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属性为羊(完结)作者:泠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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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属性为羊(完结)作者:泠萸-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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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似无的谈话声终于消失了,关门声响终于起了,华语压下了心底的疑虑,若无其事的拉开房门,一瘸一拐的出了卧室。
“格格,谁来了?”华语明知故问,装傻充愣的劲头拿捏的非常到位。
“对门小周听说你脚扭了,送了点慰问品过来。”才送走周律也的华格格踱回客厅,俯身拿起茶几上的膏药抛给了华语:“记得谢谢人家。”
华语睨着那只散发着药味的小盒子呆了一瞬,华格格前脚进了厨房,他后脚就给扔茶几下面去了,他不想和周律也有任何牵扯,哪怕媒介只是几贴不值钱的膏药。

夜阑更深,月华如水,白天无所事事,只能以看书和睡觉打发时间的华语不得不以用属羊来呼唤自己的睡眠,可数着数着思绪就偏离了羊圈,软蓬蓬的小绵羊变成了他不愿想起的卓琉璃,笑着的卓琉璃;使性子的卓琉璃;冷着脸质问华语什么时候买房的卓琉璃;与闺蜜手拉手逃离订婚宴的卓琉璃……每一个都生动的如见其人,每一个都让华语酸楚无奈,想恨都提不起力气。
华语知道自己缺点很多,他枯燥无趣,长的不帅,赚的不多,但他从未隐藏自己的缺点,也在尽力纠正和克制,这些卓琉璃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看到,认识三年,交往十九个月,他们有那么多时间去沟通去谈分手,既然嫌弃他,不喜欢他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为什么非要在谈婚论嫁的时候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华语想不通,于是只能安慰自己,在订婚宴上受打击总好结婚典礼时出丑。
就这样烦闷着,伤怀着,自我安慰着,华语终于睡着了。
夜更深了,月光透过朦胧的窗纱,轻抚着它爱恋的一切,浴室的门锁轻吟了一声,象牙色的房门被推开,有人带着微薄的水汽走了出来,华语被细碎的声音吵醒,不是很情愿的睁开了眼睛,那人站在床边,上身赤。裸,下。身围了一条藏蓝色的浴巾,唇边的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还要令人安心。
华语看着那人的笑颜,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有点昏昏欲睡,床垫微微一沉,华语身旁多了一些重量和类似于绿茶的清爽气息,随后是落在额头上的亲吻,华语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的睁开了,看到的正是那人离开的嘴唇,很柔软的样子,不带一点侵略的姿态,但那唇只是短暂的离开便落在了华语的嘴唇上,华语大惊失色,双手抵住那人的胸口,大力推拒,那个笑起来如同月光,温柔的如同月光的人却有着一身不可小觑的力气,与之相比,华语的推拒显得苍白无力,手被压到身体两侧,紧闭的嘴唇也被强势的舌尖挑开,沿着口腔内壁,细细的的舔。弄,柔软且强势。
华语被动的承受着那人的亲吻,不知怎么想起了卓琉璃,那个口口声声爱他,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在他们的订婚宴上,在双方亲友的见证下,拎着长长的裙摆和一个女人跑了,没人去阻拦,因为包括华语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华语不愿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所以他不轻言怨恨,可此时此刻,恨意却如同无法防备的魔鬼一样,它从心底那个最晦暗的角落爬了出来,刻薄的嘲笑华语,令华语愤怒,令华语无法无动于衷。
被压在身侧的手骤然发力,却不再是拒绝,而是用力的环住了亲吻他的人。
爱可以救赎,恨引人堕落,这样的夜晚,恨不受控制,那就让他堕入地狱吧。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应该写H了,可J小受这朵白莲花见不得那些污秽之事,肿么办?苦恼的薅头发!




第6章 小失控和很凄惨
地狱不比天堂,堕落需要代价。
华语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酸麻的快要失去知觉的腿脚慢慢蜷起,可怜兮兮的吸着鼻子,被欺负惨了的小狗似的,周律也满足之余也有些歉疚,凑到华语鬓边亲了亲,轻言细语的道歉:“对不起,太久没做了,有点失控。”
华语缩起脑袋,闷声道:“走开,我睡着了。”
周律也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浴室,草草的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拿着条热毛巾,华语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似乎真的睡着了,可周律也才一掀被子他就毛了:“你太过分了!”
周律也忍着笑道:“我只是想给你擦一擦。”
华语睨着他手里的毛巾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接,周律也没再执着,任他在被子里悉悉索索的收拾。
华语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个大概就又裹紧了被子,仿佛那层薄薄的纺织品是个保护壳。
周律也原本想抽根烟再睡,可床上的棉被卷太像个可爱的寿司了,他心里一动,抽烟的欲望也没了,直接上了床,把“寿司卷”抱在了怀里,大概是之前太亢奋了,现在虽累却没有睡意。
“华语。”
“……”
“闷在里边儿不热吗?”
“……”
“睡了?”
“……”
周律也怕他闷坏了,把被子往下拉了拉,与他面对面躺着的华语紧闭着眼睛,微抿着唇角,纤长的眉毛皱的像两条扭曲的毛毛虫,周律也轻笑:“别紧张,不做了。”
华语依旧闭着眼睛,但紧绷的背脊明显松弛了,额间的纹路也浅了一些,周律也在他头发上亲了亲,叹息般的轻喃:“这样很好啊,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
华语倏地睁开了眼睛,天已经亮了,身旁没有人,只放着一只被遗忘的眼罩。
华语自虐似的搓了搓自己的脸,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和昏沉搓光了才起身下床,拉开房门,正瞧见华格格拉着行李箱从他门前走过。
“格格,你要去哪儿?”
“出差,刚接到的通知,即日启程,归期不定。”因为职位关系,华格格每隔一两个月就要出次差。
“我怎么办?”华语一瘸一拐的跟了过去,民以食为天,没饭吃会出人命的。
华格格一手拖着李箱,一手在鞋柜上面的小抽屉里找钥匙,有点心不在焉:“三个办法,一,回家,给妈添堵去;二,和小周他们搭伙,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给太后添堵肯定是不可行的。
和周律也搭伙就更不可行了。
于是华语果断决定:“我选三。”
华格格把钥匙挂到手指上,笑吟吟的睨着他:“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饿着吧。”
“……”
“白痴,你不会叫外卖啊?”
“对啊!”华语恍然大悟,他可以叫外卖的。
华格格翻了个白眼:“我走了,记得给贝乐打电话,让他这周末别过来了。”说着话开了大门。
门外一扑克脸的男人抬着一只手,显然是要摁门铃,见门开了,便将手收了回去,把身后蹦蹦哒哒的熊孩子拎到了身前,一脸漠然的对华格格说:“我要出差,贝乐先放你这儿住几天,我回来就来接他。”
华格格一看他那张脸就一脑门子官司:“出差不早打招呼?你以为从天而降的都是惊喜吗?!”
扑克脸无动于衷的说:“临时决定的,来不及打招呼。”说完撒开了控制熊孩子的手。
“给额娘请安。”熊孩子喜感十足的屈左膝,垂右手,倾身打千儿,瞥见华格格身后有人,迅速缩起手脚,从华格格身旁的缝隙里钻进房间,雀跃扑之:“小语~~~”
华语大惊,急急后退:“别,我的脚,啊!”
扑克脸听到惨叫声,偏头看向房内,见华语一脸痛苦的被熊孩子压垮在地,眉眼不动的问:“你没事吧?”
华格格则专注的瞪着扑克脸,脸色十分不好看:“我也要出差。”
扑克脸了解的点点头:“一路顺风。”
“顺个毛线!霍里,你给我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华格格追着转身就走的扑克脸出了家门。
被熊孩子当成毛绒玩具又捏又蹭的华语举起一只手,虚弱道:“我有事……”
熊孩子熟视无睹,抱着华语的脖子撒娇卖萌:“小语,我要吃东坡肉,做给伦家吃好不好?”
华语望着那双渐行渐远的男女,神情惨淡,眸色空茫,心中百转千回,心情难以言喻。 
“老娘跟你说话呢,你丫倒是吱一声啊!”絮絮叨叨好半晌都没得到回应的华格格一怒之下踢了霍里一脚。
霍里面无表情的掸了掸西裤上的灰,如她所愿的吱了一声:“疼。”
华格格简直要疯了:“谁让你说这个了?!”
霍里垂眸想了想,问她:“你也去机场?”
华格格挑眉:“怎么?想带我一程?”
“我考虑一下。”霍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随手上锁,降下车窗,深沉的说:“我不是自虐狂。”
“你几个意思啊?!”华格格踹车门,“有种你下来,今儿不给你踢残了,姑奶奶跟你姓!”
霍里无动于衷的打着火,扬长而去之前丢下一句他一直想说但没找到机会说的话:“小语看起来不太好。”
“糟了!”华格格低叫,光顾和死面瘫理论,把伤员完全忘干净了。
“NND死面瘫,有话不早说!”华格格对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比了个中指,忽听身后有人喊了自己一声。
华格格回眸,正瞧见晨跑至此的周律也,华格格美眸一转,笑盈盈的迎了上去:“小周啊,拜托你个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试图把两人的第一次写的委婉一点,隐晦一点,以求J小受给留下点肉渣儿,但是,我失败了,所以只能清水了




第7章 爱情三十六计之攻心
贝乐大名霍海,六岁零八个月,是霍里写过的最美的情书,华格格孕育的小怪物,在华格格和霍里还没离婚那些年,贝乐还很软很好捏的时候,华语对小外甥的喜欢一点不亚于华格格夫妇,霍海这个名字还是他给取的,寓意是心胸豁达,海内无双,想法是极好的,但是,育娃儿有风险,离婚需谨慎,不知是后天环境影响,还是先天基因不良,贝乐不但没能成为人中龙凤,反而长成名了副其实的小祸害,说老实话,华语现在很怕过周末,为什么?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小贝勒爷每周末都会来使唤他、折腾他、以爱之名摧残他!

Mama we all go to hell。
Mama we all go to hell。
I'm writing this letter and wishing you well。
Mama we all go to hell。
Mama we're all gonna die。
Mama we're all gonna die。
Stop asking me questions; I hate to see you cry……
霍海握着华语的剃须刀,随着笔记本电脑里的节奏,情绪一百分的歌唱,发音之标准让华语很是敬佩那些收费高的吓死人的双语幼教,可是,这歌词也太晦暗了。
“贝乐,这种歌不适合你。”华语温和的教导年纪尚小的外甥。
“我爸说这是一首反战歌曲,很有深意的。”
“那你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吗?”
霍海双手托腮,眨大眼卖萌:“伦家是小孩纸诶,能唱就非常棒了,不要要求那么多啦~”
 “……”
“小语……”
“嘘~”华语颤了颤了耳尖,随即吩咐霍海,“声音关小点,好像有人敲门。”
霍海暂停了吵闹的视频,敲门声果然凸显了出来。
华语行动不灵便,便指使霍海去开门,可前一刻还活跃的让人头疼的熊孩子身子一软倒在了沙发里,小手捂着额头哼唧:“小语,我好像生病了,咳咳,好难受。”
华语睨着装腔作势很到位的小外甥,无奈的叹口气,拐着腿步向玄关。
霍海也叹气:“小语,你可以任性一下的。”
他声音小,华语没听清,不然也是徒增郁闷。
工夫不大,不会任性的华语领着一个个子很高,长的很好的年轻男人进了客厅。
“Hi~”霍海朝陌生来客摆了摆小爪儿。
“Hi~”周律也把那两个满满当当的大购物袋放在茶几上,笑微微的自我介绍,“我叫周律也,你舅舅的邻居。”
霍海了解的点点头,笑眯眯的回应:“周哥好,我叫霍海,小名贝乐,是小语的守护者。”
华语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周律也失笑:“贝勒爷,你叫我哥不太合适吧?”
“是贝乐不是贝勒,我爸说赖名好养活。”霍海仰着小脑袋纠正,“顺便说一下,我习惯叫人名字。”
周律也的生活圈里没有霍海这么大的孩子,更没有霍海这么得瑟的孩子,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态,周律也决定喜欢他,可有人不想和周律也有任何交集,更不想和他共处一室,所以当两人做过了自我介绍,那个“有人”就摆出了客客气气的送客姿态,周律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可华语脚上有伤,霍海又是个自顾不暇的小孩,所以他只得搬出华格格说事儿。
“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周律也如是“提醒”华语时,已经把华格格托他买的那些日常消耗品拎到厨房了,华语家的格局和周律也家的格局恰好相反,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厨房都很小,华语轰不走他,只好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和他交涉。
“是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麻烦你。”华语很少给人脸色看,但如果对方是周律也的话,他不介意把疏离冷淡表现的更明显一点,最好对方一看他这张脸就头晕恶心,退避三舍。
小霍海在外面看电视,全部注意力都被犯二的海绵宝宝牵引着,分不出心去注意厨房里的大人。
周律也索性搁下了准备放进冰箱的食材,与华语面对面的道:“你不是不想麻烦我,而是不想和我有牵连,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无法赞同你的处事方式。”
华语一听这话就开始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想制止接下来的谈话,可周律也没给他机会。
“先听我说完。”温和与强势是可以并存的,至少周律也就将其运用的非常到位,“我们住在同一栋楼里,公用同一个走廊,不管你再怎么闪躲,我们也不可能一点交集都没有,如果你希望我们仅止于邻里关系,那就用平常心看待我。”
这番话听起来不无道理,仔细斟酌也挑不出纰漏,华语沉默了下来,周律也知道他需要时间思考,把该说的说完就不再吱声了。
将各色食材分门别类的理好,放进冰箱之后,周律也听到身后的人低低的说了一句:“那就麻烦你了。”
午饭是周律也掌的勺,不宜久站的华语搬了小板凳,坐在不碍事的角落择菜剥葱,周律也和他说话他也应,但主动交流是没有的。
这是听取意见,接受说服到心无旁骛的接纳的过渡期,周律也决定暂时按兵不动,静待开始下一回合的最佳时机。
两个对家事都不生疏的人料理一顿普通的午饭不需要太久,下班回家的周律苒赶来看八卦时,菜已经端上桌了。
周律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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