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通房要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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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通房要逆袭-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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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眼去瞧景王,见他面色淡漠,对眼前那个跪在地上磕头磕的很可怜的宫人置若罔闻,半眼没瞧,还在出神。

半响,一个声音淡淡的响起。

“出去。”

福顺早就在瞪秀云了,恨不得把她瞪死。听到这声吩咐,不耐的挥手示意秀云赶紧下去。心中同时唾道,就不能省点心?这种老套模式真的有用的话,他福爷爷也不用绞尽脑汁了!还是小花那丫头省心,人也知道上进。

这么想着,他看向一旁杵着当‘柱子’的小花更加满意了。

秀云脸色苍白,腿软到没办法站起来,嘴里还想求饶,小夏子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手下却是毫不容情的拽着脸色狼狈的秀云把她送出殿外。

秀云回到宫人房后,其他人的反应与秀云自己是如何应对暂且不提,就在她忐忑不安却又存着一丝侥幸心的时候,当天晚上小夏子来通知秀云以后就在庭院当差了。

秀云脸色苍白,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爬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完了完了,都怪她不听姐姐的话,太过心急,这下彻底完了。她怎么会那么冲动呢,怎么会那么冲动呢……

其他几人似模似样的过去安慰她,小花却是心有戚戚。

不过她最近也想清楚了,自己啥心思都没有,也没有‘上进心’,就算哪天真犯了殿下什么忌讳,她就老老实实去殿外洒扫。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没啥压力了,把头一蒙开始睡觉。

小夏子办完差事后去回禀福顺。

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后,他又低声问道:“福爷爷,那几个小宫人怎么办?不调出去吗?”

福顺摸了摸下巴,睨了小夏子一眼。

“不用。”

小夏子顿了顿,却没有再出声。

福顺又怎么会不知道小夏子是怎么想的呢,不外乎在想为什么那几个小宫人没了用处还留在璟泰殿里干啥。

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当爷爷,而他却只是个小粗使太监的原因,还是太嫩了点呀。

福顺此时心情好又不好,不好是因为看似沉稳很有希望的秀云犯了蠢,好是因为他越看那个叫小花的小宫人越满意了。综合一下,还是心情好占多数,他便好心情的决定提点这傻小子两句。

“明白爷爷的目的吗?”

小夏子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说话跳跃的太快了。

见小夏子痴傻的样子,福顺又说道:“全面撒网重点钓鱼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小夏子完全跟不上福顺的思维,呆呆的摇摇头,似乎还在想福顺刚才说的话。

福顺叹息的摇摇头,丢下一句话走了。

“有挤兑才会有动力啊,想当初宫里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福顺走后,小夏子想了良久才一拍脑袋明白他的意思。

明白过来后,满脸沮丧。

看来他也就是个当杂役太监的命了!以往还觉得自己和安成相比没什么差距,此时才知道差距到底在哪儿。比起安成,他连福爷爷说的话都听不懂,还要想半天才明白。

****

可能是因为心态完全调整过来,小花现在心情越来越放松了。

璟泰殿里的里服侍的人不多,环境也简单,刨除同屋的那几个,几乎没有什么是非,侍候的主子又是个省事的。

小花对景王府里的情况不是很清楚,但也听说景王的是有妻妾的。只是来了璟泰殿以后才发现,景王几乎没有去过传说中的东三院,仿若一个苦行僧似的,生活过得无趣而寡淡,一点也不像是个男人。

在小花两辈子的记忆里,几乎没有男人不爱美色的,哪个有点权势的男人不是左拥右抱夜夜春、宵。

唯独这个景王怪得厉害。

不过主子的事和小花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觉得女人少的地方是非就是少。把自己以往在锦阳候府里的环境和这里对比一下,小花觉得现在几乎是仙境了,甚至渐渐有种感觉呆在这里其实也不错的。

人心情放松了,脸上的笑容也就多了。小花以往总是习惯用半垂头去遮掩自己的脸,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这个地方不是女的就是太监,她就渐渐放下了防备心。

至于景王,小花觉得他差不多也是太监了,据说二十好几了连个子嗣都没有。大熙朝男子成亲一般都在17、8岁,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有妻有妾,却没有子嗣那就是一件让人觉得惊异的事了。

再加上景王又不近女色,如果不是据说殿下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她还要以为景王是个太监呢。即使如此,小花每每看到景王心情都诡异的很,总觉得这个主子肯定有‘毛病’。甚至隐隐感叹,这么俊美的人居然是个有毛病的。

至于景王没有子嗣这事,是小花无意间从福顺口里听到的。

福顺本意是想给小花一些动力好好‘上进’,毕竟要是能爬了床生下个一儿半女的,那可就成了人上人了。

哪知道小花居然会如此想,只能说两人思想不在一个频道上。要是让福顺知道小花觉得殿下是有‘毛病’的,肯定会把她拖出去再杖毙一次。

……

潜意识催眠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心里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小花平日里在殿中服侍,就算表面上没有显现出来什么,但平日里动作上也会显现出来一二。

说的不是别处,而是小花每次帮景王推拿按摩的时候。

经过那次给景王按摩之后,每隔几日景王就会招她再来上那么一次。

因为小花心中有那种‘景王不是男人’的想法,手下的动作渐渐的也就没那么拘谨了,以往只敢盯着几处固定的按,其他的地方不敢碰触,现在则是没那么多顾忌,当然太敏感的地方她还是不碰触。但是心情一改变,手上的动作就会有些差异。

发现这个差异的就是景王。

让福顺安排进来几个小宫人是景王体恤这个从小服侍自己的老人儿,把人踢出去是因为他厌烦,至于看福顺跳脚不已的样子算是景王乏味的生活中唯一一点乐趣了。

景王本想一个接一个把人都踢走的,免得杵在这里碍了自己的眼。谁知道福顺这老家伙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手艺不错的小宫人进来,被她这么按了几回,他居然也觉得很不错。

景王不知道的是他常年喜欢枯坐,能坐绝不会躺,又有常年坐着看书的习惯,脊椎骨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肯定会不舒服的。用现代的话就是有些颈椎脊椎的疲劳,现在是年轻暂时看不显,但是长此一来肯定会越来越严重。而小花的手艺刚好可以的缓解那些疲症,也难怪景王会觉得不错很舒服。

从那日这个小宫人把自己按睡着了以后,景王就稍微注意这个小宫人几眼。

她给他的感觉就是很谨慎很小心,人也很规矩,可是最近几日他却是明显感觉到她有些改变。

什么地方改变他不知道,只是感觉她手下的动作也没那么拘谨紧张了,按的位置也不仅仅像以往那样局限于那几个位置,而是扩大了一点点。

刚开始感觉到扩大了范围,景王以为自己是错觉,可下一次他又感觉到范围大了那么一些些。

景王猜测可能是无意识的,毕竟她没有碰触不该碰触的地方。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打个比方你很怕一只老虎,你怕它会吃了你。可是当那只老虎成日出现在你眼前,还经常喊你给他顺毛,毛顺多了,似乎也就没有那种恐惧感了。

你甚至会有一种感觉,虎不是虎,而是一只大猫。

虽然比方打的不好,但是小花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现在小花近距离接触景王一点也不紧张,福顺见她保持同样半弯腰的姿势一来就是一个多时辰,怕她累了亦或是坚持不住,还把书房的软榻换了一个高点的,甚至在榻旁准备了一个小绣墩。

这样一来小花就可以坐着按了,更是闲适不少。

于是景王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个小宫人按得更舒服了,因为舒服,他每天都会让小花按上一会。

这么频繁的给景王松乏,让小花心里生出迟疑。

因为前面也说了,那本手抄本上说了不能长时间或者大幅度频繁的进行按摩,会伤了筋骨,这种手法不光是为了舒络享受的,还含着一些推拿正骨的手法。

可是看到景王安逸的姿体语言,小花真怕说出来不光景王会撕了她,福顺也饶不了她。

于是她就开始偷摸打诨了,当然小花偷摸打诨的技术还是不错的。用心的按一会,接着就会只有动作没有力度,手只在表面上推拂,看着是很用力,实则力气是浮于表面没落在实处的。

她是目的达到了,景王却是感觉尤其明显。

无他,因为被这个小宫人按着按着,景王明显就感觉到后背升起一股酥麻的感觉,酥麻一会儿,变为正常,过一会儿,又开始酥麻起来。

最后这次按摩的结果是,小花按完了,景王爬在那里‘休息’了半天才起来。

起来后,景王不动声色的瞄了自己胯处一眼,觉得刚才那肯定是错觉。

当日晚上,景王罕见的做了一个春、梦。

梦里啥情形也没有,就是感觉自己后背从尾椎骨窜起了一股酥麻,那种酥麻让他感觉很舒服……

翌日起床,景王醒来发现自己身下一片湿漉漉的凉意。

对于这种情况,景王并不陌生。

他上辈子不爱女色,但因子嗣传承他也是碰过很多次女人的。上辈子因为后来的吃斋念佛让他清心寡欲,本就觉得很淡的女色,到后来更是淡了。这辈子回来,他几乎没怎么碰过女人,来到封地后仅有的几次去后院过夜,还是为了敷衍福顺那个喜欢操心的老太监,可是去了之后却是什么也没做,纯睡觉。

景王不是不懂福顺的心思,只是终究经过了上辈子那样的事,这辈子对子嗣的心却是淡了很多。毕竟那样一个结局,他自己的生死都未定,如果可能,他不想连累自己的后人。

他今年二十有五,也是个成年男子了,像他这种常年不近女色的成年男子,偶尔出精很正常。不过春梦中的感觉却是让景王皱眉了又皱眉,那种感觉并不陌生,就是那个小宫人帮他按摩的时候,手引起的骚动。

景王起身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亵裤,眉头仍然是紧皱着的。想了想,叫来侍候的小太监备水沐浴。

于是那条留有证据的亵裤就被景王沐浴的时候,顺便丢到水里了。

春梦了无痕,证据也因此了无痕。

什么都可以无痕,但是心里不可能没有痕迹的,尤其是让他发生了这么令人难堪的事情后。

景王表面倒是没有显露什么,可是心里会忍不住的去想,心里想起这事儿了,眼睛便会不由自主去研究。

当然不是研究小花了,而是这个小宫人的手。

他在想为什么那双手可以那么神奇,为什么会引起那样的骚动,可是左看右看都没有觉得那双手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小的,白白的,芊芊玉指,指甲很短,不是很好看,但是也不丑。他又悄悄的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手,怎么都想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景王是个慢性子,也是个简单直接的,研究了几日研究不出来,然后他就听从心意的干了一件事——

小花奉茶的时候,正准备收回手,突然自己的手被景王抓住了。

那一瞬间,小花的大脑白了。

真的白了,一片空白。跟着就是脑海里出现几个大字,他想干什么?

她反射性的拽了一下,动作很轻微,她此时还知道不能忤逆,却没有收回来。跟着她就发现了,景王抓着她的手,不是那种揩油挑、逗的摸,而是那种研究意味很浓厚的端详。

他样子很认真,从她这个方向可以看出他狭长上挑的眼低垂,看她手的眼神很认真。看了正面又翻过来看手掌,甚至还用自己的手指磨蹭了一下小花的手掌心,然后又磨蹭了一下。

就在小花心快跳出胸口的时候,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若无其事的正过脸,端起茶来轻啜。

经过景王的仔细观察,他发现这个小宫人的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手掌也不是很细嫩,还有些薄茧。

既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那就是他个人的问题了。肯定是他素久了的原因,还一个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景王是个心思并不复杂的人,弄清楚原因后就不再关注了,而对于这双手的小宫人暂时他还没有放在心上。

小花很想问问景王到底想干什么,可惜木有胆子,只能佯装无事端着茶盘退开。她以为自己很镇

第35章

小花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里建设,她杜撰出各种想法,最后还是决定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吧。

说不定景王只是好奇男人手和女人手有什么不同呢?

这个说法连傻子都骗不了,可是小花决定用这个说法来敷衍自己。

这么一想,就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了。

当然小花也是紧绷了神经好几日,见确实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才放下心来。

确实什么也没发生,而且好几日景王也没叫她推拿按摩了,最近这几日似乎很忙。不过这种经历以往也不是没有的,小花倒也没有想其他。

这期间福公公又对她勉励过一次,也没有私下里说,而是就瞅着景王不在的时候。夸奖了一番她沉稳干练,然后说了一些‘嗯、很好,以后肯定前途不差’之类的话。

小花现在面对福顺这个老太监已经是相当无语了,可人家是大总管与她说话,她又不能不理,只能垂头笑垂眼笑,各种恭敬谦虚。

打哈哈谁都会,小花也会。至于小花心里是如何唾弃福顺的,那只有天知道了。

景王妃那次病了之后,在榻上躺了十来日都不见好。

她也没有什么大病,就是体虚,容易患些风寒咳嗽之类的小毛病。景王虽然不怎么待见她,不过毕竟是王妃,府里的一切都是要紧着她的。所以不光长春院里的上下奴婢紧张不说,连府里的良医所也被折腾的够呛。

大熙朝藩王府邸均设有良医所,主管王府医疗问药之事。良医所设良医正与良医备各一名,其下还有数名没有官属的大夫。

胡良医本是宫中的太医,景王当年就藩时就跟着来到了景州。

历代以来,很少有太医能够寿终正寝的。与皇家办事,免不了沾染各种阴私,当个普通大夫,病没有看好,是无力回天。给皇家看诊,动不动就要拖出去砍脑袋。

胡太医在太医院混了几十载,自是知道其中关窍的。到了晚年,他也不想再过那种战战兢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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