问题而已,小问题。
丽秋做好心里暗示后,继续做下一道菜,糖醋排骨。
这次她学聪明了,懂得做排骨先先把排骨洗干净,洗完后把排骨放进锅里,那个是糖呢?白花花的应该是糖了吧,于是她把盐当成糖放了。最后心满意足地准备做炸子鸡。
噼噼啪啪地乱搞一大轮,所有菜都在焖着,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煮白饭,可教程上面怎么没教怎么煮白饭呢?
当靳柏辰睡醒时,发现她不在身边,先是一慌,随后隐隐闻道一股焦味,他连忙走到厨房。
走进厨房后,被他见到她慌张失措的样子,厨房好像刚打完世界大战似的,比乱葬岗还要乱。电饭煲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其中一种焦味就是从里面冒出。
当她发现靳柏辰的身影出现在厨房时,顾不了尴尬,第一时间向他求救、
他大步一身,走到电饭煲前,关上开关,把插头拔了出来,打开电饭煲一看,里面白花花的大米就这样可怜兮兮地被烧成黑米。
“你煮白饭都不放米的?”他只是在询问一件事情,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丽秋恼羞成怒,“会做白米饭很了不起麽?我还会做菜呢,你看,那就是我做的。”
小脸高高扬起,脸上无比自豪,似乎自己拯救了地球,靳柏辰随着她白皙的手指,望向饭桌上那几盘黑溜溜的菜,顿时不知她的自豪是从哪里来的。
“一样菜,你做那么多?还分三个碟子装?”
靳柏辰的疑问使她自豪的小脸顿时变红最后变黑,她怒道:“什么一道菜,那里是三道菜,还有鸡肉的。”她把鸡肉说得咬牙切齿的,她对他那么好,连自己不喜欢的鸡肉都做了,他竟然那样说,早知道就不做了。
呃,他不是故意要气她,只是单从颜色上来分辨,他真的分不出那里是有三道不同的菜,更加看不出有鸡肉,在这种时候,徐遇安说过,不能说实话,一定要哄。
“嗯,我刚睡醒,没看清,现在看清楚了,果然是三道菜,我想味道一定很不错,你忙了一整天,这里交给我,让我收拾。”
就这样,丽秋被推出厨房,她无聊地坐在饭桌上,美目一直盯着她做的这三道菜,虽然从颜色上,跟她的教程上的图片不一样,不过跟着教程做,味道应该差不了哪里去,管它好不好看,好吃才是真理。
靳柏辰拿着两碗色香味俱全的餐蛋面出来,他笑道:“我也不会做白米饭,就拿餐蛋面充数吧。”
他把面放到她眼前,丽秋把他做的餐蛋面跟自己做的稍作对比,心想,比卖相没什么好比的,比味道才是最重要。
“快尝尝,很好吃的。”她夹了好几块黑色的辣子鸡放到他碗里,扑闪扑闪的眼睛期盼地凝视着他,靳柏辰在她很具分量的眼神中把碗里的小黑块放进嘴里。
“怎么样?是不是好吃得说不出话来?”
今天的她不像商场上严谨睿智的女强人,倒有种邻家小妹妹的清新可爱。
眼前的秀色可餐,他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见到他不停夹菜,她心里的自豪感不停向上涌,很快,菜就被他吃了一大半。她也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口中,噗,怎么是苦的,她才刚碰到糖醋排骨,就立刻吐了出来,难吃死了。他是怎么吃得进去的?看着被消灭了一半的糖醋排骨,她心生疑虑,同时把另外两道菜也尝了一下,根本下不了口。
见他还吃得那么欢,她忍不住把他的筷子抢了过来,他先是一愣,随后问道:“怎么了?”
他可没说她做的不好吃,她怎么又生气了?
他的嘴刁是出了名的,丽秋也很清楚,所以刚才见他吃得那么欢快,她还以为自己做得有多好吃,如果不是她也尝试一下,还真不知道他竟然肯吃那样的东西。
“都这么难吃,你还吃什么。”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做得难吃,可事实却是这样。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