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家男主搅基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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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家男主搅基神马的-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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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子方震惊地看了一眼苏纪,心道:师叔什么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这还是他那个动不动就严厉惩罚他的师叔吗?

    “原……原来是这样啊,那啥,我先回去了……”宣子方生硬道。

    “你要去哪儿?”苏纪淡淡道。

    “回我那个院子啊……”宣子方刚说完,飞剑已经到了记忆中他那小破院子的地盘,可是他在半空盘旋一圈,连个木头桩子都没找到。宣子方讶异地炸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地方,又丢了两三个破解法阵下去,半个结界都没看到,他那小院子是真的消失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纪在他背后凉凉道:“哦,那个院子,我让人拆了。”

    “拆了?!”宣子方惊讶地回过头:“那我住哪儿?”

    “湖柳居。”苏纪眼中不带半分情绪,黑如夜幕的眼眸中完整倒映出宣子方惊愕的神情,苏纪道:“我让人把院子西侧收拾出来,以后你就住在那儿。”

    宣子方瞪了一会儿眼,然后有些害羞道:“那……那我们这算是同居了?”

    苏纪干咳了下:“……嗯。”

    宣子方扭过头,在苏纪看不见的角度勾了下嘴角。

    夕阳西斜,擂台斗法的第一日也进行得差不多了,斗法竞争特别激烈,第一天就淘汰了一大批人。苏纪把宣子方塞进湖柳居的西院后,又回去看了两个时辰的比试,心中烦闷,看这一日也快到了尾声,他再也看不下去,回转湖柳居。

    而湖柳居内,两名紫衫童子见苏纪回来,两人对视一眼,一人抬了一个箩筐,小心翼翼地进入苏纪的书房。

    苏纪正在翻找玉简,抬头看到两名童子面有难色,问道:“这是何物?”

    紫衫小童无比后悔答应了宣子方的事,却只能硬着头皮道:“师叔……这是豆腐,宣师兄说,不够还可以问他要。”小童见苏纪的脸色越来越黑,冷寂的黑眸此时如燃烧着两团熊熊火焰,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把头埋得更低,准备承受苏纪的怒火。

    但是只听苏纪冷笑一声,什么都没有做,这是问道:“宣子方人呢?”

    另一名小童赶紧答道:“宣师兄在师叔离开湖柳居一刻钟后就离开了西院,他说要把已经出关的事情告知陆师伯……”

    告诉一声能去了大半天?

    小童在心中咒骂宣子方千百倍,又祈祷他快点回来。宣子方自己惹出来的祸,凭什么要让他们来善后啊!

    “行了,你们出去吧。”苏纪冷冷地扫了一眼一脸悔色的两个小童,又加了句,“把豆腐拿走。”

    两名小童灰溜溜地抬了豆腐就落荒而逃。

    而此时的宣子方,正在无上宗的白啼峰,他碰到了一个熟人。

    “师兄……这两年你就是顶着这个身份瞒天过海的?”宣子方看着眼前这个刀疤汉,和那个热情俊朗的师兄完全沾不上边,“你扒皮的时候就没有一点心虚?”

    “我心虚个啥!那人是病死的!”伪装成刀疤汉的师兄不是别人,正是两年前神秘失踪的司徒鸿。司徒鸿失踪后,敖驰也没了踪影,宣子方曾经仔细找过,可无上宗那么大,天元大陆那么大,上哪儿去找人?可没想到,司徒鸿竟然没有离开,还想方设法地和他取得了联系。“我还带着你那只骜虎呢,能走多远?这家伙不好养活,要不是这个身份,我能在灵兽园光明正大地帮你养灵宠吗!”

    “对不起啊师兄,我不该误会你的……”宣子方忙道,“你接着说,找我出来要跟我说什么?为了你,我可是提前出关的呢。”  

    司徒鸿不耐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早就算好了在万宗大会上出关?”

    宣子方笑了笑道:“我算好时日是在第三天的呢,压轴出场啊。”

    “嘿,有你苏师叔在,再压轴也轮不到你。”司徒鸿坏笑道。

    宣子方郁闷地看着他。

    司徒鸿道:“我藏了这两年,知道了不少秘密。你以为那枚筑基丹是我换给姚毅的?其实那不是我做的,珍贵如筑基丹,我怎么可能不跟师父说一声呢?其实那筑基丹,是失窃了。”

    “啊?!”

    “很奇怪吧,记录册里分明写的是用积分换的。记录册上的每一条都是我亲手写上去的,用的是特殊的灵墨,只有掌管琳琅阁的人才能做到。我一见有人查到了琳琅阁,立刻二话不说就躲起来了……”司徒鸿感慨道。
 

52云情雨意

    回到湖柳居的宣子方呆呆地坐在自己的窗前;手里是一枚做工精致的玉简。他用玉简敲了敲脑袋;神识扫过玉简上的内容;这些内容他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了;但是每当他坚持看了两行字就开始面红耳赤;身体发热,恨不得把头埋在被子里不出来。

    但是师叔有交代,回来会检查他的功课……

    宣子方太清楚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用他那张万年冰山脸欺骗了多少人,实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能用最冰冷的语言说出最令人羞耻的情话;双修也修得理直气壮;脸不红气不喘的。

    原本他写苏纪的时候;这种特性表达苏纪不刻板、不迂腐、不拘小节的性格,但当这种特性被放大了数倍以后,这就不是一种情趣,而是一种灾难了。

    悲剧……

    悲剧也得完成师叔布置的功课。

    宣子方狠狠地咬了咬牙,深呼吸三次,眼睛一闭,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随后按照《明妃卷》上的指示,自渎。脑子里闪过那些口诀,身体的记忆早被唤醒,不需要他动手,灵力走过静脉的时候,身体就已逐渐燥热起来,下腹仿佛有团火焰,越烧越旺,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迤逦的粉色。

    唇被抿成一条线,宣子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手有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握住了自己尚疲软的物事……

    脸上越来越显绯红,本来只想着草草完成那劳什子功课,谁能想到宣子方已有两年未沾荤腥,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使这些年修真把性子磨得平淡了些,可脑海中总会浮现出自己与苏纪赤诚相见的场面……原是三分浅薄的心思,也被折腾到了七分。

    加上这双修的功法口诀每字每句浅显易懂,他只消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能自动生成那些邪恶的画面。

    动情之刻,宣子方强行保留一丝神智,夹紧了腿,万般忍耐之下总算是忍住了,可腿间的物事也彻底昂起了头,已有充血之象,虚握住那东西的双手也沾了些许粘滑的液体。

    宣子方微微喘着气,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发晕,脸热得不像话,可身体却空落落的。

    都说双修是件美妙的事,可一个人的双修,简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宣子方侧躺在在床上,弓着身子,双眼逐渐水雾迷蒙,呼吸间也多了几分压抑与急迫,檀口张张合合,两条腿互相乱蹭着,心里似有好几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难受。

    苏纪一推开卧房的门时,看到的就是眼前这样一幕。

    少年缩在床上,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坦然呈现在他面前,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小脑袋微微摇晃,眉头轻蹙,脸颊绯红,黑如曜石的眸子盈满水汽,在看到他的时候微微一怔,下意识道:“苏……”宣子方撑起了身,乌压压的头发披着,让苏纪目光沉了沉。

    饶是苏纪多年以来冰山脸修炼得炉火纯青,此时也心头也犹如被一只猫爪子挠了下,脚步顿了顿。

    看着苏纪越走越近,宣子方也恢复了点清明,眼神里带着火热的控诉。他扁了扁嘴:“难受……”

    “难受?”苏纪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捏着他的光滑的下巴,嗓音微哑。

    “要不你试试看……我都快走火入魔了……”尾音还带了点哭音,宣子方可怜兮兮地看着苏纪。岂料,苏师叔只是目光如炬,却半点不为所动,目光在宣子方身上逡巡一番,人仍然笔直地站在床前,直到宣子方拉了拉他的袖子,苏纪才缓缓开口。

    “想让我帮你?可是我已经有豆腐了。”苏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吃得太多,吃不下了。”

    宣子方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师叔说什么功课就是在为难他!敢情苏纪小心眼到这个地步,连文字游戏的亏都不肯吃!

    “那……师叔要我怎么做?”宣子方盯着苏纪那张冷峻的脸下露出的一截脖颈,在那喉结上停留许久,越看身体就越难掌控,不禁咽了咽口水。

    苏纪神情轻松道:“你想让我如何帮你,这要取决于你的诚意。”

    宣子方咬着牙,把手伸到苏纪面前,一扯,将对方的道袍扯开,动作粗鲁地把外袍扯下,然后拽着苏纪的手臂一拉,把人推到了床上,自己翻身骑在苏纪腰间。大腿抵着苏纪的腰,皮肤相触,让宣子方又红了红脸,恼怒的情绪盖过了羞耻,他手指僵硬地拽了拽苏纪的腰带,好半天才解开。随后看到了苏纪腿间的狰狞之物,再看苏纪好整以暇地眯着眼睛的模样,真想咔嚓一刀下去!可他还是把手握上了那昂扬,迷蒙地看着那东西变得越来越粗,而他的手也似捧了块烧红的铁般。

    “师叔……”宣子方轻喃,像是受到了蛊惑般,撅着臀,压低了腰,伸出小舌头,在那怒张的头上舔了舔。

    咸,涩,味道并不好。

    而宣子方却只是略想了想,便张口吞了那个头,苏纪身上的味道充斥在鼻端,那蛊惑仿佛又深了几分,他又深吞了一些。

    苏纪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看向宣子方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

    宣子方并不自知,只是想到因为一个小小的玩笑,让苏纪这么罚他,实在有些郁闷。可感受着那东西在自己口中又涨几分,脸皮再厚也开始阵阵发烫,宣子方裹着两个鼓囊囊的小球揉了揉,呼吸愈显急促。

    又不是第一次了,可当那双手指修长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身体时,宣子方还是忍不住兴奋地颤栗起来,将苏纪一点一点地纳入自己,虽一开始有些胀痛,不过仍觉得心口那空缺被填的满满的。宣子方被《明妃卷》折腾得不行,连润滑都等不及,只靠自己身后分泌的那点滑液,硬是把苏纪吞了一小半。

    这么一来,两人身子都有些僵了,宣子方是因为两年未曾使用后庭,生涩不已。而苏纪则是卡在半途,不上不下,憋着难受。

    宣子方无辜地看了眼苏纪,苏纪会意,只无奈叹道:“还是我来吧。”

    言毕,翻身压住了宣子方。

    苏纪想到了什么,低头在宣子方耳边小声说了句,登时便见宣子方的脸更加红了,眉毛拧在一起,内壁骤然一收缩。苏纪凝视着他,宣子方却咬了下唇,大胆地在苏纪背上挠了一下:“师叔……你无耻也就罢了,还要让我也同流合污……”

    苏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嗯?”

    宣子方立刻蔫了:“污就污了,谁让我欠了你呢……”

    苏纪嘴角一勾,抱着宣子方从床上下来,身体仍然相连。他把宣子方抱至墙边,让他后背抵着墙,在宣子方的惊呼之下,撞击一阵比一阵用力,顶得宣子方几乎两眼发黑。他从未见过这般动作孟浪的苏纪,而且周围没有任何可以攀扶的东西,他只能紧紧抱着苏纪的脖颈,苏纪混乱的吐息喷在他的颈边,犹如上好的催情之物,令宣子方似喝了酒酿般渐渐沉醉。

    那硬挺直捣了好几十下才稍微缓了一些,可苏纪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地上、桌上、床上全被他折腾得不堪入目。

    云情雨意,直到天蒙蒙亮苏纪才鸣金收兵。这可苦了宣子方,整个过程中不断在宣子方耳边提醒着双修功法上的口诀字句,表情是正直的,动作是流氓的。别人双修都是为了增进修为,这人双修却是单纯地喜欢双修而已……

    宣子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卧房里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妥当。宣子方实在是太累,睡得太沉,没留意这些痕迹到底是苏纪让人进来收拾的,还是他自己收拾的。

    床边一套新的道袍,干净整齐地叠着。宣子方抖开那件道袍,却是按照他的身材做的,苏纪比他高一些,衣服也宽一点,不像这件,穿在身上没有多余的空隙。宣子方撇了撇嘴,敲了敲还有些发沉的脑子,盘膝坐在床上,检查了下自己识海和身体上的伤。

    不到一刻钟,宣子方就有些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昨夜他还估计,自己识海所受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可是今日内视以后,好像比他估计的情况要好些。体内那只牵魂引,则是被另一股灵力牢牢裹着,没有出来肆虐的迹象,仿佛进入了冬眠般,规规矩矩的。

    那股灵力肯定是苏纪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的灵力对于牵魂引不管用,不是说牵魂引最喜欢吃灵力了吗?

    宣子方出了房间,正好看到其中一名紫衫小童,不由堵住了小童的去路,抱着手臂问:“师叔呢?”

    紫衫小童还有些恼恨宣子方那次的豆腐,不肯给他好脸色:“师叔去了白啼峰看擂台斗法。”

    宣子方也没在意对方的神情,只是点了点头:“哦,知道了。”

    紫衫小童脸上立刻多了些许警惕:“师叔说了,你不能去!”

    “我偷偷去看一眼,没什么意思我就回来了,很快的!”宣子方哄小孩似的对紫衫小童炸了眨眼。

    紫衫小童经过上次的事件绝不肯轻信宣子方,但宣子方又以万宗大会的精彩诱惑之,小童年纪到底还是小,经不住诱惑,最后艰难地做了决定:“好吧,你去可以,不过得让我跟着……”

    “没问题啊!
 

53又是故人来

    宣子方此时心情大好;勾起的嘴角弯出一抹得意的弧度。苏纪虽然明令不让他去看万宗大会;可他实在是好奇,最多是不下场;但他还是想去看一看。尤其是那日被诡韬老祖袭击;被迫喂了那能控制人心神的东西,这让他十分不爽。既然知道这人是七杀门的;他也要在暗中盯住这个人才行。

    宣子方回头看了眼虽然面相老城却仍有点惴惴不安的紫衫小童;又笑了笑。这俩紫衫小童向来形影不离,宣子方旁敲侧击好不容易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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