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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气压回升,一切恢复正常。
“小墨,你上回说的那个叫什么“扑克”?我找人做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给我瞧瞧,你说的那些个游戏规则挺吸引人的,若是我们赌坊用这招,生意一定火爆。”红中姐拉着我道。
“做好啦?好,改明儿个,我的广告宣传位先免费给你打个头炮,咱来个一鸣惊人!”我兴奋道,扑克做好?那可有的玩了,其实我爱好麻将,扑克之类的消遣,但在现代我不赌钱,纯玩乐。刘夫人听的稀奇,也加入我们的话题。
一旁老刘与白板切磋着武学造诣和聊茶,这两人算是找着了知音,我不懂茶,只懂买贵的,这回两个茶痴凑在一起,看那架势聊个几天几夜也不会罢休。
今晚大家都很尽兴,还相约下回来我家打马吊。我也向老刘打听了不少事情,太子侧妃遇害那晚,其他几个嫌疑人分别是太子的死对头四皇子,还有大理寺卿王宏,太子府的管家萧楚,一个宾客的内眷。但听到一个名字,我稍差异了,章朔,这不是行之三弟吗?他那晚也赴宴了?行之二弟赴宴,我还可以理解,这三弟即不是当家,也非朝廷命官,也在晚宴上,还是被洗脱了嫌疑的嫌疑人之一。行之如果因此事受牵累,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这三弟章朔,想当时我还问行之有没可能凶手是他,行之一口就否定了,还拿我和小阡比。唉,事情过了这么久,线索早没了,我又不在现场,想来能帮的忙实在是少的可怜,随即叹了一口气,准备明天再坐他一天“公交”听听八卦,说不定还能从老百姓口中得到点消息。
“小阡?这么晚了还没睡?”我看见那小屁孩穿戴整洁的走出房门,一晚没出来,我还以为他早睡下了呢。
只见他径直走过我身边,走进厨房,不知捣鼓什么,后又径直走回房间,连个正脸也没给我。
这小子翅膀长硬了还?!竟敢藐视我!我不管教他,以后就是不良少年了!
“小阡,你给我出来!”我拍了拍他的房门。
没吱声!
“你不出来,我撞门了哈!学堂夫子没教你对长辈不能无礼吗?”气死我了,再想一想,见太子那天后,他就没怎么搭理过我。
正当我又要拍门时,门开了,
“有什么事快说吧!”他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见他这个模样,我更是气结。
“你……你……”冷静,冷静,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滴,我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小阡啊,姐姐那天是有不对的地方,不应该不顾你的担心,自己去冒险,可是姐姐即非朝廷命官,又不是富甲一方、地位崇高的商人,要帮行之的忙也只能走险招,我答应你,以后不会了,好吧?你什么也不要管,安心的读书就行了,看你这几天饭量小了不少,这可不行,还在长身体呢,怎能这样不爱惜自己,别气了,姐姐都给你赔不是了。”我尽量憋着气说道。
“行之行之!你眼里就只有行之!我才是你弟弟,才是你亲人!我被抓的半年,你有这么担心过我吗?也不见得你有来找我?我的生死在你心里是不是早就不重要了?既然你都不管我,那以后也别管了!”
“啪”门又给关上了!我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说的一点也没错,我万分沮丧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是不是对小阡过分了?这么一对比,我真的不配做姐姐。唉,当时章陌是告诉我小阡还有利用价值暂且没有性命之忧,但也不能保证呀,我就那么窝在金宁城,而听到章陌问斩,却整个不怕死的往前冲,我真该好好检讨自己,这个姐姐怎么当的。
小阡那半年的经历没怎么对我提起,只说吃的不错,还长高了,我也没多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受了什么委屈,总之我觉得这次回来,我的小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猛一拍脑袋,小阡和我说过他生辰之日,就是这桂花开的最茂盛的时候,还问我记不记得当时是否闻到桂香?我当时含糊的支吾了过去。会不会就是这么几天,不管了,不知道确切的日子,死马当活马医,就说给他补过或提前过。
为了讨好小阡,弥补他心灵的创伤,我决定给他办个烧烤生日派对,邀请了所有我认识的人,也没几个。白天,我什么也没告诉他,还故意神神秘秘躲着他,就等晚上给他一个惊喜。
但小阡显然纯良的很,好几次看他开口想和我说话,我都故意找别的事情干走开。见他气的撇着嘴,眼睛红红。我也狠下心,就当自己没看见。什么叫惊喜?有惊才有喜嘛!
我一早就吩咐下人,把米,菜、面全藏了起来,小阡没材料做饭(他回来后,每餐坚持给我做一道菜),也拉不下脸来问我,见没人喊他吃饭,赌气回了房里把自己关了起来。
客人们都到齐了,非常配合我为挽回弟弟心而举办的派对,都依照我的吩咐给自己易了容(现代叫化装,古代叫易容)。我把灯笼,油灯全熄了,在院子里摆了蜡烛,摆成个笑脸,并在旁边用蜡烛摆了几个字:姐姐永远不丢下小阡!
大家都好奇的围着我订做的烧烤架子,还有一些配料,
“韭菜也能烤么?”
“是啊?能吃吗?这别烤焦喽?”
“对啊,你看看,还串了个叉子?”
“三妹是怎么想出这么个方法的?”
“还挺像回事的。”
“叫什么来着?爬梯(party)?”
“整整说不定能赚钱!”
“就是,就是,什么时候和小墨商量下,好吃的话,合伙开家店。”
大哥,二哥一家,老刘夫妻,白板两口子,在那指手画脚的闲聊着。
“嘘!大家准备好了没?”我捏着嗓子小声道。
“好了”“好了”……
“1;2……3!开始。”
我们全站在小阡的房门口一齐唱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小阡生日快乐!……”我们参差不齐的男女高中低音,不算悦耳的基本还在调上的很投入很亢奋的唱着,终于感动了我们的小阡同学,
“吱呀……”门开了,马上,龙套甲乙丙丁,向他抛洒着桂花,
“你们这是……啊!鬼啊……”他杀猪般似的尖叫起来。
鬼?没鬼啊!我们只不过照着《西游记》易了容而已,
“小阡,小阡,我是姐姐。”忙上前抱着他,不然怕他会当场吓死(我扮的是白骨精)。
“姐姐,姐姐?不是鬼?”他先跳开,再三确定后,扑进我怀里,我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还好还好,惊是惊到了,还有喜呢,可别还没喜到,就惊傻了。
我赶忙拉着他来到摆成字的蜡烛前,
“小阡,别怕,快睁开眼睛。”我哄着他道。
他睁开了双眼,似乎又被吓到般的望着眼前的情景一动不动的呆愣着。
小阡喜欢桂花,本来节目到这,我要配合的唱《八月桂花遍地开》的,还改了歌词,就等小阡一感动,我们就和好。可是,可是小阡他吓傻了般的愣在当场,一声不吭,大家面面相觑。
我“八月,八月”了半天也没唱出来。
正当我气馁的要放弃时,小阡突然转身抱紧了我!
宾勾!成功了!
“好了,好了,总算好了”
“饿死了,快开始吧,这劳什子的袈裟热死我了,小墨,我可以脱了吗?”戎大哥扮的是唐僧,正在懊恼的扯着帽带。
“呵呵,先脱了吧,大伙别客气,我教你们怎么烤,来,小阡,姐姐烤个举世无双的京城第一翅给你吃……”
派对相当成功,主角相当高兴,事情解决的相当顺利!
出狱
“你说什么?!”我打翻了茶杯,不可置信的望着刘鹏!
“当真?”我再确定了一遍。
“我还能骗你?三天前,我亲眼看见他被放出来的,我以为他会来找你,也就没和你说,哪想到……哪想到,他到现在也没来。”老刘也急了。
我忽的坐了下来,行之被放出来了,他没事,可是为什么不来找我?不知道我在哪?就凭他在京城的势力,三天怎么可能找不到我,难道他病了?受伤了?我心乱如麻,这一段为了他的事,我忙着贿赂太子府的下人和那晚做客的官员商贾,希望能套出点话,想尽了办法,用尽了脑汁,结果他一声不吭的放了出来,也没回我这。
“会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忙的脱不开身呢?”老刘是完全见证我对行之所做的一切,开始他还一个劲的劝我希望渺茫,别浪费功夫,再说章家又不是没人,后来被我的执着打动,也帮着忙上忙下的照应。原以为我和章陌之间的感情应该很深,没想到他出来三天也没来看我,心底也为我抱不平。
“或许吧,但也不该呀,他知道我着急,怎么也不遣个人来告诉我一声呢?我还一头热的瞎忙活。”我颓然的垂下了脑袋。心里的不安更甚,千万不要有事,或许他那有点抽风的脑袋真找不到我,因为车行的名义老板是戎伟。我得想办法通知他!
晚上见我吃饭心不在焉,小阡也吃不下,
“怎么了?那是辣椒,别往嘴里塞!”小阡忙阻止我,
“咳,咳……”我被呛的不行,辣死我了。擦了擦眼睛,忙接过小阡递过来的水,一口喝下,喝的太急,又呛的咳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慢着点。”小阡有点急了。
“行之他被放出来了。”我沮丧道。
“哼,你不是巴不得吗?也没见他来找你啊。”他还故意往门口望了望。
“唉,三天前就出来了,不该啊,你说他会不会在牢里被折磨的爬不起来?”我问道。
“夫子是什么人啊?章家当家!衙役不想活了,敢打他?!再说了,都三天了,再怎么受伤也得醒了,支使一个下人过来通报一声的力气都没?”小阡不屑的说道。
“你别对他有偏见,在宝来镇要不是他回来救我,我早死了。”我底气不足。
“哼,你别和我说宝来镇,要不是他,我会被抓?家会被烧?你会受伤?要不是他还有良心回来救你,我早就让你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了!”他愤愤道。
“小阡,你……”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筷子胡乱的插着碗里的饭,饭粒洒了一桌。
“他就不是个好东西!我开始就不应该心软留他下来,说不定他和寒哥哥一样移情别恋了呢!”小阡也爆发了,不管不顾的嚷道。
我的心忽的一阵刺痛,不会的,不会的,行之不是那种人。
我放下碗,一声不吭的走回房间。
“姐,姐……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就是怕你被骗,咱经历了这么多,凡事多长个心眼不好吗?”小阡急着追了上来。
“恩,我没事,就是没胃口,有点累,你快回去吃,我睡一会就好。”说完也不看他,径直进了房间锁上门。
第二天,我独自赶着小白一路打听着去了章府,在门前一直徘徊,让守门的通报一下,我想见他们当家,但那家丁却说章陌不在府上。
“奇怪,难道还在牢里”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呸呸……呸,你才在牢里呢,我们大当家早就出来了,你这晦气的东西别站在我们家门口,贼眉鼠眼的,就你这样还想见我们当家的?我还想见皇上呢!”说完就把我赶了出来。
“那他可有受伤?”我急着问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家主子好着呢!快走快走”
怎么办,不给见!我正想再问几句,这时来了顶轿子,轿上下来个人,五官与章陌极其相似,但整个脸没有章陌鲜活,我猜这个不是章润就是章朔吧?
他下轿往家里走去,忽的停了下来,扭过头望了我一眼,看了看我的小白牌马车,眉眼轻微的弯了一下,也没说话,就又进了家门。
我继续蹲了会,还是没法子见到章陌,眼见着就到中午,想着再不回家,小阡又要担心,这才沮丧的赶着小白离去。
路上想着如何才能见到章陌的法子,偶尔瞟见了路边墙根上的告示,对啊!我用广告的方式呼他,他看见了不就知道我在找他,如果真在乎我,就一定回来找我的。
忙回家构思这寻人启事。
怎么写才能又隐晦又直接的让他知道我在找他呢?唉,咬着毛笔坐了一个下午。广告篇幅不宜过长,最好就只有我们两个才能看得懂,他要是看了不肯回来,我至少还能留下点尊严。
“鸣欢,鸣欢……”我一路小跑着到了车行。
“一大清早的,喊我有啥好事啊?”鸣欢嬉笑个脸,看他那样,估计昨晚嫂子侍候的不错。
“给我在全京城的公交马车,出租马车上打个广告,版面要大,这是样本,快,今儿个就得全弄好。”我边说边拉着他就要去弄。
“哪个商家这么大手笔?这回挣多少?”一天到生意上门,他笑的跟朵花似的。
“我的广告,没时间了,你甭管其他的,今儿个啥也别弄了,弄好这个就行。”我也不想多和他解释。
“这么急?出啥事了?你可别自己憋着,繁事有大哥、二哥在呢。”他担心道。
“你别问了,该说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快弄就行了。”我又催他。
鸣欢也没法子,我平素的行为也经常出人意料。
两天过后,全京城的百姓,茶楼,酒肆……八卦的最多话题就是:“谁是铁林啊?”“是不是哪家走丢的傻子啊?”“怎么连吃饭都给忘了呢?”
我的寻人启事就三句:
铁林:
快回家吃饭!
小黑
三天过去,章陌那臭小子还是没来找我,我也渐渐的从充满希望到失望,但还没绝望,我总觉得他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心里老不踏实。
转眼又是三日,我还是没有章陌的消息。
天气渐渐转凉,街上的行人穿什么时节的衣服都有。
我还是像只无头苍蝇般闲转的打探消息,心里的不安更甚。
小阡这几天也发现苗头不对,风凉话也不多说了,只是桌上的菜色吃的出来,皆出自他的手。
我心里是一直信任章陌的,江寒的情变虽然有点意外,但心底对他的感情没有底,毕竟只处了一个月,他对原来的小墨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也不清楚。对章陌的感觉比江寒来的深也来的真,虽然他给我带来不少麻烦,但最终我的生活也还是步入正轨。
“小墨,小墨……”是红中!
“怎么回事,这么急?!白板大哥欺负你?别怕,我给你撑腰去。”我扯了个笑脸道。
“你还不急哪?难道你不知道?全京城都知道了,就你蒙在骨里!”她擦着汗焦急道。
“什么事全京城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啊?”我还笑。
“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怎么关键时候脑子就不灵光了呢?!”红中气急!
看她焦急的样子,事情好像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